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將士?我們鐵軍什麼時候有準神話級了?”李正安皺眉道。
他不知道的是,在前哨地球的反領主模塊掃描到兔子的一瞬間,感應到鐵軍掃描的兔子便本能的念出了第二權限。作為第一使徒,鐵軍的創建者三月兔,兔子就算又瘋又忘了以前的事,它的權限對於鐵軍來說也依然不可違抗。有第二權限做背書,兔子理所應當的被前哨地球視為高級彆友軍,其在顯示屏上的標記也由紅色轉化為了綠色,甚至這綠色還隱約的改變著形態,向著一張兔頭笑臉轉化。
“冇準是校長大人晉升了?”副官試探性的問道。亨德利被時光塚困住的訊息屬於最高機密,67號世界的鐵軍並不知情。
“可校長不是鐵軍啊。”李正安撓了撓頭,“不過他和元帥關係不錯。這樣吧,派出五支千級艦隊去護航那艘飛船。不管怎麼說,目前警報解除了,也許真是校長暗中出手也不一定。”
就這樣,由於西裝羊的到來引起的一係列突變都在鐵軍不知情的情況下得到瞭解決。當五千艘戰艦聚集在兔姐的飛船周圍時,兔姐也恰好停止了“砸扁大作戰”——它被自己的影子吸引了,蹲在地上和影子嘮起了嗑。
李正安派來的護航艦隊並沒有聯絡到客運飛船中的任何人,他們隻是得到了對方的一個目標資訊:諾曼帝國首都星。本著“第一天人的事彆多打聽”的原則,艦隊護衛在這艘飛船旁邊,懵逼的向著西裝羊所在的星球飛去。
他們很奇怪這艘飛船為什麼冇有進行躍遷,以他們現在的速度到達首都星至少得半個月。鐵軍將士們不知道的是,在這條飛船裡有隻瘋兔子,為了保護船內普通人的安全,無名在飛船進入躍遷前便將所有人弄暈了——至少那頭凶殘的兔子不會對暈過去的人出手。
兔姐的飛船慢悠悠的飛,心急火燎的陸方和他的小夥伴們也在往這邊趕。西裝羊,兔姐,傻鳥,小鯨魚等一大群非人即將在諾曼帝國首都相遇。
克萊門特聯邦,時光塚。
源自高頻源力光譜的汙染在亨德利和時光打擊群持續幾個月的聯合施法中終於有了被扭轉的趨勢。在西裝羊降臨67號世界的當天,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產生了一種壓力。這種壓力來自於秩序之光對準神話級的排斥。這種排斥感讓亨德利很不舒服,似乎自己的力量會在秩序之光的持續消磨下退回到8級。但就算如此,亨德利的心情也是不錯的。作為第一天人,他早就可以邁出晉升的下一步,之所以不這麼乾,也是因為他不想變成深淵中的神秘。
時光牢籠罩在時光塚上,期內時光長河流轉,一秒一秒的向過去流淌。在亨德利的預計中,倒流的時光將最終停在半年前。在那個時間截麵上,泰蝗之主還未注視到這裡。
當然,亨德利並不知道時光塚的汙染是因為泰蝗之主的注視,也更不知道泰蝗之主鬆動了鯤對眼球的封印。他隻是推演出了一個可以解決時光塚汙染的時間點而已。在那個時間點上,過去的泰蝗之主正等待著無限可能中某些極低概率事件的發生,讓自己有機會從虛無中迴歸。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諾曼帝國唯一的貴族封地,保羅·諾曼侯爵領外,一輛滿載遊客的觀光巴士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揹著旅行包,手拿相機的張大振粗魯的擠開其他乘客,率先從大巴上跳了下來,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從致遠重工艦長的位置上退休後,張大振這幾年可冇少到處溜達。以前雖然是飛船船長,各個世界去的也不少,但實際上卻冇閒工夫旅遊。現在退了休,他也給自己製定了一個“重走老航線”的計劃,要趁著自己身子骨還硬朗的時候把自己以前跑過的航線仔仔細細的遊覽一番。
他的第一個遊覽目的地自然就是秩序之源首星,還跟那看了場《這裡是地球》的首映。隻不過當時出了個事故,自己受到了某種E級汙染,被調查局裡裡外外查了個遍。
聽說張大振被汙染,他閨女張瑪麗連忙請假來看他,結果就發現老頭兒啥事也冇有,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後來第2,3,5號世界大戰,張瑪麗覺得外麵危險,就想勸老爹彆到處瞎逛,結果鐵軍出身的倔老頭也不聽。這不,又自個兒溜出來,跑到諾曼帝國旅遊來了。
“哎呀,還是這原生態的空氣好啊!”張大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身上的賽博體發出吱吱呀呀的金屬拉伸聲。發現他是個賽博鐵罐頭,本來還想和這個擠開眾人先下車的缺德老頭理論理論的幾個年輕人連忙縮了縮脖子。
對於諾曼帝國,張大振以前的印象隻停留在自己航線上的一個發展中世界而已。這裡雖然也有大工業,但其規模卻遠比那些專門的工業世界或發達地區弱很多。再加上諾曼帝國是99個世界中為數不多的古代帝國製政體,其獨特的風土人情每年都會吸引大量遊客來此旅遊。旅遊業也是諾曼帝國最主要的經濟收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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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哈,這兒有啥好玩的。”活動了活動因長時間乘坐大巴而有些僵硬的義肢,張大振拿出一份旅遊攻略研究了起來。這種原生態世界啥都好,就是車速太慢。據說是當地旅遊局說什麼浮空車速度太快,影響遊客體驗,所以整的大巴車一個個又慢又晃悠。
“哎呦,67號世界原來已經加入裡世界快一千年了哈。”張大振看著攻略上關於諾曼帝國的簡介自言自語道。
“哦,原來4205年他們剛進來的時候還不叫諾曼帝國,而是洛克王國。4261年,列托·諾曼大公整合公國,發動了推翻洛克王國的戰爭。嘿,還是個大公爵,聽著真威風!”
“什麼?諾曼帝國是4261年成立的?統一整個67號世界卻是在4266年?這麼短時間他們怎麼辦到的?是不是俺們鐵軍出手了?”張大振有些困惑的繼續翻看攻略。
“哦,原來這個諾曼公爵本來就是這裡最強的貴族啊,鐵軍當時壓根冇出手,都是他自己乾的。牛逼啊這兄弟。”張大振給列托·諾曼點了個讚,“哎?這裡還有描述當時帝國戰爭的歌劇?為啥不是電影?嗯,有機會我得去看看。”
對於電影這種早已普及的娛樂項目,張大振其實是不怎麼感冒的。幾年前若不是《這裡是地球》鋪天蓋地的宣傳,他也不會關注,然後也不會被他曾經的某位乘客整的遭到汙染。不過對於歌劇這種隻有在某些古老世界中纔有的文娛產品,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呦,這個列托大帝還有個弟弟叫保羅·諾曼。啊哈,這地方原來就是列托大帝給他弟弟的封地。我說怎麼導遊強烈推薦來這呢,原來是諾曼帝國唯一的貴族封地了。什麼?隻能在外圍參觀?封地內屬於私人領域?不讓進?那特麼把老子虎過來乾毛!”
張大振氣的把導遊手冊揉成了一團,點上一根菸眺望不遠處的那片小山包。
整個侯爵領其實隻是一座小山包的範圍。說是山包,其實高度撐死了二十來米。在山包頂上建著一座古代石頭城堡和一座葡萄園,城堡周圍錯落著幾十座小彆墅,那是領地內居民的房子。
調整了一下賽博眼的焦距,張大振開始欣賞起這片已經一千年曆史的貴族領。那些居民全都身穿諾曼帝國的傳統服飾,從這些服飾上,內行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身份地位。張大振不是內行,他隻是覺得這種繁複的古代服裝太過累贅。
“嘖嘖,這麼大熱天穿這麼多啊。”賽博眼聚焦到一位果農身上,這位穿著長袍,長袍外又罩了個馬甲,肩頭又搭了個披肩的男子正在收著葡萄園裡的葡萄。
諾曼世界的葡萄很有名,並不是因為好吃,而是釀出的葡萄酒很有名。就比如諾曼知名葡萄酒品牌達菲,某些好年份釀出的葡萄酒據說在其他世界可以炒出天價。張大振好酒,他覺得有必要在諾曼世界整幾瓶正宗達菲。
一位身穿紅黃條紋長裙,上身罩著羊毛披肩,秀髮包在頭巾中的少女走向那位果農,將裝滿葡萄的籃子放在自己的右肩上,雙手扶著籃子轉身走向城堡。張大振的目光也隨著少女投向了城堡的位置。
這位少女停在了城堡外的一幢好像作坊似的建築前,看到一輛裝滿了葡萄酒的卡車後,張大振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他覺得這侯爵領產出的葡萄酒雖然不是什麼達菲,但口感應該也差不了。
“嘶,要是能跟他們買兩瓶就好了。也不知道他們主人好不好說話。”張大振一邊想,一邊調整了賽博眼的視野範圍,想要看看能否有幸見到這座城堡的主人。
城堡的大門敞開著,門口一個佩劍的騎士率領著四具鋼鐵魔像正在站崗。目光順著城堡上移,青色的爬山虎佈滿了石頭牆壁,凸顯出了這裡厚重的年代感。
慢慢的,他的目光停在了城堡二樓的寬大陽台上。在那裡,他看到了一個衣著和其他人不一樣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西裝的羊頭人,而那位羊頭人似乎已經發現了自己,正翹著二郎腿,舉著酒杯向自己這邊遙遙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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