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將印有帝京富豪排名的榜單甩在秦川麵前,俯身逼近,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在你精心栽培下,我已經登頂帝京富豪榜首,怎麼樣,為我驕傲吧?”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秦川目光落在榜單上那赫然醒目的首位名字,心底掠過一絲欣慰。
前世他三十歲才抵達這個高度,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二十五歲就超越了他的夢想。
然而……
他敏銳地察覺到紀塵投來的目光異常灼熱,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侵略性。
“等等!你乾什麼脫衣服?!”
秦川驚愕地看著紀塵一把扯開西裝領帶,手指靈活地解開襯衫紐扣,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
不等他反應,紀塵猛地將他撲倒在寬大的沙發上,溫熱的掌心撫上他的臉頰。
“阿川,你為我付出這麼多,我無以為報……”
紀塵的呼吸近在咫尺,目光灼灼,“不如……以身相許?”
秦川的大腦瞬間過載,cpu幾乎燒毀。
“我帶你飛黃騰達,你他媽的居然想以身相許?!”
“彆彆!!我可是大直男!”他試圖掙紮,卻被牢牢壓製。
紀塵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眼神幽深:“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嘶——疼!!!”
一陣劇烈的眩暈猛地襲來,秦川這才驚覺——剛才那杯酒,被下了藥!
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
秦川是被渾身散架的痠痛硬生生疼醒的。
睜開沉重的眼皮,視野模糊了幾秒才清晰。
他發現自己雙手被鐵鏈分彆銬住。
“我靠!上衣怎麼被撕爛了……”
破碎的布料下,幾處曖昧的紅痕在蒼白的麵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混賬東西……居然真敢占老子便宜?!”秦川又驚又怒。
他環顧四周,密不透風的暖粉牆壁,多樣的燈光,各種玩具……
很好,他被囚禁了。
囚禁他的不是彆人,正是他一手栽培、傾注心血的——紀塵。
此刻,那個罪魁禍首正悠閒地端著一杯紅酒,斜倚在不遠處,臉上儘是回味無窮的饜足。
真是……家門不幸啊!
這小子平日裡裝得謙遜好學、人畜無害,此刻卻像個徹頭徹尾、掌控一切的……大反派。
紀塵放下酒杯,邁著優雅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他的目光在秦川身上寸寸掃過,彷彿在鑒賞一件絕無僅有的藝術品。
“高考時,你押的題全中,助我成了狀元;你替我選的專業,讓我一出校門就成了行業搶手貨;你教會我投資,讓我輕鬆贏得第一桶金;你又指導我用這筆錢創業……不到十年,我就站在了帝京之巔。”
紀塵的聲音陡然壓低,危險的氣息噴在耳畔。
“阿川,你簡直未卜先知,有時候,我真想剖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麵裝著的……究竟是什麼?”
秦川聽著他細數自己的“功勞”,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若非前世自己年紀輕輕便罹患癌症撒手人寰,身邊的“親人摯友”瞬間化作豺狼,隻顧著瓜分他龐大的遺產,任由他的屍身曝露街頭……
唯有紀塵,那個當年秦家無人注意的普通園丁,是唯一站出來阻止暴行,並親手將他妥善安葬的人。
重生一世,他厭倦了前世的爾虞我詐,隻想找到這個曾給予他最後一點尊嚴的人,傾儘所有,將他推上自己曾經的位置,也算還了那份恩情。
男人啊……果然有錢就變壞!
“嗬——”
秦川從鼻間發出一聲嗤笑,眼神裡充滿了諷刺與不屑。
“你這是什麼表情?”
紀塵眼神一厲,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那你就是這樣‘報答’恩人的?”
秦川強忍著疼痛,從齒縫裡擠出質問。
紀塵突然大笑起來,帶著幾分癲狂。
“所以啊,我纔要把你永遠鎖在我身邊!隻有這樣,你的智慧才能完完全全……為我所用!”他湊近,氣息噴在秦川臉上。
這個人,腦子裡整天都在盤算什麼!秦川內心瘋狂吐槽。
“早說不就行了?”
秦川試圖抓住一絲理智,“放了我,我答應你,以後一樣會幫你。”
“阿川,你好像……誤會了。”
紀塵的指腹曖昧地摩挲著他的唇瓣,聲音溫柔,“我不僅要你的‘幫助’……”
他的視線極具侵略性地掃過秦川的身體,“我還要……你這個人!”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在秦川修長的頸側狠狠咬了一口。
“呃——!”
尖銳的刺痛讓秦川瞬間蹙緊眉頭,倒吸一口涼氣。
紀塵滿意地舔了舔唇,俯身貼近秦川的耳際,灼熱的氣息帶著紅酒的微醺,低沉宣告:
“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說完,他帶著一臉心滿意足的饜足,轉身離開了房間。
秦川隻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他徹底明白了,這家夥是既要他的腦子,也要他的身體——貪婪到了極致!
哎呦,這下可好,不僅賠上了心血,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劇痛中,秦川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向上揚起一絲弧度。
還好……
他早就留了一手。
紀塵這些年為了急速攀登,手段淩厲狠絕,不知得罪了多少人,留下的尾巴恐怕多如牛毛。
如此年輕便身居萬丈絕巔,怎麼可能不成為眾矢之的?
紀塵,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