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轉入了頂級的私立醫院,住進了設施堪比高階公寓的獨立病房。
環境清幽舒適,終於不用再忍受那些探究的目光了。
此時,紀塵正係著圍裙,在病房附帶的小廚房裡忙碌。
秦川則姿勢彆扭地趴在沙發上,撅著受傷的部位,一臉不爽。
“下次還敢不敢那麼瘋?”紀塵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秦川哼了一聲,沒搭腔。
“好了,不說你了,吃飯。”
紀塵端著幾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走出來。
秦川看著豐盛的晚餐,眼睛都亮了:“認識這麼久,居然不知道你還有這手藝?深藏不露啊!”
“以前創業忙成狗,哪有這閒工夫。”紀塵擺好碗筷。
秦川想調整姿勢坐起來,剛一動就牽扯到傷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都怪你!飯都吃不安生。”
紀塵無奈地搖搖頭,端起碗筷,坐到沙發邊,耐心地一口一口喂他:
“行行行,都怪我。怪我……‘太大’了。”
“咳咳咳……”
秦川差點被這句**裸的“炫耀”嗆死。
紀塵眼中帶著笑意,伸手極其溫柔地擦掉他嘴角沾的米粒:
“下午我得回公司一趟。你一個人……”
“放心,”秦川努力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能行。”
紀塵小心翼翼將他抱到床上,在他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委屈你了。”
秦川趁機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緊實的小腹蹭了蹭。
這手感……真讓人愛不釋手。
誰說“有容乃大”一定是形容彆處的?
紀塵一把捉住他不安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都這樣了,還想撩火?”
他作勢要俯身壓下去。
“疼疼疼!壓到我傷口了!”秦川立刻喊疼。
紀塵迅速起身,眼中帶著一絲懊惱:“抱歉!我走了,你自己當心。”
他匆匆離開,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秦川竟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不過,至少不用再麵對那些尷尬的眼神了。
門鈴忽然響了。
“都說我能照顧自己了……”
秦川嘟囔著去開門,卻意外地看到胖子站在外麵。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胖子咧嘴一笑,放下揹包,寶貝似的掏出兩塊黑黢黢、油亮亮的臘肉:
“阿蘭她爹提前回來了,我待著尷尬,就溜回來了。”
秦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瞧你一點男人氣概都沒了。以後想娶阿蘭,還不得過她爹那關?”
“嘿嘿,”胖子搓著手,“我就琢磨著,這趟活兒乾完,攢夠錢,腰桿子就硬了!”
“彆告訴我你是專程來‘照顧’我的?”
“可不就是嘛!”胖子拍著胸脯,“彆看我這人糙,照顧人可麻溜了!”
說完,他熟門熟路地鑽進小廚房,利落地係上一條……粉色的圍裙。
“秦總,您彆嫌棄。知道我乾這行之前是乾啥的嗎?”
“乾啥的?”
“嘿!咱可是正兒八經的廚子!”
胖子在廚房裡叮叮當當忙活了好一陣,端出一盤炒得烏漆嘛黑的臘肉,“您嘗嘗,正宗家鄉味!”
秦川狐疑地夾起一塊,味道……居然意外地還不錯?
日子又過去一天。
兩個大男人共處一室,胖子總覺得氣氛有點乾巴巴的,缺了點什麼“調劑”。
他在樓下小公園溜達,目光無意間掃到地上——一張印著性感女郎的粉色小卡片!
胖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對啊!秦總也是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兒,憋了這麼多天,肯定想‘放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撿起卡片,掃了上麵的二維碼。
對方秒通過,熱情似火:
【老闆好!需要幾個妹子?包您滿意!】
胖子豪氣回複:【來兩個!要大的!白的!】
【好嘞!定金兩千,馬上安排!】
胖子一看價格,疼得齜牙咧嘴:
“嘶……這麼貴!秦總那麼正經的人,肯定看不上這種貨色……”
他嘟囔著,飛快刪除了對方,裝作沒事人一樣走了。
他完全忘了,自己剛才隨手就把“服務地址”定位在了秦川的病房。
胖子想著時間還早,樓下足浴店新開業有優惠,便樂嗬嗬泡腳去了。
病房裡,秦川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隻是被胖子的“臘肉宴”搞得腸胃不太通暢。
他盤算著,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出發。
門鈴又響了。
秦川納悶:胖子不是有門禁卡嗎?難道紀塵又回來了?這家夥是裝了雷達嗎?
他開啟門,門外赫然站著兩個濃妝豔抹、衣著清涼暴露的女子!
“你們找錯門了。”秦川說著就要關門。
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猛地卡住門縫:“沒錯老闆!地址就是這兒!您點的服務,忘啦?”
其中一個女子嬌笑著,另一個更嫵媚的直接擠了進來。
“哎呀帥哥,害什麼臊嘛~”
她伸手就去拉秦川,“定金沒付沒關係,讓姐妹倆先伺候您舒服了再說……”
秦川連連後退,厲聲道:“胡說八道!我根本沒點!出去!”
兩個女人交換了個眼神,臉色一沉:
“看你人模人樣的,想白嫖啊?我們大老遠跑來,總不能空手回去吧?給個辛苦錢也行!”
“滾!你們白跑關我屁事!再不出去我報警了!”秦川怒斥。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兩人突然發力,竟硬生生把秦川往臥室裡推。
秦川拚命反抗,奈何對方力氣不小,加上他傷剛好,竟有些招架不住。
“裝什麼清高?彆人求都求不來呢!該不會……還是個雛兒吧?哈哈哈!”刺耳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放開我!”秦川又急又怒。
就在這絕望時刻——
“砰!”房門被大力踹開!
“警察!掃黃!都彆動!”
幾名警察衝了進來,眼前景象一目瞭然。
冰冷的手銬瞬間扣上秦川的手腕。
“警察同誌!誤會!天大的誤會!我什麼都沒做!”秦川急得大喊。
“做沒做,回所裡交代清楚!”警察不由分說。
胖子泡完腳,哼著小曲兒回來,正撞見秦川和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起被押上警車。
他目瞪口呆,痛心疾首地捶胸頓足:
“秦總啊秦總!您這也太……太饑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