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租啟事。她顫抖著手,試著推了推,門竟然冇有鎖。
她衝了進去。
裡麵空蕩蕩的,和她上次離開時一樣。牆上的顏料痕跡還在,地板上的光斑還在,隻是那些畫作,那些曾經充滿了愛意的痕跡,都消失了。
她的目光四處搜尋,最終落在了房間角落的畫架上。
那裡放著一張空白的畫布,邊緣沾著明顯的焦痕,右下角用鉛筆寫著“遺書”兩個字,乾淨得刺眼,冇有任何多餘的筆觸,冇有任何傾訴的文字,像林知夏最後那段蒼白而絕望的人生,也像林知夏留給她的,唯一且沉默的迴應。
她慢慢走過去,伸出手,輕輕觸碰那張畫布。畫布冰涼,帶著煙火灼燒後的粗糙質感,像林知夏最後變冷的身體。
“為什麼……”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為什麼不等等我……”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保護林知夏,以為推開她是為了讓她過得更好。
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所謂的“保護”,不過是自私的懦弱,是殘忍的傷害。她親手構建的“為她好”的邏輯鏈,在看到那張帶焦痕的空白畫布,看到“遺書”兩個字的瞬間,寸寸斷裂,碎得徹底。
林知夏要的從來都不多,隻是一句承認,隻是一次堅定的選擇,隻是一段光明正大的陪伴。
可她,連這最簡單的願望都冇能滿足。林知夏留下的,不是控訴,不是哀求,隻是一張沉默的畫布,和兩個冰冷的字,這份沉默比任何指責都更讓她崩潰——林知夏到最後,都不願再對她說一個字。
無儘的悔恨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冇。她跪倒在畫布前,雙手死死抓住畫布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指節泛白,掌心被粗糙的畫布磨得生疼,可她感覺不到,隻有心口那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對不起……對不起……”她反覆地說著,聲音哽咽,眼淚洶湧而出,砸在畫布上,暈開一小片濕痕,“知夏,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想起那個美院寫生課的下午,林知夏笑著對她說“我叫林知夏”;想起那個雨夜的公交車站,林知夏跑過來,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自己半邊身子都淋濕了;想起那個出租屋裡,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