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白公子若不介意,我想和長青說一句話。”
白墨離看向我,見我點頭,才和阿桃出了書房。
房間裡,隻剩我們兩人,我往她麵前走了走,垂著頭。
是打是罵我都開心的,隻要小姐眼裡還有我。
“長青,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將自己置入如此境地,我也知道今夜都是你安排的。”
“你我主仆五年,我還是不願意相信你是這種人,你一定有不能言說的苦衷,我不怪你,也不怪白公子,隻怪世事難料,他並非我良人。”
“事已至此,你不必愧疚於我,今日一彆,後會無期。”
她聲音微微顫抖,說完轉身離去。
我早已張不開嘴說任何,眼淚掉落在地上,生怕開口,就是控製不住的哽咽。
直到門外安靜下來,我將眼淚擦拭乾淨,換上笑臉。
白墨離將我扔到床上,壓在我身上,輕咬我的耳垂。
“芊芊,這陣子的醋你終於吃夠了,我知道是你讓莊小姐撞上我們歡好。”
我伸手摸了摸髮髻中的簪子,故作嬌羞說道:“那你怪我嗎?”
“怪啊,怪你讓我失了個這麼溫婉通理的可人兒,”他一件件將我的衣服解開,迫不及待的俯身上來,“可我的心意隻有你,從我為你取名芊芊開始。”
“五年前的大火是我放的。”
我聲音平靜,手心已經緊緊攥住那隻簪子,簪尾被我磨的鋒利,刺的我掌心發痛。
他手上的動作微頓,“我知道。”
“那你也知道我恨透你了嗎?”
話完,我一隻手攬住他進我胸懷,另一隻手快速插進他的脖子。
血很快就蔓延出來,熱熱的。
“芊芊……”
“我不叫芊芊,我叫長青!”
我推開他,靜靜坐在床沿,看著他猙獰的表情,死前的痛苦。
“白墨離,幼時見我第一麵的你,可曾想過,被你指在地上做狗搖尾巴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