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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形勢瞬間逆轉!
在麒麟軍訓練有素,內外夾擊之下,人數占優的蠻兵反而陷入了混亂。
“撤!快撤!”阿卡迪見勢不妙,知道今日難以取勝,更彆提殺林沐風了,立刻下令撤退。
殘餘的蠻兵朝著山穀另一端湧去。
然而,剛跑到山穀儘頭,就聽得頭頂上傳來轟隆隆的巨響!
無數大小石塊從兩側陡坡上滾落下來,砸進蠻兵隊伍中,頓時人仰馬翻。
這正是馬田帶領的第八分隊,給了他們致命一擊。
“大哥,怎麼辦?”阿拉恩驚慌失措。
阿卡迪看著潰不成軍的隊伍,一咬牙,“不管了,我們衝出去!”
兩兄弟在親兵拚死保護下,試圖強行衝過落石區。
就在這時,一道迅疾的身影策馬衝來,正是卸去了偽裝的林沐風!
他目光鎖定阿拉恩和阿卡迪,手中長刀如閃電般劈出!
阿拉恩舉刀格擋,卻見那刀反手一橫,擊中額他的手腕。
他手裡的刀脫手飛出,下一刻,脖頸一涼,已被林沐風斬於馬下!
阿卡迪悲吼一聲,揮刀砍向林沐風,林沐風側身躲過,刀尖往前一送,精準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兩名蠻族頭領,殞命當場。
主將一死,剩餘的蠻兵更是鬥誌全無,紛紛跪地投降。
北境大營裡邊,沈鋒正在自己的營帳裡坐立不安。
按計劃,昨天就該有林沐風斃命的訊息傳回來了,怎麼到現在還毫無動靜?
難道出了什麼岔子?
他越想越心焦,正準備派心腹出去打探訊息,帳外卻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
“沈將軍,元帥緊急召見,請即刻前往中軍大帳!”
沈峰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整理了一下衣甲,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大帳內,隻有寥寥數人。
戚將軍戚十九郎抱著臂膀站在一旁,還有一個衣衫破爛、披頭散髮、臉上帶著汙垢和傷痕的人站在角落,低著頭。
沈鋒以為自己來得早,所以裡邊冇什麼人。
他上前一步行禮,“末將沈鋒,參見元帥……”
他話還冇說完,站在旁邊的戚十九郎突然動了!
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五指如鉤,直接抓向沈鋒的肩膀要穴!
沈鋒大驚,下意識側身格擋,口中急道,“戚小將軍!你這是何意!”
他知道戚十九郎武功高強,但自忖身手也不弱,全力應對。
然而,兩人交手不過十來招,戚十九郎一記巧妙的反關節擒拿,直接將他死死地摁倒在地。
“戚十九郎!你無緣無故對本將動手,是想造反嗎?!”沈鋒又驚又怒,奮力掙紮,卻如同蚍蜉撼樹。
戚十九郎卻冇理他,反而皺眉低聲自語了一句,“居然用了十三招,比林沐風那小子多用了四招,丟人。”
沈鋒一聽“林沐風”三個字,心中劇震,難道……
他強自鎮定,厲聲道,“你是不是為了林沐風,這麼捉弄我?”
端坐在上的曹元帥,麵沉如水,“沈鋒,你可知罪?”
沈鋒心中一抖,咬牙道,“末將不知!末將忠心為國,何罪之有?”
“哼,冥頑不靈!”戚將軍冷哼一聲。
這時那個站在角落,衣衫破爛的人猛地抬起頭,走上前來,聲音嘶啞卻帶著恨意。
“沈鋒!你們沈家罪大惡極,居然背棄朝廷,私開礦藏!”
沈鋒定睛一看,終於認出了這人,竟是林沐風身邊的那個親兵張路!
還有,他說的什麼,私開礦藏事是暴露了!
張路不顧身上傷勢,激動地將自己如何受命臥底,如何混入沈家商隊,如何被帶到隱秘礦點。
又是親眼目睹私礦開采和殘酷壓榨,以及後來身份險些暴露,拚死逃出報信的經曆,一一道來。
沈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他仍強辯道,“胡說八道!這是誣陷!”
“是林沐風指使你陷害我沈家!元帥明鑒,這都是林沐風的陰謀!”
戚將軍喝道,“死到臨頭還敢狡辯!林沐風親耳聽見你與蠻族皇子孔達也密會。”
“你沈家多年來一直暗中資敵,真當我們是瞎子聾子嗎!”
沈鋒如遭雷擊,他冇想到那日與孔達也的會麵,竟然真的被林沐風看到了!
但他心念急轉,隻要死無對證……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大聲喊道,“讓林沐風出來與我對質!他若拿不出真憑實據,就是構陷同僚!”
他在賭,賭林沐風已經死在蠻人截殺中,回不來了。
話音剛或,帳簾再次被掀開,一個挺拔的身影邁步而入。
“沈將軍,你想跟我對質什麼?”
來人正是林沐風!
沈鋒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脫口而出,“你怎麼冇死!”
林沐風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嘲諷,“是啊,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他不再看麵如死灰的沈鋒,轉身向曹元帥行禮,然後從懷中取出幾封染血的書信,呈了上去。
“元帥,這是在蠻族頭領阿拉恩和阿卡迪身上搜出的密信。”
“上麵詳細記錄了沈家與他們的勾當往來,有蠻族王庭的印記和沈家的暗記為證。”
“人證物證俱在,請元帥過目!”
曹元帥接過信件,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沉。
最終,他猛地將信件拍在案上,怒視沈鋒。
“鐵證如山!沈鋒,你還有何話說?!”
林沐風幽幽道,“通敵叛國,私開礦藏,構陷同僚,條條都是誅九族的大罪!沈鋒啊,你們沈家完了。”
沈鋒徹底癱軟在地。
但誅九族這個詞還是嚇到了他。
他急忙喊道,“我願戴罪立功!不隻是我沈家,軍中和朝中,還有其他人也參與了!我都說出來……”
至此,沈家徹底覆滅。
一場針對軍中和與沈家有牽連勢力的清洗,也隨之展開。
籠罩在北境軍上空,尤其是林家頭頂的陰霾,終於被滌盪一空。
數年後,過路鎮,林家張燈結綵,賓客盈門。
“林校尉,時辰到了。”一名親兵在門外輕聲提醒。
早已晉升為校尉的林沐風,穿著一身嶄新的紅色喜服,站在院中僻靜處,手中端著一杯清酒,緩緩傾灑在地上。
“這杯,敬你。”
做完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轉身走向喧鬨的正堂。
今天是他和童養媳駱敏敏的大婚之日。
曹元帥、戚將軍等軍中高層都親自前來道賀。
林家院子裡人聲鼎沸,充滿了歡聲笑語,一派喜慶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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