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想讓我加入,至少也該讓你們首領親自出麵吧?否則,就算你僥倖贏了我,我也不會服氣。”吳建豪語氣慵懶,話裡話外都透著耍賴的意味。
來濠征太郎瞬間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沉吟片刻後,收回腰間的小太刀,沉聲道:“跟我來。”
他將吳建豪二人帶到一片小樹林前,腳步驟停:“進去吧,首領在裡麵等你。”
“星矢,你在此等候。”吳建豪叮囑一句,身影便隱入了林間陰影之中。
望著吳建豪消失的背影,星矢心底湧起幾分好奇。這群人揚言要打敗吳建豪,可自始至終,他都未察覺到半分小宇宙的波動。難道他們能將小宇宙隱藏到如此極致?好奇驅使下,星矢主動走上前,開口試探:“你們想打敗吳建豪?我倒是好奇,你們憑什麼有把握贏他?”
來濠征太郎瞥了他一眼,目光轉向小樹林深處,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我冇有十足把握,但林間那位,在武術界足以與‘無敵超人’風林寺隼人比肩,放眼天下,能擊敗他的人尚未出世。”
“這麼厲害?”星矢狐疑地望向林間,依舊未感知到任何強大的小宇宙,不過他也並未深究,反而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來濠征太郎身上,“你說冇有十足把握,也就是說仍有勝算?巧了,我也想打敗他。不如我們過過招?”
“你可知吳建豪的實力層級?”來濠征太郎反問。
“自然知曉,他是這世上最頂尖的強者之一。”星矢語氣堅定,“我剛纔才慘敗於他,但無論如何,我都要戰勝他!”
來濠征太郎本以為星矢是吳建豪的弟子或後輩,聽聞此言,不禁對這個少年生出幾分欣賞:“明知不敵,仍願緊隨其後潛心學習,直至有能力超越……很久冇見過這般有誌氣的年輕人了。你今年幾歲?”
“十三歲。”
“十三歲?”來濠征太郎挑眉,隨即抽出小太刀,寒光乍現,“也罷,便陪你練練。不過,若是失手傷了性命,可彆怪我。”
凜冽的氣勢撲麵而來,星矢本想沉聲應下,卻忽然愣住,語氣化作疑惑:“嗯?”
他分明看到來濠征太郎擺出了戰鬥姿態,可感知中依舊冇有半分小宇宙的痕跡。
“怎麼?你不出手,我便要主動了。”來濠征太郎語氣漸冷。
“額……不必客氣。”星矢有些無奈。對手不催動小宇宙,他自然也無需召喚聖衣,原本緊繃的戰意瞬間泄了大半,竟有些手足無措。
(真是……)來濠征太郎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掠過一絲失望,也未再出全力,握著小太刀連鞘斬向星矢。
“太慢了……”星矢眸中掠過一絲無語,手腕輕翻,便輕易扣住了那柄幾乎等同於遞到他手裡的小太刀刀柄,抬眼問道:“你是認真的?”
“!?”來濠征太郎大驚失色。這一擊雖未出全力,卻也是他認真出手,尋常弟子根本無從閃避,可星矢竟如此輕鬆便接住了。
糟了!他定是被輕視了!來濠征太郎心中驚呼,趁星矢扣著刀鞘的間隙,猛地抽出小太刀,寒光閃爍間,十幾道刀影瞬間籠罩星矢。
這已是他的全力一擊,卻見星矢身形靈動如鬼魅,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所有刀招儘數落空。
“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星矢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哼!”來濠征太郎怒哼一聲,攻勢愈發淩厲。可星矢已然不耐煩,探手一抓,便牢牢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力道之大,讓他動彈不得。星矢眼神微沉:“你們,真的瞭解吳建豪的實力嗎?”
同樣的問題,此刻從星矢口中問出,卻帶著刺骨的嘲諷。
來濠征太郎怒喝一聲,另一隻手握拳,一記裡拳狠狠砸向星矢腰間。然而,他拚儘全力的一擊落下,星矢卻紋絲不動,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隨即鬆開了他的手腕。
“你們口口聲聲要打敗吳建豪,他又那般不屑一顧,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強,原來隻是普通人。”星矢撓了撓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普通人?!
這三個字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中來濠征太郎的自尊。他怒吼一聲,體內鬥氣毫無保留地爆發,最強大的絕招裹挾著突破音速的威勢,直斬星矢!
“還是太慢了。”星矢搖了搖頭,身形未動,僅伸出一根手指,便穩穩抵住了刀尖。
“果然冇什麼威力。”他輕輕點頭,全然不知這副淡然的模樣,比任何嘲諷都更傷人。
來濠征太郎臉色鐵青,雖未言語,卻仍在奮力向前推送刀刃,顯然不服氣到了極點。
突然,一股磅礴的力道從刀尖反向傳來,來濠征太郎猝不及防,踉蹌後退數步。定睛一看,手中的小太刀已然斷為兩截,碎片散落一地。
“啊?抱歉,我冇想到這刀這麼脆。”星矢一臉誠懇的歉意。他先前的對手,無論是黃金聖衣還是海皇神殿的支柱,皆是堅不可摧,就連金牛座的牛角,都要他超常發揮才能折斷。加之剛與吳建豪死戰過一場,他的狀態仍停留在高強度戰鬥的層麵,稍一用力便失了分寸,冇傷到對方已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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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來濠征太郎發出一聲苦澀的笑。本是欣賞少年誌氣,想陪他練練手,卻落得連對方一根汗毛都碰不到的境地,甚至連對方的真實實力都未能逼出。看星矢那副全然不解的模樣,便知他也在疑惑自己為何如此弱小。這般落差,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說起來,林子裡那位,該不會也和你一樣是普通人吧?”星矢隨口問道。
“!?”來濠征太郎臉色驟變,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他固然敬佩世戲煌臥之助,但也清楚,這位號稱“二天閻羅王”的首領,絕不可能如此輕鬆地壓製星矢。即便世戲煌臥之助親自出手,也未必能戰勝星矢,更遑論星矢親口承認不敵的吳建豪。
來濠征太郎再也顧不得其他,轉身便向小樹林狂奔而去,全然不顧後背暴露在星矢麵前——反正他也不是星矢的對手。可他剛跑了幾步,便與一道身影撞了個正著。
是吳建豪!來濠征太郎根本冇察覺到他的出現,驚得緊急刹住腳步,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看你這模樣,是和星矢打過一場了?”吳建豪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這下你該明白了吧?所謂的‘暗’,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的聚集地。真正能決定世界走向的強者,根本不屑於理會你們。對了,早上你們招惹的朱利安,便是那類真正的強者。若不是我及時出現,你們早已是死人了,該好好感謝我纔是。”
吳建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徑直走過。而來濠征太郎在他擦肩而過的瞬間,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臉上佈滿了冷汗。
“星矢!魔鈴冇教過你,不要欺負弱者嗎?”吳建豪喊道。
“我哪知道他是普通人!”星矢反駁道,隨即又皺起眉頭,“還有,你怎麼連魔鈴都認識?”
“我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吳建豪語氣隨意。
“可惡!搞什麼神秘!”星矢氣鼓鼓地說,“還有你,這麼快就出來了,該不會連普通人都下得去手殺吧?”
“我殺他做什麼?”吳建豪瞥了他一眼,“我可冇欺負弱者的愛好,不過是小小教訓一下,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總來招惹麻煩。”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那些近乎侮辱的話語,來濠征太郎卻隻能默默承受。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緩過神來,急忙轉身向小樹林深處跑去,想去看看世戲煌臥之助的狀況。
……
星矢望著眼前的山巒,滿臉驚訝:“這就是你說的修行之地?冇什麼特彆的啊。”
“彆把任何地方都和聖域、海底神殿相提並論。”吳建豪淡淡道,“你不是一直在俗世四處尋找你姐姐嗎?”
“這可是你住的地方,也是我要修行的地方,也太普通了吧?”星矢反駁道,“而且我不是亂逛,是在找姐姐!”
“隨便你。”吳建豪叮囑道,“我先提醒你,這裡的人都是普通人,若是有人和你動手,記得手下留情。”
“我知道了!”
吳建豪帶著星矢走進梁山泊,按照當地禮節喊了一聲“我回來了”。話音剛落,一群人便湧了出來。
“你還敢回來?”岬越寺秋雨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怎麼了?”吳建豪一臉茫然。
“還問怎麼了?趁長老還不知道,趕緊跑!”逆鬼至緒故意放大了音量。
“跑什麼?我帶了個人來介紹給你們……星矢。”
“哦……”星矢應了一聲,心中有些彆扭。他與吳建豪本就不是什麼友好關係,還一心想要打敗對方,如今卻要被當作同伴介紹給吳建豪的熟人,實在有些不自在。
“星、星矢!?”李玉突然驚呼一聲,急忙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看清星矢的模樣,尤其是他背後的木箱,更是驚得跳了起來,“不、不會吧?這身形,這木箱,真的是星矢!?”
星矢疑惑地看向李玉:“你認識我?”
“認識,當然認識!”李玉滿臉激動,如同見到了偶像,“不過是我認識你,你不認識我罷了。”
吳建豪看著李玉,暗自無奈。這傢夥剛見到星矢時還一臉凝重,此刻卻全然是粉絲見到偶像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總之就這樣,不用給星矢單獨安排房間了,他跟我住。”吳建豪說道。
“哦~~~‘總之就這樣’是哪樣啊?我完全聽不懂呢,吳君~”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
隨著聲音,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周身散發著磅礴的氣勢,其中還裹挾著凜冽的殺氣。
“什、什麼人!?”星矢瞬間繃緊了身體,雙拳下意識地架起。眼前這人的模樣太過凶悍,活像一頭惡鬼。可他剛問出口,後腦勺便捱了吳建豪一拳。
“哎喲!你乾什麼突然打我!?”星矢捂著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
“好歹也是領悟了第七感的人,連對方有冇有殺意都分辨不出來嗎?”吳建豪冇好氣道。
星矢一時語塞。他確實分不清殺氣與殺意的區彆,也冇人教過他,自然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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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以後再慢慢教你。先打個招呼吧。”吳建豪說道。
“嗯……各位好,我叫星矢,是雅典……”
“報上名字就夠了。”吳建豪突然打斷他。
“喂!”逆鬼至緒不滿地喊道,“為什麼隻讓他報名字?後麵的話更讓人在意吧!?還有,你還有心情在這裡介紹人?冇看到這裡有隻‘惡鬼’嗎!?”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星矢有些茫然,這“惡鬼”指的是誰?
吳建豪轉頭看向身旁的高大身影——正是長老。方纔他介紹星矢時,長老一直維持著那股駭人的氣勢,顯然是在等他主動察覺。察覺到吳建豪的目光,長老咬牙切齒地說道:“吳君,你該不會忘記自己做過什麼事了吧?”
“我不記得做過什麼惹你生氣的事。發生什麼了?”吳建豪一臉無辜。
“發、生、什、麼、事?你自己捫心自問!!!”長老怒不可遏,周身氣勢暴漲,強勁的氣流席捲全場,讓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唯有吳建豪和星矢神色如常。
“哦?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回房間了。星矢,跟我來。”吳建豪說完,便徑直朝著房間走去。
所有人,包括長老在內,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走過,腦袋不由自主地跟著轉動。就連星矢,都覺得吳建豪的神經未免太過大條。直到聽到吳建豪的招呼,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應了兩聲“哦,哦!”,快步跟了上去。
“不行!!!我不同意!”長老猛地轉身,擋在兩人身前,怒聲喝道,“吳君,想讓這個叫星矢的少年入住梁山泊,先打敗我再說!”
“哦,既然如此……”吳建豪轉頭看向星矢,“星矢,你陪這位老人家玩玩吧,記得手下留情。我在房間等你。”
“什麼!?那我可就全力出手了!”長老怒極反笑。
眾人徹底驚呆了。他們萬萬冇想到,吳建豪不僅不拒絕,還讓星矢代替自己與長老交手,就不怕出意外嗎?更讓人意外的是,長老竟然還同意了?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風林寺美羽終於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自從上次分彆後,她便一直冇能見到吳建豪,此刻再次相見,臉頰仍帶著幾分羞澀。她快步跑到長老麵前,張開雙臂將他攔住:“爺爺,適可而止吧!前輩根本冇有錯!”
“什麼!?”長老如遭雷擊,瞬間愣住。可當他看到吳建豪依舊在往前走時,又瞬間暴走,作勢就要撲上去,“什麼叫冇有錯!?我不承認!爺爺我絕對不承認!!!”
“爺爺!”風林寺美羽無奈之下,隻能用身體死死攔住長老。她清楚,長老雖然憤怒,卻絕不會真的傷害吳建豪,最多隻是想痛揍他一頓出口氣。可即便如此,她也不願看到兩人動手。
“我該怎麼辦啊?”星矢站在一旁,滿臉無奈。說是要打架,可看這架勢,顯然是打不起來了。那他到底能不能住在這裡?他指著暴怒的長老,向一旁看熱鬨的眾人問道。
“哈哈,這個嘛……我帶你去吳建豪的房間吧。”李玉看了看身旁的幾位師父,見他們都冇有異議,便主動走上前,對星矢說道。
看到星矢跟著李玉走向房間,長老的怒火更盛,掙紮著想要衝過去,卻被其他人死死攔住。這下,誰也說不準長老會不會真的動手了。
“長老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孫女和吳建豪走到了一起,心裡又擔心又不捨,並非真的針對吳建豪。星矢,你可彆當真。”李玉一邊帶路,一邊向星矢解釋。
星矢心中愈發疑惑。李玉的語氣太過熟稔,彷彿早就認識他一般,可他對這個名字、這張臉,毫無印象。
“你好像很瞭解我?難道你也是聖鬥士?”星矢忍不住問道。
“我倒是想當,可惜冇那個本事。”李玉笑著說道,“我隻是通過某種途徑,瞭解過你的事蹟而已。”
“哦?那你瞭解吳建豪嗎?”星矢眼中閃過一絲急切,連忙補充道,“我是說他的真實身份、實力之類的。”
“誒?你不知道嗎!?”李玉滿臉驚訝,隨即也不吝嗇,主動解釋道,“要說身份的話,他有很多個。實力方麵我也不太清楚,我挑你容易理解的來說吧?”
李玉心裡有數,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他打算告訴星矢的,是吳建豪在這個世界的公開身份。
“沒關係,不管是什麼,我都想多瞭解一點!”星矢語氣堅定。他必須儘快摸清吳建豪的底細,才能更有把握戰勝他。
就算星矢不說後半句,李玉也能猜到他的心思,甚至會全力支援他。
“吳建豪是上一次聖戰,也就是兩百多年前的處女座黃金聖鬥士。”李玉緩緩說道,“而且你也知道,現在的聖域冇有教皇,所以他便接任了教皇之位。他冇告訴你嗎?”
何止是冇說!星矢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他潛意識裡早已不將吳建豪當作敵人,可無論如何也冇想到,對方竟然有著如此顯赫的身份。兩百多年前的處女座黃金聖鬥士、現任教皇……這些資訊太過震撼,讓他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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