“除了密宗訣法天下無雙之下,你們敕勒宗的醫、丹之道也一直都和夜摩天齊名。”洛北轉過頭來看著讚西納錯道:“讚西納錯,你身為仁波切法王的親傳弟子,想必對醫、丹之道也是大有研究了。”
讚西納錯道:“我師兄古噶加在這兩道上得了我師尊的真傳,我卻是隻得了些皮毛,不能和我師兄相比。不過辨識藥草自然是不會有錯的,否則我也不會自薦跟著洛北掌教你來此處了。”
說完了這一句之後,讚西納錯信步走入了靈田東側的藥田之中,從一片紫紅色的藥草之中拔出了一株,對著洛北道:“這一株紫元草的年份應該在五百年以上,肯定是符合怴東顏煉藥的要求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馬上出發回去,怴東顏還在等著這一味靈藥煉製丹藥。”洛北點了點頭,“隻是我來之前倒是忘記問了,怴東顏說過這株藥草在采摘之後一定要在兩個時辰之內帶回去,是這藥草的藥性過了另個時辰之後會散失掉麼?”
“正是如此,這紫元草一離地氣,兩個時辰之後藥性就會改變。”讚西納錯點了點頭,但是他的臉上卻是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獰笑,“不過你就不用回去了,到時候我會帶著這株藥草去見怴東顏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讚西納錯露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詭異獰笑之時,六條光華突然從山穀上方的無儘虛空倏然落下了來,這五條光華之中,那厲姓和陳姓的修道者,以及一名身穿一件黃色八卦衣的老道、一名身穿周天星羅袍的年輕人隱隱從四個方位圍住了這個山穀,而崑崙老道徐石鶴卻是停留在四人上方的虛空之中,冷冷的注視著這四人以及洛北、讚西納錯,微眯的雙眼之中偶有光芒閃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洛北臉上的神色卻是冇有絲毫的改變,隻是冷冷的問了讚西納錯這一句。
“不愧是可以和崑崙抗衡的人物,到現在還如此鎮定。”讚西納錯有些驚異的看著洛北,但是眼光觸及周圍的靈田,他的臉上卻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一種好像一頭餓獅麵對血淋淋的血肉時的感覺。看了一眼洛北之後,讚西納錯大咧咧的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是來自天瀾星空的密雲宗的人。”
“天瀾星空?密雲宗?”洛北的眉頭跳了跳。
“既然對你說了,索性就說得清楚些,讓你做個明白鬼。”讚西納錯獰笑道:“數千年前,我們密雲宗和幾個宗門為了躲避一場滅門之災,逃進了天瀾星空。這數千年我們從未出過天瀾星空,你們也早已將天瀾星空遺忘掉了,自然也不知道我們密雲宗的名號,不過我有個師弟叫獨人王,你應該還記得吧?”
“居然是上古宗門在虛空亂流中傳承下來的門派!相當於當時的上古修道界全部滅絕了,但是他們這一支卻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留了下來!怪不得氣息和法寶都這麼古怪!這些修道者之前從未出現過,難道是凰無神發現了通往天瀾星空的法陣?這些人的修為都不低,不知道這天瀾星空中的宗門,到底有多少的實力?”
洛北的眼光劇烈的閃動著,心中頓時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好了,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讚西納錯此時又獰笑道,“我叫風寒毒,到時候去向閻王爺報道的時候,可彆報錯了我的名字。”
“在下厲難逢。”那厲姓的白袍男子也是對著洛北微微一笑。
身穿藍色法衣的中年男子道:“在下陳屠龍。”
“在下莫天刑。”
“在下王穎。”
這幾人似乎已經將洛北視做了囊中之物,接下來那身穿黃色八卦衣的老道和身穿周天星羅袍的年輕人卻是也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好了,風寒毒,你便先試試洛北掌教的神通吧。”
這五人之中,卻似乎是那名看上去年紀和厲難逢差不多,身穿周天星羅袍的,名為王穎的年輕人身份最高。非但身上自然的散發出一股超越另外四人的威勢,而且五人都報出了自己的名號之後,這名年輕人卻是淡淡的說了這一句。
“好!”
先前的“貢嘎堅讚”,現在的風寒毒也似乎不敢違揹他的命令,眼中厲芒一閃之後,一麵散發著藍光的圓形盾牌驟然浮現在身前,與此同時,雙手蒲張,上百道黑芒從十指間射出,瞬間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張黑網一般,罩向了洛北。
“哼!”
原本聽到五人還慢悠悠的和洛北自報名號,再加上那名為王穎的年輕人還命風寒毒一人出手,崑崙老道徐石鶴的麵上閃出了不愉之色,正要開口喝斥,但此刻風寒毒一出手,他卻是冇再說什麼,隻是麵色不快的冷哼了一聲。
徐石鶴看出,這風寒毒此刻發出的上百道黑芒是一門不知名的術法,而從術法的威勢和速度來看,這風寒毒的真元修為至少也相當於一名元嬰後期的修道者,而且他施放出的那麵散發著藍光的圓盾似乎十分古怪,除了看上去防禦力不錯之外,而且還隱隱透露出數種不同的法力波動,而且每一種法力波動都是十分的強大。
一團黑光瞬間亮了起來。
洛北第一時間卻是放出了妖王蓮台。對於古符和古寶懂得越多,洛北就越是絲毫不敢有什麼大意。
但是他這妖王蓮台纔剛剛一放出來,一團綠光卻是突然從厲難逢的手中射出,射在了妖王蓮台上。整個妖王蓮台竟然是光華一滅,失去了憑依一般,直接往下方掉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顆黑色的珠子卻是從王穎的手中衝出,直接在上方爆開,一下子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光罩,將五人和洛北,連帶著整個山穀全部裹在了裡麵。
那黑色光罩的光華看上去甚至比妖王蓮台完好時,發出的黑色光華還要濃厚,看上去牢不可破的樣子。
第五百五十九章
元嬰對元嬰
“這些天瀾星空的修道者的手段果然和現今的修道者不同。”
洛北一控製不住妖王蓮台,就馬上感覺出來妖王蓮台不是損壞,隻是上麵的法陣一時被禁錮住了一般,無法運轉。
厲難逢發出的那一團綠光,似乎也是一道奇特的綠色符籙所激發,此刻包裹在妖王蓮台上,使得妖王蓮台外麵好像鍍上了一層慘綠色的琉璃。
“洛北,你這件法寶有傳送法陣,可以隨時讓你調來大批的人手,現在還是不要用了。”
一製住洛北的妖王蓮台,同時發出了一個龐大的黑色光罩,天瀾五人中那為首的王穎便微微一笑,發聲道:“我這黑穹罩也隻是防止有什麼人前來打擾我們的鬥法,卻是冇有什麼攻擊力,你大可放心。”
“這些天瀾星空的人果然有些詭異,怪不得掌教如此小心,對這五人下了禁製不說,還要出動這麼多人盯著他們。”
“他們這麼做,是想從洛北的身上,多看看我們現在的修道者有什麼樣的手段。”
王穎這聲音發出之時,黑色光罩上方的崑崙老道徐石鶴的陰沉的臉色已經好看了許多。
從這黑色光罩上散發出來的威能來看,就算是他自己出手,無論從外還是從裡,似乎一時間也極難攻破。這樣就算有人趕過來,一時半會也衝不進這黑色光罩中去對洛北加以援手。
而徐石鶴的心機也是十分陰沉、敏銳,他感覺出來,王穎之所以下令先讓風寒毒單獨對付洛北,而不是五人一齊出手,一下子滅殺洛北,似乎是想通過和洛北的鬥法,看看他們現在這些修道者的術法、法寶上麵有什麼特點,畢竟這些人在天瀾星空中隔絕了數千年,就好像是上古修道界中來的老古董一樣,對現在的術法和法寶還是瞭解不多的。
但這對於徐石鶴來說也無所謂,因為現在厲難逢製住了妖王蓮台,王穎又發出了這一個從內從外都極難攻破的黑光光罩,說是讓風寒毒一個人和洛北單打獨鬥,但事實上和五人一齊出手也冇什麼分彆,隻是一人施法,其餘四人在旁邊掠陣,有什麼不對的話,其餘四人必定還是要出手的。
更何況這幾個人是想通過洛北多瞭解一下現在修道者和他們的術法和法寶的不同之處,因為畢竟洛北是現在修道界中的頂尖人物,很多功法和法寶都是頂尖水準,很有代表性,但對於徐石鶴來說,同樣可以藉此機會,多瞭解一下這些天瀾星空的人的底細。畢竟凰無神和他們這些崑崙的頂尖人物也不是傻子,也不想做出引狼入室的事。
◇
◇
◇
天瀾密雲宗的這些人,是上古修道界中一脈流傳下來,和這些人鬥法,簡直就相當於和上古的修道者鬥法一樣。
但是一下子被對手製住妖王蓮台,同時被黑色光罩封在這個山穀之中,洛北臉上的神色卻依舊冇有任何的改變。
妖王蓮台往下掉落的一瞬間,他手中綠光一閃,一蓬蓬的綠色光華就從他的身周泛開,好像身周突然生長出了一片數十頃的翠綠竹林一般,擋住了風寒毒打向他的上百道黑光。與此同時,一柄青色的古戈浮現在他身前,洛北隻是眼光一動,這柄青色古戈就驟然消失,出現在了風寒毒身後不到五丈的地方。
“青煌神竹?青帝神戈?”
一看到洛北祭出的這兩件法寶,風寒毒和王穎等人的眼中頓時都閃過驚異的神色,尤其是厲難逢更是忍不住撥出了這兩件法寶的名字,但是風寒毒也冇有絲毫的停頓,獰笑了一聲,伸手一指,懸浮在他身前的藍光圓盾瞬間變大了數倍,倏然一轉,轉到了身後,就擋在了青帝神戈之前。
“噗”的一聲悶響,青帝神戈和這藍光光盾一撞,似乎旗鼓相當的樣子,但是青帝神戈的表麵卻也馬上浮現出了一層冒著凜冽寒氣的藍色冰晶,行動似乎也變得有些遲緩了起來。
洛北眼光一閃,青帝神戈瞬間收了回來,一團紫色的雷火也馬上包裹在了青帝神戈上,青帝神戈表麵的藍色冰晶也馬上被融化掉,整柄青帝神戈又恢複了原本的光華。
但與此同時,風寒毒卻是又一陣獰笑,頭頂黑色光柱一湧,一個下巴細長,滿臉陰險神色的黑色元嬰衝了出來。
風寒毒的這個黑色元嬰雙手抱著一個隻比他這元嬰略矮半個頭的黑色寶瓶,黑色寶瓶上麵似乎有幾個奇特的蜘蛛的形狀,繚繞著黑色元氣,看上去十分恐怖。此時洛北的青帝神戈上的藍色冰晶已經全部化完,青帝神戈一閃之下,又已經出現在了風寒毒的麵前不遠處,黑色元嬰雙手抱著的黑色寶瓶馬上就對準了青帝神戈,隻見無數條黑色的絲光從瓶口湧出,竟然是一下子將青帝神戈裹住,直接收入了黑色寶瓶之中。
一下子收了洛北的青帝神戈,風寒毒的眼中馬上顯出得意的神色,但是這股得意的神色卻馬上凝固在了他的眼中。
因為就在此時,洛北的頭頂之中也是金黃色的光華一湧,衝出了一個七寸大小的元嬰。
這個元嬰和洛北長得惟妙惟肖,閃耀著金黃色的光華,但又有些透明,好像金黃色的寶石凝成一般,而這個元嬰的手中,卻是抱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銀色珠子。
風寒毒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銀色珠子上發出的銀光已經罩在了擋在他身前的藍光圓盾上。
一股奇特的力量湧來,風寒毒這麵藍光圓盾被銀光一卷,竟然也是控製不住,被洛北一下子收走。
“這是……?”原本胸有成竹,一直臉帶微笑,好像看戲一般的王穎,雙眼死死的盯著洛北頭上那元嬰抱著的銀色珠子,臉上的表情劇烈的變化著,而一旁的厲難逢也是和他一樣,似乎這兩人認得這銀色珠子的來曆一般。
“怎麼可能!他修的不是肉身成聖的功法麼?怎麼也可能修得出元嬰!怎麼可能也會我們元嬰融煉本命法寶的功法!”
“他這元嬰的本命法寶到底是什麼法寶?怎麼比我這黑蛛寶瓶還要神妙,連防禦法寶都可以直接攝取!”
風寒毒的臉上也馬上佈滿了驚怒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此時,九道紫色水晶般,表麵盪漾著強烈雷罡氣息的透明劍罡和一道暗紅色的本命劍元同時斬向了他。
風寒毒的元嬰和肉身同時往上衝出,與此同時,一個混金色的圓缽也馬上化出來,如同一個巨大的水桶一般,將他的肉身和元嬰全部裹在其中。風寒毒等人的身上都帶著獨特的使命,所以身上的厲害法寶卻遠遠不止一件兩件。
化出了這件法寶的同時,風寒毒卻是還不放心,他頭頂元嬰雙手抱著的黑色寶瓶之中,也是流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光華,又在這混金色的圓缽外麵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光罩。在風寒毒看來,這下便應該能夠擋住洛北的這一擊了。
但讓他怎麼都冇有想到的是,九道紫色水晶般的劍罡衝擊到混金色圓缽外的黑色光罩上的同時,一條藍色的光焰卻又悄無聲息的在黑色光罩外浮現出來。
這條藍色光焰是洛北故意隱藏在九道劍罡的後麵,但是上麵散發出的毀滅性的氣息和威壓,卻讓風寒毒感覺到這道藍色光焰比起洛北的本命劍元都更為恐怖。
“噗!”
本來黑色光罩和混金色圓缽也隻是能夠堪堪抵擋住洛北的劍罡和本命劍元,現在這道藍色光焰一衝之下,非但黑色光罩馬上被洞穿,混金色圓缽上頓時也出現了一條條的裂紋,瞬間碎裂了開來。
“啊!”
風寒毒根本來不及抵擋,瞬間發出了驚駭至極的尖叫聲。
轟!
眼見風寒毒就要被洛北一下滅殺,一團白色光華和紅色光華驟然阻擋在了風寒毒的麵前。
白色光焰瞬間又被打散,在空中暴散開來,而紅色光華卻被打得倒飛出去,嗡嗡作響,卻也是一件紅色盾牌般的法寶。
就這阻得一阻,風寒毒的身影往後狂掠了數十丈,逃出了生天,但也是根本不敢再行上前,遠遠看著洛北,眼中根本冇有了方纔的狂傲,全是驚恐至極的神色。
身穿藍色法衣的陳屠龍的手中有一片已經施放完了威能,完全碎裂開來的白色玉符,而厲難逢則是控製住了那件紅色盾牌狀的法寶,兩個人的臉色都是非常的難看。
而洛北也冇有繼續追擊,隻是一伸手,又是九道劍罡衝擊在包裹住整個山穀的黑色光罩上。畢竟這個黑色光罩之中的區域並不算廣闊,處於五人的包圍之中,鬥起法來,冇有多少躲閃的空間,對於洛北來說是十分的不利。
“嗤!”
第九道劍罡衝擊在黑色光罩上時,才發出了裂帛般的聲音,將黑色光罩撕出了一個一丈餘長的裂口,但是隻是一瞬間,黑光一閃,這個裂口卻又自動癒合上了。
第五百六十章
阿鼻黑火、九百劍罡!
“冇有用的,就算你術法威力再大,也是不可能打得破我這黑穹罩的。”
風寒毒發出驚駭至極的尖叫聲時,王穎的臉色也是微微的變了一變,因為他雖然知道風寒毒未必是洛北的對手,但卻冇想到風寒毒幾乎連一個照麵都支援不下來,就要被洛北秒殺。但是他臉上的神色卻馬上又平靜了下來,看著洛北淡淡的說道。
洛北冷笑了一聲,七個血紅色光圈打在了妖王蓮台上,又化成了一點紅光收入了眉心,卻是暫且將妖王蓮台封印了起來。
這種隨便封印法寶,收入體內的術法,又是讓王穎的眉頭跳了跳,但是王穎看著洛北,眼光之中卻依舊帶著強大的自信,見洛北並不答話,王穎又道:“看來你在紫金虛空之中的確得到了不少好處……這樣吧,洛北,若是你歸降於我,將紫金虛空的傳送法陣所在和星圖交給我們,我可保你不死。”
“保我不死?”洛北也淡淡的掃了一眼王穎,在旁人看來,王穎身上的法力波動都在他之上,但是麵對著五名密雲宗的強者在加上一名徐石鶴這樣的擁有重寶的存在,他的身上卻依舊散發著強大的自信和強大的威壓,“你以為你們能殺得了我?”
“一對一,我也未必是你的對手。”王穎沉吟了一下,看著洛北說道,“但是我們一齊動手,以你的修為,不可能抵擋得住的。”
洛北看了王穎一眼,“既然你這麼認為,那你們可以試一下的。”
王穎看了洛北一眼,眉頭皺了皺,卻也不再說什麼,隻是揮了揮手。
眼見他的這個手勢,厲難逢、陳屠龍、莫天邢三人的頭頂也是各自衝出一道光柱。
厲難逢的頭頂衝出的是一道白色的光柱,顯出的元嬰也是通體白玉一般,雙手持著一麵赤紅色小旗。
陳屠龍的頭頂衝出的是一道藍色光柱,從中顯出的元嬰呈現藍黑色,手中托著的卻是一個玄色的小碗。
而莫天邢頭頂衝出的是一道黃色光柱,其中現出的元嬰也是土黃色,雙手抓著一條金色短鞭。
現今的修道者,元嬰的本體都比較脆弱,就算是元嬰大成,可以離體的修道者,一般也不會輕易離體,以免被對手重創,大損修為,而這些天瀾密雲宗的修道者一般卻都是將自己身上最厲害的法寶和自己的元嬰融煉在一起,煉成了本命法寶,元嬰本身輕易不會受創,所以對敵之時卻是直接遁出,這樣肉身還能施展一兩樣法寶,可以發揮出自身最大的威力。
厲難逢等三人也都顯出了元嬰,而王穎卻是站立不動,顯然是認為這四人對付洛北已經足夠,應該是不用自己再出手了。
與此同時,洛北也不廢話,右手微微一動,一麵樣式古樸,中間嵌著龍眼大小紅色晶石的銀色小鏡也出現在他身前,隨著真元的貫注進去,這麵銀色小鏡上散發出來了一蓬夾雜著點點星光般的紅色光華,宛若一個縮小了的紅色虛空,將洛北裹在了其中。
“轟”的一聲爆響,厲難逢手中的赤紅色小旗上首先湧出了無數的紅色光焰,瞬間就形成了一朵朵天火凝成的碗口大小的紅花,朝著洛北噴湧而至。這一朵朵碗口大小的紅花如同實質的紅玉一般,蘊含天火的威力完全不在藺杭的火蜈之下,而且這些紅光之中還融合了厲難逢的真元力量,衝擊力更大,就連黑色光罩上空的崑崙老道徐石鶴都麵色一沉,在心中盤算起自己的法寶黑風扇對上厲難逢的這麵赤紅色小旗有多少勝算。
厲難逢的這件法寶的攻擊範圍也是極廣,天火紅花不停湧出,瞬間就充斥了大半個山穀上方,令洛北避無可避。
但就在此時,一片紅色精金般的古符也在洛北的身前化了出來,這片古符上有許多金色斑點,而且周圍的空氣都被烘烤得變形,顯見這片古符本身都是十分熾熱的樣子。
“小心,這是阿鼻火符,不要隨意欺近他百丈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