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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一動不動的站在妖王蓮台上,儘量控製著自己體內的真元流動,不要再對自己體內的經絡和內腑再造成什麼損害。
他本命劍元的威力現在已經遠遠超過絕大多數金仙級法寶的威力,但是和術法一樣,威力越大,出現反噬的時候,自身受到的損傷也會越大。那些被碎虛神弓一擊而控製不住,刺入他體內經絡和內腑的劍元在被他重新控製住,再行收攏回來之時,在他的體內也帶出了更猛烈的傷勢。
這就像尋常的一根箭矢射入了身體時,你或許還感覺不怎麼樣,但是將這根箭矢拔出來之時,傷勢反而會變得更加恐怖一樣。
雖然洛北的生機異常的強橫,他體內的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可以很快的修複他體內的創傷,但是這片刻的時間,他體內的傷勢恢複了大半之時,他體內的真元也已經消耗了一半以上。而且洛北此刻還根本不敢服用彆的丹藥,甚至不敢讓自己體內的真元流動太過劇烈,因為強烈的藥力和洶湧的真元流動會讓他體內的那些傷勢變得更加劇烈,到時候消耗的真元會更加的多。
以洛北目前的修為,大秒青蓮和妖王蓮台等數件強大的防禦法寶的防禦,在剛剛那碎虛神弓的一擊之下還是受了這麼嚴重的創傷,由此可見剛剛那碎虛神弓的一擊威力到底大到什麼程度。
換了彆的修道者,若是修的彆的功法,即便是有洛北現在的修為,在剛剛的那一擊之下,也肯定是要被擊殺了。
這樣的威力,洛北也無法再多抵擋一次攻擊。
佟不顧做事起來甚至比洛北還要慎密周全,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佟不顧等人應該已經將那個使用碎虛神弓的人擒住或者殺死,因為南宮小言說得很清楚,碎虛神弓不可能連續激發,而就算是況無心那樣的實力,在一個人麵對佟不顧這麼多人的情況下,也絕對是不可能走得脫的。但就在此刻,洛北的瞳孔卻不自覺的收縮了起來。
因為就在此時,一道白光突然遠遠的出現在了他和納蘭若雪、南宮小言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名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粉雕玉琢,如同富豪人家千金一般的少女,但是從她的身上,洛北卻油然而生的感覺到了一種滔天的致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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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手心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心跳也略微的快了些。
之前她雖然已經禦使了碎虛神弓“殺”了這人許多次,但是之前她的碎虛神弓都是對著虛空發射,此刻真的麵對麵,見著了人,她的心中自然就會不自覺的緊張些。
事實上她早就應該禦使碎虛神弓發動對這個人的最後一擊,因為碎虛神弓雖然是距離離得越近,威力越大,但是這數裡的距離反應在威力上的影響就已經微乎其微,在二十裡的半徑之內,碎虛神弓的威力就應該已經能夠發揮到了極致。
可是或許就是因為第一次禦使碎虛神弓殺人,而且還是殺了這麼多次冇有殺死,所以她在已經如此接近了洛北的情況下,卻突然忍不住想要看看自己使用碎虛神弓要擊殺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能夠讓整個崑崙感到緊張,居然能夠擋住自己的碎虛神弓的那麼多次攻擊。
所以她在已經能夠看到洛北妖王蓮台所在的情況下,依舊冇有第一時間發動碎虛神弓,反而是一下子施放出了十二顆閃著湛藍色華光的珠子,如同十二顆晶瑩的水滴一般圍繞在身周,繼續朝著洛北逼近。
“定海神珠!”
“是珞仙師叔的定海神珠!她是珞仙師叔的親傳弟子,佟不顧他們冇有能夠阻截住她!”
一看到這名少女施放出十二顆閃著湛藍色華光的珠子,南宮小言的渾身就是一僵,發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呼聲。
此刻洛北也已經完全感覺出來,這名身上盪漾著強烈的法力波動的少女就是那碎虛神弓的禦使者,他的眼中也已經充滿了令人心凜的殺意,但是這名少女的舉動卻讓他也冇有馬上發動攻擊。
因為此刻距離那少女還有數裡的距離,洛北的術法雖然能夠達到這樣的範圍,但是威力最大的本命劍元等術法,在一兩百丈的距離下施放,將會產生最強大的殺傷力。
現在這名少女還在逼近,洛北便也異常冷靜的選擇了繼續等著,等著這名少女再靠近一些。
因為洛北已經很清楚,在自己目前這樣的狀況之下,任何的防禦都已經冇有了作用,都不可能阻擋住碎虛神弓的攻擊,要麼就是能在碎虛神弓發動之前將這名少女全力擊殺,要麼就是碎虛神弓一發動,就被這名少女殺死。
這瞬息的時間之中,連施展神梟法戒化出分身都根本來不及。
所以洛北甚至冇有再消耗真元去禦使妖王蓮台,隻是用無比冰寒的目光盯著這名禦空而來的少女,準備著發出他最強的一擊。
也正是如此,冇有了妖王蓮台的那兩重黑色的華光,所以在這一瞬間,洛北和這名少女彼此看清了對方的麵目。
“你……。”
一眼看清洛北的麵目,那身身穿白色裘毛襖子,原本正在淩厲無比的突進的少女,突然之間猛的頓了一頓。
“好機會!”
就在此時,洛北、納蘭若雪和南宮小言同時感覺到了這名少女的失常,身上同時暴出強烈至極的法力波動。
一道暗紅色的劍元、一道黃光、一道血光瞬間撕裂了前方的空氣,射向了那名少女。
洛北彙聚著全身真元的本命劍元!
納蘭若雪的黃沙神刀!
南宮小言的斬三屍滅神箭!
這一瞬間,洛北、納蘭若雪和南宮小言一齊發動了最強的攻擊!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身周的十二顆定海神珠劇烈的流動起來,就好像在她的身周形成了一個海洋,而與此同時,她用一種讓洛北都感覺異樣的目光,遙遙的望著洛北,突然說出了一句讓納蘭若雪和南宮小言都感覺根本莫名奇妙的話,“神仙不會死..吳爺爺說那山裡就有神仙,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去那邊山裡,說不定我們遇到神仙,就不會死了。”
但是她這一句話出口,洛北卻是猛的一震,整個人都好像僵住一般,就連爆射而出的本命劍元都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攪得周遭的空氣發出了一圈圈的漩渦,劇烈的嗡嗡作響。
“歆悅!是你?”洛北的口中,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
“石頭哥哥,真的是你?”
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垂下了手,完全冇有動用她那碎虛神弓的意思,她的眼中也似乎完全冇有了那三道朝著她襲來的刺天戮地般的光焰,就好像她在一動不動的迎著那三道華光一般,她隻是看著洛北,眼中閃耀著從未有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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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幾章比較難寫,我也想寫的好點,所以更新晚了一點,接下來還繼續碼著,還會有一更,但因為速度慢,可能要到十二點左右...至於小女孩到底怎麼還會認得出洛北...下一章會有,而且前麵也有伏筆,大家先猜著吧)
第五百零八章
千手血佛、銀珠
“喀嚓”一聲爆響,就在洛北的本命劍元、納蘭若雪的黃沙神刀和南宮小言的斬三屍滅神箭衝擊到少女身周的定海神珠上的一瞬間,暗紅色的本命劍元竟然是硬生生的扭轉了方向,斬在了南宮小言的斬三屍滅神箭上。
術法力量凝成的斬三屍滅神箭竟然發出了水晶爆裂般的爆響聲,被劍元衝擊得全部碎裂開來。
與此同時,原本體內傷勢未複,又強行扭轉了自己本命劍元的洛北臉色一白,一口鮮血猛的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
“怎麼回事?!”
“嗤!”
納蘭若雪和南宮小言一愣之間,黃沙神刀斬在了少女身周的十二顆定海神珠發出的華光上,發出了熱油滴在燒紅鐵板上一樣的聲音,黃沙神刀被一股大力撞得往後彈飛而出,而十二顆定海神珠上光華一暗,周遭紛紛灑灑的落下許多的黃沙,也是被納蘭若雪這全力一擊之下,傷了這件法寶的不少元氣。
兩人根本搞不清楚洛北和這名崑崙第九重島中出來的少女是怎麼回事,但是兩人卻很清楚的感覺到,洛北和這名少女竟然似乎有舊,所以黃沙神刀一彈出,納蘭若雪也冇有再行攻擊,那黃沙神刀隻是懸浮在空中,發出一條條吞吐不定的黃光,而南宮小言也是驚疑不定的看著洛北和那名他也是第一次見到的少女。
但幾乎同時,他和納蘭若雪、洛北的視線之中,卻又突然出現了三道發出劇烈的破空聲,就像嘶吼著一般衝來的華光。
“不好!她和洛北已經見過麵了!”
“獨人王前輩,隻有請你出手協助我們,將她殺死,將碎虛神弓帶回崑崙!”
此刻根本就冇有掩飾行藏,以儘可能快的態勢衝來的三人,正是那身穿黑袍的神秘修道者獨人王和凰無神的兩名親傳弟子,齊雲欣、蘇惜水。因為有著鯤鵬玉符這樣的奇寶,比起佟不顧等人還要更早的反應過來這名少女的真實去向,再加上齊雲欣和蘇惜水知道事情緊急,已經下令讓周遭的崑崙弟子阻截佟不顧等人,所以獨人王、齊雲欣和蘇惜水比起佟不顧等人回來的還要快。此刻一眼見到洛北和那少女離得極近,而且已經停下了手來的樣子,齊雲欣和蘇惜水都是臉色徹底大變,齊雲欣也馬上轉過頭對著獨人王,發出陰寒至極的聲音。
“我來拖住其它人和破掉她的法寶,你們負責殺人搶弓!”
獨人王點了點頭,根本冇有任何的廢話,隨著一陣玄奧難言的法咒從他的口中發出,他手上一直提著的黑色絲囊般法寶脫手飛出,瞬間化成了一片巨大的黑雲,朝著洛北等人和那名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罩落了下去。
“齊雲欣、蘇惜水,是崑崙的人!”
南宮小言馬上也看出了來的是什麼人,臉色一變之下,一條金光從他的身前湧出,形成了一條金色蛟龍般的華光,迎頭朝著獨人王等三人衝了過去。
一聽到南宮小言的提醒,納蘭若雪也是冇有絲毫的停留,黃沙神刀瞬間化成一道黃色的光華朝著獨人王斬去的同時,一片青光大放,同時也是放出了大妙青蓮,護住了自己和洛北、南宮小言三人。
“這是什麼法寶?!此人是誰?”
但是南宮小言和納蘭若雪這兩件法寶一發出,頭頂上方的虛空之中,那獨人王放出的黑色絲囊化成的一片黑色巨雲之中卻是落下了無數銅錢一般的黑色華光,倏倏的打在了南宮小言和納蘭若雪這兩件法寶和少女身周的十二顆定海神珠上,一下子就打得這三件寶物光華亂閃,一時無法動作。眼見這樣的情形,洛北根本不顧身體所受的損傷,九道透明水晶般的破天裂劍罡爆射而出,直接射像了那黑色絲囊化成的一大片黑雲。但是黑雲之中突然現出了無數玄奧的符籙,赫然一下子形成了幾個大的法陣,洛北的這九道破天裂劍罡打上去,竟然被這幾個大的法陣發出的光華全部擋住。
現今修道界中防禦法寶,就像碧根山人煉製出來的這妖王蓮台,不管防禦力量如何強橫,不管其中佈置了多少法陣,到禦使之時也是形成合力,但是獨人王發出的這件法寶卻截然不同,數個法陣竟似能夠分開驅使,而且攻擊和防禦同時都能夠進行。
這種法寶一下子化開,壓下來,不像是禦使法寶在攻擊人,而像是一下子將對手全部包裹在了法寶裡麵,動用法寶裡麵的法陣在對付對手。
這種法寶,很明顯就是和現今的法寶截然不同的古寶,而且是距離現在年代十分久遠的古寶,但是這件古寶威力如此強大,洛北等人卻是根本就冇有聽說過。
“南宮小言,崑崙對你不薄,你竟然背叛師門,狼心狗肺!”
齊雲欣發出了一聲厲喝,但乘著洛北和南宮小言、納蘭若雪一下子被獨人王壓製住,一片紫色的霞光卻是在他手中閃現,凝成了一片旋轉的紫色飛輪,狠狠的斬在了少女身周十二顆定海神珠已經被壓得明滅不定的光幕上。
“轟”的一聲,十二顆定海神珠被打得全部一顫,一片片湛藍色的華光全部碎裂開來。與此同時,蘇惜水的眼中也是厲芒一閃,上百道青色的光絲從手中爆射而出,罩向了那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
“不好!”
納蘭若雪臉色一變,此時洛北受傷不輕,真元損耗又十分的厲害,納蘭若雪以為對方肯定第一時間要擊殺的是洛北,所以發出大妙青蓮護住了洛北之後,她的絕大部分注意力也是一直集中在洛北的身上,隻是要準備防禦,拖到佟不顧等人的回來,而洛北此時也是才正好重新祭出妖王蓮台,一時都冇有料到對方一個照麵之間,所有的爆發出來的攻擊竟然是全部針對那名少女,一時之間,都是根本來不及救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少女身上卻是突然白光一閃,瞬間從原地消失,一下子避開了上百道青色的光絲,投向了洛北的妖王蓮台。
“不好!不能讓她進入妖王蓮台,否則洛北那件法寶防禦極其厲害,我們根本殺不死她!”一見這樣的情景,齊雲欣和蘇惜水頓時都發出了一聲尖叫。
“哼”
聽到齊雲欣和蘇惜水的尖叫聲,獨人王的眼中卻是泛出了不屑的神色,一聲冷哼之下,卻是直接丟出了一片黑色的玉符,這片玉符一打出來,卻是憑空消失,而洛北的妖王蓮台之前,卻是一下子化出了一根黑色巨木。
這根巨木足有十幾丈的長度,直徑數丈,就像一艘巨船一般,狠狠的撞擊在了妖王蓮台上。
咚!整個天地好像同時顫抖了一下,這根巨木根本冇有撞得破妖王蓮台的防禦,而且一撞之下,這根巨木就完全消失,那片黑色的玉符也直接化成粉末飄散開來,但是那根巨木卻似乎蘊含著驚人的重量,一撞之下,整個妖王蓮台就像一發炮彈一般,被硬生生的往後撞得倒飛而出,一下子又和那少女多拉開了數十丈的距離。
“這獨人王到底是什麼來曆,法寶和符籙竟然是這麼厲害!”
齊雲欣和蘇惜水看到,即便是看著洛北的妖王蓮台,獨人王此刻的嘴角還帶著一絲嘲諷的神色,似乎即便是麵對洛北這樣的對手,他還是自覺高人一等的意思。
事實上此刻獨人王的心中也正是這樣的想法,雖然他看得出身周這些人的修為都很強大,但是在他看來,這些人就隻像是他們門下的外門子弟一般,得的隻是旁枝末葉的傳承,根本冇辦法和他們的正統相比,現在一下子又將對方拉來了數十丈的距離,若是齊雲欣和蘇惜水殺不了那名少女,獨人王都自覺可以萬無一失的將她殺死,將碎虛神弓帶回崑崙,去完成和凰無神的第一樁交易。
但就在此時,獨人王原本帶著不屑目光的雙瞳卻一下子收縮了起來。
“這是什麼術法?”
在獨人王不可置信的低聲驚呼中,一道紅光從洛北的手中發出,瞬間化為一個巨大的血紅水晶般的曼陀羅花,曼陀羅花的內裡,包裹著一尊全身血紅,有著千條手臂的大佛。
這尊千手大佛的外貌本身應該是給人莊嚴華貴的感覺,但是因為它周身放出的血紅色光芒,卻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暴戾嗜血的氣息。
“喀嚓”一聲,就在獨人王的雙瞳一下子收縮起來的同時,包裹在這尊千手大佛身上的血紅色水晶般的光華全部碎裂開來,一股驚天動地的魔氣,一下子充斥了天地,就好像一條血柱,一頭連接了地,一頭衝上了無儘的高空。
“啊!”
齊雲欣和蘇惜水駭然的叫了起來,光是這尊千手血佛身上盪漾出來的法力波動,竟然就壓得他們有種窒息的感覺,這種法力波動,說明這尊千手血佛的真元修為遠在兩人之上,給兩人一種根本無法力敵的威壓。
“你們兩人先護住我!我來殺她!”
獨人王雙眼一縮,也馬上發出了一聲厲喝,那黑色絲囊化成的黑雲往下猛的一壓,其中六七個大陣一齊流轉,發出數種華光,傾瀉而下。壓得千手血佛猛的往下一沉,與此同時,獨人王的手中也出現了一顆銀色的珠子,隨著一段段玄奧晦澀的咒語從他的口中發出,一股股真元不停的朝著他手中的銀色珠子貫注了進去。
“他這件東西也是要配合法咒,貫注真元到一定程度,纔可以激發的古寶。”
齊雲欣和蘇惜水反應了過來,在此情形之下兩人也根本也冇有選擇的餘地,各自一咬牙,蘇惜水是祭出了一個青色淨瓶般的法寶,懸於三人的頭頂,發出一蓬蓬青光,形成了一個青色的光罩,將三人全部包裹在了裡麵,而齊雲欣卻是一捏訣法,又在外麪包裹了一層紫色的霞光光罩。
“不要動手!”
南宮小言此刻一見獨人王要激發什麼厲害法寶的樣子,正想不惜真元再發一道斬三屍滅神箭,但是洛北卻是身影一動,擋在了他的麵前。
洛北此刻放出的是他封印在體內的諸天分神,這尊諸天分神吸收了七海妖王獸的全部魔血之後,真元力量甚至已經超過了洛北,加上這尊諸天分神又會幽冥血魔的訣法,實力可以說是異常的強橫,洛北此刻是傷勢不輕,所以放出了這尊諸天分神,但是這尊諸天分神他自己也不能控製,要是南宮小言動手,吸引了這尊分神的注意力,洛北等人反而要深受其害。
南宮小言見到洛北擋在自己的身前,不讓自己出手,微微一怔之間,卻隻見洛北反而一下子祭出了可以遮掩氣息的白雲寶帳,包裹住了妖王蓮台,與此同時,全力驅動妖王蓮台,朝著飛射而來的少女迎了過去。
“嗤”的一聲爆響,此時一道血光從千手血佛身前發出,射向了獨人王和齊雲欣和蘇惜水三人。
“這是什麼術法!”蘇惜水一聲驚呼,心中冒出刺骨的寒意,那道血光被齊雲欣術法化出的紫色霞光擋住,但是齊雲欣的身上,卻是馬上湧起了一層紅色的血晶,被一下子凍住。而也就在此時,洛北的妖王蓮台周圍光華一卷,那少女已經被妖王蓮台外圍的第一重黑色光幕包裹在了裡麵。
“獨人王前輩!”一見齊雲欣莫名其妙的被血紅色冰晶封住,又見到少女被洛北的妖王蓮台接住,蘇惜水一片冰寒,又是心急如焚,頓時轉過頭對著獨人王發出了一聲驚叫。
也就在此時,獨人王的法咒全部唸完,眼中厲芒一閃之下,獨人王往前一送,手中的銀色珠子在脫手往前飛出的同時,萬千銀光從內裡射出,一下子爆裂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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