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會手刃了你?”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想殺了你。明明我已經逃的這麼遠,你還要將我找回來,你想讓我一直做你掌心控製的狗,可是狗急了也會咬人的。”
他終於快冇了呼吸,死了手還朝著我伸過來,最後一句竟還是芊芊。
“嬤嬤,我真的冇有活路了,我累了,我也不想去找活路了。”
我將燭台扔到床上,看著大火將白墨離的身體燒起來。
“走火了!走火了!”
門外又熱鬨了起來,大呼小叫的救火聲。
五年前,我放了火,給自己找了條生路。
五年後,我又放了火,這一次,是死路,也是生路。
我癱坐在地上,將懷裡的麵紗戴在臉上。
這是小姐親自為我做的,我能聞到,還有淡淡的玉蘭花香味。
小姐應該出城了吧?
小姐會不會在馬車裡為我傷心,阿桃會不會為她出氣,一句接一句的罵我白眼狼。
我也想跟著小姐回羅安去,就讓我的魂魄跟著小姐的馬車回羅安去吧。
12、
東京城外,一輛馬車停了,阿桃探出頭,“怎麼不走了?”
馬伕指了指東京城內,“城內起火了,很大的火,你們看,燒紅了半邊天呢。”
莊小姐也掀開簾子看了看,“走吧,趕路要緊,東京城的所有事都與我們無關了。”
“就是!這大火最好燒死所有白眼狼!哼!”
阿桃將簾子拉好,“小姐,我想那個死長青了,她為什麼啊!明明說好和我一起伺候您一輩子的,她怎麼就……”
小姐將嚎哭的阿桃攬進懷裡,輕輕拍打她的背,“長青有長青的苦衷吧。”
眼淚滴落在手背,她抬手擦掉,可越擦越多,最後任著這眼淚流下。
馬車越來越快,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