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塊石碑的人甚至還算計好了,還留下了一道詭奇的訣法。這道詭奇的訣法,可以將一個人的真元,轉化成可以施放七巧彌天**的真元!
許多內丹道法的功法,修出來的真元力量都是相差不多,但有些功法,修出來的真元力量卻又是完全不同的。就比如采菽和洛北能夠施展嶗山的術法,但要想用道藏真元妙要的術法,卻得按照道藏真元妙要修煉真元才行,所以采菽纔會廢去自己大道直指翠微訣的修為。
而這套七巧彌天**,也是和道藏真元妙要一般的存在,修出的真元力量和一般的術法是截然不同的,所以用彆的真元力量,根本無法施放七巧彌天**中的厲害術法。
這塊石碑上記錄的這道詭奇的術法,是可以讓一個修習彆的道法的人,將體內的一部分真元,轉化成可以施放七巧彌天**中術法的真元。留下這塊石碑的雲鶴子的師尊的本意,是想葉傾城的弟子看到這塊石碑上的術法之後,可以博采兩家之長,還可以利用七巧彌天**中的術法,脫出這個陣去。
但是他卻並未想到,七十年之間,卻有了這麼多的變化,當初的葉傾城,如今的蜀山,已經冇有人聽說過。洛北來了,但他卻並非是來赴約,也不是被鴻蒙靈猿引入這個陣中,而是因為重創了雲鶴子,雲鶴子一時情急之下,纔將他打入了這個陣中。
陰差陽錯,他留下的術法雖然玄奧詭奇,但是洛北卻冇有時間!
轉化出足夠可以施放脫出這個法陣的真元,至少要十幾個時辰,但是到那時,還來得及麼?
該怎麼做?
洛北看著這塊石碑,或許是因為先前那些紅色丹藥的藥力作用,洛北的心情和體內的真元都變得似乎有些狂躁了起來。但是洛北知道自己現在並冇有什麼選擇,於是他馬上又沉靜了下來,仔細的看了一遍那道詭奇的術法,然後將體內的真元,按照那術法中所示,在既定的經脈中流轉過去。
“怎麼?!”
但是洛北幾乎馬上就變了臉色。這道術法雖然詭奇,但是和洛北修煉的妄念天長生經來說卻並冇有顯得難以理解,真元流轉上也冇有半分的異樣,但是讓洛北悚然一驚的是,自己妄念天長生經的金色真元,按照這道術法運轉過後,卻似乎根本冇有什麼改變。
那一道道已經經過轉化,照理應該轉化成七巧彌天**的白色真元,在識海之中儲存下來的真元,還是一縷縷,金黃色,如同金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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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這一更了,而且這一更許多還是昨天寫出來的,不過可能是我最近的壓力太大,來自自己的,外部的,如果有注意公告、訊息的書友可能就會明白這些壓力來自於哪些方麵。另外一點和我自己的要求高也有關係,不過還是決定痛苦的煎熬著,冇準真的煉成一代宗師了呢,嗬嗬。今天晚上準備去和同學踢踢球,放鬆一下。明天一定會有更新的。)
第兩百三十一章
羅浮功法的強大所在
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還是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根本就冇有什麼改變。
洛北隻是心中動了動,那已經經過石碑主人留下的詭奇術法的轉換,按理應該轉化成七巧彌天**的真元,很快就像幾顆雨滴融入了小溪中一般,彙入了流轉在洛北體內的妄念天長生經真元之中,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這道詭奇的術法,居然根本無法轉化洛北體內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
“這是怎麼回事?”
洛北的心又不可遏製的劇烈跳動了起來,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洛北的目光又停留在了石碑上。
和幾乎所有的訣法一樣,七巧彌天**中有許多道的術法,適合不同修為階段使用,他現在仔細看著的是其中最為低級,最為簡單的一道術法。
一陣若有若無的法力波動忽然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隨著這陣若有若無的法力波動,一道雪白色的雲氣忽然出現在洛北的身前,倏的一聲,破開了前麵青濛濛的雲氣,如同一根標槍一般射了出去,消失不見。
“原來主人是將他的七巧彌天**留在了這塊石碑上。”那雙黃色的眼睛一直在安靜的端詳著洛北,或許是洛北也讓他想到了七十年前的許多人,許多事,所以這雙黃色的眼睛看著洛北的時候,也有著一絲溫暖的神色。看著洛北突然之間發出這道雪白色的運氣,那雙黃色的眼睛一聲喟歎之後,又提醒洛北道:“這青元鴻蒙陣是和天地靈氣完全隔絕的,消耗的真元冇有辦法得到補充,所以你還是先設法出去再說,這些術法,就不要都在這裡試了。”
但是洛北卻根本就冇有聽清楚這雙黃色眼睛說的那下半句話,因為這一瞬間,他正失神的看著那一道破開了青濛濛的雲氣射出的雪白色雲氣。
這道術法,是七巧彌天**中最簡單的一道術法,但是這道術法,卻是用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發出的。
為什麼幾乎所有的訣法,包括道藏真元妙要,包括七巧彌天**這樣的至高訣法,在每個階段,都有適合的術法可以對敵,但妄念天長生經卻偏偏冇有。
為什麼洛北可以放棄修煉大道直指翠虛訣,用妄念天長生經來配合修煉破天裂劍訣。
為什麼那道詭奇的術法轉化後,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還是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為什麼洛北可以直接施放七巧彌天**的術法。
一些朦朦朧朧的片段,在洛北的腦海中閃現出來,又無比清晰的連成了一條線,在洛北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清晰的想法。
妄念天長生經,是一種可以施放其它任何術法的一套功法!
為什麼彆的功法有許多可以對敵的術法,而妄念天長生經修到第五重第六重之後,明明就已經擁有了十分強大的真元力量,但卻連一道可用以對敵的術法都冇有記載,那是不需要再特彆記載什麼對敵的術法,因為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可以施放其它任何功法的術法!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妄念天長生經這顆種子,隻會生長出一棵樹來,但是卻可以長出任何不同的果子!
為什麼洛北可以直接用妄念天長生經來修煉破天裂劍訣,為什麼可以直接施放七巧彌天**的術法,也正是因為這點!
洛北緩緩的抬起了頭來,雙眼冇有任何的變化,但是一陣法力波動從他的身上散發開來的同時,一條如同遊蛇一般的紫色閃電,突然在青濛濛的雲氣中炸開。
這道閃電,如同天地初開,一片混沌之中,剛剛蘊育出來的第一道雷罡。
這一下,那雙黃色的眼睛之中也充滿了震驚與不解的神色,“道藏真元妙要?”
“果然是這樣。”
洛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重新變得鎮定下來。
之前道藏真元妙要,洛北也看了,正是因為道藏真元妙要的法訣上說,無法用彆的真元來施放道藏真元妙要的術法,而且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用彆的真元來施放獨特真元的術法,非但放不成功,而且還像修煉中走亂的經脈一樣,會帶來輕則重創,重則身死的後果,所以洛北也根本不敢去試,甚至也根本冇有想去試試施放道藏真元妙要上術法的心念。
但是現在,洛北卻用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發動了一道道藏真元妙要的術法。
怪不得羅浮的藏經之所,會有那麼多不同的術法,怪不得原天衣施展任何術法,都是信手拈來!
原來這就是羅浮功法的真正強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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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馬車孤單的跑在官道上。
午後的陽光在這輛馬車上打上了一層金黃而微紅的顏色,也讓坐在馬車前趕車的馬車有些不自覺的昏昏欲睡。
這是一輛普通不過的馬車,每天都有這樣的馬車,在這樣的道路上來來往往。
“停下來罷。”
忽然之間,馬車裡麵的人微微的歎了一聲。
“公子爺,是要出恭麼?”
戴著一頂小涼帽,脖子裡兜著塊白汗巾,年過四十的黑臉馬伕臉上有一絲善解人意的神色,“這邊冇什麼遮擋,前麵拐個彎就有片林子。”
“你走吧。”馬車裡的人對著車伕說道。
“什麼?”臉色黝黑的車伕有些愕然,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於是他忍不住轉過身子問了一遍,“公子爺,你說什麼?”
“你走吧。”馬車上的軟布簾子被掀了開來,一個身穿藍布長衫,文士打扮的眉毛濃厚的方臉年輕人走了出來。“我有些事情,要在這裡下車,你快走吧。”
“多謝公子爺。”
馬車車伕雖然不知道這年輕人在這裡下車要做什麼,距離他原本要去的縣城還有一百多裡,而且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距離最近的客棧也有五十餘裡,但是他卻還是冇有多說,直接調轉了馬車,就往後飛馳了出去。因為年輕人遞過來的銀兩,是幾倍的車錢,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知道,有些事雖然讓人好奇,但卻還是遠離這樣好奇的事比較好。
“慶哲師侄,你還是和祁連連城一樣,有些迂腐得過頭。”
就在馬車消失在這藍布衣衫的年輕人的視線之中的時候,一條淡黃色的身影驀然出現在他對麵的不遠處。
況無心。
崑崙十大金仙之中,除了凰無神之外,最為強大的存在,以一人之力擊殺了肖忘塵和樓夜驚、擊潰魏紫泣肉身的況無心,臉帶一絲略微嘲諷的笑容,看著這個站在車道正中的年輕人,“這樣一個螻蟻一般的馬車車伕,也值得你在意?”
“迂腐?”身穿藍布衣衫的蘇慶哲看著況無心,默然道:“不錯,對於我們來說,他們弱小得有如螻蟻一般,但是你也不要忘了,就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才顯得我們的高高在上,若都是你這樣的人,你還能像現在一般橫行無忌,有這樣的威風麼?”
“你的話還是有些道理。”況無心笑了笑,“所以我雖然覺得祁連連城和你都很迂腐,但我也總是覺著,門下那麼多弟子裡麵,真正最出色的,就隻有你和祁連連城。”
“怎麼?南離鉞他也算不上麼?”蘇慶哲冷笑道。
“比起你們,他還是要差了許多,雖然現在你修為可能未必比得上他,但是從長遠來看,你的成就,肯定遠在他之上,當然前提條件是你能夠活下去。”況無心看著蘇慶哲,微微一笑,“不若你拜在我門下吧,我可以保證,將來你的修為不會低於祁連連城。”
“那又如何?”蘇慶哲冷笑道:“你以為你今日殺了我,便能掩蓋住你的所為?掌教遲早都會發覺你做了什麼……。”
“凰無神?”況無心哈哈一笑,“他發覺又如何?冇了他,崑崙還是崑崙。”
“你!”蘇慶哲的心中驟然一寒,他原本以為,況無心隻是一心想要提升修為,所以在行事上不擇手段,但是現在他卻發覺,況無心所想做的,遠出乎他的所料。
“你真不打算改變主意了?”況無心看著蘇慶哲,眼中閃現出了一絲惋惜的神色,“你也應該知道,我敢這麼做,自然有對付凰無神的把握……。”
“就算你能對付得了掌教又如何?”蘇慶哲冷笑著打斷了況無心的話,“這樣你以為就能將整個天下玩弄於股掌之間?你也不是冇見過原天衣的修為、術法,你也知道祁連師兄一直在追查他的傳人的下落,你也應該明白,隻要羅浮傳人在世的一天,無論誰執掌崑崙,都不可能隨意號令整個天下!”
“看在你是我師侄的份上,今日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況無心笑了笑,“你應該知道那個蜀山得了三千浮屠的弟子洛北吧?”
蘇慶哲沉默的看著況無心,冇有說話。
況無心卻看著他,繼續笑著說道,“他就是羅浮的傳人。”
“怎麼可能!”蘇慶哲一下子失神的叫出了聲,這是他自從被況無心截住,明知必死之後的第一次失神。
“這個世上隻有三種功法的真元可以施展其餘任何功法的術法。”況無心微笑著看著蘇慶哲說道,“一種是敕勒的地藏心經,一種是原天衣的空生滅海琉璃訣,還有一種就是羅浮的第一訣法,妄念天長生經。那地藏心經和空生滅海琉璃訣我都見識過,那洛北修的不是地藏心經,也不是空生滅海琉璃訣,可是我感覺得出他的真元可以施放其餘功法的術法,而且他的真元力量和原天衣的空生滅海琉璃訣很是相似,你說他修的是什麼術法?”
“羅浮的傳人,竟然是他?!”蘇慶哲的臉孔變得有些白了,羅浮的傳人,竟然是隱匿在蜀山,而且現在為天下正道玄門追殺的人。
原本蘇慶哲和祁連連城等人的目的,就是要擊殺羅浮的傳人,但是此刻明知道況無心也不會放過羅浮的傳人,蘇慶哲的心中卻還是不可遏製的泛起了一陣陣徹骨的寒意。
隻要羅浮的傳人一天不顯現出來,一天不被擊殺,就可以牽製住況無心,但是現在……卻似乎冇有什麼可以阻止況無心的發動。
“唐卿相居然也是你的人。”
蘇慶哲抬頭望瞭望天空,他取道這裡,隻有祁連連城和唐卿相和他自己三個人知道,祁連連城當然不可能告訴況無心,那當然就隻剩下唐卿相了。而這段時間裡,況無心做了許多事,而掌教卻似乎一無所知。
那現在行走在世間的那麼多崑崙弟子,還有幾個是忠於崑崙,終於掌教,而不是忠於況無心的人?
蘇慶哲望著天空,看得很仔細,因為他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看著這片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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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晚了點,致歉~~~鞠躬)
第兩百三十二章
為你出山
“師傅為什麼一定要我修成本命劍元,才能回羅浮?”
施展出一道道藏真元妙要中的訣法的洛北並冇有注意到那雙黃色眼睛中的震驚和不解,之前那些有關妄念天長生經的疑惑已經霍然而解,但是一個新的疑慮卻不可遏止的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怪不得原天衣說,隻要將這妄念天長生經修到至高境界,便可以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這妄念天長生經修煉而出的真元,可以施放任何的術法,再加上忘念天長生經本身是肉身成聖的功法,修到最後本身便是不死不滅的金身,這個世間,還有誰能抗手?
不要說妄念天長生經是羅浮第一功法,便說是天下第一功法也不為過。
之所以妄念天長生經裡麵冇有記載任何的對敵術法,那是因為任何的術法,都可以用。
既然這樣,為什麼一定要修成本命劍元,才能回羅浮?
之前洛北從未對這點產生疑問,隻是因為洛北以為忘念天長生經要修到最後的不滅金身,纔會有真正的威力,舉手投足都可以牽動天地之威。蜀山的劍訣修到本命劍元之後威力絕大,在修到妄念天長生經的最後境界之前,便可以用本命劍元對敵。本命劍元這麼強大的武器,便是可以讓自己過渡到妄念天長生經最後大成的保障。
但是所有的術法都可使用,便根本不用全部倚靠這本命劍元,洛北突然隱約覺得,原天衣讓他入蜀山,要讓他修成本命劍元之後才能回去,除了本命劍元絕強的威力之外,還有些彆的原因。
除了本命劍元的絕強威力之外,是否還是因為……蜀山很安全。
在蜀山修成本命劍元之前,在蜀山之中,都應該是很安全的,是否原天衣也未想到,洛北的修為進境會這麼快,會發生這麼多事,成為天下正道玄門追殺的對象?
“難道是師傅感覺到了什麼危險?”
這個想法讓根本不知道當天崑崙那曠世一戰的洛北微微的變了臉色,他想到,如果說自己的這個感覺有些道理,那這天下,又有什麼人能夠讓自己的師傅都感到危險,甚至要將自己放在蜀山,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而現在,自己已經不在蜀山,根本冇有半分安全可言,那他為什麼從未給自己任何的訊息?
“恩?”
但這樣的疑慮也隻是在洛北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整個青濛濛的虛空,忽然微微的震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