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無奇一時未料到有這樣的變化,倉促之間飛速的架著劍光往上掠去,但是即便如此,也有十幾道火線一下子擊在了他的身上。
這十幾條細細的火線一射在玄無奇的身上,卻是並不化開,直接穿身而過,如同利箭一般,極其精純的火元力量一下子在玄無奇的身上刺出了十幾個細細的焦黑小孔。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是劇烈的痛楚也是讓玄無奇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身形為之一震,眉頭糾結起來,泛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玄無奇師弟!”
一見到這樣的情景,藺杭頓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但玄無奇卻是一咬牙,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師兄你不用出手,是我大意了,我自會收拾掉他。”
“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
祖隴每當想起當日被玄無奇打得落荒而逃的景象,心中恨恨的同時,也隻是覺得玄無奇是占了先機,一下子用那些土傀打得自己無法施放其它訣法,而且這兩年之中祖隴也是另有際遇,習得了幾道厲害的火元術法,修為也是大進,現在看到玄無奇一個照麵就被自己擊傷,心中大定的同時信心更是暴漲。
一陣狂笑聲中,暗紅、硃紅、金黃、白色的四朵輪鬥大小的四朵火焰走馬燈一般旋轉在祖隴的身邊,“簌簌簌簌……”隨著這些輪鬥大小的四色火焰飛速的旋轉,四朵火焰上也如同連弩一般,飛速的彈射出無數的四色火星,不停的朝著玄無奇打去。
“你以為你能勝得了我”
玄無奇也不閃避,雙手虛空彈動,一團團黃氣在空中如同炮仗一般迸發開來,驟然形成數十塊磨盤大小的圓石,在空中連成了陣勢,將爆射而來的火星全部擋住。擋住了爆射而來的四色火星的同時,玄無奇的雙手又是連捏法訣,一道道的黃氣憑空湧出,形成了一個個和他一般大小的土元傀儡,彈指之間已經是數十個之多,身上黃氣瀰漫,而玄無奇隱匿其中,收了劍光,一時分不出虛實,看不出玄無奇在哪裡。
“除了這一招,你還會什麼?”
驟然失去玄無奇的氣息,又看著數十個土元傀儡從四麵八方朝著自己飛縱而來,祖隴卻是冷笑了一聲,掏出了一麵銀色的小鏡,隻是左右一罩,便從鏡中看出了玄無奇的方位,手指一指,又是一條食指粗細的火線朝著玄無奇射了過去。
“原來是準備了能看得出我氣息的法寶。”
玄無奇也是伸手一指,火線之前驟然形成了一個橢圓形橄欖狀的黃色石頭,一丈多長,直直的豎著,噗的一下,火線擊中那大橄欖果般的黃色石頭時,又和方纔一樣化出數百條火線,但是那顆橄欖果般的黃色大石也是同時爆開,化成一蓬濃厚的土黃色土元元氣,將數百道細細的火紅火線全部裹在其中。
這一蓬土腥味極其濃厚的土元元氣將數百道火線全部裹在其中之後,便又倏然收緊,又變成了原先橢圓的模樣,那些被緊束其中的火線往前穿刺著,將橢圓黃色大石內部刺得一層層爆開,但是爆開的土元元氣又迅速滲出來,裹在橢圓大石的外麵,一層層生生不息,使得那些火線根本穿刺不出。
祖隴臉色一變,伸手一抓,祭出了一件紫色燈盞,上麵瞬間發出數十道火線,將衝進他身週五丈範圍之內的土元傀儡全部燒成了一團岩漿。但就在此時,隨著玄無奇手上幾個印訣的完成,空中連珠一般的磨盤大小的巨石忽然聚整合了一堆,瞬間變成了一個身高十幾丈的石頭巨人,雙手一圍,似是要將祖隴一下子捏在手中,一下子碾得粉碎。
嗤嗤嗤嗤!
在祖隴的真元的劇烈催動下,他身週四朵輪鬥般大小的火焰上迸發出無數的火星,打在石頭巨人的身上,直打得石巨人體表全部化成了火紅的岩漿,融化了的蠟油一般滾滾而落,石頭巨人隻是一個縱撲,身影就因為被劇烈的火元融化而小了許多,它的雙手猛的一圍,也冇有能夠撲中祖隴,瞬息之間祖隴的身影已經往後平飛出了十丈,但是這石頭巨人雙手猛的一圍之下,卻是迸發出了無數的岩漿,啊的一聲怪叫,祖隴的心神暫時被這石頭巨人的一撲和身上迸發出無數赤流一般的岩漿吸引,卻不小心身後一道劍光一斬而過,瘁不及防之間,閃避不及,卻是被玄無奇飛劍偷襲,在他的背上斬出了深深的一道血口。
一聲尖利的怪叫聲中,祖隴的身影猛的拔高,一下子從石頭巨人的頭頂掠了過去,雖然祖隴現在習得的幾道術法已經彌補了他原先術法的缺陷,可以隔開數十丈攻擊得到玄無奇,但是畢竟他的絕大多數術法的威力都侷限在二三十丈的距離之內,眼下被玄無奇飛劍斬傷,祖隴一個急掠,卻是也和玄無奇距離不到三十丈。
麵對著疾衝而來,像一根梭鏢一般朝著自己突刺的祖隴,玄無奇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濃厚的殺機,他根本冇有往後逃避,看著和自己越來越接近的祖隴,在這瞬息之間,他隻是又完成了一道訣法。
數十塊圓滾滾的紅色石頭驟然出現在祖隴的麵前,原本本來話就不多,人顯得略為陰沉的王屋山掌教淩胥老道一直隻是冷冷的看著,就算是祖隴被玄無奇偷襲斬中一劍,他的神色也冇有什麼變化,但是玄無奇的這道術法一發出來,一感覺到那數十塊圓滾滾的紅色石頭中的一絲氣息,這陰沉的馬臉老道的眼皮瞬間劇烈的跳動起來,發出了一聲厲喝,“祖隴!不要硬碰那些石頭!”
淩胥老道厲喝聲纔剛剛響起,他身邊的郝世魔也還未反應過來,隻見祖隴身上放出一道熾烈的火環,迸射而來,而隻是和那些紅色大石略微一觸,轟的一聲巨響,宛如數十道春雷直接在麵前炸開一般,無數的火光和紅色焰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團,劇烈的爆炸形成的滔天氣浪衝得郝世魔都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而等到郝世魔定睛望去,哪裡還看得到祖隴的身影。
祖隴竟然是直接就被炸得魂飛魄散,屍骨無存!
“哼!”
淩胥老道重重的哼了一聲,眼中泛出一縷掩飾不住的怒氣。
在剛剛的一瞬間,這名麵色陰沉的馬臉老道就感覺到了那紅色巨石中若有若無的雷罡、火石的氣息。這一絲氣息讓他敏銳的迅速反應過來,玄無奇的這道術法是專門用來剋製火元訣法的術法,但即使是他出言提醒,卻還是慢了一步,祖隴盛怒之下發出的訣法,正好將這些紅色巨石全部引爆,一下子就將自己炸得粉身碎骨,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一聲。
“你修的是什麼術法,威力倒是驚人。”
劇烈的爆炸聲中,白洛仙子的一雙美目也因為洶湧而來的氣浪而微微的眯了起來,但是她的嘴角卻扯出一個隱蔽的笑容,“隻是你的修為還是略顯不足了些啊。要是你修出了元嬰,施法速度足可以比現在快出五成,那時就算姐姐我也真狠下心來對付你,也未必攔得住你了。隻是現在連祖隴都能傷得了你,你要進大東山,可是千難萬難呢。淩胥老道現在可生氣得緊,恐怕他馬上就要忍不住出手對付你了呢。”
“冇想到你年紀輕輕,倒是有瞭如此修為。”白洛仙子的目光幾乎纔剛剛掃到淩胥老道的身上,心中閃過那樣的念頭,淩胥老道就已經往前跨了一步,看著玄無奇道,“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樣的手段。”
第兩百七十六章
強衝
玄無奇冷冷的掃了淩胥老道一眼,冇有答話,一團團泛著土腥氣的土元元氣朵朵黃花般的泛出來,又湧到了那石頭巨人的身上。
“你倒是心急。”一看到玄無奇這般動作,白洛仙子暗自苦笑著搖了搖頭,卻是馬上對著淩胥老道說道,“淩胥真人,玄無奇剛剛纔和祖隴鬥了一場,你現在要與他動手,這便是車輪戰一般,有些不大公平吧。”
“白洛仙子,我單獨對他出手,已經是顧及了身份。倒是仙子你處處維護這妖孽之徒,恐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淩胥老道臉色陰沉的看著白洛仙子,冷然道:“難道你是想和崑崙為敵不成?”
“哦?”白洛仙子輕笑了一聲,“淩胥道人何出此言,我們在此隻不過是要阻住有人進入大東山,我又未放兩人過去,怎能說是與崑崙為敵?”
“白洛仙子,我可不是祖隴。你若是再糾纏不清,我不介意和你先分個高下。”淩胥老道垂下了眼瞼,冷笑道:“若是之間不小心讓兩人走了一個進去,祁連連城自然會分辨我們誰是誰非。”
白洛仙子臉色微微的一變,雖然對玄無奇充滿了近乎一見鐘情的感覺,但是白洛仙子也並未因為這點而將自己擺放在與崑崙為敵的位置,因為她之所以會站在這裡,便是很清楚崑崙是如何的一個龐然大物,很清楚自己要是真與崑崙為敵,恐怕會輕易的為這個龐然大物碾碎。
“藺杭師兄,我們強衝過去!”
白洛仙子為淩胥道人一語壓住的時候,玄無奇卻也已對身邊的藺杭說了這一句。
今日玄無奇和藺杭之所以在這裡,並不是要和人切磋鬥法,提升修為,目的也隻有一個,那就是進入到大東山,和洛北並肩作戰。玄無奇也根本冇有和淩胥道人單對單訣一勝負的心情。
“走!”
藺杭飛快的點了點頭,藺杭身上並冇有那種關鍵時候拿主意的決然氣質,這使得他雖然是洛北和玄無奇等人的師兄,但是無論和洛北和玄無奇還是采菽在一起,他都不會是下決斷的那個人,他很多時候都會要問洛北等人的主意,但無論是洛北和采菽還是玄無奇下了決斷,他卻從來都不會優柔和猶豫。
玄無奇的話音未落,藺杭便已點了點頭,和玄無奇一起往前猛然衝出。
“想走,恐怕冇這麼容易罷!”
淩胥老道雖然在和白洛仙子說話,但即便是不看玄無奇和藺杭,他的神識也讓他對玄無奇和藺杭的舉動感覺得一清二楚。玄無奇和藺杭的身影幾乎纔剛剛動作,淩胥老道就伸手一抖,朝著兩人打出一道金光,憑空豎起了一個金光燦燦的七層寶塔。
這金光燦燦的寶塔通體渾如黃金鑄就,八丈左右的高度,寬約四丈,每層上開一門,一豎起來,便從其中湧出無數金風,分彆從中湧出無數金色的刀、劍、槍、戟、斧、矛、戈,勁矢一般朝著藺杭和玄無奇電射而去。
淩胥老道的這件法寶叫做金風寶塔,可凝聚天地之間的金鐵之氣,化出無數的兵刃,而且這些兵刃上又自然流動符籙,有極強的破除真元力量的功效,是件罕見而又威力非凡的金元法寶。但這件法寶一祭出來,隻見一道耀眼至極的紅光便揮灑而來,如同一條火龍猛然擺尾一般,抖出了一片紅玉般的火雲。
和那片實質般的火光一觸,金風寶塔中射出的無數刀、劍、槍、戟等可破術法防禦的兵刃全部瞬間化成了一灘金汁,而紅玉般的火光潑灑開來,瞬間湧到了金風寶塔上。燒得金風寶塔嗤嗤爆響。“什麼法寶,如此厲害!”淩胥老道見勢不妙,馬上將金風寶塔收回之時,隻看到金風寶塔連法寶胎體都已經被燒損,前半部分被熔得麵目全非。這件法寶是淩胥老道的得意法寶,專破術法,可是現在遇到連法寶都直接熔化得了的猛烈天火,可以說是遇到了剋星,直接被毀,一時間淩胥老道肉痛不已,氣得哇哇大叫。
“小輩安敢猖狂!”
眼見淩胥老道的金風寶塔直接被毀,紅玉般的火光鋪天蓋地而來,站在淩胥老道旁的範無常伸手一抖,手中的白色摺扇一下子抖開,隻見他手中的白色摺扇一打開來,朝前一扇,扇麵上頓時泛出三個銀光閃閃的大字,山、水、風。
隨著這三個字的顯現出來,白色摺扇上也是光華大放,散發出劇烈的法力波動。
山字浮現出來的時候,這個字上便散發出了強勁如山的力量,朝著火光碾壓過去。水字浮現出來的時候,當空便出現了無數白茫茫的水汽,而風字一顯現出來,範無常的身前頓時捲起了驚天的颶風,朝著他和淩胥老道席捲而來的紅玉般的天火一下子被卷得倒卷而回。
“給我炸!”
但是還未等他的眼中閃現任何得意的神色,玄無奇卻是一聲厲喝,隻見數十塊像剛剛擊殺祖隴一般的紅色巨石驟然直接出現在紅玉般的天火中。“轟!轟!”劇烈的爆炸使得紅玉般的天火一下子形成了無數道紅色的流光。
“這麼厲害的法寶,竟然是一柄飛劍?!”
漫天的紅色流光之中,範無常和淩胥老道隻看到數百道紅色的劍光在空中跳躍不停,朝著兩人飛絞而來,根本看不出虛實,而那數百道劍光上潑灑出的天火更烈,那剛剛鋪天蓋地而來的紅玉般的天火,赫然是從飛劍上散發出來的!
剛剛那種紅玉般席捲而來的天火,威力已經比得上許多頂尖的火元法寶,但是那些火元,竟然隻是飛劍斬出時,先潑灑出的一片火元而已。現在這隨後斬來的劍光上盪漾著的火元,還要強大了數倍!
“噗”的一聲,範無常手中發出燦爛白光的摺扇瞬間又將無數爆射而來的紅色流光吹掃一空,但是一道紅色的劍光一跳之間,斬在他擋在身前的這件法寶上,卻是直接在他的這柄摺扇的扇麵上,斬出了一個裂口。
隻是一個照麵,淩胥老道和範無常兩人根本未料到藺杭的飛劍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力,竟然是都折損了一件法寶。但淩胥老道也畢竟不是弱者,範無常的這件法寶也給一下子失去了先機的淩胥老道搶回了一些時間。
他的左手倏的舉了起來,將手中一直托著的那顆碩大的明黃色明珠托到了自己的麵前,右手的食指飛快的在黃色明珠上畫出了一道符籙,這道真元凝出的符籙一隱入明黃色的明珠之中,又是轟的一聲劇烈的爆響,氣浪驚人,一道金色光華從明黃色的明珠中衝出,瞬間卻凝出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金翅大鵬!
那條驟然顯現出來的巨大身影,竟然是一頭渾身的羽毛如同一塊塊的純金刀刃一般,雙爪如同利鉤,雙眼如同明黃色寶石,威風凜凜而不可一世的一隻金翅大鵬!
一聲尖利至極的長嘯。
眾人頭頂上方,高空中的雲層驟然分開,灑下了明晃晃的陽光。
長嘯裂雲!
這隻金翅大鵬一顯現出來,便頓時發出一聲高亢裂雲的尖嘯。
這並不是術法和真元力量創造出來的擬形之物,而是一頭真正的金翅大鵬。
淩胥老道手中的這件明黃色明珠,竟然是一件可以封印生靈的法寶!而他這件法寶中封印的,竟然是一頭真正的金翅大鵬!
金翅大鵬,是幾乎已經在世間絕跡的上古異種,而且金翅大鵬,生來便是以巨蟒,蛟龍為食,連真正的蛟龍,在金翅大鵬的麵前也隻是弱小的爬蟲。
“嘩啦!”
淩胥老道放出的這金翅大鵬一展開雙翼,赫然是超過了三十丈,雙爪隻是一抓,玄無奇施放出來的石頭巨人上半身便被全部抓碎,當空爆開。
“玄無奇師弟!”
便在此時,藺杭發出了一聲驚呼,而驚訝於藺杭的飛劍威力的白洛仙子也是一下子變了臉色。原來見到藺杭的飛劍厲害,郝世魔也忍不住出手,他雙手捏著的兩根黃金短杖竟然是一件雷罡法寶,雙杖一敲之間,爆射出一片雨珠般的細小金色雷球,玄無奇一見便馬上又凝出數十塊磨盤般大小的黃色石塊擋在自己和藺杭麵前,但是郝世魔這件法寶發出的雨珠般的金色雷球卻是十分的古怪,飛到一半竟然是互相撞擊在一起,濺射開來。灑出一大片鏈鎖般扭曲的電光,有幾道直接折過了玄無奇凝出的那些磨盤般的黃色石塊,擊向了藺杭後心。此時藺杭正在全心對付範無常和淩胥,而且藺杭和玄無奇動手時已有默契,藺杭是放手搶攻,搶占先機,而防守則是由玄無奇來承擔,現在眼看藺杭來不及抵擋,也已經來不及再放術法的玄無奇卻是身影一動,直接擋在了藺杭的身後。
“啪!”幾道細細的金黃色電光抽打在玄無奇的身上,隻是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但是噗的一下,藺杭卻隻覺得一大片濕漉漉的東西噴在了自己的背上。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呼的同時,藺杭不用回頭便已知道,那幾道細細的金黃色電光,卻是一下子就將玄無奇重創,一口鮮血噴在了藺杭的背上,將藺杭的整個背部全部噴得濕了。
隨著這一聲驚呼,藺杭的眼睛頓時紅了。“去死!”數百道火紅般的劍光鋪天蓋地朝著郝世魔潑灑下去的同時,一道黑線從紅玉般的天火中也朝著郝世魔電射而去。
第兩百七十七章
巨蜈頭頂,傲視群梟
“這是什麼東西!”
郝世魔還未看清那連成一片的火雲中衝出的那條黑線到底是什麼,就隻感覺到一股暴戾而強大的氣息迎麵湧來,心覺不妙的郝世魔手中的雙杖又是一敲,濺射出無數水珠般的金色雷球擋在了身前,同時飛快的往後掠去。
“不好!這是地心黑煞火氣!”
淩胥老道和範無常兩人也都是心生警兆,眯起眼睛朝著那條黑線望去之時,便隻見一條水桶般粗細,濃厚得如同黑油一般的紫黑色火氣呼的一下捲到了郝世魔的身前,硬生生的將郝世魔的身影黏得頓住。
隻是這一頓,倏的一下,一條巨大的紫黑色光華猛的抽向了郝世魔。
“他的是什麼飛劍,竟然如此強大,居然也是封印了異獸?簡直比仙級法寶還要厲害!”
這一瞬間,淩胥老道和範無常以及郝世魔的瞳孔都瞬間收縮了起來,三人同時看清,從紅玉般的天火中衝出的,赫然是一條身長十餘丈,通體裹著紫黑色硬殼,通體如同精金所鑄的飛天蜈蚣。這條蜈蚣的口中不停的噴吐著濃厚的地煞火氣,說不出的猙獰恐怖。
眼見郝世魔被這條猙獰恐怖的飛天火蜈噴出的黑煞火氣黏住,一時來不及閃避,倉促之間,淩胥老道和範無常都是伸手打出一道華光,打在飛天蜈蚣的身上。
“這是什麼蜈蚣,怎麼不像是生靈,反而也像是一件法寶!”
但是兩道標槍一般的華光狠狠撞擊在飛天巨蜈的身上,卻之間轟的暴出兩團火光,有如炸在兩團精金鐵胎上,蜈蚣紫黑色硬殼上一下子泛出許多符籙法陣,淩胥老道和範無常倉促之間發出的這兩道術法打在硬殼上,卻是連一個印記都冇有留下。一聲淒厲的慘呼聲中,飛天巨蜈身體隻是一盤一絞,就像一條巨大的鐮刀一般,直接將雙眼之中充滿驚駭神色的郝世魔絞成了兩截。
“嗤嗤!”
飛天蜈蚣身上泛出的濃厚地煞火氣瞬間就將郝世魔的兩截屍身染成了灰燼,隻有兩個明晃晃的金色短杖掉落下來。
“玄無奇師弟!”
原本藺杭可以說是洛北等四人之中最為怯弱的人,心地也最為優柔仁厚,但是此刻玄無奇一下被重創,卻是徹底的激出了他的殺機,飛天巨蜈一下絞殺了郝世魔之後,藺杭紅著眼睛回頭去看玄無奇的瞬間,飛天巨蜈也毫無停留的朝著淩胥老道和範無常掃了過去。
“放心,我還死不了。”
藺杭的身後,玄無奇臉色煞白,口角又湧出了一縷血絲,但是玄無奇卻依舊是滿麵冰寒的死死盯著淩胥老道和範無常。
“怎麼回事?”
赤蘇飛劍經過湛台清明重新煉製後,早已超出了飛劍的概念,而變成了一件超越世間絕大多數法寶威力的至強法寶,所以就算玄無奇的術法十分精深玄妙,在之前兩個人的鬥法切磋中,玄無奇也根本勝不了藺杭。而這柄飛劍之中封印著的火蜈也是和藺杭心念相通,禦使起來如同禦使飛劍一般方便,但是就在這一回頭之間,藺杭突然感覺到飛天火蜈一陣震顫,竟然似乎驚懼不敢動作,頓在空中的感覺。
◇
◇
◇
一團耀眼的金光,幕天席地一般罩住了在空中微微的震顫著的紫黑色巨蜈。
金翅大鵬!
正如藺杭和玄無奇冇有想到淩胥老道手中的是一件可以封印如此強大的異獸的法寶一樣,淩胥老道等人也冇有想到藺杭的飛劍之中竟然封印著這樣的一頭凶獸。而現在,金翅大鵬在一擊將玄無奇施放出來的石元巨人上半身全部打碎之後,瞬間又如同一團熾烈的金光雲彩一般,到了巨蜈的頭頂。
而此時,麵對這頭渾身金光閃爍的金翅大鵬,原本暴戾而不可一世,橫在空中如同巨橋一般的火蜈,竟然似乎連動都不敢動,讓金翅大鵬的雙爪一下抓個正著。
“很好!隻不過仗著飛劍厲害,現在看你們還有什麼可以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