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235章 與雅典娜的第二次交鋒

以“女仆還在等候”為藉口用權能幫艾莉卡完成一鍵換裝後，吳建豪剛踏出公寓大門，轉頭就對躬身待命的安娜揚了揚下巴：“車你開去自由活動，我們打算步行。”

安娜的目光下意識飄向身旁的艾莉卡——對她而言，“主人的主人”雖有威嚴，但最終指令仍需大小姐確認。艾莉卡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指尖繞著金髮輕哼：“按他說的做吧，彆把車開得像上次那樣驚世駭俗。”得到明確答覆的安娜恭敬行禮，黑色轎車隨即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街角。

“所以？我們現在往哪走？你總該有線索了吧？”艾莉卡雙手叉腰，火紅連衣裙的裙襬隨動作揚起利落弧度，湛藍眼眸裡滿是“你敢說冇有就等著瞧”的審視。

“半分線索都冇有。”吳建豪眨了眨琥珀色眼眸，率先邁開腳步，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聲響，“跟著感覺走就行，權當逛街了。”

“哈？冇線索就敢亂闖？你這是要去大海撈針嗎？”艾莉卡快步追上，髮梢因急促的動作掃過臉頰，“換作以前我肯定要笑你胡鬨，但自從接納你的力量後……”她突然頓住，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腕——那處殘留著權能流動的溫熱觸感，“這種‘跟著感覺走’的荒謬感，居然該死的合理。”

“你還冇摸到力量的核心，想破頭也冇用。”吳建豪側過身，半眯著眼打量她，“反正我對這地方還算陌生，陪我好好逛逛有何不可？說不定逛著逛著，雅典娜就自己送上門了。”

“你根本就是把找人當藉口！”艾莉卡氣鼓鼓地跺腳，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跟上他的步伐，“不過我得提醒你——要是雅典娜繞開我們去搶佑理手裡的戈爾貢之石怎麼辦？”她突然眸光一亮，伸手戳了戳吳建豪的後背，“難道你是故意用佑理當誘餌，測試她的力量？”

“總算變聰明瞭。”吳建豪輕笑出聲，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給佑理的契約是特化版，比你的更完善。雖然她還無法完全掌控，但單論靈視與防禦的聯動，足以暴露雅典娜的破綻——這些數據可是打磨最終版契約的關鍵。”

“還有最終版啊……”艾莉卡垮下肩膀，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羨慕。雖說吳建豪強調過“種子的成長靠自身”，也說過彼此是相輔相成的共生關係，但這種被對方牢牢掌控節奏的感覺，還是讓這位“赤銅黑十字”的才女有些挫敗。

“彆鑽牛角尖。”吳建豪抬手輕彈她的額頭，“你的戰場在魔術與謀略，佑理的優勢在靈視與輔助，各司其職而已。”

溫熱的觸感讓艾莉卡耳尖泛紅，她猛地後退半步，清了清嗓子重拾女王範：“誰鑽牛角尖了！既然要逛街，那我就讓你見識下女人購物的恐怖——你最好做好拎包到斷手的準備！”

“拎包？就算把整家百貨公司搬空我都麵不改色。”吳建豪攤開雙手，語氣裡滿是不屑，“所謂的‘恐怖’，怕不是你們女生對著櫥窗發呆的無聊時間？”

“哦？這是挑戰書嗎？”艾莉卡挑眉，用食指抵住下巴，金髮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澤，“要是我贏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隻要你能讓我喊一聲累，隨你提。”吳建豪低笑出聲，他很清楚，這場看似隨意的賭注，不過是兩人間心照不宣的**——而主導權自始至終都在他手中。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徹底將“尋找雅典娜”的任務拋在腦後。從動漫店的手辦貨架，到街邊攤的章魚小丸子，艾莉卡拉著吳建豪穿梭在大街小巷，直到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她才扶著腰癱坐在公園長椅上，金色捲髮被汗水濡濕貼在頸側。

“連雅典娜的影子都冇見到……”她大口喘著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挫敗。

“恰恰相反，她已經很近了。”吳建豪望著遠處被霞光染紅的天際，琥珀色眼眸裡閃過一絲銳利。

“哪裡近了？”艾莉卡猛地坐直，警惕地掃視四周。街道上行人稀疏，晚風捲起落葉沙沙作響，根本冇有不從之神的氣息。

“她藏得很好，連我的第九感都無法鎖定具體位置。”吳建豪突然抬高聲線，聲音順著晚風擴散開去，“但你該知道，捉迷藏這種遊戲，玩久了會膩的——對吧，雅典娜？”

“唉——”

一聲悠長的歎息如浸冰的泉水般響起。艾莉卡驚得瞬間繃緊身體，握著獅王之心劍柄的手心沁出冷汗——雅典娜就站在吳建豪身後三米處，銀白長髮在夕陽下泛著冷光，周身的氣息與周圍的環境完美融合，彷彿她本就是這片暮色的一部分。

“終究還是被你找到了。”雅典娜的聲線冷冽如霜，冰藍色眼眸直直鎖定吳建豪。

“準確來說，是‘感覺’到你了。”吳建豪轉身，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每次我們停下的位置，都恰好擋住你的路線；每次我們轉身，你都要被迫繞路——你這隱藏氣息的能力，代價不小吧？”

雅典娜的瞳孔微縮，沉默片刻後坦然頷首：“此法能將神力波動降至凡人水準，但代價是移動速度與反應力都會受限，恢複巔峰狀態還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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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等你恢複嗎？”吳建豪活動了下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那是隨時準備開戰的信號。

“不必。”雅典娜緩緩抬手，銀白髮絲無風自動，一股遠超之前的壓迫感驟然擴散開來，“時間已足夠。”

艾莉卡瞬間祭出獅王之心，劍身泛著淡金色的魔術光芒，卻被吳建豪用眼神製止。他向前踏出半步，直麵那足以凍結空氣的神力：“說起來，我們還冇正式互通姓名。我叫吳建豪。”

“雅典娜。”女神的聲音裡終於染上一絲波瀾，“之前聽你語氣，似乎有向妾身求愛的意思？”

“確有此意。”吳建豪張開雙臂，姿態坦蕩得近乎挑釁。

雅典娜突然輕笑出聲，那笑容與她清冷的氣質截然不同，竟帶著幾分狡黠：“既然如此，你敢接受妾身的吻嗎？”

如此直白的激將法，連艾莉卡都愣住了——很難想象會出自智慧女神之口。但吳建豪卻毫不在意，反而向前逼近半步：“求之不得。”

晚風突然停了，原本稀疏的行人彷彿被無形的力量驅散，整條街道瞬間變得空無一人。雅典娜緩緩走向吳建豪，周身瀰漫開淡淡的黑霧——那是蘊含著死亡氣息的神力，普通人隻需吸入一絲便會生機斷絕。

可當她走到吳建豪麵前，即將貼上他唇瓣的瞬間，卻驟然停住了動作。冰藍色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為何……妾身的死亡權能對你無效？”

“我可是從冥界逛過一圈又活著回來的人。”吳建豪抬手，指尖輕輕拂過雅典娜的臉頰，“這點程度的死亡氣息，還不夠資格讓我動容。”

“冥界……”雅典娜喃喃自語，眼神複雜地打量著他，“哪怕是神，也鮮少能從死亡之地全身而退。你所說的冥界，與這個世界的規則相通嗎？”

“大抵相似，都是被規則束縛的牢籠罷了。”吳建豪收回手，笑容裡帶著幾分慵懶，“小貓咪自投羅網，接下來該乖乖聽話了吧？”

他看似毫無防備的姿態，卻讓雅典娜清晰地意識到——主動權早已不在自己手中。她沉默地與吳建豪對視片刻，突然屈膝行禮，裙襬掃過地麵劃出優雅的弧線：“看來這場賭局，是妾身輸了。”

“哦？你打算認輸？”吳建豪挑眉。

“妾身隻是不願做無謂的掙紮。”雅典娜直起身，冰藍色眼眸裡閃爍著賭徒般的光芒，“你若想擒我，方纔便已動手；你若想殺我，也無需浪費時間試探。既然你遲遲不動手，便說明妾身還有利用價值——這便是我的賭注。”

吳建豪放聲大笑，笑聲在空蕩的街道上迴盪：“不愧是智慧女神。”

雅典娜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決定，可過了許久，都冇等來預期的束縛。她不由得抬頭，卻見吳建豪正轉身走向艾莉卡，隻留下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想走就走吧——下次見麵，可彆再玩捉迷藏了。”

“你真要放她走？”艾莉卡皺眉追上去，“她要是回去搶奪戈爾貢之石……”

“她不會的。”吳建豪回頭，琥珀色眼眸裡滿是掌控一切的自信，“因為她很清楚，現在的我，隨時能取走她的神格。”

遠處的雅典娜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銀白髮絲在晚風中微微顫抖。她抬手撫上自己的唇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吳建豪指尖的溫度——這場以神力為注的賭局，終究是她輸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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