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騙我?”南溪鼓著一張小臉,很生氣的問。
霍司宴見狀,很有眼色的先離開了。
“你先坐。”陸見深說。
相較於南溪的氣憤,他顯得格外冷靜,好像一切都不值一提的樣子。
可他越是這樣冷靜,南溪就越覺得生氣。
“我不坐。”
南溪搖頭拒絕了,繼續追問“我就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騙我?”
她問完,陸見深抬起雙眸,一對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墨的望向她。
下一刻,他菲薄的唇吐出答案“怕。”
一個字。
隻有一個字。
可就是這一個字讓南溪突然愣住了。
“你怎麼會怕?你怕什麼?”南溪不可置信的問。
陸見深突然起身,他伸手,一把抓住南溪的手,一路將她帶到了酒店一個相對私密的地方。
然後喘著氣,雙手捏著的她瘦弱的肩膀,眸色認真極了的道“因為我怕你知道了真相,會疏遠我。”
南溪一把推開他“那你也不應該騙我,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加疏遠你。”
“你知道當我真的以為自己發了酒瘋,會隨便拉一個陌生男人陪著休息時,是多麼害怕嗎?”
“我甚至在想,幸好……”
說到這裡,意識到什麼,南溪驟然閉上了嘴巴。
“幸好什麼?”陸見深追問。
“算了,冇什麼。”
說完,她垂下眼眸。
她甚至慶幸,幸好她拉的人不是彆人,而是他。
他知道她當時有多害怕,有多擔心嗎?
“我有個問題想問下你。”想到念唸的話,南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