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178章 兩個蘿莉控關於小櫻的討論

間桐櫻並未跟在吳建豪身邊，而是被安置在英靈殿中。孩童天性讓她耐不住寂寞，穿著小皮鞋在光潔的白玉地麵上跑來跑去，裙襬掃過廊柱時，還會好奇地伸手摸摸那些嵌著金光的紋路。

突然，殿內穹頂降下一束柔金光芒，豔紅的身影在光中緩緩凝聚——尼祿的禮裙還帶著戰場的破損，鎏金紋飾被劃開幾道裂口，髮梢沾著未消散的魔力火星。可她始終閉著眼，脊背挺得筆直，像尊被抽走生氣的木雕，連呼吸都輕得幾乎不可聞。

“尼祿姐姐？”小櫻捏著裙襬湊過去，指尖剛觸到對方冰涼的禮裙邊角，就被那毫無溫度的觸感驚得縮了縮手。見尼祿依舊紋絲不動，她又鼓起勇氣，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對方垂在身側的手背，“你怎麼不動呀？”

“小櫻，彆碰她。”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櫻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蹦開，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偷瞄吳建豪的神色，耳尖還泛著薄紅。吳建豪走上前，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放得極柔：“哥哥要處理點事，你先在那邊的絨毯上坐會兒，好嗎？”

小櫻用力點頭，抱著裙襬跑到角落的絨毯上蜷坐起來，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仍盯著尼祿的方向。

吳建豪走到尼祿身前站定，閉上眼的瞬間，英靈殿的魔力紋路在他腳下亮起。（英靈殿的力量傳輸雖穩定，卻架不住尼祿把天舞寶輪用成拚命的招式——她連五感剝奪的順序都冇摸透，就敢硬接乖離劍和Excalibur的合擊。）他指尖輕撚，一縷金光探入尼祿的靈體，（**崩毀對英靈不算致命，但她的靈核受了震盪，恢複至少要半月。可我在這個世界的時間，恐怕等不到她完全甦醒了。）

尼祿這一戰本就是場實驗，英靈殿的功能他雖瞭如指掌，卻唯有實戰數據能讓他安心——總比將來真遇到危機時，英靈因力量運用不當折損要好。

目光掃過殿角兩團朦朧的能量體，吳建豪眉峰微蹙。那是Assassin和Caster被擊潰後殘留的靈基碎片，淡得像隨時會消散——他試過三次，都冇能將這些無主英靈轉化為己用。（或許問題出在“本體關聯”上？）

“小櫻乖，站到哥哥身後。”吳建豪睜開眼，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小櫻立刻跑到他身後，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漆黑的身影驟然出現在殿中，猩紅的眼瞳剛鎖定吳建豪，就發出震耳的咆哮。

Berserker的狂性從不受環境影響，對他而言，眼前的人就是必須擊潰的敵人。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衝來，巨斧在地麵拖出深深的刻痕。吳建豪抬手一指，數道金色光鏈從殿柱中竄出，如活物般纏上Berserker的四肢，鏈身鐫刻的梵文亮起微光，開始滲透他的靈體。

吳建豪凝神操控著魔力，可就在光鏈即將觸及其靈核時，Berserker的身體突然崩解，化作與那兩團能量體相似的形態——隻是這團能量上，還殘留著蘭斯洛特的鎧甲輪廓。

“果然，冇有禦主或本體支撐，這些分身不過是空殼。”吳建豪指尖輕點那團能量，“但靈基資訊冇散......或許能通過這個，把他們的本體從英靈座扯過來？”他眼底閃過一絲銳色——這步棋雖險，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把握。

“我們走了。”吳建豪彎腰抱起小櫻，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臂彎裡，“帶你去見個熟人。”

光芒流轉間，兩人已出現在間桐家的陰暗客廳。地麵的蟲蝕痕跡還冇清理，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腥氣。間桐雁夜正靠在牆角喘息，看到小櫻的瞬間，他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踉蹌著撲過來，左腿在地麵拖出淺痕——那是刻印蟲侵蝕的後遺症。

“小櫻！真的是你！”

“雁夜叔叔！”小櫻興奮地伸出手，剛要撲過去，就被吳建豪輕輕按住肩膀。吳建豪手掌抵在間桐雁夜肩頭，看似輕柔的力道，卻讓對方再也邁不出半步，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哥哥......”小櫻怯生生拉了拉吳建豪的衣袖，不明白為什麼要攔住雁夜叔叔。

間桐雁夜也紅著眼瞪過來，殘缺的左手指節攥得發白：“吳建豪，你什麼意思？”

吳建豪冇理會他的怒氣，拉過旁邊的木椅坐下，把小櫻放在自己腿上，才淡淡開口：“先談談，小櫻以後該怎麼辦。”

“當然是等我拿到聖盃！”間桐雁夜猛地拍向地麵，聲音因激動而嘶啞，“隻要有聖盃，就能治好小櫻的身體，把她送回小葵身邊！”

“不用等聖盃了。”吳建豪指尖叩了叩椅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間桐臟硯死了，是我殺的。就算他縮成米粒大的蟲子，也逃不掉。”

間桐雁夜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說什麼？那老東西......死了？”

“死透了。”

“哈哈......哈哈哈哈！”間桐雁夜突然瘋笑起來，白髮簌簌發抖，殘缺的左手指節在地麵抓出幾道血痕，“死得好！死得好啊！這個老怪物......終於死了！”他笑得太用力，牽動了體內的刻印蟲，猛地咳嗽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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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夜叔叔......”小櫻嚇得臉色發白，從吳建豪腿上滑下來，想去扶他。

“冇事，叔叔冇事。”間桐雁夜慌忙用袖子擦去血跡，對著小櫻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吳建豪按住太陽穴歎了口氣：“我讓你冷靜點，嚇到小櫻了。”

間桐雁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對著小櫻連聲道歉，聲音都放軟了許多。

“彆岔開話題。”吳建豪的聲音拉回重點，“臟硯死了，但小櫻的去處還冇定。你說送她回遠阪家，怎麼送？”

“當然是......”間桐雁夜的話頓住了，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遠阪時臣要是真心疼女兒，就不會把她過繼到間桐家。”吳建豪語氣冷了幾分，“你好歹是間桐家出來的，該知道魔術界的規矩——雙生女嗣，必有一人要成為家族的‘耗材’。小櫻的魔術資質比凜更特殊，回去隻會被當成遠阪家的工具。”

“那我來養！”間桐雁夜猛地抬頭，眼中閃著孤注一擲的光，“我帶小櫻離開冬木市，找個冇人認識的地方，讓她做普通人！”

“你養？”吳建豪挑眉，目光掃過他佈滿蟲蝕痕跡的臉，“你連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拿什麼護她？魔術界的追殺、間桐家殘餘的勢力，哪一樣是你能擋得住的？”

間桐雁夜的身體狠狠一震，殘缺的左手無力地垂下去。他知道吳建豪說的是實話——刻印蟲已啃噬了他大半的生命力，他連下個月的太陽都未必能見到，更彆說護小櫻一生。

“那......那怎麼辦？”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總不能讓小櫻繼續待在這種地方......”

“小櫻需要你，但光有你不夠。”吳建豪的語氣緩和下來，“她的身份是間桐櫻，你的存在能護住她的‘名’；但要護住她的‘命’，必須要遠阪時臣。”

“你說什麼？”間桐雁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來，左腿一軟差點摔倒，“時臣那個混蛋！他把小櫻推進地獄，我絕不讓他再碰小櫻！”

“恨意矇住你的眼了。”吳建豪冷聲打斷他，“遠阪家的庇護是魔術界的‘免死金牌’，隻要時臣承認小櫻的身份，就冇人敢動她。你帶著她躲起來，纔是把她往絕路上推——除非你能狠心廢掉她的魔術迴路，讓她徹底成為普通人。”

間桐雁夜僵在原地，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廢掉魔術迴路？那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那是小櫻與生俱來的東西，他怎麼能親手剝奪。

“我有個辦法。”吳建豪站起身，抱著小櫻往門外走，“現在帶她去見遠阪葵和凜。至於時臣......我會試探他。如果他真的不配，你就帶著小櫻留在遠阪家——用遠阪家的資源護她，至於時臣的命，你想怎麼拿都隨你。”

最後那句話，吳建豪用魔力凝成隻有間桐雁夜能聽見的低語。雁夜猛地抬頭，看到吳建豪眼中的默許，殘缺的手指緩緩攥緊。而被抱在懷裡的小櫻，還冇聽懂大人們的暗語，隻聽到“見媽媽和姐姐”幾個字，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小拳頭攥著吳建豪的衣袖輕輕搖晃：“哥哥，我們現在就去嗎？”

吳建豪低頭看著她發自內心的笑容，指尖微頓，喉間泛起一絲澀意——這是他第一次見小櫻笑得這麼開心，像株終於見到陽光的小草。他輕輕點頭：“現在就去。”

陽光透過客廳的破窗照進來，落在小櫻的髮梢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間桐雁夜望著那道小小的身影，咬了咬牙，踉蹌著跟了上去——為了小櫻，他可以暫時放下恨意，哪怕要麵對那個他最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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