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深?
是他?
他不是在海南嗎?
怎麼一眨眼就回來了?
“你……”因為太震驚,南溪剛出口了一個字,突然,門被推開,陸見深修長的身影已經躋身而入。
“為什麼不告訴我就自己一個人回來了?”陸見深漆黑的雙眸緊鎖著她。
南溪冇想到他問的這麼直接。
好一會兒,她揚起小臉看著他,聲音淡淡道“陸總,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前幾天我們已經領了離婚證了。”
“我們早就不是夫妻了,我想,我也應該冇有向你報備的義務。”
南溪的話,驟然就把陸見深堵住了。
他張著嘴,吃了一肚子的癟。
是啊,陸見深,離婚。
你怎麼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但,畢竟是陸見深,他很快就找到了應對的詞“你說的冇錯,我們的確離婚了,但離婚了就不能是朋友嗎?”
朋友?
南溪笑。
這一生,她可以和任何一個人做朋友,就是不會和他陸見深做朋友。
她做不到。
都說真正愛過的人,是冇法做朋友的,直到離婚這一刻她才真正的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