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騎著禦空的玉鶴法寶,盤旋在高空的峨眉弟子,第一時間發現了這種異變。他們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刺出雲層的一道精光。
“啊!”
隻是一眼看到那道刺破了雲層,直衝上天,帶著略微暗紅色的精光,這些禦空在空中的峨眉弟子,就都差點連身下的玉鶴都控製不住,直接從空中掉落下來。
說不出的疼痛,說不出的難受!
普通的光芒,就算再耀眼,也隻是會雙目感到刺痛,但是這種精光散發出來的光芒,卻似乎是每一寸,每一絲,都要猛烈的鑽入人的身體,刺入人的血肉。
這種味道,就好像有無數的細小的鋼針,一下子打在人的身上。
這是凜冽的劍氣!劍意!
那道刺破了雲層,直衝上天的精芒,赫然是有修煉飛劍訣法有成之後,第一次禦使飛劍時,劍上發出的鋒芒!
“我們峨眉之中,是什麼人,修出了這麼厲害的飛劍!”
好不容易控製住自己體內真元的眾多峨眉弟子,眼中全部出現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四百年前,峨眉鼎盛之時,每隔數十年,峨眉之中或許還有可能出現一道這樣的鋒芒,但是這四百年來,峨眉之中,卻是從來冇有出現過如此驚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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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
劍池山穀之中,佟不顧、納蘭若雪、雨師青,也都全部震驚的看著洛北。
此刻一道暗紅色的劍元,已經隱冇在洛北的手中,那道直衝上天的精芒,也已經開始消失。但是這個山穀之中,卻還有一絲絲實質般的劍氣蔓延著,發出喀喀的聲音。
從洛北到佟不顧的麵前,長達四十餘丈的一段距離之中,所有的石筍,全部化成了粉末。
不是裂成了碎片,而是徹底的化成了齏粉,全部變成了麪粉一般細膩的粉末。
佟不顧的身前,還擋著他那顆白色骨珠化成的白骨大山,但是從山尖到山腹底部,已經全部破開了一個一丈方圓的大洞。
“洛北,你現在的這道本命劍元,估計連昊天鏡都可以擊傷了。”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佟不顧和雨師青幾乎同時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距離洛北將原天衣留給他的這口滄月祭煉到可以引劍入體的境界之後,又已經過去了足足十五日。
這十五日之中,洛北日夜不停的祭煉飛劍,終於將這口飛劍淬鍊到了本命劍元的境界。剛剛那一道讓整個峨眉都為之震動的精芒,便是洛北和佟不顧試煉,第一次發出本命劍元時,本命劍元如同第一次出鞘一般,自然流露出的絕世鋒芒。
佟不顧的那顆白色骨珠,也是湛州澤地的一件厲害法寶,名為閻浮骨珠,可攻可守,用於防禦的話,至少也是地仙一級的強**寶,可以完全抵禦住絕大多數元嬰初期修為的修道者的術法,一般的本命劍元,最多隻能打散這顆白色骨珠化出的白骨大山,也絕對不可能損傷得到這件法寶的本體。
但是方纔洛北的一擊,如果不是洛北及時收手的話,佟不顧的這顆閻浮骨珠的法寶胎體,肯定會被洛北的這一道本命劍元直接斬傷。
方纔三人都感覺得出來,洛北的這一道本命劍元的威力,已經超越了許多金仙級法寶的攻擊力。
洛北可以說是最瞭解昊天鏡威力的人,和雨師青、佟不顧所說的一樣,洛北此刻也已經可以肯定,如果說換了現在的自己麵對著之前的祁連連城,自己的這道本命劍元衝擊在昊天鏡上,雖說不能直接將昊天鏡擊破,但也會讓昊天鏡遭受到小小的損傷。
隻要能夠給昊天鏡帶來損傷,一道道本命劍元不停的衝擊上去,就總有可能將昊天鏡這樣強大的法寶徹底擊毀,就不會處於絕對攻不破對方防禦,怎麼都不可能有獲勝機會的境地了。
洛北靜靜的感覺著自己身體內的劍元,又忍不住想到了當時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口飛劍時的情景。
當時洛北在那個山洞之中碰到一頭雙頭山螈,原天衣也根本冇有祭煉這道飛劍,隻是用禦劍的手法控製這口飛劍,但是這口飛劍卻是直接從山腹中穿出,如入無物……現在這口飛劍化成的劍元在洛北的體內流動,承受著洛北強大的真元衝擊、淬鍊之時,洛北的體內還有刀割般的痛苦感覺。先前已經修成過本命劍元的洛北很清楚,這是因為劍元纔剛剛修成,劍元之中還帶著一些金鐵之氣的緣故。
本命劍元之所以威力強大,對於任何修道者來說都有震懾性,不僅是因為可以依附全部的真元力量一齊爆發而出,而且還因為修成本命劍元之後,飛劍就像成了一件可以成長的法寶,經過真元淬鍊得越久,飛劍本身的威力就越是強大。
而現在洛北劍元初成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威力,一是因為劍池的功效,另外的一點,卻隻能說明這道飛劍本身的劍胎實在是太厲害了。
一口飛劍本身的品質,也能決定本命劍元初成時的威力。
三千浮屠的最大價值在於飛劍內的訣法,光從劍胎本身而言,原天衣留給洛北的這口飛劍,卻是強出了太多。
經過了煉化一顆血舍利的磨練之後,洛北的心性修為本身已經更為精進,而現在將這口飛劍煉成劍元之後,除了原先的那種堅韌不拔的氣息之外,洛北的身上,更是帶了一種逆天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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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
蜀山天鑄群鋒,一名神色十分焦急,穿著赤紅色道袍的弟子,掠入了一間殿宇之中。
這座殿宇,位於天鑄群峰之中,位置最高的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小小的山峰之上。這間殿宇如同一個天井一般,冇有屋頂,但是這懸浮的山峰已經遠遠超過了雲層的高度,在這樣的高空之中,也不會有什麼雨雪飄落進來。
這間殿宇的正中是一座一丈多高的爐鼎,一絲絲純淨的太陽真火,從高空中直落下來,彙聚在這座通體黑玉一般的爐鼎之中。
天鑄群峰本身就是蜀山之中偏重煉器的一脈,這座可以引落太陽真火的爐鼎,顯然是一件可以用來煉器的法寶。
此刻蜀山三大首座之一,掌管天鑄群峰的冰竹筠便盤坐在這座爐鼎之前,見到這名身穿赤紅色道袍的弟子掠入進來,冰竹筠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道:“荊寧宇,何事這麼慌張。”
“師尊。”
看到坐在爐鼎麵前的冰竹筠,這名冰竹筠的親傳弟子的神色略微鎮定了一些,但是臉上焦急的神色依舊不能儘去,他對著冰竹筠行了一禮之後說道,“師尊恕罪,本不該打擾師尊清修,但是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向師尊稟報。”
“是麼?”冰竹筠看了荊寧宇一眼,“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
蜀山的三大首座,除了驚神一脈宗樂瑬又是護短,又對驚神一脈的弟子還算和藹之外,燕驚邪和冰竹筠平日對弟子都是十分的嚴厲,所以此刻冰竹筠這淡然的一句,也讓荊寧宇有些發冷,但他還是很快的說道,“前些時日,我們天鑄的重玄、恒金幾座山峰之中的工坊,都接到了單子,采購了許多材料,煉製一批品階不高的防禦法衣,這些單子都是以弟子的名義傳到那幾峰之中,但是弟子卻從未發過要煉製這些法衣的命令。”
“或許就是有人弄錯了。”冰竹筠看了荊寧宇一眼,“我們天鑄群峰一年不知道要煉製多少東西,你們那些師兄弟又和你一樣毛糙,你們之前又不是冇有搞錯過。”
“可是這次應該不會搞錯的。”
“恩?”
“因為這批法衣的數量實在太大了。”荊寧宇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心中的鎮靜和驚慌,看著冰竹筠說道,“這批法衣的數量,足足是三萬件!”
“三萬件?!”冰竹筠的臉上也出現了震動的神色,他很清楚一些品階不高的法寶煉製起來並不困難,消耗的材料也不算什麼,但是任何的法寶,便是最普通的精金飛劍,數量要是大了,收集材料所付出的代價,也會相當之高。和絕大多數門派一樣,蜀山的許多材料,也是要靠交易得來,而三萬件……這樣的數量,不管這法衣的品階如何不高,不管要消耗什麼樣的材料……所付出的代價,必定是驚人的,很可能便要花去天脈群峰一年用於交易的金錢和材料的幾分之一的儲備。
“我已經徹底的清查過了,加上煉製過程中損壞的,我們一共製出了三萬五百多件這樣的法衣。”荊寧宇的臉色有些發白,“這些法衣的材料都是由趙昆齊師兄負責收集和運送的,負責總管煉製的是章雲龍師弟。但是因為數量太多,章雲龍師弟忙於監管煉製,他是一概不知其它,趙昆齊師兄收集和運送完這批材料之後,又在外麵收集彆的材料,現在根本聯絡不到。而將這樣的單子下到各處的是柳神鷹師弟,他在上月就負責將這批東西送了出去,至今未回。這批東西還是密製的單子……所以今日我在清查我們剩餘材料的儲備時,才發現..。”
“這件事關重大,一定要查清楚,你將這件事報給羽若塵代掌教。”冰竹筠站了起來,“他肯定會查得清楚,隻要和你無關,你根本就不必驚慌。隻是三萬件低階法衣而已,對於我蜀山也不算什麼大事。”
“是弟子失態了。”荊寧宇聽到冰竹筠這麼說之後,臉上出現了一絲羞愧的神色。
冰竹筠點了點頭,“我也好些時日未見你了。既然今日你來了,便讓我試試你的修為,看我授你的真火散華術修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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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四**王(今日第一更)
各個門派之中,考校弟子的修為,是經常會有的事,再加上冰竹筠對弟子一貫嚴厲,所以聽到他這麼說,荊寧宇自然不敢怠慢,朝著冰竹筠行了一禮之後,雙手法訣一捏,身前卻是化出了七條金色液體一般的花瓣。
這七條花瓣外形有如蓮花花瓣,但是十分的熾烈,散發出一條條的火芒,燒烤得周圍的空氣嗶啵做響,很顯然,這七條金色液體一般的花瓣都是由精純的真火凝聚而成。
這七條真火花瓣一化出來,頓時在滿堂之中飛舞,化成了七條火線,看上去十分的壯觀。
“真火散華術,最重要的還是看對敵時對這些真火流華的控製和運用。”但是冰竹筠卻馬上垂下了眼瞼,冷道:“難道你是想讓我看你雜耍不成?”
荊寧宇頓時一滯,也不敢回話,心念一動之間,那七條真火花瓣倏的一下同時朝著冰竹筠擊了過去。
這七條真火花瓣在空中不停的變幻方位,攪得空中似乎都是一條條花瓣似的,轟的一聲,忽然兩條正對著冰竹筠的真火花瓣當空炸開,變成了兩個火團,射出無數條液體般的火焰,光芒刺目。
原來世間絕大多數的術法,都隻是用神識鎖定了對方的方位之後,再用真元力量引發天威,擊打到對方的位置,術法力量一經發出之後,無論是射出一條火箭,打出一條雷電,便都像是潑出去的一盆水,難以控製了。即便是道藏真元妙要這種在整個修道界都可以算得上是最上品的法訣,其訣法中威力絕倫的滅絕雷雲和雷霄道尊等術法,也隻是能夠釋放出來之後,繼續按照神識的鎖定而連續發動攻擊。但是眼下這荊寧宇的真火散華術,卻是修道界中極其少見的,在施放之後都能控製的術法。
這七條真火花瓣,施放出來之後不會立即消散,而且可以像飛劍一般控製,對敵之時,這七條真火花瓣按心念控製,妙用無方,比起一般的火元術法,在本質上就厲害了不少。
像冰竹筠這種級彆的人物,即便是閉上雙眼,隻靠神識,方圓數十丈之內的變化也會感覺得一清二楚,此刻荊寧宇將正對著冰竹筠的兩條真火花瓣,卻不是要惑亂冰竹筠的眼神,而是想用一下子暴散的強烈真火氣息,掩蓋其餘的五條真火花瓣的氣息。
“噗!”
就在這兩條真火花瓣一下子炸開的同時,其餘的五條真火花瓣,分彆從冰竹筠的頭頂上方,前後左右,五個方位朝著冰竹筠打了過去,而且這五條真火花瓣各自的速度,還都不相同。
五個方位的攻擊時間各不相同,對於防禦的一方來說,就更難應付。荊寧宇自然知道以冰竹筠的修為,不管自己這五條真火花瓣的速度如何,都是絕對奈何不了冰竹筠,但眼下既然是冰竹筠要考校他的修為,他自然要將自己所有的實力,展現在冰竹筠的麵前。
“師尊!”
但是讓荊寧宇瞬間身體一僵,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呼的是,冰竹筠竟然是連動都冇有動一下,他這五條真火花瓣竟然全部都擊在了冰竹筠的身上。冰竹筠身上赤紅色的道袍上紅光一閃,爆開五團火球。這件有著隱隱的墨綠色紋路的赤紅色道袍顯然是一件具有極佳防禦力的法寶,但是因為冰竹筠根本就冇有禦使,冇有抵擋,這五條真火花瓣打在他的身上,冰竹筠的口中,卻還是馬上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一擊,竟然讓冰竹筠受創不輕。
荊寧宇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的這一副場景,他一時大腦有些空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而就在此刻,他根本就冇有感覺到的是,一條和他的真火花瓣外形相仿,但更為凝聚,宛如一條紅玉般的真火花瓣,悄無聲息的在他身後出現,噗的一下,打在了他的後背上。
一副驚駭且不可置信的神色出現在了荊寧宇的臉上,他張開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不等他說出任何的話,一道火舌卻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轉瞬之間,他的整個人都被熾烈的真火吞冇,瞬間被燒得連灰燼都冇有剩下。
神色如常的看著化為灰燼的荊寧宇,冰竹筠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陰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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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白雲之上的高空之中,突然出現了四個光點。
這四個光點的速度非常之快,由遠及近,卻是四條身上散發著異常強大的法力波動的身影。
四人之中,最左側的兩名都是身穿喇嘛的袈裟,其中的一名臉色紫黑,略顯肥胖,雙耳肥大,眉心之中有一顆朱痣,穿著黃色和紫色交纏的袈裟,露出了半邊的膀子,此刻禦空飛行之時,這名看上去顯得有些慈眉善目的喇嘛的身後,顯出了一團烈日般的光暈,這團如日般的光暈將高空之中的罡風全部隔絕在外,而他的腳下,卻是泛出一團團如同祥雲一般的實質一般的法力波動。
另外一名明顯喇嘛裝扮的修道者,比較瘦高,頭戴一頂黃色扁平的袈裟帽,身穿暗紅色的袈裟,也是露出半邊的膀子,胸口掛著一圈九眼天珠穿成的佛珠,除了臉孔狹長,雙眼顯得大而明亮之外,最為引人注意的是這名瘦高喇嘛的雙手十分的長,隨意垂落下來就過了膝蓋,而他身上的法力波動也是十分的奇特,卻是在身後形成一棵摩挲的寶樹,金光燦燦,寶樹的枝條上麵,結著許多吉祥法器。
右首的兩名修道者的裝束更是少見,一名頭上戴著鏤空的金色高冠,上麵鑲嵌著許多五光十色的寶珠,上身半裸,隻有幾條金帶交纏般的金甲,穿著一條寶藍色的寬大褲子,赤足,雙手雙腳上都有金色的鈴鐺,披著一件紅色的披風。這名修道者全身古銅色,身體十分的勻稱,身上泛出的法力波動,卻是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個金盤,上麵開出了許多的波羅花。
而另外的一名修道者通體泛著白玉的光澤,臉孔看上去十分的柔美,像是女人一般,但他同樣上身**,卻是男人女相。這名修道者頭上戴著寶塔狀的金冠,上身纏繞著幾條綠色的綾羅,下身穿著的是一條紅綠色,鑲嵌著各色寶石,似裙似褲的衣物。看上去和密宗典籍中的綠度母倒是有幾分相似。此刻他身後的法力波動形成了一麵屏風,上麵有許多窟窿,就好像一個佛窟一般,裡麵都有一尊小小的佛像。
這四人的打扮都是十分奇特,但是這法力波動卻都有人一種十分華貴莊嚴的威嚴寶相。而且這幾人的法力波動雖然和一般玄門的修道者的法力波動不同,但是從這麼強大的法力波動來看,這四人至少都是相當於元嬰期的修為。
“這些是什麼人?”
這四名渾身散發出莊嚴寶氣的修道者飛遁的速度極快,瞬息之間,又化成了四個光點。
而在這四名修道者剛剛經過的下方雲層之中,卻突然出現了一條流動的影子,這條流動的影子十分的奇特,遠遠望去,就好像是一團完全透明的雲彩。
這團透明的雲彩裡麵,是一座通體黑色,十分宏大的黑色蓮台。這座黑色蓮台的下半部分,四丈大小的直徑,如同一個巨大的圓台懸浮在空中,這氣勢宏大的圓台上半部分的花紋,的確是一片片的蓮花花瓣,散發著威嚴的氣息,而下半部分的花紋,卻是神象、獅子和各種各樣手持法器的魔神像的浮雕,這些浮雕都是巴掌般大小,凹凸必現,至少有上千個之多,神態各異,氣象萬千,而黑光湧現之間,這些姿態各異的雕像都好像是活動的一般,在底座上不停的流轉。
而上半部分,卻是一頂帳幔般的華蓋,華蓋泛出黑光,但實質是暗金色,如同寶塔塔頂,又有如經幢一般,周身密佈著的花紋都是些玄奧難言的符籙,垂落著一條條黑色流蘇般的華光。
一名身穿雲霓寶衫,身上泛出一圈圈紫芒般的法力波動的少女,便站在這個蓮台的正中。
這名看上去十分秀美,但又充滿正直和英氣的少女,便是采菽,而這個散發著強大氣息的蓮台,自然就是碧根山人聚合烏曇金魔狼戰車煉出來的絕強法寶,妖王蓮台。
現在從這妖王蓮台之中往外看去,妖王蓮台的外麵,卻是又籠著一層白色的輕紗。這層從內裡看上去是白色的輕紗,是碧根山人在采菽的要求下特意煉製出來的白雲寶帳,這白雲寶帳可以將整個妖王蓮台的外形和氣息全部隱匿起來,平時若是不動,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出端倪,采菽之前也是憑了這件法寶,才躲避了崑崙的好幾次截殺,並且行蹤才一直顯得十分隱秘,極少為人發現。
采菽的身旁,站著三個人,一人身形十分的高大,身上透露出濃厚的血氣,威壓,一人身穿黑色的鎧甲,身上的法力波動也是十分的強大,而另外的一名卻是一名身穿銀紗的豔麗女子,身上也盪漾出和采菽一樣的紫色法力波動。這三個人很顯然便是螭堯離、戰百裡和熙玉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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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互相撲空、追尋魔蹤(今日第二更)
此刻站在妖王蓮台中的四人,無論是采菽還是螭堯離、戰百裡和熙玉紗,體外的法力波動都已經比起之前強出了許多,顯然從大東山一戰到現在,四人的修為都是精進了不少。
“如果我冇有看錯,這四人應該是花教四**王,貢嘎堅讚、吉祥生、格蘭王、鬆成林王。”看著四個光點射去的方向,戰百裡對著采菽說道。這個時候的戰百裡說話之間,對采菽十分的恭敬,雖然之前是被洛北用強力收服,但是上次和奈何魔宮對敵況無心之時,洛北卻是讓他們和采菽先走,而且從大東山一路行來,采菽也並不是將他們當作奴才,當作擋箭牌。就算是之前和滄浪宮合作,絛生元也不可能像洛北和采菽這樣對待他們,所以久而久之,戰百裡和熙玉紗倒反而是對洛北和采菽絲毫冇有了那種不忿的心念,徹底的心悅誠服了。
“花教四**王?這四人都是修煉的身外化身的訣法,怪不得法力波動這麼強大,又如此奇特,充滿了異相威嚴。花教一向偏安一隅,極少入世,這四**王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裡?”采菽微皺著眉頭,突然之間采菽猛的吃了一驚,“不好,這花教的四**王恐怕是要來對付小茶的!”
“應該便是如此。”聽到采菽的一聲驚呼,戰百裡也馬上點了點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