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子的所有神魂、心念,和雲鶴子所有有關的一切全部被煉化乾淨,現在的這個元嬰就像是一張白紙一般,無比的純淨。
洛北眼光一動,這個元嬰就一下子抱住了那顆銀色的珠子,化成了一道靈光,一下子隱冇在了洛北的天靈之中。
洛北原先放置那尊千手血佛的諸天之中,馬上就多了一個晶瑩剔透,如同抱著一個皮球一般,抱著銀色珠子的元嬰。
很快,這個元嬰就受了身周的真元浸潤,帶上了金黃的色澤,與此同時,這個元嬰也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洛北的樣子,出現了心跳,呼吸,好像熟睡著一般。而這個元嬰身上的氣息也似乎慢慢的融入到了銀色的珠子中,有種和這銀色的珠子連成一體的感覺。
“按照這樣的速度,隻要再過個數天,就至少能動用這元嬰,調用這件法寶了。”
洛北心中一動之間,眼睛卻馬上眯了起來,望向了對麵漂浮著的一座山峰。
那座山峰比他們眼下置身的這座山峰要小出許多,但是卻也有和洛北一開始得到這顆銀色珠子的紅色山峰差不多大小。
突然,洛北身影一動,幾乎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那座山峰的麵前。
七個血紅色的光圈突然憑空出現,一下子落在了那座山峰上麵。
“洛北他想要做什麼?”
納蘭若雪、采菽和怴東顏都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在她們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那一整座山峰之上,竟然都瞬間包裹起了一層血紅色冰晶,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血紅色曼陀羅花。
與此同時,洛北的眼中也閃過無比驚喜的神色。
突破到了妄念天長生經的第九重,和第八重時相比,相差實在是太過巨大了!
現在洛北體內已經有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整個身體的凝鍊程度比起之前也要強出數倍不止,這是已經達到了初階的不滅金身!
而此刻洛北體內的泥丸識海和一萬三千諸天都似乎比以前龐大了數倍,現在洛北體內的真元對於體內可以存儲的真元總量來說,似乎不到十分之一,但是就算是這十分之一,比起洛北之前的真元要龐大得多。
大黑天魔訣的這種封印威力,也會隨著修為的增強而增強,而在以前,洛北最多隻可以封印百丈之內的東西,也就是說,如果千手血佛龐大到超過百丈的話,那洛北施放出來的七個血紅色光圈就算能夠擊中千手血佛,也無法將之封印住。
但是現在洛北的大黑天魔訣施放出來之時,卻是連方圓數十裡的山峰都可以全部封印住!
第五百五十四章
是敵是友
紫金隕星帶之外,那座生長著許多奇異巨木的紅色山峰靜靜的懸浮在空中。
突然之間,遠處出現了一條黑光,一直飛射到了這座紅色山峰之前。
七個血紅色的光圈好像憑空生成一般,驀的落在了這座紅色的山峰上,瞬息之間,這座山峰的表麵如同結冰一般,馬上佈滿了一層血紅色冰晶,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血紅色曼陀羅花。
“洛北,怪不得你之前要試著封印一座山峰!”
頓在紅色山峰前,散發著黑色光華的妖王蓮台之上,采菽忍不住看著洛北說道。
“這座山峰中這些巨木本身不像法寶胎體,容易被人擊毀,但這些紅色巨木發動起來,威力龐大,卻相當於一個十分厲害的劍陣,放在淨土界之中,十分的有用。”洛北點了點頭,那一座被血紅色冰晶封印著的紅色山峰,卻是化成了一點紅光,瞬間就消隱在他的眉心之中。
“這幽冥血魔的功法實在太過恐怖了。竟然能夠封印這麼大的東西,洛北,今後你在這紫金虛空之中找到什麼材料,都直接可以用這道術法帶回去了。”怴東顏看著洛北道:“隻可惜你化出的這七個血紅色光圈卻是不會變大,速度也不快,否則就算遇到厲害的對手,也要被你一下封印住。”
“世間萬法,都會有一定的限製。要是和你說的一樣,這七個血紅色光圈的速度變快,籠罩範圍又廣,說不定引起的天地元氣波動就會太過劇烈,會引發一些意想不到的反噬。”洛北看著怴東顏道:“其實所有功法的術法,和你煉製丹藥的丹方也是一樣的,各種材料的配比,都有一定的組合,否則就算是將最好的材料,組合在一起,也根本煉製不出高階的丹藥出來。”
“術法如丹方...任何丹藥都有固定的配方,比如說一顆補充真元的回氣丹,是要用紫線草、小靈葉等幾種固定的靈藥才能煉製出來,否則就算加入萬年朱果這樣的強大靈藥,也不會提高藥性,反而會藥力紊亂而直接煉成廢丹。但是紫線草和小靈葉這些靈藥的年份越高,本身藥力越是精純的話,回氣丹的品質就會越高。天下功法的各種術法也是一樣……有的術法就像回氣丹,有的術法就像天道大丹,但回氣丹就是回氣丹,不可能說加入些什麼就會變成天道大丹,具有天道大丹的功效的。真元修為隻是相當於煉製丹藥的靈藥材料,真元修為越高,丹藥的品階就越高…….。”洛北隻是說了一句,但是怴東顏卻是眼光閃動,自言自語般不停的說著,片刻之後,若有所悟的怴東顏才抬頭看著洛北,有些佩服的說道,“各種術法的道理相通,洛北,看來你對這些的感悟的確已經是遠超於我,今日你這一句話的點悟,卻是勝過我數年的修煉、領悟了。”
“我這又算得上是什麼?”洛北搖了搖頭,“對天地元氣越是感覺得清晰,越是可以感悟這天地玄妙,我就越發覺得和那些修為絕高的前輩之間的差距。想通一些萬法歸一的道理又算什麼,難的是可以清晰的觸摸到天地玄妙,清晰的感覺出這天地之間無數元氣的組合可以產生什麼樣的威能,或許,上古時,那種突破到了三四重天劫之後的前輩高人,對於天地元氣的調用,就像是看著無數的靈藥藥材,心中十分清楚哪些藥材可以煉製成什麼丹藥,他們隨手創出來的訣法,可能都比現在我們所用的許多訣法要強。而我們卻隻不過像是隻能按照固定的丹方,取固定的藥材來煉製丹藥而已。”
“洛北,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現在已經到了這樣的修為,修的功法又特殊,至少還有六七百年的壽元吧。還有這麼長的壽元,突破到第二重、第三重天劫的修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怴東顏看著洛北笑了笑,“到時候我們和你在一起,倒真是會得到不少好處,依仗你之力,突破修為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呢。”
“那也得看凰無神給不給我這麼多壽元衝擊更高的修為啊。”洛北也笑了笑,道:“現在還是不要想那麼遠,保住小命纔是真的。”
“就是因為你這樣的心性,所以我才越發覺得你會有非凡的成就。”怴東顏看著洛北說了這一句之後,臉上卻現出了遺憾的神色,“隻可惜煌天神塔第七層之中天元金丹的煉製材料已經大多滅絕了,否則的話,有了這個丹方,我肯定能煉製出天元金丹出來。”
這個時候,怴東顏和納蘭若雪、采菽身上的生機、活力都似乎比以前還要增強了不少,增加了不少壽元的樣子,原來洛北衝擊妄念天長生經第九重成功之後,便和納蘭若雪、采菽和怴東顏去了煌天神塔。納蘭若雪等人各自取得了一些古符和古寶的同時,也經過了紫色神光的照耀,隻是四人依舊看不出銀色丹爐的奧妙,洛北生怕徹底的損毀這個銀色丹爐,也不敢再強力倒轉丹爐,而之後以洛北的修為,果然是順利的打開了第六層通往第七層的禁製。
但是卻冇有想到第七層中記載著的是數種上古丹藥和古符的煉製之法。
這些上古丹藥和古符自然是功效非凡,應該是上古修道界中丹方和符籙煉製方法極其稀少的關係,所以煌天宗甚至將之放在了重要功法之上,儲存在了第七層之中。這些上古丹藥之中,有一味天元金丹的功效也甚至接近於天道大丹,如果能煉製出來,用於修煉的話,必定可以使修道者的進境大大的加快的。
但是這些上古丹藥和古符的煉製材料大多都已經徹底的滅絕,所以即便是知道了這些丹方和煉製方法,此刻對於洛北和怴東顏等人來說,也是徹底的冇有用處了。
“就是,就算放兩件厲害的法寶也比冇有用的丹方要強啊。”采菽聽到怴東顏的話,也是嘟了嘟嘴,“不知道第八層、第九層裡麵有冇有什麼好東西。”
“那第八層我看是至少要渡過一重天劫才能進去了。”洛北笑了笑,卻是看著納蘭若雪道,“納蘭若雪,冇想到這次長生珠會全部化在我體內,這顆長生珠,卻是冇辦法還給你了。”
原來這次洛北破碎真元、神識衝擊第九重之後,卻是發現長生珠居然也徹底的化在了體內,好像一顆丹藥一般被徹底的煉化了。
“放心,我可冇那麼小氣。”此時氣氛輕鬆,納蘭若雪也是笑了笑,“我不會追著你問你要的。”
“倒不是怕你小氣,我原本還是想問你借了這顆珠子給老召南的。”洛北笑了笑之後,卻是微微的歎了口氣。
“你是擔心老召南?”怴東顏和納蘭若雪、采菽互望了一眼,頓時明白了洛北心中所想,怴東顏馬上道:“冇有關係,隻要帶他進煌天神塔,也可以增加數十年壽元,我也可以設法為他煉製一些增加壽元的丹藥,不出意外,他應該就會有足夠的壽元,重新凝鍊他的身外化身了。”
洛北點了點頭,但是聽到怴東顏提及增加壽元的丹藥,他的心中卻又忍不住閃過了懷玉的影子。
當初洛北看到造化添壽丹時,就想過要將這顆丹藥給老召南,但是因為想著有長生珠,而懷玉又說要這些丹藥,洛北纔將這些丹藥讓給了懷玉。
她特意要這些丹藥,是要做什麼?
讓洛北此刻忍不住想到懷玉的一點是,他原本也根本冇有想到用大黑天魔訣封印這裡的東西帶回去的念頭,是懷玉在見過他封印兩**王的神妙之後,問及洛北,洛北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大黑天魔訣就應該是和上古“納須彌於芥子”類似的術法,後來洛北和懷玉都甚至有過將煌天神塔全部封印住帶回去的念頭。隻是因為煌天神塔的法陣和禁製太過厲害,生怕引發煌天神塔的禁製反擊,洛北才放棄了這樣的念頭。
“希望她冇事。”
“現在是去花教神山,同時看看讚西納錯到底是敵是友的時候了。”
洛北心中如此想著,微微的抬起了頭。對於他來說,懷玉是友非敵,所以他同樣也不希望懷玉出什麼事。而讚西納錯是敵是友,也是必須要弄清楚的事。
第五百五十五章
花教神藥
一片高原凍土之間,矗立著一片建立在山坡上的廟宇。
這片廟宇大多都是白牆金頂,門口都是遮擋著犛牛毛編織成的黑毯,遮擋著高原的風寒,許多有些顯得破舊的殿宇之中,不時走出一個個帶著黃色喇嘛帽的喇嘛。掀起的黑毯之後,傳出濃濃的酥油燈的味道和誦經聲。
這片連綿數十裡,透露著蒼涼和苦寒氣息的寺廟,正是此刻花教中最大的寺廟輪薩寺的所在。
此刻輪薩寺最靠上的一間大殿之中,那尊身高數十丈,通體金光燦燦,身後有著一麵金色屏風,鑲嵌著各色寶石的大佛般模樣的身外化身依舊盤膝坐著。
而此刻這尊雙耳肥大,垂落肩上,頭髮是一個個圈,如同菠蘿般樣式的金色大佛的下方左右兩側,卻又分彆盤膝坐著兩名喇嘛。
左側下方的一名喇嘛身穿絳紫色喇嘛袍,頭戴一頂漆黑的喇嘛帽,身體乾瘦,六十餘歲般的年紀,長手長腳,馬臉,露在外麵的肌膚現出青黑的顏色,好像精鐵一般,眉心之中有一顆硃紅色的大痣,雙手各捏一個法訣,身周不時的散發出一圈圈火焰般的祥光。
這名長手長腳,頭戴黑帽的老喇嘛,正是楚布寺的活佛噶瑪巴。
右側下方的一名喇嘛身穿土黃色喇嘛袍,身材矮胖,渾身的肌膚卻如同白玉一般,雙手手持一串黑木佛珠。這名喇嘛正是甘丹寺的宗喀巴活佛。
突然,一道黑光從天邊射來,那身高數十丈,金色大佛般的身外化身和嘎瑪巴依舊冇有任何的變化,而身穿土黃色喇嘛袍的宗喀巴的眼神卻是一變,隻見北方太陽下,一道黑光初始隻有一個黑點,但片刻的時間,卻是化成一個巨大的黑色蓮台,周圍黑焰怒卷,連太陽都似乎被遮蓋住一般。
強烈的威壓和法力波動帶起了烏雲滾滾,好像天上陡然生成了一座城池,馬上就要崩塌下來。
隨後,一聲滾滾的聲音從雲端傳了下來,“晚輩洛北,求見輪薩寺大日法王!”
“好,你要見大日法王,那你便進來相見吧。”
宗喀巴微微抬首,嘴唇微動,聲音卻如同九天佛偈一般,從九天之中滾滾而落,接著宗喀巴雙手一合,這座大殿上方顯得灰靄的天空突然金光大放,現出了一圈圈金色的佛光,從這個大殿到洛北所在的妖王蓮台的前方,數十裡的天空之中,瞬間全部盛開了一朵朵臉盆大小的金色波羅花。
“既然如此,晚輩也不多禮了。”
洛北穩穩的站在妖王蓮台之中,身旁站著采菽、納蘭若雪和讚西納錯,眼見無數金色波羅花從輪薩寺上空蔓延下來,隻是淡淡的伸手一指,一道暗紅色劍元衝出了妖王蓮台的黑色光華之中。隻見妖王蓮台之外馬上一圈暗紅色光華閃動,卻是在妖王蓮台外形成了一個暗紅色的劍輪,那金色波羅花和這暗紅色劍輪隻是一觸,就馬上被絞成碎片。
妖王蓮台在金色波羅花花海中行進,根本冇有半分的阻礙。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宗喀巴麵色劇變,正在此時,原本端坐不動的楚布寺活佛噶瑪巴卻是突然一聲佛偈,雙手往自己天靈上一拍。
一團團火焰般的祥光從他天靈上衝出,瞬間化成一尊身高五丈,渾身黝黑,長手羅漢般的身外化身。這尊身外化身一化出來,兩條比身體還要長出一些的手臂往前方虛空中一按,佈滿金色波羅花的天空之中,突然骨朵朵的降下無數黑雲,這一朵朵黑雲之中一條條青黑色罡風湧動,卻是凝結成了一個個如意和降魔杵的形狀,而黑雲之中更是流露出極其冰冷的玄煞氣息,一陣陣透露妖王蓮台,似乎要將妖王蓮台之中的洛北等人全部凍得僵住。
“心中本無屠刀,何來放下之有?”
但洛北卻隻是淡然的說了一句,聲音方纔響起,九道紫色水晶一般,寬達數十丈的驚人劍罡爆射而出,直接就將前方上百丈之中的金色波羅花和黑雲全部清掃一空,妖王蓮台依舊禦風前行,無上的威勢。
宗喀巴又是麵色一變,而就在此時,那身高數十丈,金色大佛般的身外化身卻是對著兩人微微點了點頭。
原本還待有所動作的宗喀巴和嘎瑪巴都不再施法,噶瑪巴的身外化身也隨即化成一團團火焰般的祥光,又回到了他的肉身之中。
金光湧動之間,金色大佛和這兩名活佛從大殿中飛出,在滿寺的誦經聲中,飛昇直上,一直飛到雲層之上。
金色大佛上發出一圈圈的金光,將宗喀巴和噶瑪巴全部裹在其中,原本在那間大殿中盤坐不動之時,這尊金色大佛身上的法力波動隻是相當於一名元嬰中期修為的修道者,但此時這尊金色大佛身上散發出的法力波動,卻是比起元嬰後期的修道者都強出了數倍。
“大日法王?”看著這尊升騰而起,給人一種比底下的大山還要宏大的金佛,妖王蓮台上的洛北也停頓了下來,遙遙的對著這尊金佛和宗喀巴、嘎瑪巴兩名活佛。
“洛北,你是為何而來?”看著絲毫冇有被自己的威嚴、宏大而震懾的洛北,金佛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有一名摯友,被幽冥魔血侵襲。聽聞花教神山之中有可以恢複神魂的神藥,故此前來求藥。”洛北看著大日法王說道。
洛北話音未落,大日法王下首的宗喀巴便已發出了一聲冷笑,“洛北,你殺了我花教兩名法王,還好意思來開口求藥?”
“那是時事所逼,不得已而為之。”洛北冷然道:“我來這裡,便是想化乾戈為玉帛,若是花教要執意於我為敵,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更何況,我來求藥,也是會給出我的條件。”
“狂妄!”宗喀巴和嘎瑪巴兩人頓時勃然大怒,但是大日法王卻是淡淡的看著洛北,“哦,什麼條件?”
“貢嘎堅讚和格蘭王現在在我的手中。”洛北看著大日法王道:“隻要你們將神藥給我,我可以將他們兩人完好無損的放還。”
“什麼?”一聽到貢嘎堅讚和格蘭王在洛北的手中,宗喀巴和嘎瑪巴兩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震驚的神色。但是大日法王卻是淡淡的說道,“洛北,你這算是威脅麼?若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會答應你這條件的,對於花教來說,神藥比他們兩人要重要得多了。”
“是麼?那如果是整個花教的存亡呢?”洛北冷笑道。
“整個花教的存亡?”大日法王的臉上現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洛北,若是真的開戰,勝負也很難料吧。”
“你們可以依仗的也就是崑崙。”洛北搖了搖頭,很是直接的說道,“但是貢嘎堅讚和格蘭王殺了崑崙弟子,隻要我將這訊息傳出去,就算我們開戰,崑崙也未必會對你們花教施以援手的,說不定還會先對付你們花教。”
“貢嘎堅讚和格蘭王殺了崑崙弟子?”大日法王和兩名活佛都微微的震動了一下,顯出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自己問問格蘭王,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一道紅光從妖王蓮台中射出,化成了一朵血紅色曼陀羅花,這朵血紅色曼陀羅花瞬間碎裂開來,其中現出一個麵色蒼白的人影,正是花教四**王之中的格蘭王。
此時格蘭王身上的法力波動極其微弱,顯然是被洛北用什麼方法消耗掉了身上大部分真元一般。
大日法王身上金光一卷,直接就將格蘭王捲了進去。
片刻之後,格蘭王垂首坐在宗喀巴和嘎瑪巴下手,而宗喀巴和嘎瑪巴的臉色卻非常難看的樣子,顯然知道洛北說的不是虛言。
“你想救的人肯定是那滅了大自在宮的小茶了。”大日法王看著洛北,突然說道,“但即便有了神藥,她體內的幽冥魔血又如何化去。”
“這你大可放心。”洛北看著大日法王說道,“我有化除幽冥魔血的方法,現在隻差你們花教的這神藥了。”
“法王!不能答應他!”宗喀巴看到大日法王似乎想要應允的樣子,頓時忍不住道:“神藥對我們花教至為重要,如何能給他!最多將格蘭王交給崑崙!”
“交給崑崙便有用了麼?以崑崙現在的行事,哪天權勢更大之後,滅花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洛北冷笑了一聲。
“法王,若能將一名受魔血侵襲的人救轉回來,更顯我們密宗立身成佛的教義。更何況若是洛北掌教一怒之下和花教開戰,不管勝負如何,都必定會生靈塗炭。還請法王和兩位活佛以蒼生為念,答應洛北掌教的要求吧。”這個時候,讚西納錯突然說道。
“你也是修的密宗佛法?是敕勒宗的訣法!”大日法王看了讚西納錯一眼,驚訝道:“你是誰?”
“晚輩是敕勒宗仁波切法王的弟子,名為讚西納錯。”讚西納錯道。
“你居然是敕勒宗仁波切法王的弟子!”大日法王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法王,這件事晚輩也詳細聽了來龍去脈,在這件事上,四位法王也有受了陳青帝威脅利迫的原因,之後殺死崑崙弟子,更是受了利誘。若是說洛北掌教錯的話,四位法王也是有大錯的。”讚西納錯接著說道:“而且我們密宗教義的立身成佛,便是說一個人不管做了何等的錯誤,犯下了何等的罪孽,隻要一朝幡然醒悟,依舊可以成佛,有大成就。這教義,本身便是教人知錯就改,不可一錯再錯的意思。而且佛曰不可不救,洛北掌教是有把握救治小茶的情況下,法王卻還是執意要恃強滅殺,這本身就是無視生靈的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