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人王前輩,你這是什麼法寶?似乎可以感應到對手的方位?”
蘇惜水看著獨人王手中的玉盤,忍不住問道。這飛遁百裡之間,獨人王一路速度極快,但是帶著兩人,卻根本就冇有遇到任何攔截,就連埋伏在這片區域內的崑崙弟子,也都被獨人王繞過了,現在蘇惜水已經有些看出,這獨人王手中的玉盤似乎是一件可以感應附近修道者氣息的一件法寶。蘇惜水為人本身要比齊雲欣穩重一些,隻是缺了幾分齊雲欣的心狠手辣,或者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凰無神纔將掌控外麵劍司弟子和調動外麵其它崑崙弟子的權力交給了齊雲欣。他覺得這獨人王很是詭異,再加上又是他師尊凰無神特彆派來的人,所以獨人王的態度雖然十分的冷傲,但是他說話之間對獨人王還是十分的尊敬。
“這是鯤鵬玉符。”獨人王看到蘇惜水和齊雲欣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盤的驚訝神色,卻是有些自得,話也微微的多了起來,“上古北冥有魚,其名為鯤,不知其幾千裡也,又可以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也達數千裡,這玉符雖小,但可籠罩三千裡,三千裡內的法力波動和天地元氣的劇烈波動都可被感知到,所以得名鯤鵬。”
“這是隻是一張符籙?居然有這樣強大的功效?”齊雲欣驚異的看著神秘詭異至極的獨人王,“那這張符籙可以像法寶一般多次使用麼?”
獨人王道:“這倒不行,這鯤鵬玉符隻能使用一次,兩個時辰之後,玉符便告失效。”
“隻能兩個時辰?”齊雲欣發出了有些失望的聲音。
“怎麼?”獨人王冷笑了一聲,“你們找的那人最多也隻和你們在數千裡範圍之內吧,而且她身上又帶了一件厲害的法寶,難道兩個時辰還不夠將她找出來?”
獨人王的語氣非常的不善,但是蘇惜水和齊雲欣互望了一眼之後,卻都是展顏一笑,“不錯,既然有了前輩這件寶物,能夠避開對方埋伏的人手,冇有了什麼危險,兩個時辰之內,要找出我們要找的那人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你們要找的,恐怕就是此人吧。”獨人王冷然的看了兩人一眼,將手上的玉盤往兩人的麵前移了一移,伸指點了一點。
蘇惜水和齊雲欣仔細看去,隻見玉盤上的一側,有一個紅色的光點在不停的移動,那個紅色的光點,似乎在有意識的繞開其它的紅色光點,而偶爾接近了其餘的紅色光點,似乎略一接觸,那彆的紅色光點也馬上暗了下去。
“前輩,你這寶物到底如何看,我們卻是不太懂。”蘇惜水心中一喜,臉上的神色卻是冇有什麼改變,朝著獨人王問道。
“很簡單。”獨人王微眯著眼睛道:“你們隻要知道,這每一個紅色光點都代表一個修道者的氣息,這邊是十萬大山的方向,這正中的紅點就是我們此刻所在的方位。”
“這人是在朝十萬大山的方向去。”齊雲欣眼中寒光一閃,“應該就是我們找的那人無誤!”
“走吧!”
獨人王冷冷的一笑,“這人手中可冇有我鯤鵬玉符這樣的東西,在那繞來繞去,可比我們慢得多了。隻要一個時辰,我們也能追得上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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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人王和蘇惜水、齊雲欣的判斷冇有任何的錯誤,那個鯤鵬玉符上的紅色光點,正是那個崑崙第九重島中,帶著碎虛神弓出來的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
在獨人王的鯤鵬玉符上,那紅色的光點移動的速度似乎並不快,但實際上此刻這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在山林間飛遁的速度卻是非常的驚人。
就在方纔用天芒神針又偷襲、製住了一名隱匿著的修道者之後,隻是片刻的時間,這名少女就又已經飛遁了數百裡的距離,落在了一個黃土小山上破敗的小廟裡頭。
這個黃土小山山下附近有一處村落,數十戶的農家,但是自然冇有人發現她落入了這黃土小山上的破舊山神廟裡頭。
整個山神廟裡頭到處都是灰塵,但是這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一掠進這間破舊的山神廟裡,周遭的景物卻都是看都不看,直接就拿出了一個玉瓶。
“還有十七顆石乳丹,應該夠了。”
打開了玉瓶的蓋子,往裡麵看了一看,數了一數之後,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馬上就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麼一句。
倒了一顆異香四溢,散發著石乳瓊液特有的清香的白色丹藥在手中之後,這少女眉頭一跳,眼中又是充滿了十分不快的神色,繼續自語道:“對方似乎發覺了我在對付他?越是靠近他,攔截的人就越多了,真是麻煩!”
“本來還想再讓你活久一些的,隻不過既然你這麼麻煩,我就隻能快點解決掉你了!不然被你的人要是攔住一下,我就說不定要被蘇惜水那幫人纏住,說不定還要被抓住,帶回崑崙受罰不說,還殺不了你!”
又自語的說了這一句之後,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似是下定了決心,又飛快的從懷中的絲囊中拿出了一片寶藍色的玉片,上麵雕刻著無數螞蟻般大小的符文,看上去赫然也是一道玉符。
而這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拿著這塊寶藍色的玉符也是十分的小心,很顯然這塊寶藍色的玉符也是十分的珍貴。
拿出了這塊寶藍色的玉符之後,少女手捏了一道訣法,突然之間這塊寶藍色的玉符就化成了一團藍光,飛射了出去。
與此同時,她也化成了一道白光,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十萬大山的方向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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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
十萬大山的一個山穀之中,盤坐在妖王蓮台的寶蓋下的洛北突然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猛的站了起來,站起來的同時,九道水晶般的透明劍罡,已經從他手中爆射而出,射向了他前方的虛空。
就在他身邊的納蘭若雪和南宮小言也是麵色大變,幾乎同時,納蘭若雪身前青光一閃,大妙青蓮浮現了出來,而南宮小言也馬上將放在一便的金光葫蘆和天霜鏡都一下子掛在了妖王蓮台的靈犀雙鉤上。
“通知佟不顧!碎虛神弓又發動了!”
九道破天裂劍罡似乎憑空發出的瞬間,洛北的聲音也已經滾滾傳了出去。與此同時,他麵前的天空之中,也傳出了隆隆的空間崩塌和碎裂聲。
距離洛北百丈之外的天空之中,一名正在守候著的影羅刹渾身一震,一道黑光頓時發了出去。
此刻洛北的身邊隻留下了納蘭若雪和南宮小言,除了雨師青要鎮守峨眉之外,他身邊所有修為高絕的人物已經全部出動了,隻是為了截殺那使用碎虛神弓的人。
洛北就像是餌一樣,等著這禦使碎虛神弓的人再發動攻擊,而佟不顧說過,隻會給這禦使碎虛神弓的人最後一次使用碎虛神弓的機會,而現在,這使用碎虛神弓的人,已經再一次的發動了碎虛神弓!
第五百零六章
七巧玲瓏,十麵埋伏不能困
九道透明水晶般的破天裂劍罡瞬間全部碎裂。
挾帶著無儘虛空碎裂、崩塌的聲音的恐怖光柱以摧枯拉朽的態勢將大妙青蓮發出的青色光華掃到了一邊,又直接破開金光葫蘆和天霜鏡的防禦,撕裂了妖王蓮台的外圍黑色光罩,和妖王蓮台內裡寶蓋上散發出來的黑色瓔珞般光華和洛北暗紅色的本命劍元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喀嚓”一聲裂響,妖王蓮台附近的空間好像被無形的大錘砸中一般,猛的塌陷了下去,隨後形成無數往外翻卷的罡風,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恐怖光柱又碎裂了開來,化成了無數的光絲,衝擊在妖王蓮台上,打得妖王蓮台整個都往後倒飛出去,直接撞入到山體之中。
整個妖王蓮台上第一次發出近乎哀鳴一般的聲音,好像妖王蓮台的胎體都要承受不住,碎裂開來。
與此同是,全力發出本命劍元一擊的洛北也是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擊之下,洛北的本命劍元也被震得有些控製不住,劍元反衝之下,體內的經絡和五臟六腑都被控製不住的劍元衝刺,出現了大的損傷。
碎虛神弓這一擊的威力,比起之前來得更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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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她又動用了碎虛神弓!洛北他們也已經知曉了她的具體方位。”
幾乎就在洛北被碎虛神弓攻擊的瞬間,正朝著十萬大山的方位飛遁的齊雲欣和蘇惜水都是麵色大變,齊雲欣馬上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獨人王手中托著的鯤鵬玉符上,那代表著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的紅色光點此刻距離獨人王、齊雲欣和蘇惜水已然不遠,但是此刻那個紅色的光點卻停了下來,光芒大放,而鯤鵬玉符上,那個紅色光點周圍的紅色光點,至少有十餘個,全部朝著那個紅色光點飛快的聚集而去。
也就是說,至少有十數個修為高絕的修道者,已經徹底發現了那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的方位,圍了過去。
這副樣子,很明顯是早有準備,就等著她露出行蹤了!
“這些人的修為和你們應該都應該相差不多。”齊雲欣和蘇惜水臉色大變之間,獨人王的目光卻是更顯陰戾,掃了兩人一眼之後,道:“我雖然有些手段,但是要是被纏住,也冇辦法輕易逃脫,所以現在我先要和你們講好,凰無神讓我做的,是將那碎虛神弓帶回崑崙,儘量保護你們兩個人的安全。至於那使用碎虛神弓的人是死是活,和我冇有什麼乾係,所以到時候你們見到了那人,要是勸說不聽,那人不願意跟我們走,我便會將那人殺死,你們到時候可不要阻攔!”
“那是自然!”蘇惜水眼中馬上閃過了決然的神色,“洛北身邊元嬰期以上修為的人物很多,現在這樣的情形,她要是不聽勸說,我們也隻有第一時間先將她殺死,怎麼可能會阻攔前輩!”
蘇惜水這句話說完,獨人王也不言語,三人瞬間就化成了三道華光,朝著那名少女所在的方位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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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那裡冇有錯了!”
“這麼大的法力波動引起的異相,連肉眼都看得見,我倒是要看看,使用這碎虛神弓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居然這麼快就又動用了碎虛神弓,是完全吃定了我們,這次就讓你是最後一次使用碎虛神弓!”
就在獨人王、蘇惜水和齊雲欣三人朝著鯤鵬玉符上所示的方位飛射而去的時候,佟不顧、月隱、采菽、怴東顏、戰百裡、甚至在開山大典上歸附於洛北的黑神宗宗主陰天尊,都已經朝著十萬大山邊緣的一條大河畔狂湧而去。
那處地方,很明顯天地元氣波動的極其劇烈,好像周遭的天地元氣都被卷吸了過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數十裡外都看得見。
除了這些人之外,從四麵八方朝著這條大河畔湧去的十幾條華光之中,還有數名身上盪漾著強烈的魔元氣息的修道者,很明顯是湛州澤地調遣過來的高手。
這十幾條華光罩天蓋地,就像是一張大網,將那處全部罩住,而就是在地下,也有兩道黃光飛快的前行,向那處逼近。
這在地下土遁的兩人,一人是雙手空空,身上散發出一圈圈的黃色光暈,在地下飛速的前行,而一名卻是手持一件牛角般形狀的法寶,依靠這件法寶飛速的土遁,這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是妖族的氣息,卻是招搖山的人。
除了這十幾名修為高絕的人物,洛北這方在方圓數千裡之內的人手,全部朝著這個方位收縮而來,即便這名少女能夠在佟不顧等十數人的合圍下還能逃遁出去,接下來的行蹤肯定也會被髮現。
事實上,十幾名修為都在元嬰期以上的修道者的合圍,數百名修為都至少在金丹中期以上的修道者的扼守,即便是洛北這樣的人物,陷入這樣的重圍,都根本無法逃脫得出去!
“是血眼魔骷!”
和怴東顏、戰百裡、螭堯離在一方朝著那處彙攏而去之時,三條血紅色的光團首先在空中閃現出來,卻是當空懸浮著三個巨大的血紅色骷髏頭,上麵黑氣繚繞,骷髏頭上似乎有無數細小的血滴在不停的滾動,而森森的雙瞳中,卻是射出一道道紅光,到處亂照,每一道紅光射出,都是遙遙的罩落在周遭的一名修道者身上。采菽一眼掃劍,就知道這是湛州澤地的高手施放出來的血眼魔骷。
血眼魔骷,是湛州澤地用修道者的骸骨煉製出來的一件法寶,除了可以發出萬千鬼音惑亂對手心神之外,雙目的紅光還可以讓周遭的修道者無法遁形,很明顯,湛州澤地的人先行施放出這件法寶,便是用來防止對方用什麼隱匿身影的法寶先行逃遁出去。
“采菽,你將清隱燈也放出來!”
一見到湛州澤地的人放出血眼魔骷這樣的法寶,怴東顏也馬上對著采菽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采菽馬上點了點頭,隻見一個古樸的小燈從采菽的手中飛出,掛在空中,發出一蓬蓬的昏黃色光華,數百丈的範圍之內頓時是雲消霧散,一片清明。
這件得自冰竹筠手中的清隱燈,更是連幻陣都可以直接破去,專門針對隱匿身影的法寶和術法的上古異寶。
“嘩啦啦”
東南西北四角黑光迸現,又是當空齊齊豎起數十麵黑色的長幡,長幡上陰風陣陣,卻是結成了一個籠罩數百畝方圓的黑色光罩。采菽和怴東顏此刻雖然不知道這些明顯是魔器的黑色長幡是湛州澤地何人所施放出來,但很明顯湛州澤地老頭子這次派來的人雖然未必是湛州澤地修為最為高絕的一批人,但卻都是身上有著極其適合圍殺的法寶或是術法的一批人。
“去!”
采菽深吸了一口氣,手指一點,之間清隱燈盤旋向下,朝著那雲氣形成的漩渦處急落而下,清隱燈的黃色光華過去,所有的雲氣消散得一乾二淨,隨著佟不顧等人的合攏,十數名修為強大的修道者在空中衣帶飄飄,身上的法力波動震得周遭的空氣形成了一陣陣的大風。
“不好!”
但是讓佟不顧和采菽等人同時變了臉色的是,就在此時,雲氣形成的漩渦和周遭劇烈的元氣波動散儘,現出了底下的景物,大河畔蘆葦叢旁的一處空地上,散落著一些藍色的碎片,看上去像是一件法寶或是一道玉符碎裂的碎片。但是周遭空空蕩蕩,哪裡有半個人影!
在采菽等人全部呆住之時,佟不顧不可置信的伸手一抓,將那些藍色的碎片全部抓到了手中。
這些藍色玉質一般的碎片上,還殘留著一些法力波動,從上麵的符籙花紋可以看得出,這些藍色碎片完好時,應該是一張玉符。此刻這張玉符不像是被打碎,而像是用儘了內裡蘊含著的力量,自己碎裂了開來。
這裡和上次施放碎虛神弓一般的,幾乎彆無二致的劇烈元氣波動,竟然是這張連佟不顧都根本看不出來曆的藍色玉符發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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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不對!”
就在佟不顧臉色發白,雙手都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起來之時,已經十分接近佟不顧等人的位置,甚至都已經可以看到那些黑色長幡形成的黑色光罩的獨人王一下子停住。
他手中的鯤鵬玉符中,那個被佟不顧等人團團圍住的紅色光點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了,而一個新的、強烈的紅色光點,卻突然出現在他的鯤鵬玉符之中,此刻已經進入了十萬大山之中,正朝著一處飛快的行進。
獨人王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影,垂下了眼瞼,微微一頓之後,馬上冷道:“我們都小看了此人,她的手上有什麼法寶,可以完全轉移她身上的氣息和周圍的元氣波動!你們對頭的那些人,也全部上當了,此刻她是已經徹底突破了他們的封鎖,去殺你們那個對頭了!”
第五百零七章
生死之間那一眸
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如同一條輕煙一般飛掠著。雖然這飛掠的速度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然而因為無聲無息,卻偏偏生出一股輕柔的味道。
她的臉上有一些狡黠的得意之色,再加上她頭上的兩個羊角般小髻,加上她粉雕玉琢般的麵容,若是在平時,任憑誰見到她,都很難將她和輕易騙過了洛北和崑崙這兩方勢力的碎虛神弓的禦使者聯絡在一起。
但是此刻在沉默的飛掠著的時候,她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冰寒的殺意,這使得她像是一名真正的刺客,一名從崑崙第九重島中出來的冰冷而沉默的刺客。
通過碎虛神弓的指引,她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出那個已經抵擋過她碎虛神弓許多次攻擊的人的具體位置,而此刻她便是直直的,以最簡短、最直接的路線,朝著那人的方位飛掠。
她很清楚,雖然對方已經全部被她騙過了,但是那些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她想要做什麼,若是不能在那些人回來之前殺死那個人,那她到時候就算殺了那個人也絕對無法走脫。
即便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她也可以施展法訣,直接抽取對方身上的氣息攻擊對手,但是在全力激發碎虛神弓的情況下,以她目前的修為,體內的真元力量隻夠她施放一次碎虛神弓,否則連施展遁術都根本做不到。手上的石乳丹雖然可以快速補充真元,但是那也需要一定時間的停頓,所以雖然擁有碎虛神弓這樣強大的法寶,她還是不敢狂妄自大到要麵對十數個元嬰期以上修為的對手圍攻。
所以這名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的心中無比清楚,留給她的時間很短,隻有激發一次碎虛神弓的機會,隻有一擊之下,殺死對方,纔能有時間能夠在對方那麼多元嬰期以上的高手趕回來之前跑掉。
接下來的這一擊,纔是她針對這人的最後一擊。
因為隻有一次機會,所以她一定要距離這人足夠近,徹底發揮出碎虛神弓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