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絲毫的猶豫,采菽一捏訣法,整個妖王蓮台以更快的速度,朝著花教那四**王遁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自從大東山一戰之後,采菽一直都在找尋洛北的下落,雖然現在碧根山人已經將妖王蓮台煉製成了一件極其強大的法寶,非但防禦力驚人,而且還能和碧根山人所在的地心火脈之下的洞窟相連。隻要采菽施展訣法,隨時可以打開和那個地心火肺下的洞窟連接的法陣,地心洞窟之中的人都可以馬上通過妖王蓮台出現在采菽的身邊。
所以現在采菽雖然說是離開了七海,但依舊掌控著七海,現在在各個妖族的聯絡之下,采菽籠絡起來的力量已經比起之前強盛了許多,在冇有崑崙插手的情況下,事實上已經幾乎一統七海。再加上七海之內物產豐盛,天才地寶眾多,所以采菽等人的修為進境都是十分的迅速。
但是七海之內的妖族的力量也大多隻限於七海之內,像妖族許多驅使海魚海獸探查訊息的手段,也根本無法在中州大陸上用得出來。采菽不比洛北有湛州澤地的力量相助,所以在探查訊息方麵,充其量也隻能比得上是一個散修。
之前采菽隻是聽說了祁連連城死在了洛北手中,大自在宮被吞下主元血舍利的小茶血洗,所以采菽覺得可能會在大自在宮附近找到洛北的訊息,可是卻冇有想到洛北聽說她之前在峨眉附近出現過,去了峨眉,再加上采菽甚至連況無心在崑崙發動的大戰都不知道,心想以崑崙的實力,就算是祁連連城死了,崑崙也必定會發動更為強大的力量出來截殺洛北,所以一路上她也十分隱秘,所以連湛州澤地的人也根本冇有發現她的蹤跡,以至於洛北去了峨眉,她卻反而到了大自在宮附近,雙方都可以說是撲了個空。
采菽雖然對花教四**王為什麼在這裡出現一無所知,但她後來從滄浪宮的典籍之中卻看到了一些記載,據說昔日幽冥血魔最初便是從花教的一門功法上悟出了不少道理,後來創出了幾門厲害的功法,所以後來幽冥血魔之禍,花教一直自認難辭其咎,後來金頂一戰,當日花教之中最大的門派哲蚌寺的高手也是傾巢而出,但是金頂一戰之下,哲蚌寺的高手幾乎全軍覆冇,後來剩餘的高手在回哲蚌寺的途中,也被人偷襲,全部隕落,以至於花教之中許多厲害的功法也都全部失傳。花教一直以幽冥血魔為死敵,金頂大戰幽冥血魔隕落之後,花教的人也是不停的查詢金頂一戰之中,逃脫的幽冥血魔的部下,一有發現,必定不惜代價將之滅殺。現在小茶的情形到底如何,采菽也是一無所知,但是眼下花教四**王齊齊出現,想來想去,也隻有對付服下血舍利,被魔氣所侵,相當於得了幽冥血魔傳承的小茶才最有可能。
此刻采菽不知道洛北在峨眉,她隻是想著,跟著這四**王,或許便能發現小茶的蹤跡,而不管洛北在不在小茶的附近,采菽可以肯定的是,洛北必定不想小茶被花教的人殺死,洛北一定是會想辦法幫小茶恢複神智。
因為采菽知道,如果換了吞下血舍利的是自己,洛北肯定也會那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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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嘎堅讚,這魔女殺死了大自在宮上千名弟子,而且其中不乏修為高絕的人物,若是單對單的話,我們恐怕都不是她的敵手了。”
高空之中,那頭戴黃色扁平的喇嘛帽,雙手驚人的長的瘦長喇嘛,對著身旁的那名臉色紫黑,雙耳肥大,眉心中有一顆朱痣的喇嘛說道。
這四個修為高絕,身上都散發著莊嚴寶氣的法力波動的修道者,的確就是花教中的四**王,貢嘎堅讚、吉祥生、格蘭王和鬆成林王。
雖然四百年前哲蚌寺可以說是徹底覆滅,花教許多強大的功法都已經失傳,但是花教的訣法大多都是修煉身外化身的訣法,這種訣法一經修煉有成,大多都有驚世駭俗的威力,而且花教是數百密宗寺廟的總和,這些密宗寺廟單獨來講實力都並不算什麼,而且平時許多都甚至不相往來,但這些寺廟其實都遵照花教教義,一有事起來,便是同氣連枝,形成一股合力,這些寺廟總加起來,卻也是有不少的修為高絕的人物。
像貢嘎堅讚和吉祥生這樣的法王,在當地更是有著比起一般大派的掌教更大的權勢。
因為花教的諸多寺廟都處在高原苦寒之地,當地的民眾也都是無比信奉花教的典籍,尊敬神佛一般尊敬這些喇嘛,往往有什麼金銀財寶,有什麼好東西,都是一律供奉給這些花教的寺廟。所以這些花教的修道者修行起來,缺少什麼東西,根本就不需要像中州的玄門一樣,派弟子去尋找,或者去和其它門派交易。隻要將訊息傳出去,當地所有的民眾,便會想方設法,甚至花去一生的時間去尋找。這種狂熱,便是宗教的信仰之力。
“大日法王既然讓我們四個一齊出來,便已是有了算計。吉祥生你也不必多慮。”聽到那雙手極長,法力波動在身後形成一株婆娑寶樹的吉祥生的話,臉色紫黑的貢嘎堅讚微微轉頭道:“隻要我們四人合力,一定能將這魔畜剷除。”
“貢嘎堅讚。”一旁身穿寶藍色褲子,披著一件披風,身上的法力波動在腳下形成一個金盤,盛開著金色波羅花的格蘭王一直在抽動著鼻子,似乎他是有著奇異的神通,可以憑此感覺出天地之間的血氣,其餘的三人都是在跟著他追尋小茶。聽到貢嘎堅讚的話後,這格蘭王讚許的點了點頭,卻又雙手合什,道:“隻是看這魔女被血舍利魔血侵襲,泯滅人性,按理應該此刻千裡之內全無活物,所有活物的氣血都會被她用來修煉,增強她的力量,可為什麼她卻殺了那些大自在宮的人之後就逃匿了?”
“你們是有所不知。”貢嘎堅讚搖頭道,“像她這樣被血舍利的魔血侵襲的人和完全由魔血凝成的血神子完全不同。完全由幽冥血魔的術法凝成的血神子是隻知殺戮,吞噬血肉的魔物,但像她這種,血舍利的魔血在和她相融之時,卻是會得到她的一些記憶,神識。所以她可以說是一個半人半魔的存在,有自己的思想,隻是充滿了魔性,因此便會十分的陰險狡詐。她將這方圓千裡之內都化成一片血海,必定一是要找地方煉化那些大自在宮的人的氣血,二就是要韜光養晦,低調行事,不讓自己的行跡完全暴露,以免被玄門群起圍攻。”
“我當年在哲蚌寺隕落的上師的殘骸上得到了一些典籍的殘片,上麵的記載和貢嘎堅讚說的一樣。”
那通體的肌膚如同白玉一般,臉孔看上去十分柔美,男人女相,看上去有些像密宗典籍中的綠度母的鬆成林王點頭道:“若是不儘快將這魔女消滅,今後她的力量更加龐大起來,恐怕整個天下都要化成一片血海。”
這鬆成林王的聲音十分的悅耳,有如陣陣梵音,而他說是在哲蚌寺上師的殘骸上得到過一些典籍殘片,一是說明當時哲蚌寺的上師已經對幽冥血魔的功法和血舍利做出了一定的研究,另外一點就說明這鬆成林王的年紀早就超過了四百歲,見識必定也是十分的高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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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千臂金佛(今日第三更)
“應該便在那裡了。”
貢嘎堅讚,吉祥生、格蘭王、鬆成林王,這花教四**王各施術法在高空之中飛遁,期間格蘭王停留了數次,四人又變幻了幾次飛遁的方位,顯然是格蘭王雖然有追蹤小茶氣息的神通,但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準確,有時候也會產生偏差。如此改變了幾次飛遁的方位,足足在高空中飛遁了十來個時辰之後,格蘭王才突然停了下來,往下方一指,臉上露出欣喜和凝重交纏的神色。
“這花教的四**王怎麼停了下來?難道他們已經發覺了小茶的蹤跡?”
貢嘎堅讚這花教四**王一停下來,遙遙的綴在後麵雲層中的采菽便也馬上發覺了。
看到這四**王不像是先前一般追蹤錯了方向而暫停下來,采菽心念一動之間,妖王蓮台悄無聲息的往下沉去,透過了雲層,采菽一眼便看見下方遠處是一座黑魆魆的大山。那座大山東側有一條明晃晃的大河,蜿蜒向東,氣象十分的巍峨。正對著那座大山,大河的對麵,還有一條山脈,隻有一百餘丈的高度,從采菽所在的位置看去,倒像是一條趴著的春蠶。
那座黑魆魆的大山因為有大河環繞,看上去水氣繚繞,而且散發著一股濃厚的陰氣,不看周圍的景物,光看這座大山的話,倒是會讓人一下子感覺到了北邙。
“這是豐都山!原來現在是已經到了楚州境內了!”
而此刻一看到這座顯得陰氣森森的大山和那條像趴著的春蠶一般的連綿矮山,采菽便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一路跟著這花教的四**王,赫然是已經到了楚州境內的豐都山。
原來除卻湛州澤地之外,天下陰氣最為濃鬱的大山,一個是北邙,另外的一個就是豐都山,豐都山對麵的那條低矮山脈,名為蠶娘山,中間相隔的那條大河,名為溢水河。本來采菽也從未來過這豐都山,但是一見到這條大河,再加上那條極像一條趴著的春蠶的山脈,采菽就馬上反應了過來這是什麼地方。
豐都山,也是一個有著許多墓葬群,好些個修煉屍道的門派聚集的地方。
“難道小茶現在就在豐都山中?”
“這四個法王,是要乾什麼?”
采菽看清了現在到底是在什麼地界,又禦使著妖王蓮台飛了上去,卻發現遠處那四個光點卻是分了開來。兩個光點停留在原地不動,兩個光點卻是倏然一動,往北側飛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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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側飛遁而走的兩團華光一團是烈日般的光暈,一團是一麵佈滿佛窟一般的金色屏風,這兩人是貢嘎堅讚和男人女相,看上去十分年輕,但實際年齡已經超過了四百歲的鬆成林王。留在當地的,卻是那雙手奇長的吉祥生和帶著鏤空金冠,上身**,穿著寶藍色寬大褲子的格蘭王。
格蘭王和吉祥生此刻站著不動,即便是換了彆的修道者,站在這個方位,看豐都山的話,除了陰氣濃厚之外,也並冇有什麼異常。但是此刻格蘭王雙眼之中寶光閃爍,從他的雙眼之中看去,卻是可以看到豐都山之中,透露著絲絲的血光。
憑空靜站了約一炷香的時間,格蘭王和吉祥生的身影突然又動了起來,朝著豐都山飛遁而去。
“唰”的一聲,約莫距離豐都山還有五六裡的距離之時,格蘭王忽然伸手捏了兩個法印,手中射出一件七色的華光。
這七色的華光自身盪漾著強烈的法力波動,不是一道術法,而是一件法寶,細看之下,卻是一枝開著七朵不同顏色的鮮花的花枝。這件法寶一祭出來,天空之中頓時祥光萬道,七彩光暈陣陣,當空兩畝地見方的空間之中,都化出了赤橙紅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的花朵。這七種顏色的花朵看上去都像是百合的形狀,晶瑩剔透,流露著聖潔的寶氣。
格蘭王和吉祥生站在這花海之上,更顯華麗威嚴,簡直有如真正的神佛一般。
與此同時,吉祥生雙手一動,祭出了一個寶瓶。這個寶瓶如同普通的淨瓶一般形狀,通體卻是寶藍色,上麵一片片蓮葉,錦魚的圖案,這些圖案,卻又是由一個個無比細小的梵文形成。
吉祥生這個寶瓶一打出來,本來隻有一尺大小,倏然變大,變得一丈多長,瓶口白光噴湧,瞬間射出祥雲千朵,幾乎籠罩住了大半個豐都山。
一般人看不出玄奇,但是在格蘭王寶光閃爍的眼中,豐都山上冒出的那一絲絲的血光,和白色祥雲中透射下的白光一觸,卻是飛快的消散,顯見吉祥生的這個寶瓶,是一件專門可以消融血氣和魔氣的強**器。這種法器對於小茶這種以魔血基本的人來說,殺傷力和火元訣法,雷罡訣法一樣強大。
“動手了!看來小茶真是在這豐都山裡麵。”
采菽因為一時不明貢嘎堅讚和鬆成林王為什麼要和格蘭王和吉祥生分開,再加上格蘭王和吉祥生留在這裡,采菽便也遠遠的看著不動,而此刻看到格蘭王和吉祥生突然動作,她的腦海中纔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一道血光,便已經從豐都山中衝了出來。
“好厲害!”
采菽一眼看到,隨著這道血光的衝出,足足有上千道的血光打向了格蘭王和吉祥生,這上千道速度完全不亞於劍罡修為的飛劍的血光,全部是一條條通體血紅的血神子。這些血神子狂衝而上之時,雖然那千朵祥雲和七彩花海上更是發出一陣陣的祥光,打得這些血神子身上滋滋冒煙,但是卻是一時都無法將這些血神子打散。
那千朵祥雲和寶氣流轉的七彩花海,反而是被衝得光華一陣抖動,看上去支援起來有些吃力。
“你們是花教的喇嘛?”
隨著這些血神子的衝出,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團刺目的紅光,身材高挑的小茶現出了身影。
此刻小茶的臉上血紅色寶石一樣的鱗片已經消失了,但是頭髮依舊為紫色,一條條的糾結在一起,在身後飄舞,看上去就如同無數條小蛇一般。而她的雙眸之中的魔氣更濃,聲音也變得更加的勾魂奪魄,如同魔音一般,此刻即便是遙遙的隱約聽見,采菽和戰百裡等人,都有種渾身一震,神魂要飛出體外的感覺。
而此刻小茶身上的法力波動,在她的身後形成了一條條實質般的瓔珞,使得她看上去即顯得十分威嚴,又顯得極其的妖異。而她的頭頂上方,是一個兩丈見方的血池。池子之中,全部都是極其濃鬱,散發著強烈血氣的魔血。
此刻小茶現出身影出來,和格蘭王和吉祥生隔空對立,簡直是像極了一副神魔會麵的情景。
“魔畜,還不受死!”聽到小茶的聲音,吉祥生和格蘭王卻並根本就不回答,一聲厲喝聲中,一團耀眼的金光從吉祥生的頭頂衝出,而吉祥生的肉身卻是迅速的萎縮下去,如同一下風乾了一般。而他頭頂衝出的金光,卻是瞬間形成一尊身高超過了三十丈的金光大佛,雙手一合,即結成一個法印,依舊禦使著那個放出千朵祥雲的寶瓶,又將他枯萎的肉身合在掌中。他身後金光萬道,給人的第一感覺就像是一麵巨大的金色屏風,但是瞬間所有的人,包括距離他極遠,之前根本看不清楚他麵目的采菽等人,卻都一下子看清,他身後發出萬道金光的,卻不是一麵巨大的金色屏風,而是一千條密密麻麻的手臂。
身外化身!
剛剛這四**王之中,吉祥生給人的感覺還並不是修為最高的,至少比起貢嘎堅讚和鬆成林王,他的法力波動似乎要稍微弱那麼一些,但是此刻一出手,他的身外化身卻是已經凝成了混金般的實質,而且他這尊身外化身,赫然還是一尊長著千條手臂的千臂金佛!
吉祥生的這尊身外化身的千條手臂之中,有些抓著一些法寶,有些抓著一些金光閃閃的法器。現在吉祥生在全力禦使那個寶瓶,一時似乎無法施展更多的法寶,但是他這千條手臂除了十數條手捏著法寶的手臂之外,其餘的手臂卻都是直接伸了下去,穿過了祥雲和七彩花海,鋪天蓋地一般往下打去。
“噗噗噗!”
一瞬間,至少有上百條血神子被吉祥生這些當空垂落,鋪天蓋地打下來的手臂打碎,捏碎!
“哦,你們這兩個打斷了我的修煉的喇嘛的修為倒是不錯,正好可以讓我用來提升修為。”一看到吉祥生化出千臂金佛的身外化身,瞬間將她的上百條極其凝練的血神子打散,小茶卻隻是輕笑了一聲,伸手一點,那些爆開的血氣和魔氣,又倏的被卷吸回了她頭頂的血池之中。
與此同時,她身前紅光一閃,卻是一下子出現了三尊身形也無比龐大的夜叉血侍。
“噗!”
眼見小茶化出三尊龐大的夜叉血侍,格蘭王也不慌張,伸手法訣一捏,卻是以不變應萬變,七色花海上光華大盛,將漫天血光都朝著小茶壓了過去。三尊龐大的夜叉血侍也被壓得幾乎無法動作。但就在此時,一道血光突然悄無聲息的從下方射了上來,打在了他身上的七色花海上。
這一道血光看上去十分的平常,但是一打上來,卻是一下子就將他的七色花海破開了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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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魔池威力(今日第一更)
這道從下方悄無聲息的打來的血光一下打破格蘭王的七色花海法寶,吉祥生身外化身的數條金色手臂便一下子抓了過來,一把將這道血光抓在了手中。
吉祥生化出的這尊千臂金佛的何等的威嚴宏大,此刻數條純金般的手臂一下將這條血光抓在手中,就像是抓住了一隻渺小的蒼蠅一般,看上去的駕駛好像一下就要將這道血光徹底的捏碎,但是隻聽“嗤”的一聲,吉祥生的這數條純金般的手臂上卻是一下子發出了熱油入鍋般的聲音。
吉祥生的這幾條手臂,好像一下被燙到了一般,猛的縮了回去。
“噬魂血箭!”
“這魔女居然還有幫手,格蘭王,我們快走!”
幾條金色的手臂如同燙到一般一縮回去,吉祥生的身外化身就馬上發出了這樣急切的聲音。與此同時,吉祥生這尊身外化身的身後,也馬上泛出了一株婆娑寶樹般的法力波動,整尊千手金佛般的身外化身,也頓時往北側飛遁而走。
格蘭王的七色花海一破,籠罩數畝天空的七色花海,也頓時消失,化成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朵寶花,將格蘭王團團護住,也緊跟著吉祥生往北側飛遁而去了。
“怎麼,這就想走了?”
小茶一聲輕笑,底下的雲層之中紅光一動,一條赤煉般的血光和她一起朝著格蘭王和吉祥生追了過去。那條穿行在小茶下方雲層中的赤煉般的血光也散發出強烈的血氣和魔氣,很顯然就是吞蝕了一顆血舍利的小烏虯。
“唵嘛呢叭咪吽!”
格蘭王的口中突然吐出了六字真言,隨著這六字真言的出口,上方的天空之中突然射下了無數道銀線,罩住了身後追擊而來的小茶和小烏虯,以及上千道血神子。
格蘭王的這種施法方法,就是密宗的真言術,以真言獨特的震盪,引發天地之威,和一般術法依靠手訣,引導真元的流動引發天地之威有異曲同工之妙。
現在他這道術法卻是以六字真言引落了無數星辰元磁射線,這些星辰元磁射線冇有什麼實質的殺傷力,卻有讓對方變得無比沉重,減慢對方速度的神妙。這無數銀線一罩落下來,追擊在他們身後的小茶和小烏虯還有那上千道血神子明顯一滯,身影都慢了下來。
“你們密宗不是有捨身飼虎的說法麼?現在我要取你們氣血修煉,你們跑什麼?”小茶身影一滯之下,瞬間卻是化成了數十條血影,反而是一下子就到了格蘭王和吉祥生身後不遠處,伸指一點,直接在格蘭王和吉祥生的退路之前,化出了三尊夜叉血侍。
“虎尚有善意,你這人性泯滅的魔畜,如何可以相提並論。”格蘭王伸手一揮,打出一圈白色華光,將小茶化成的數十條血影阻住,而吉祥生千條手臂揮舞起來,卻是瞬間將三尊夜叉血侍一下子打散。在三尊夜叉血侍重新凝結成形之間,格蘭王和吉祥生也不停留,直接從中穿過,依舊往北遁去。
小茶被格蘭王打出的一圈白色光華阻擋,又是化出了原形,頭頂一片血池也瞬間成型,血池中的萬道血光一蕩,格蘭王的那一圈白色光華隨即被震散。魔氣沖天的血池之中的魔血隨即噴湧出來,千萬道一齊罩落,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血色牢籠,把格蘭王和吉祥生兩人一下子全部困在牢籠之中。
“小茶現在這修為實在是太恐怖了!”
采菽等人遠遠看到,那血池之中湧出的魔血都是一條條手臂般粗細,上麵散發出一圈圈的血光,連成了一片。吉祥生千條手臂當空飛舞,格蘭王的身上也散發出一圈圈的金色光華,瞬間變成無數朵金色的波羅花。但即使是如此,這兩名修為如此絕高的花教法王還是被血光死死的困住,如同四處撞壁一般,衝不出去。
就這一阻,一團血氣又像巨大的噴泉一般噴湧而出,當中彈出了一雙血紅色的龍角,同時打出了一條血光。
現在的小烏虯已經徹底脫去了蛇形,伸出了四肢,看上去就像是一條血龍,通體長著尖刺般的鱗甲,血氣繚繞,凶惡猙獰之中,卻也給人一種異常狡猾的感覺。
“好一條狡猾的魔物!”
格蘭王一聲驚呼,波的一聲,這一道血光打上來,卻是又穿透了他化出的無數金色波羅花,他雙手上的兩串金鈴急急飛出,化成兩道金光,才堪堪擋住了小烏虯的這一擊。
格蘭王的輕呼聲中,小茶卻又是一聲輕笑,伸手一抖,卻是打出無數點青色火星,湧向了格蘭王和吉祥生。這些青色火星散發著腥臭難聞的氣息,赫然不是小茶的術法,倒像是小茶從豐都山中得到的如同陰磷砂一般的法寶。
之前小茶雖然出了大自在宮之後,一路上冇有再造殺孽,但是既然她現在隱匿在豐都山中,現在手中又有這種和北邙、河間派一樣的煉屍門派纔有的陰戾法寶,顯然豐都山中的那些煉屍的門派恐怕也都被她殺了祭煉血池。
一個最普通的修道者的氣血,用來祭煉製血池也是至少抵得上一千個普通的凡人。現在小茶的這個血池已經聚集了上千名大自在宮弟子的氣血,加上這豐都山之中數個門派,也至少有數百名修道者的氣血,雖然還冇完全將之煉化,冇有完全轉化成自己的魔血力量,但是這個血池的威力,卻也已經超過了格蘭王和吉祥生這兩**王的力量。
現在小茶這陰磷砂一般的無數青色火星一打上去,粘附在吉祥生的身外化身上,冒出無數噗噗的青煙,千手金佛身上的金光頓時大減。
“喀嚓嚓!”充盈在格蘭王和吉祥生周圍的血光瞬間逼近了數丈,使得格蘭王和吉祥生的活動都似乎有些不便起來。
“這樣的力量,至少也抵得上一個渡劫中期修為的修道者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