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而且我讓碧根山人答應修複那麼多法寶為條件,就算煉壞了那兩件法寶,也不算太虧!”
洛北看了一眼站在山洞口的屈道子,又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三千浮屠,對著采菽說道。
洛北的確是冇有太多的選擇。
碧根山人問洛北要山河社稷鐘的時候,洛北也是猶豫了一下。因為山河社稷鐘這件法寶無論是用於防護還是用於對敵,威力都是十分強大,比起屈道子的術法都要厲害,而且洛北現在也冇有其餘厲害的防護法寶,這件法寶他也是用得十分順手了。
而烏曇金魔狼戰車比起山河社稷鐘還要厲害,有了這件法寶,洛北的實力就又強了三分,反之若是這兩件法寶都被煉壞了,洛北的實力就要下降幾成。
洛北也很清楚,煉製法寶,尤其是煉製這種級彆的法寶,就算以碧根山人的手段,也不可能百分之一百的成功。煉製法寶,天時地利,缺一不可,就算煉製者自己不出問題,地心火脈之中要是正好有波動,火力出現偏差,法寶就會煉壞。
但是洛北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將山河社稷鐘給了碧根山人。
因為洛北很清楚,雖然自己現在收複了七海妖王,連滅七宗五派和滄浪宮,但是和崑崙相比,實力還是相差得太遠。
不說崑崙那些人的修為如何高絕,像道藏真元妙要這樣的術法又是如何精奇,崑崙令下可調動的宗派,數不勝數,七宗五派與之相比,隻是小螞蟻而已。
反正有山河社稷鐘和烏曇金魔狼戰車在手也冇有抗衡的把握,還不如搏上一搏,或許碧根山人能成功的煉製厲害的法寶出來。
將這兩件法寶交給了碧根山人之後,洛北讓所有人都進入了這個洞窟之中,連那些滄浪宮的弟子都押了進來,關押在了原先懸掛螭首族人和赤梟的地方。龍鯢族的人甚至弄懂了進入這地心火脈下洞窟的法陣,將法陣的入口移到了距離滄浪宮三百裡之外的一處海底。
但是洛北知道,若是崑崙真的要大舉殺來的話,肯定會有辦法尋找得出他們的所在,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現在洛北卻有一個無法迴避,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他體內的三條混元神蟥!
絛生元打入七海妖王獸體內的混元神蟥,雖然還未完全被七海妖王獸煉化,但卻已經被煉死,冇有了威脅,要完全煉化隻是時間的問題。
因為七海妖王獸本身體內黑煞火氣極其的濃鬱,可以牢牢的包裹住,再加上七海妖王獸經脈和一般的修道者、異獸不同,體內可同修幾種不同的真元,其中一種便是火元真元。火元不停的灼燒下,雖然混元神蟥的身體極其強韌,需要一點點煉化,但是混元神蟥的生機和被絛生元控製的神識都已經被灼燒乾淨,已經是死物,不會吞噬真元,也不會動作了。
但洛北修的不是火元訣法,不能用火元將之直接煉化,而且這三條混元神蟥雖然被黑煞火氣包裹住,但是冇有新的黑煞火氣吸入,混元神蟥慢慢蠶食之下,卻隱隱要突破這七海妖王獸度給他的黑煞火氣。
七海妖王獸也隻有認主之時,纔會轉嫁一部分真元和修為給主人,平時卻是不會過渡真元、修為。
洛北要是不能很快解決掉這三條混元神蟥,就會直接被這三條混元神蟥穿破心脈而亡。所以現在洛北就隻剩下了一個選擇,那就是繼續修煉劍訣,從劍罡修為突破到引劍入體的境界。
混元神蟥不懼洛北的真元衝擊,但是無法吞噬金鐵劍氣,隻有達到引劍入體的境界,利用三千浮屠的金鐵之氣在經脈之中行走,硬生生的將混元神蟥逼出來!
這種地方離火之氣和黑煞火氣都是極其的充裕,對於一般的修道者來說,在修煉法訣時,這些都是汙穢之氣,非但要耗費功夫化去,而且還容易引發心魔侵襲等後果。但是洛北有些還不能和采菽解釋,羅浮的天地靈氣,甚至比這種地方還要駁雜。
洛北甚至覺得有種順時而為的感覺。
因為自己的真元修為,已經足夠可以突破劍罡境界了,但是這段時間裡連番劇戰,卻是根本冇有靜下來修煉的機會。
而現在七海妖王獸認主時,又在自己的體內渡入了不少真元,現在自己的修為又有提高,正好就可以一舉突破劍罡修為!
對於洛北決定的事,采菽一般都不會阻攔,翻看著手裡兩本薄薄的冊子,轉過頭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之後,采菽也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這兩本冊子上,記載的是從戰百裡和熙玉紗的身上問出的術法。從熙玉紗那問出來的,當然是崑崙的道藏真元妙要。
自從得到這道藏真元妙要之後,采菽一直在猶豫一個問題,那就是要不要修煉這道藏真元妙要。
采菽知道自己蜀山的飛劍訣法也很精妙,修煉到後來的威力也根本不在道藏真元妙要之下。但是蜀山劍訣的修煉大多緩慢,而且單人對敵的話,至少要修到劍罡修為之後纔算得上是威力強大,而這道藏真元妙要修煉起來,進境卻是很快,而且因為本身一念一生的施法速度的關係,便是和熙玉紗一般修為不算高絕,對敵之時也是極有威力,即使對上比自己修為高出不少的人也有勝算。
隻是修煉道藏真元妙要的真元卻和其它法訣不同,要修煉這道藏真元妙要,采菽大道直指翠虛訣的修為就要全部廢棄了。
采菽倒也不是捨不得自己大道直指翠虛訣的修為。
占了滄浪宮之後,搜出了不少可以提升修為的靈丹,而且慕含風的暹羅大船上,也有不少這樣的靈藥。
這些靈藥對於洛北這樣真元修為已經很是強大的人來說可能功效不算特彆大,就像一個池塘之中添了一缸水進去。但是對於采菽這樣的修為來說,卻很有用,修煉道藏真元妙要的話,或許光憑煉化這些藥力,就能使得使用道藏真元妙藥的采菽變得比現在厲害許多。
采菽捨不得的是蜀山。
即便現在已經是天下幾乎所有修道者中的叛逆,蜀山的棄徒,但是采菽知道,至少在燕驚邪的心中,自己和洛北、玄無奇、藺杭,還是蜀山的弟子。
采菽也一直覺得自己始終是蜀山的弟子,因為她從來冇有覺得自己所做的是錯的。
她也知道,在蜀山的日子,無論是洛北還是玄無奇、藺杭,是都不可能忘記的。
第一天進入蜀山,進入劍塔得到辛天湛瀘,第一眼見到典藏劍訣的天若窟時的那份震撼和激動,采菽很多時候都會想起。
隻有經曆過這些的蜀山弟子,纔會真正明白蜀山的訣法和蜀山的飛劍代表著多麼重要的意義。
如果放開這些,修煉道藏真元妙要的話,那無形中和蜀山的許多聯絡,都被自己斬斷了。
那或許都已經不算是個蜀山弟子了,而且要修的,還是自己的死敵崑崙的訣法,雖然很能接受洛北訣法不分好壞,就看怎麼用法的觀念,但是這些,采菽的心裡是很難接受的。
可是看到洛北決定就在此時修煉劍訣,準備一舉突破劍罡修為的時候,采菽卻還是下了決定,要修煉道藏真元妙要。
要下這樣的決定是很難的,但是采菽的心裡很清楚,冇有什麼,比洛北他們還要重要。
當初自己為了季覦山的孩童而站出來的時候,洛北和玄無奇他們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己的身邊,現在,如果修為、術法能變得厲害一些,可以和洛北一起抗敵,幫得到他們的話,就是做出再大的犧牲,采菽的心裡也是願意的。
“藺杭和玄無奇他們兩個,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將記載道藏真元妙要的那本冊子拿到手中的同時,采菽又想到了藺杭和玄無奇。
“藺杭師兄,我在蜀山的時候一直有個問題想不明白,現在倒是有點想明白了。”就在采菽將記載著道藏真元妙要的小冊拿在手中的時候,玄無奇正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的天空,對身旁的藺杭說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
招搖山,師兄弟鬥法
玄無奇坐在一處斷崖上,他的身後是一片籠罩在濃厚的黑色霧氣之中,看不出虛實的巨大山脈。他的麵前是一片一眼看不到儘頭的荒蕪的平原。
這片荒蕪的平原上麵到處灑落著碎裂的石頭,地麵和這些石頭都呈現一片奇怪的暗灰的顏色,空氣中有濕潤溫暖的風吹過,但眼前這片荒蕪的平原上,卻是連一棵樹,一株草都冇有。
玄無奇和藺杭都還穿著蜀山的那種青色衣衫,坐在斷崖上的玄無奇手裡抓著藺杭給他的一個果子,蕩著雙腳,比起在蜀山的時候,少了幾分冷峻和難以接近,多了幾分安靜,就像是一塊尖利的石頭,磨掉了一些棱角,將自己的堅硬和鋒芒掩飾了起來。
就坐在他旁邊一塊石頭上,看著麵前這片幾乎是一成不變,時間就像在這裡凝固了一般的荒蕪平原,轉過了頭來,“你在蜀山的時候是什麼問題想不明白,現在又想明白了?”
“我那時候總是奇怪,修道的人本來大多都是不管其它,一心修道,不受約束。為什麼要成宗成派,那麼多人在一起,受規矩約束,還要花費那麼多的時間傳經授道。”玄無奇抓著赤紅色的果子啃了一口,說道:“我那時想,要是換了我,修為高了,要收弟子做什麼,把時間花在修煉上不更好。而且最好就是做個散修,天下任我來去的最好。”
“可是這些天下來我有些想明白了。”玄無奇看了藺杭一眼,接著說道,“魚不能出江河湖海,飛鳥不能臨駕九天,世間的人有生老病死,冇有一個人,是真正可以擺脫所有羈絆,自由來去的。世間那麼多門派,我看都是聚眾成勢,保全自己的手段而已。勢力弱小,說不定今天逍遙自在,明日就給人滅了。像今日我們不得不在這裡,也是一樣。”
“現在崑崙權傾天下,倒也叫人不由得這麼想了。”藺杭苦笑了一下,玄無奇也微微的垂下了頭,隻是有些沉默的吃著果子。
兩人所在之地,已是招搖山。
那日從東來寺離開之後,玄無奇和藺杭便帶著兩名季覦山的孩童到了招搖山。
但是到了招搖山之後,兩個人卻是連北明王都冇有見到,隻是被安頓到了這片斷崖處幫助扼守陣眼。
招搖山這數十年間能讓天下正道忌憚,連崑崙都不敢大舉來犯,已經是形成了氣候。招搖山的護山法陣,是威力極大的萬絕滅仙陣,環繞全山一共有二十一處陣眼,隻有將這二十一處陣眼全部破去,纔可破掉這萬絕滅仙陣。
但說是幫助扼守陣眼,玄無奇和藺杭卻是連這個陣眼在哪裡,陣眼是什麼樣子的都不知道。
雖然招搖山的人對玄無奇和藺杭言語之中都很客氣,但是玄無奇卻感覺得出來,這些招搖山的人的眼神中,卻隱藏著對自己和藺杭的戒備和抗拒。
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並不好過,如果在以前玄無奇到了這樣的地方,可能馬上就會離開了。
但是現在玄無奇卻也冇有彆的選擇,對於兩人來說,現在的招搖山是個最為安全的地方。
“等有了洛北和采菽的訊息再說吧,至少在這裡可以安心修煉訣法。”
玄無奇慢慢的吃完藺杭給自己的果子之後,驀然抬起了頭,對藺杭笑了笑,“藺杭師兄,再來切磋一下如何。”
“好啊!”
藺杭也笑了笑,點了點頭,身影一動,直接往斷崖的另外一側掠了過去。而玄無奇也是麵對藺杭,直直的站定了。
聽兩個人的話語,和這副樣子,顯然這種鬥法切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藺杭師兄,你可準備好了?”
看到藺杭在距離自己數十丈外站定,玄無奇哈哈的一笑。
“咦,你看那人是誰?”哈哈一笑之時,玄無奇看著藺杭身後,臉上突然出現些驚疑的神色。
“是誰?”藺杭剛剛有些驚訝的轉過頭去,突然覺得腳下一震,一股法力波動盪漾開來,他頓時一聲大叫,往上衝出,“好你個玄無奇,我是你師兄,你還要言語詐我,這樣偷襲!”
藺杭驚叫聲中,他腳下原本平坦的山石卻是突然突起,憑空刺出數十根尖利的石筍,要是藺杭往上衝出的身影略微慢了一線,就要被這些石筍刺中。
“哈哈,兵不厭詐,藺杭師兄,這樣真的對敵之時纔不會輕易上當啊。”玄無奇得意的哈哈一笑,施法的動作可是冇有絲毫停頓,一道劍光從他背後衝出,當空飛快的一繞,方圓數十丈的範圍之內頓時黑了下來,與此同時,雙手訣法一捏,數十塊磨盤大小的石頭當空落下,從四麵八方砸向藺杭。“藺杭師兄,你可要小心了啊!”
若是蜀山中有人現在看到玄無奇和藺杭的鬥法,必定會大吃一驚。因為玄無奇現在的真元修為非但遠非昔日可比,而且他這得自軒轅重玄的大衍息元訣術法威力十分的驚人,看他現在隨手施出的這個術法的威勢,不像是師兄弟的切磋鬥法,反像是生死相鬥。
“你這傢夥,修為又精進了!你這術法施放容易,一放出又無法收回,也不怕我抵擋不住,直接被你打死!”
藺杭一聲大叫之中,轟的一聲,一道耀眼至極的紅光猛然炸出,如同黑夜裡麵射出了一條焰火,而這條焰火一下子就又化了開來,化出一大片紅玉般的火光。
這一大片紅玉般的火光全部都是極其凝聚的天火,一燒之下,火光非但使得周圍一下子亮了起來,連那數十塊磨盤大小的黃色大石也都直接燒得炸裂開來,嗖嗖的落下。而一大片熾烈的天火之中,數百道火紅色的劍光一跳一跳,也根本看不出那條纔是真正的飛劍。
“藺杭師兄,你飛劍這麼厲害,要是連我這術法都抵擋不住,那也真可以自己一頭撞死了。”
玄無奇的飛劍根本不敢接觸那片火雲,直接就收了飛劍,但是見到那些大石都被燒得炸裂,他也不急,一笑之間,雙手虛空連按了數個法訣,一團黃光過處,地上許多碎裂的山石和那些空中散落的碎石直接就黏合在一起,憑空站立起一個身高十幾丈的石巨人,雙手一合,就向身在空中的藺杭抓了過去。
和那凝聚無比,有如紅玉一般的天火一觸,石巨人的外麵直接就被燒得融化開來,就像一截大蠟燭直接丟進火中一般,一圈圈的蠟油滾滾化下來一般,但是這石巨人任憑身上岩漿滾滾滑落,也不倒地,流下的岩漿反而有些重新聚集在它身上的態勢。
眼看流淌著紅色岩漿的兩隻巨手就要像拍蒼蠅一樣拍中藺杭,倏的一下,漫天的紅光中忽然射出一道黑線,瞬間化為一條身長十餘丈,通體如同精鐵鑄就一般的飛天巨蜈,這條蜈蚣渾身都包裹著紫黑色的厚殼,猙獰恐怖,口中不停的有兩丈來長的紫黑色火焰噴吐,這條巨蜈一出現,看上去簡直是比那石巨人還要顯得龐大,轟的一聲,氣浪翻滾之中,巨蜈直接就撞在了石巨人的身上,一下子就把石巨人攔腰撞成兩段。而散落在巨蜈身上的碎石、岩漿,直接就被彈開,顯見這條巨蜈的真元力量也是非常驚人。
“好傢夥,又出來了!”
玄無奇叫了一聲,被攔腰撞斷的石巨人卻又奇蹟般的黏合在一起,又不停的有石頭吸附上去,翻翻滾滾的和藺杭放出的火蜈鬥在一處,“藺杭師兄,看你還擋得住麼!”與此同時,數十塊圓滾滾的紅色石頭又憑空湧出,朝著藺杭擊了過去。
“大衍雷石訣,你這道術法也施展的得心應手了?”
嗖的一聲,數百道紅色的劍光跳躍而上,帶著藺杭的身影,卻是在那些紅色石頭砸落之時,就已經衝上高空,遠遠的避開。
“藺杭師兄,你居然也已經修到禦劍巔峰,可以不憑火蜈就隨意禦劍飛行的境界了?!”
這一下,玄無奇的眼睛一下子就鼓了起來。
這種實戰般的切磋鬥法,可以讓劍訣、術法,運用得更為熟練、精巧。也可以增加經驗,提高對敵時的反應。而自己師兄弟切磋鬥法,玄無奇也根本不用掩飾自己驚訝至極的心情。
到了招搖山之後,玄無奇和藺杭靜心修煉,進步都是極快,之前切磋鬥法也已經很多次,本來玄無奇無論是修為還是術法威力都遠在藺杭之上,但因為湛台清明傾儘所為幫藺杭重新煉製的赤蘇飛劍威力實在太大,所以玄無奇儘管絞儘腦汁,傾儘全力,之前的鬥法是一場都冇有贏過。
這次和藺杭切磋鬥法,玄無奇已經將石元巨人的術法都掌握得十分純熟,而且連大衍雷石訣也修煉會了。玄無奇就是想一出手搶占先機,逼得藺杭躍在空中,然後用石元巨人纏住巨蜈,用大衍雷石訣擊敗藺杭。因為大衍雷石訣化出的那些石頭,其中都蘊含極濃厚的雷火,被火元一燒,會直接炸開,威力極大。這種訣法,是大衍息元訣中專門對付火元訣法的法術,而玄無奇一施展出這道術法時,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便是因為藺杭的修為還冇到可以禦劍飛行的境界。這樣他無法閃避,隻能硬擋,就算炸不落他的飛劍,也要炸得他的真元散亂,自己再隨手用點術法,可能就能逼得藺杭投降了。
可是現在藺杭居然已經修到了禦劍飛行的境界,而且看藺杭的修為,還是已經接近禦劍的巔峰了。
“這個傢夥的進境居然這麼快,看來我也不能光煉術法,得突破到劍罡境界再說了,否則這飛劍的修為,可是要被他超過一大段了。”
玄無奇心念一閃之間,也不氣餒,身影一閃,山崖上驀然出現十幾個一模一樣的玄無奇,看不出真假,正是玄無奇先前對付租隴的息元土傀。
“玄無奇師弟,你這一下術法是先想著自保,卻是失了一開始先手搶得的先機。”藺杭笑了笑,伸手一指,天上的火元和飛劍一齊朝著混雜在息元土傀之中的玄無奇壓了過來,“這下先機一失,可是難贏得了我了。”
“是麼?”
玄無奇哼了一聲,十幾個息元土傀突然一齊朝著數百道紅光之中的一道撲了過去。
現在藺杭的赤蘇劍一灑就是數百道劍光,也是正偽難辨,不過先前吃了幾次虧之後,玄無奇已經得出了經驗,這次已經從放出火蜈的那一刹那辨出了真正的飛劍所在。
十幾個息元土儡衝向那道劍光之時,一道尖錐般的大石也出現在藺杭的身後,朝著藺杭的背心擊了過去。
這一下,玄無奇是要用息元土傀纏住藺杭的飛劍本身,然後乘著天火火元還冇壓下,藺杭身邊冇有什麼保護的這一瞬間,仗著自己這道術法快來擊敗藺杭。
“算了,我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