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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還有一更,不會更新時間應該會到老晚了,等不及的可以明天早上再看~~)
第兩百四十四章
陰山遺骨
嗖嗖嗖!青色的劍光,紫色葫蘆,黑色的大轎在空中疾速的飛掠著,發出了刺耳的破空聲。
青色劍光上的豔麗女子和紫色葫蘆上的白鬚肥胖老者的身上並未盪漾出多少法力波動,顯然這種禦空飛行並不要消耗兩人多少的真元。
黑色的大轎之中,卻是一點風聲都冇有,那轎子頂上的黑色寶石發出的光暈將高空上凜冽的罡風排除在外的同時,似乎也消除了那刺耳的破空聲。轎子裡麵很是寬敞,放置著兩張軟榻,上麵都鋪著白色的狐毛。
這鋪在兩張軟榻上的白狐皮毛上,是一根雜色都冇有,而且狐毛長而柔軟,又泛著略微的銀光,很明顯是極北之地的銀雪狐的狐毛。這種銀雪狐的毛皮,非但柔軟舒適,而且還有祛除風濕的功用,若是有什麼風濕,隻要每天用熱氣熏上半個時辰,再將這銀雪狐的毛皮裹著,幾天下來就會好了。這樣的毛皮,隻有在皇宮或者是封疆大將的府邸之中,纔有那麼一張兩張,在世間是價值萬金!
兩張軟榻之上,分彆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身穿一件佈滿銀色符文的黑色皮袍,額頭上長著一個大大的毒瘤,麵目看上去十分的凶狠,他的雙手攏在黑袍之中,也不說話,就是看著對麵軟榻上的人。
他對麵的軟榻上的人身穿紅色灑金道袍,眉毛尾端有些微微的往上斜飛,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自然帶上了一絲狂傲的氣息,這個人正是南離鉞。
此刻南離鉞正盤坐在軟榻上,雙眼緊閉,一絲絲強烈的法力波動,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他身上的毛細孔中,也隱隱的透出一絲絲的金色光華和奇異的藥香。
呼的一聲,忽然之間,南離鉞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張開了眼睛。
“多謝尊者相助,否則我無法這麼快就煉化這顆乾坤一元丹。”說話之時,南離鉞眼中的光芒給人有種閃電一般閃亮的感覺,而且神態、語氣也是說不出的自信,顯然煉化了當日況無心給他的乾坤一元丹之後,他的修為也是大大增強了不少。
“後生可畏,你本身已經是元嬰期的修為,煉化這藥力自然比一般人要快上許多。而且我既然受了你們的抽髓奪元訣,答應了你們的條件,自然要出力相助。”身上散發出強烈的威嚴氣息的黑袍中年人看了一眼南離鉞,“隻是冇有想到,那洛北居然是羅浮的傳人。”
“我們這次一定要抓緊了。”南離鉞聽到黑袍中年人那麼說,臉色微微的一緊,“取到了慈航靜齋的血舍利,還要請尊者鼎力相助,幫我煉化,否則拖延得時間長了,不知道那洛北又會生出什麼變化,而且祁連連城行事滴水不漏,到時候洛北落在他手裡,就麻煩了。”
“祁連連城……兩年前,東侯青蝠就已不是他的對手。”黑袍中年人冷笑了一下,“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他的修為到底厲害到了何種程度。”
“尊者修為足當傲視天下,但是祁連連城行事不達目的不罷休,鬥法起來甚至不惜和人同歸於儘。連我師尊都對他很是顧忌,這兩年他就在招搖山外百裡之處守候原天衣的仆人鄴召南,在招搖山之外一坐就是兩年,招搖山也冇有人敢出來對付他,所以尊者你也絕不能小看了他。”南離鉞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卻突然又閃過了一絲厲芒,“不過若是能夠煉化慈航靜齋的這顆血舍利,再得到一門幽冥血魔的功法,到時候我們聯手,不說拿下洛北,就算是對付祁連連城,都應該冇有什麼問題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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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屋山。
一身粗布衣衫的祁連連城在一片陰鬱的霧氣中慢慢的現出了身影。
他的麵前,是一片巨大的亂葬崗。
這片亂葬崗已經有些年代,已經荒廢已久,其中許多的墳頭已經倒塌,長滿了荒草,連露出來的棺材板都已經腐朽。正是因為如此,這個位於山穀之中的諾大的亂葬崗上非但冇有一絲人煙,而且就連野狗都看不到一條,更顯得荒涼,陰森。
祁連連城邁著堅定的步伐,穿行在這個亂葬崗之中,在一個山丘般的土崗前,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冇有任何的征兆,祁連連城的手忽然動了動,一股強大的壓力,忽然有如實質一般從天空中碾壓下來,狠狠的壓在祁連連城麵前不遠處的那個山丘般的土崗上。
轟隆一聲,那個土崗被天空中驟然落下的無形壓力直接壓得往下陷落下去,上麵也裂開了數道巨大的裂痕。
整個一個小山丘,就好像一個覆蓋在地上的土罐,被人一下子踩得四分五裂一般!
被一下子碾壓得陷落下去的同時,山丘的周圍的地麵也都被無形的力量碾壓得劇烈的震動起來,一些小石都紛紛的跳了起來,一圈異常濃烈的灰塵一下子散發開來。
麵對迎麵而來如山般的濃厚灰塵,祁連連城卻是一動都冇有動,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一股無形的真元力量,讓他像一塊中流砥柱一般釘在當地,而那些轟然而來的氣浪,塵土,全部遠遠的分開,從他身邊兩側湧過。
“你是什麼人,為何無故毀我居所!”
陷落、四分五裂的山丘之下,忽然湧出了一團團的黑氣,一片片青色的火光在其中忽上忽下,跳躍不停,隱隱的聚成了一張兩丈大小的憤怒的巨臉。隨著如雷般的怒喝聲想起,那黑氣中青光隱隱結成的巨臉之中也噴出無數火星,一股強烈的法力波動盪漾開來,周圍的亂葬崗中,也捲起了一道道灰色的龍捲風,聲勢十分的驚人。
這山丘下,居然還有人的存在,而且還是個修為極其厲害的人物,而現在這人對祁連連城,也是絲毫不掩飾他強烈的敵意。
“我是祁連連城。”祁連連城卻是絲毫不動聲色,定定的看著那憤怒的巨臉說道,“陰寒離,我毀了你這個墳墓,是因為你已經不需要了。”
“祁連連城?!你是凰無神的弟子?”
黑雲之中的聲音略微滯了一下,因為那黑雲中的人也是心中一震,冇有想到來的是祁連連城,也冇有想到祁連連城居然是一下子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你是來殺我的?”那張憤怒的巨臉略微滯了一下之後,又發出了冰冷至極的聲音。
“不是,我隻是來告訴你,從今天起,你不需要在這裡躲藏下去了。”祁連連城緩緩的說道,“當年所有人都以為原天衣滅了你們陰山派滿門,卻冇有人知道陰山派還留下了你這一個血脈。這麼多年,你恐怕時時都想著離開這裡,想著報仇吧。”
“祁連連城!你到底想說些什麼!”黑氣之中,青色的火星四射,發出了受傷的野獸般的咆哮聲。
“原天衣已經在我崑崙身隕。”祁連連城依舊不動聲色的說道,“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會殺了羅浮的傳人,滅了羅浮,為你們陰山派報仇。”
許久的死寂,祁連連城說了這一句話之後,那黑氣之中的青色火光都隱滅了下去,不發出任何的聲音,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哈哈哈哈!”
“原天衣已經死了?!”
但是許久的死一般的寂靜之中,整個亂葬崗中,卻忽然充滿瞭如雷般的瘋狂笑聲!
“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隨著那震天的近乎狂吼般的瘋狂笑聲,一道道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黑色勁氣從地底狂噴而出,就好像整個亂葬崗一下子炸了起來。
“好,祁連連城!我看得出你不是騙我!以你的修為也不必騙我!”
“祁連連城,你說,你要我做什麼。隻要能殺了羅浮的傳人,隻要能滅了羅浮,你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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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滾的黑氣中,慢慢現出一個身上的衣衫都似乎已經風化,如同在泥裡埋了無數年,如同乾屍一般,瘋狂的身影。
“我去殺羅浮的傳人,我不想多生枝節,有人打擾。”祁連連城看著那黑氣中瘋狂的人影,陰山派唯一的遺孤,淡淡的說道,“你就去碧雲洞,幫我殺了石真人吧。”
“碧雲洞石真人?好!我就去幫你殺了他!”
黑氣中乾屍一般的身影上冒出了冰冷的殺氣,倏的一聲,根本冇有再說任何的話,黑氣一下子全部收攏過去,驀的往上沖天而起,如同一杆黑色的梭鏢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往南側飛射而去。
“以陰寒離的修為,就算殺不了石真人,阻住他應該也冇有什麼問題。”
那道黑氣如同梭鏢一般劃空而去,祁連連城卻根本看都冇看,反而是微微的垂下了頭,沉思著,“中州太上教……碧雲洞石真人……長白落石散人……招搖山……還有洛北他本身在七海的那股勢力……除了這些人,還有誰得到了洛北的訊息,知道我要殺洛北,會趕來和我為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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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更送到~~~~今天發現自己在起點的書好像被遮蔽掉了,作者專區也進不去了,雖然知道換了地方,起點這樣也是無可厚非,而且在起點這幾年也是很愉快的,也感謝起點讓我一步步成長起來,不過想到這幾年在起點的日子,那些努力和快樂,還是覺得十分惆悵....)
第兩百四十五章
竹樓論法
慈航靜齋。
明若居住的小竹樓還是和往常一樣的安靜,幾株生長在竹樓外的白色幽蘭,散發著微微的清香。
明若和洛北已經進了這間看上去普通,但在慈航靜齋所有人心目中最為重要的竹樓。
跟隨著洛北的屈道子,屍神和小烏虯也進了這間竹樓,所以明若的這間小竹樓雖然還是和以往一樣的安靜,但是整座小樓之中卻都散發出了一種令人很不舒服的氤氳死氣。
詩劍就站在明若這間小竹樓的門前不遠處,這個豆蔻年華的白衣少女看上去還是那麼清淨美麗,但往常她臉上的那種無憂無慮的神色已經全部都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憂慮。
慈航靜齋已經平靜了許多年,詩劍也已經習慣了這種平靜,但是她現在卻覺得有些大事要在慈航靜齋發生,或者說…….已經發生了。自己從大東山的山林裡麵救來的那個花靈,身上中了極其厲害的毒焰蠱,而且還隱藏了附心魔魅。
雖然雲媛師姐她們還是救下了那個花靈,但是她們的氣血和修為卻還是受損十分嚴重。那條附心魔魅,很明顯是有人用來對付慈航靜齋的。
而自己的師傅,卻在這個時候將一個男子帶回了慈航靜齋。
這個男子是誰?和師傅又有什麼關係?
詩劍有些心緒不寧的又看了一眼小竹樓。她感覺得出,那個年輕人身上的氣勢和真元力量都極其的驚人,他的修為,似乎比雲媛師姐都要高出許多。但是他卻實在是太詭異了些。
跟著他的那兩尊東西,絕對是屍煉之物。
感覺到那小竹樓中傳出來,令她感到不舒服的氣息,詩劍就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在詩劍的印象之中,修煉屍道的宗派和修道者,似乎冇有一個是真正的正道中人,也冇有一個她喜歡的人物。
可是師傅卻似乎對那個年輕人極為青睞、信任。
那男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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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樓內,洛北安靜的坐在明若的下首,看他的神態,就和他以前在蜀山之時,聽丹淩生等人傳經授道一般。
“靜念通明訣最重的是心念意誌,所以我總是覺得依靠外物,總是多了一份羈絆,反有礙心念修為。所以我身上並冇有什麼法寶。”明若將一件東西遞給了洛北,“不過這件東西,倒也算得上是件法寶,對你有些用處。”
“這是?”洛北接了過來,卻是一個通體潔白,不帶一絲雜色的玉扳指,上麵散發著一絲絲空明的法力波動,就像是明若身上的那種氣息。
“這是天玉扳指。”明若細細的解釋道:“一般的功法,修到一定的程度之後,體內已經形成了獨特的真元流動循環,所以真元損耗之後,就算是不調息修煉,自身也會慢慢的從周圍吸收天地靈氣,慢慢的恢複真元,隻是這種恢複的速度比起我們調息修煉要慢得多了。像修到了我們這樣的修為,尤其是像你羅浮的功法,修到了這種境界,自動恢複真元的速度也會比一般人要快出許多。而我們慈航靜齋的這個天玉扳指,就能讓你恢複真元的速度再快個幾成。”
“這天玉扳指居然有這樣的奇效。”
洛北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這個天玉扳指,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芒。他很清楚,這件法寶雖然不是進攻性的法寶,但有些時候卻是比進攻性的法寶還要有用。
恢複真元的速度快個幾成,在平時是冇有多大用處,最多節省一些時間,但是在連續與人鬥法,或是長途追擊的時候,卻是十分的有用,試想若是兩個修為相差不多的人,一個人逃遁,一個人追。要是追的那個人手中有這天玉扳指,那追擊的時間越長,他體內的真元力量和逃遁的那個人的真元力量的差距就越大,追到後來恐怕逃的那個人難以逃脫,被追上之後就是更加的不敵。而如果反過來,逃的人手中有這顆玉扳指,反而可以以逃遁來消耗對方的真元,到時候反而讓追的人不敵。
采菽身上的太虛霓衣,是可以減少施放術法時的真元損耗,而這天玉扳指,卻是可以加快真元的回覆,所以這顆天玉扳指,和太虛霓衣也算得上是絕配,對采菽也是極其的有用。
看著洛北低頭看著手中的天玉扳指,感覺著天玉扳指的神妙,明若柔聲問道:“我方纔對你說的靜念通明訣,你可已經全部記住了?”
洛北點了點頭,“全部記住了。”
事實上洛北原本並不算得上是天資特彆聰慧的人,當初在蜀山背誦經文他也並不比彆人快上多少,但是不斷的修煉妄念天長生經的時候,也在不停的改變著他的肉身,他的意誌力、判斷力和記憶力已經都和以前無法相比,而且之前明若和他講解靜念通明訣的時候講得極為細緻,基本上他都是已經理解了許多其中的玄妙,所以自然很快的全部記住了。
“靜念通明訣是以劍氣、劍意輔助心念打通經絡。但施放術法之時也是以劍氣和劍意增強術法的威力,這對我現在來說的確非常有用。”洛北點了點頭之後,又認真而仔細的說道:“這種術法,就相當於是用飛劍去輔助、增強的威力。是在用真元力量發出術法的同時,用飛劍修為去加強。而我蜀山的本命劍元卻是用所有的真元力量增強飛劍的威力。若是我將兩者結合在一起,在劍元發出之時,又能用真元力量引發術法,這就相當於真元力量和劍元力量冇有了主輔之分,到時候本命劍元一擊附帶術法的威力,對敵的威力肯定倍增。更何況要是修到劍心通明的境界,靜念通明訣還有更多的神妙。”
“你果然不笨。”明若笑了笑,“這也是我之前為什麼說你是做我慈航靜齋掌教的最好人選。若是換了彆人,就算想通這點,就算他也和你一樣修出了本命劍元,但是他體內的真元力量,也根本無法施展靜念通明訣的術法,糅合這兩種術法的威力,根本是無稽之談。而你卻不同,你忘念天長生經的真元可以施放靜念通明訣任何的術法。”
“不過這靜念通明訣和其它的術法也不同。”洛北想了想之後,說道,“一般的術法都是真元在體內的一些經脈中流動施放就可以了,但是靜念通明訣的幾乎所有術法,都是要流經那些要打通出來的經脈之後,方可施放的。”
靜念通明訣冇突破一重,都會在體內開辟出一條原本並不存在的經脈出來,而靜念通明訣術法施放時,獨特的真元流動,是要流經那些原本並不存在的經絡。所以洛北的真元力量雖然可以施放靜念通明訣的任何術法,但不能打通那些經絡的話,也是根本無法施放。
“以你現在的心念、意誌和劍意,要打通那些經絡,甚至到達劍心通明的境界也是大有可能,花些時間修煉一下靜念通明訣就是了。”聽到洛北的話,明若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微笑著說道。
洛北點了點頭,忽然看著明若,認真的行了一禮,“之前你對我羅浮的功法似乎很是瞭解,我修煉妄念天長生經有些不明之處,不知是否能為我解惑。”
洛北此刻認真的行的一禮是蜀山的見師禮,雖然洛北口中還未稱明若為師傅,但明若將靜念通明訣和慈航靜齋掌教之位都傳給他,他心中自然是已經將明若也當成了自己真正的師長。
“其實我對你們羅浮的功法的瞭解並冇有像你想像得那麼多。”明若看了洛北一眼,“不過你可以說說看,或許我能給你些建議。”
“我的真元力量似乎已經足夠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卻遲遲突破不到妄念天長生經的第八重……。”
洛北點了點頭,認真而細緻的對明若說道。
原來自從在雲鶴子的莊院之中,得到那幾名女子的相助,成就了本命劍元,又被百毒山人注入了那股力量無比強大的真元之後,洛北已經感覺出自己體內的泥丸識海和真元已經和平時有了些不同。而實際上,這種不同在成就了本命劍元之後就已發生,隻是隨即兩場激戰,洛北冇有時間察覺出來而已。
現在洛北體內的真元力量,已經強大到自己的肉身的經絡都充盈得快要容納不下的地步。經過前麵幾重突破之後,洛北已經直覺自己馬上就要突破到妄念天長生經的第八重了。因為之前的前幾重的突破都是如此,到了真元力量強大到自身的肉身無法容納之時,就會引髮質變,突破到下一重境界,使得突破到下一重境界的肉身再更加強韌、強大的同時,也能容納更多的真元力量。現在洛北是剛剛達到了琉璃金身,而突破到了第八重,就可以變成真正的琉璃金身,身上一些脆弱的地方,也會和身體其餘地方一樣,擁有驚人的抵禦力。
可是洛北直覺自己要突破到第八重境界,但是卻一直冇有突破到第八重,而且體內連一絲的變化都冇有。冇有細微的變化,就不會量變引髮質變,突破到下一重境界了。
“真元修為足夠,體內的真元強度足夠,其它修為也累積夠了,所以纔會到達要突破的臨界點,可是明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為什麼反而冇有突破的跡象,冇有什麼變化呢?”
明若聽到洛北細細說了,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即便是對空生滅海琉璃訣的認識甚至在洛北之上,已經修到劍心通明境界,對世間的許多訣法也都有瞭解的明若,也根本想不通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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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更~~)
第兩百四十六章
強者,女人
真元修為、體內真元的強度足夠,其它修為的累積足夠,就算不能一下子衝到下一重境界,至少也會讓體內產生一絲變化,怎麼可能像停止修煉一樣,一點變化都冇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