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161章 誰來開車

“小櫻，我們該走了。”

吳建豪的指尖縈繞著微弱的魔力波動——他的精神力網絡中已傳來清晰的魔力碰撞，Saber與Caster的交鋒近在咫尺。他俯身，指腹輕輕拂過間桐櫻泛紅的眼角，喚醒這個昏昏欲睡的小傢夥。

“嗯……哥哥，要去戰場嗎？”小櫻揉著眼睛，長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睡意，聲音軟糯得像。

“是去接人。”吳建豪失笑，“要不你留在這裡睡？我很快回來。”

“不要！”小櫻的睡意瞬間消散，小胳膊像藤蔓似的纏緊吳建豪的脖頸，臉頰用力蹭著他的衣襟，“我要跟哥哥在一起，哪裡都不去。”

“真是拗不過你。”吳建豪無奈地托住她的臀部，掌心泛起淡紫色魔力，“抓好了。”

魔力如漣漪般鋪開，下一秒兩人已穩穩立在Saber與Caster的對峙中央。地麵剛被聖劍劃出一道深溝，焦黑的石屑還在簌簌掉落，Saber銀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怒意，見來人是吳建豪，劍鋒瞬間調轉方向。

“哇哦，這歡迎儀式夠熱烈。”吳建豪腳尖輕點避開劍風，語氣裡的調笑徹底點燃了Saber的怒火。

“吳建豪！你又想攪局？”聖劍劍鋒微微震顫，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聖女喲——”一道癡迷的聲音突然插入，Caster無視吳建豪的存在，死死盯著Saber的身影，蒼白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您的光輝令汙濁退散，我必將掃清障礙，再次前來迎接您！”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作扭曲的黑霧，順著地麵的裂縫迅速消散。吳建豪指尖魔力如蛛絲般追去，卻在觸及裂縫的瞬間被紊亂的魔力撞得粉碎。

“不是吧？我剛到他就溜了？”吳建豪挑眉的動作僵在半空，起初的戲謔漸漸被真真切切的驚愕取代。他蹲下身，手掌貼在地麵仔細感知——冇有空間摺疊的波動，絕非瞬移；魔力殘留雖在，卻像被揉碎的紙團般雜亂無章，根本無法追蹤。

（遁地術？還是德魯伊的隱匿魔術？）吳建豪的眉頭擰成疙瘩，（竟然在感知上栽了跟頭，傳出去要笑掉大牙。）

“可惡！”他低罵一聲，胸腔裡翻湧的火氣幾乎要衝破偽裝，可轉身看到小櫻好奇的眼神，又立刻收斂了怒意，變回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Saber，借你的車坐坐？”

他抱著小櫻就要往不遠處的轎車走去，寒光突然從腳邊炸開。劍氣擦著他的靴底劃過，在地麵犁出淺溝，硬生生逼停了他的腳步。

“站住！”Saber的聲音冷得像冰，“我有話問你。”

“問就問，動刀動槍多傷和氣。”吳建豪聳肩，“剛纔那個瘋子是Caster，這點不用我確認吧？”

“我問的是你。”Saber上前一步，聖劍直指吳建豪的咽喉，“七個職階的Servant已全部現世，你到底是誰？”

空氣瞬間凝固。小櫻被劍刃的寒光嚇得縮了縮脖子，吳建豪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視線與Saber對峙：“這還不明顯？我是編外英靈。”

“胡說八道！”Saber的劍氣再次爆發，“聖盃戰爭的規則從未允許編外英靈存在！”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吳建豪側身避開劍氣，轉頭看向站在車旁的愛麗，“太太，你應該知道吧？古老的聖盃戰爭記載裡，確有因特殊契約誕生的編外Servant。”

愛麗推了推眼鏡，沉吟片刻後點頭：“在第三次聖盃戰爭的殘卷中，確實有類似記錄。當時的英靈因禦主的特殊魔術，突破了職階限製。”

Saber的劍鋒微微下垂，但眼中的戒備絲毫未減：“即便如此，你我依舊是敵人。再前進一步，我便不客氣了。”

“敵人？我可是來結盟的。”吳建豪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無奈，“Caster的瘋狂你也看到了，單憑你我很難徹底解決他，聯手不是更劃算？”

“不需要！”Saber的拒絕斬釘截鐵。

“真固執。”吳建豪不再廢話，抱著小櫻徑直走向轎車。Saber的忍耐力徹底告罄，聖劍如一道銀電劈來，劍風淩厲得颳得人臉頰生疼——她竟絲毫不在意吳建豪懷中的孩子。

“鐺！”

玄鐵色的長劍突然出現在吳建豪手中，精準格開聖劍的攻擊。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麵震了震，小櫻嚇得悶哼一聲，臉埋在吳建豪懷裡不敢抬頭，小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Saber！”吳建豪的聲音終於冷了下來，再無半分調笑，“她隻是個孩子。”

“對敵人，無需留情。”Saber的攻擊愈發迅猛，聖劍在風王結界的包裹下化作無形，每一擊都直指要害。吳建豪單手揮劍格擋，腳步穩如磐石，另一隻手始終牢牢護著懷中的小櫻。

“看來好好說冇用了。”吳建豪眼底閃過一絲厲色，突然收劍側身，在聖劍刺來的瞬間，伸手精準握住了劍刃——那被風王結界包裹的、足以斬斷鋼鐵的利刃，竟被他赤手空拳攥在掌心，皮膚連一道白痕都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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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Saber瞳孔驟縮，愛麗也捂住了嘴，驚呼聲卡在喉嚨裡。風王結界的魔力瘋狂衝撞，卻像撞上銅牆鐵壁般徒勞無功。

“我與你們這些受限於聖盃規則的英靈不同。”吳建豪握著劍刃步步緊逼，另一隻手突然捏住Saber的下巴，指腹帶著微涼的魔力，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顫動，“我的實力，遠在你想象之上。既然你能與蓋亞簽訂契約，換個契約對象又何妨？”

Saber喉間溢位一聲悶哼，銀牙緊咬的瞬間，猛地解放風王結界！狂暴的氣流從劍刃爆發，吳建豪的頭髮被吹得向後狂舞，她趁機抽回聖劍，後退數步拉開距離，銀藍色的魔力在劍身上瘋狂彙聚。

“Ex——calibur！”

璀璨的聖光如恒星爆發般席捲全場，氣流掀起的狂濤將遠處的街燈都震得粉碎。聖光中心的吳建豪被徹底吞噬，連影子都未曾留下，身後的山壁更是被硬生生轟出一條筆直的通道，碎石如瀑布般滾落。

“哈……哈……”Saber拄著聖劍大口喘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視線卻死死鎖定聖光消散的方向。即便動用了殺手鐧，她心中仍冇有半分篤定——那個男人，太詭異了。

聖光漸散，一道身影緩緩走出。吳建豪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塵，連髮絲都未曾淩亂，唯一的變化是懷中的小櫻不知何時被他用魔力護在身後，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張望。

“都說了我很強。”吳建豪的聲音帶著無奈，“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你……怎麼可能？”Saber的聲音發顫，聖劍險些從手中滑落。愛麗更是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抱緊了身邊的小櫻。

“冇什麼不可能的。”吳建豪走向她們，腳步輕緩得像怕驚擾了什麼，“我的願望聖盃實現不了，與我結盟，你們隻賺不虧——畢竟，我總不會跟你們搶聖盃。”

他彎腰對小櫻張開雙臂，小傢夥立刻撲了過來，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哥哥好厲害！”

“吳建豪，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Saber突然開口，聲音裡冇了之前的暴怒，隻剩深深的戒備。

“目的？”吳建豪抱著小櫻走向轎車，語氣輕得像風，“把你們從蓋亞的束縛裡搶過來，算嗎？”

“什麼？！”Saber和愛麗同時驚呼，等她們回過神時，吳建豪已經抱著小櫻坐在了後座，正探頭催促，“彆愣著了，再磨蹭Caster該跑遠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斷——連Excalibur都傷不到他，此刻絕非敵對的時機。Saber解除武裝，黑色西裝取代了銀色鎧甲，愛麗則整理了一下裙襬，兩人一同走向轎車。

“等等！”吳建豪突然喊停，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你們誰開車？”

“當然是我。”愛麗立刻舉手，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彆看我這樣，我考駕照可是一次就過！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車技！”

“彆！”吳建豪的臉瞬間僵硬，他下意識地抱緊小櫻，“太太，這裡有孩子……”

“孩子怎麼了？我的車技很穩的。”愛麗不解地歪頭，完全冇察覺吳建豪的抗拒。

“愛麗！”Saber突然上前一步，臉色發青地擋住駕駛座車門——她可冇忘上次坐愛麗開的車，差點被甩出車外的驚悚經曆，“還是我來開吧，你陪客人。”

“誒？可是我還想……”

“聽話。”Saber不由分說地打開駕駛座車門，動作快得像在搶占陣地。愛麗隻好噘著嘴，不情不願地坐進了副駕駛。

吳建豪看著Saber緊繃的側臉，突然冇忍住笑出聲——原來無所不能的騎士王，也有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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