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392章 靈魂記憶

“你先在此等候片刻。”

臨近吳建豪的房間時，李玉腳步匆匆地對星矢交代一句，便急匆匆推門溜了進去。

“吳建豪，你為何要把星矢帶回來？”他一進門便急聲發問。

“聖戰尚未開啟，我需強化星矢的戰力……怎麼，你對他有意見？”吳建豪抬眸看向他。

“不是意見的問題！”李玉連連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焦灼，“星矢留在此地，聖戰爆發時必然會引來‘暗’的刺客，那些可是白銀聖鬥士級彆的存在，我們真的能應對嗎？”

“我自有考量。你無需多慮，專注完成主神最初交付的主線與支線任務即可。現在，讓星矢進來。”吳建豪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李玉見他不願再多贅述，隻能悻悻應了聲“知道了”，轉身退出房間，示意星矢進屋。

星矢剛一踏入房門，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追問：“吳建豪，傳聞你是上一屆聖戰的處女座黃金聖鬥士，還接任了教皇之位，這都是真的嗎？”

“這些虛名重要嗎？”吳建豪反問，目光銳利如鋒，“對你而言，獲取足以守護雅典娜的力量，繼而從我這裡得知你姐姐的下落，纔是眼下最該關注的事，不是嗎？”

星矢愣了愣神，隨即猛地攥緊拳頭，拳麵重重砸在掌心，眼中重新燃起熾熱的光芒：“你說得對！我必須變得更強！不僅要戰勝你，更要擊潰冥王哈迪斯！”

“正該有此心氣。”吳建豪抬手示意他坐下，待星矢落座後，緩緩開口，“你應當知曉，每一次聖戰，冥王都會附身在世間最純潔的少年身上吧？”

“嗯。”星矢點頭應道。

這是所有聖鬥士都熟知的常識，他早已從師父魔鈴口中聽聞。

“那你可知，他為何不願以自身本體降臨？”

這個問題讓星矢陷入了茫然，他從未深究過緣由，恐怕整個聖域之中，也極少有人知曉這塵封的傳說。他乾脆地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其中緣由錯綜複雜，即便我也未能全然洞悉……”

（未能洞悉還說出來？）星矢剛要將這疑問脫口而出，吳建豪便已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心思，抬眼冷冷瞪了他一眼。星矢心頭一凜，下意識地閉緊了嘴巴。吳建豪見狀，才繼續說道：“我隻說表層緣由——此事與你息息相關，給我仔細聽好！”

吳建豪的語氣鄭重無比，方纔那一眼又帶著十足的威懾力，星矢頓時收斂了所有雜念，腰桿繃得筆直，坐姿端正得如同課堂上認真聽講的學生。

吳建豪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道來：“神話時代，冥王哈迪斯曾被一名人類重創。自那以後，他便因忌憚本體再受損傷，將自己的**永久封印了起來。”

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星矢原本以為會聽到一段波瀾壯闊的神話史詩，卻冇想到吳建豪隻寥寥說了兩句話。他肩膀微微垮了下來，眼神裡的期待一點點褪去，望向吳建豪的目光中滿是困惑，彷彿在無聲地質問：“就這些？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絲毫冇有察覺，閉著雙眼的吳建豪，正以小宇宙化作無形的探照燈，一寸寸掃視著他的靈魂深處，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一毫的共鳴與悸動。

（還是冇有任何異動嗎？）

方纔那兩句話看似簡單，實則裹挾著吳建豪的小宇宙之力，意在喚醒星矢靈魂深處沉睡的遠古記憶。可最終的結果卻不儘如人意，他隻能不再迂迴，直接挑明：“當年重創冥王的，便是神話時代的天馬座聖鬥士！”

“天馬座？！”星矢終於有了反應，卻並非靈魂深處的共鳴，隻是好奇地轉頭望向身後裝有天馬座聖衣的木箱，眼中閃過幾分驚歎，“冇想到天馬座還有如此輝煌的過往，那位前輩真是太厲害了！”

“那就是你。”吳建豪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

星矢茫然地轉過頭，滿臉困惑：“你……你說什麼？我冇聽懂。”

“還不明白嗎？”吳建豪睜開雙眼，目光牢牢鎖定星矢，“神話時代重創冥王哈迪斯的，就是你自己，星矢。”

即便已經說得如此直白，星矢依舊毫無所覺，反而越發疑惑：“吳建豪，你在說什麼胡話？這根本不可能！你也說了是神話時代，那時候我都還冇出生呢！”

“不，那個人就是你。”吳建豪語氣堅定，一字一句道，“每一次聖戰，必有天馬座聖鬥士守護在雅典娜身側，而每一次聖戰的最終決戰，都由天馬座與雅典娜共同終結。為了守護人類，每隔兩百餘年，雅典娜便會降臨世間；與此同時，自神話時代起便守護她的最強戰士，也會隨之輪迴轉世，降生在雅典娜附近，繼續履行守護的使命。星矢，不用我再多說了吧？這位不斷輪迴、守護雅典娜的天馬座聖鬥士，就是你。”

短短幾句話，資訊量卻重如千鈞。星矢聽得呆立當場，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來，手足無措地比劃著：“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冇任何感覺啊。而且，就算這一切不是巧合，經曆了那麼多次輪迴，那個神話時代的天馬座，還能算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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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算。”吳建豪毫不猶豫地迴應，“一個人的本質，在於靈魂而非**。**不過是承載靈魂的容器，無法作為判斷自我的標準。星矢，你的靈魂，與神話時代那位天馬座毫無二致——即便曆經無數次輪迴，也從未改變。上一屆聖戰中，我親眼見過那位天馬座的模樣，絕不會看錯。在我眼中，你與兩百多年前的他，無論是靈魂氣息，還是**形態，都一模一樣！”

吳建豪心中清楚，嚴格來說，星矢的**不可能與前世完全一致。雅典娜是將自身**縮小至嬰兒形態轉世，而星矢是投胎於人類母親腹中，血脈傳承本就不同。可在他的感知裡，眼前的星矢與上一屆的天馬座，就是同一個存在。他雖不知雅典娜究竟用了何種手段，但這或許正是雅典娜將核心力量寄托於天馬座的原因之一——無論是星矢還是雅典娜，從神話時代起，便已是跨越輪迴的“同一個人”，從靈魂到**，從未改變。

這些深層緣由無需對星矢細說，方纔的話語已然足夠他理解核心事實。見星矢的神情漸漸鬆動，似是開始接受這個設定，吳建豪繼續說道：“曾重創冥王的你，即便麵對普通神明也有一戰之力。我雖為黃金聖鬥士，卻無法將你教導至那般境界。如今的你，因輪迴轉世，記憶與力量都沉睡在靈魂深處。我能做的，隻是為你引路，幫你喚醒體內所有的力量，再助你憑藉自身努力超越神話時代的自己——抵達足以徹底擊敗冥王的境界。”

可聽完這番話，星矢身上的氣勢非但冇有提升，反而愈發萎靡。顯然，要讓他在短時間內完全消化這些顛覆性的資訊，還是太過困難。

“星矢。”吳建豪深深歎了口氣，吸引了星矢的注意力後，沉聲道，“這一次聖戰，將會是最後一次。”

“什……什麼意思？”星矢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吳建豪再次歎氣，語氣沉重：“雅典娜的力量，已經支撐不起下一次轉世了。”

“支撐不起？！”星矢猛地站起身，雙目赤紅，“紗織小姐……雅典娜她到底怎麼了？！”

“無論這次聖戰結果如何，都將是終局。”吳建豪的聲音不帶絲毫波瀾，“若是失敗，人類世界便會墜入黑暗，無需多言；可即便如以往那般成功封印冥王，下一次聖戰來臨時，也不會再有雅典娜的轉世降臨了。”

“我問的是紗織小姐現在怎麼樣了！”星矢再也按捺不住，衝上前來一把揪住吳建豪的衣領，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你這麼想知道，不如親自去問她。”吳建豪冷冷地撥開他的手，“隻是以你現在的實力，即便知道了真相，也無力改變任何事。”

“可惡！那我到底該怎麼做？！”星矢一拳砸在旁邊的桌角，木質桌角瞬間碎裂。

“很簡單——徹底終結聖戰，讓這一次成為最後一次。”吳建豪說道，“星矢，你必須找到冥王的**所在，將其徹底斬殺。隻是以你現在的實力……”

“夠了！彆再提實力了！”星矢怒吼著打斷他，眼中滿是不甘與焦灼，“正因為我實力不夠，纔會站在這裡向你求教！你直接告訴我該怎麼做就行了！”

“答案是記憶。”吳建豪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冇有人能成為你的師父，真正能教導你的隻有你自己。要想強大到足以擊敗冥王，你必須喚醒靈魂深處所有沉睡的記憶——這隻是第一步。”

他凝視著星矢，直到對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才繼續開口：“冥王，已經甦醒了。”

“！？”星矢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雖未完全甦醒，但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吳建豪說道，“何時能取回屬於你的記憶，全看你自己。”

“當然是現在！”星矢猛地一拳砸向地麵，水泥地麵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可下一秒，他的氣勢便萎靡下去，沮喪地說道，“可我根本不知道該從何做起啊……”

“所以我纔會出現在你麵前。”吳建豪說道，“你冇察覺到嗎？我的小宇宙。”

“啊……是。”星矢愣了愣，隨即點頭，“你剛纔一直在燃燒小宇宙。”

他依舊不明所以，完全不清楚吳建豪的用意。

“真是……”吳建豪本想吐槽魔鈴教導不力，話到嘴邊卻改了口，“先靜下心來，感受並學習我燃燒小宇宙的方式。”

“誒？燃燒小宇宙還有不同的方式嗎？”星矢滿臉詫異。

“……仔細感受我的小宇宙波動，我會慢慢引導你。”吳建豪不再多言。

“知道了！”

星矢依言學著吳建豪的模樣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嘗試靜心。可他本就不是能沉下心來的性子，冇過多久，眼皮便開始沉重地打架，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睡。

夢中，一場慘烈的聖戰在他眼前鋪展開來。他看到了吳建豪，還看到了一個白髮老者——他從未見過此人，卻本能地知曉對方是童虎。在夢中，他與紗織小姐，還有一個名叫亞倫的少年，度過了一段短暫卻快樂的童年時光。後來，他遇上了童虎，在對方如兄長般的教導下，成為了一名天馬座聖鬥士。他結識了許多同伴，經曆了無數場浴血奮戰，最終與紗織小姐、亞倫、吳建豪並肩作戰，成功擊敗並封印了冥王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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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星矢從夢中驚醒。

“！？發生什麼事了……”星矢猛地坐起身，抬手按在發脹的太陽穴上，拚命想要回想夢中的細節，可腦海中隻剩下一片模糊的碎片，無論如何也無法拚湊完整。

就在他苦惱之際，敲門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星矢，去開門。”吳建豪的聲音傳來。

“可是……”星矢抬頭看向吳建豪，眼神中滿是糾結。若不是吳建豪之前的一番話，他或許會直接無視這敲門聲。可剛纔的夢境分明是靈魂深處的記憶碎片，讓他無法忽視。

“不必擔心。”吳建豪說道，“今後你會有無數機會重溫這些夢境。你隻需記住，取回記憶是你的首要目標，現在該開始另一項修行。去開門吧。”

“……是。”

星矢起身走到門口，拉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名少女，星矢並不認識她，正是風林寺美羽。美羽見到開門的是星矢，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探頭探腦地向房間內張望，小聲問道：“請問……前輩他在嗎？”

前輩？

星矢瞬間反應過來，側身讓開位置，朝著房間內喊道：“吳建豪，找你的。”

“啊？不是的……”風林寺美羽急忙擺了擺手，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聲音愈發輕柔，“我是來叫你們去吃早餐的，不知道你們……”

為了見吳建豪，美羽已經鼓足了畢生勇氣。可這份勇氣在見到陌生的星矢後，便消散了大半。她本想轉身逃走，卻又擔心吳建豪身體不適——以往這個時候，吳建豪總會幫她準備早餐。

“早餐？”星矢眼睛一亮，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當即就要應聲。

可吳建豪的聲音搶先傳來：“不必了。今後我和星矢的食物，就不用麻煩你們準備了。”

“誒！？”

星矢和風林寺美羽同時驚撥出聲，滿臉難以置信。

“美羽，辛苦你了。”吳建豪的語氣柔和了幾分，“我和星矢還有修行要進行，你們先吃吧。”

“可是……”美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多問，隻是輕聲說道，“如果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幫你們準備食物。”說完，她又飛快地看了吳建豪一眼，才轉身匆匆離開。

“吳建豪，你到底要帶我做什麼修行？”星矢轉身問道，語氣帶著幾分焦急，“竟然說不用準備食物……這樣下去會餓死的！”

“星矢，你對小宇宙的運用，還停留在最基礎的層麵。”吳建豪解釋道，“你隻需提升小宇宙強度，便無需擔心饑餓。你真正欠缺的，是對小宇宙的精細操控。接下來，你的修行核心就是這個，我會逐步教你。”

“可你之前說時間不多了……還能‘逐步’教？”星矢忍不住嘀咕。

吳建豪並未理會他的抱怨，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小宇宙包裹住星矢。下一秒，兩人的身影便從房間內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置身於一片一望無際的黃沙之中。

“沙漠？”星矢環顧四周，皺眉問道，“這和修行有什麼關係？若是生存挑戰，我可不會怕！”

“用儘你的全力，向我出拳。”吳建豪淡淡說道。

星矢這輩子從未聽過如此奇怪的要求。但他深知吳建豪的實力，也不打算客氣，抬手抹了一把鼻子，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那我可就不留情了！接招吧！天馬流星拳！”

璀璨的金色拳勁裹挾著淩厲的破空聲轟向吳建豪，可在觸及他身體半米之外時，卻彷彿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被彈飛出去。拳勁砸落在沙地上，轟然炸開，掀起漫天沙浪，大地也隨之劇烈震顫。星矢急忙縱身躍起，避開撲麵而來的沙塵，半空中隻能看到如海浪般洶湧翻滾的沙海。

“可惡！”

沙塵漸漸散去，星矢落回地麵，看著被拳勁轟擊後顯露出來的堅硬岩層，忍不住低聲咒罵。他剛纔太過大意了，若是在繁華都市中，這一擊的餘波足以奪走無數人的性命。

“再來一次！”星矢不服氣地說道。他認為剛纔隻是一時疏忽，聖鬥士對力量的掌控本就極為精準，若非放鬆警惕，即便拳勁落在地麵，也不會造成如此大的破壞。

“可以。”吳建豪爽快應允，隨即再次揮了揮手。

兩人身影一閃，出現在一間寬敞的房間內——這裡看似是健身房，不過星矢並未在意。真正讓他心頭一緊的是，這間房間位於城市的核心區域。吳建豪同意讓他再次出拳，卻將地點選在這裡，瞬間讓他意識到，若是再像剛纔那般失控，將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他也隱約察覺到，方纔吳建豪在彈開他拳勁時，似乎動了手腳，故意讓包裹在拳勁外的小宇宙潰散，才讓破壞力完全釋放出來。

“天馬……流星拳！”星矢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始燃燒小宇宙，準備出招。

“不必了。”吳建豪抬手阻止了他，“不用試也知道，你為了控製威力，必然無法全力以赴。”

“不試試怎麼知道！”星矢不服氣地反駁。

“我不是讓你在這裡逞強，而是要讓你看清自己的弱點。”吳建豪的語氣變得嚴肅，“第一，你極易被外界環境影響，這也是你無法穩定發揮第七感的關鍵；第二，你對力量的操控太過粗糙，完全冇有達到聖鬥士應有的水準。看好了，這纔是全力一擊該有的模樣！”

話音落下，吳建豪緩緩閉上雙眼。隨著他體內小宇宙的不斷攀升，星矢的神色漸漸從不服氣轉為震驚，瞳孔也越睜越大。這般磅礴浩瀚的小宇宙波動，他隻在雅典娜和海皇身上感受過。吳建豪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神級的門檻？

下一秒，吳建豪猛然睜開雙眼，平平一拳打在身旁的牆壁上。隻聽“噗”的一聲輕響，牆壁上隻留下一個小小的拳印，除此之外，冇有任何多餘的破壞。

這就是全力一擊？星矢滿臉狐疑。可下一秒，他便察覺到那小小的拳印中，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那股力量被極致壓縮，若一旦爆發，足以將整棟大樓夷為平地。

“什麼全力一擊，不過是個小拳印而已！”一個清脆卻帶著明顯不耐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又在這裡搞什麼鬼？莫名其妙出現，還隨意破壞牆壁！”

星矢循聲望去，隻見一名少女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滿臉怒氣地瞪著吳建豪。聽得出來，她認識吳建豪，隻是對他毫無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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