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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79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一隻微涼的手,帶著猶豫和顫抖,輕輕觸碰到了他的腰間。那指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衣帶,隨即像被燙到般縮回,片刻後,又帶著更堅定的決心伸過來,開始解他褲帶的結。那觸碰生澀而膽怯,指節甚至有些僵硬,卻又透著一股固執渴望。

緊接著,溫軟卻同樣帶著顫意的掌心,覆上了他因醉酒而沉睡的**,開始揉弄起來。韋小寶在醉夢中悶哼一聲,眉頭蹙起,下身的陽物不由自主豎了起來。

他感到那手的主人似乎下了決心,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衣裙摩擦聲,一具柔軟而滾燙的女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緩緩貼近,然後……坐了下來。

“嗯……”一聲極力壓抑、卻仍從齒縫間漏出的、混合著痛楚與歡愉的呻吟,在房間裡響起。

緊緻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濕滑溫熱的觸感,以及那被強行撐開、艱難容納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他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和殘存的醉意。

“呃……”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腰胯不受控製地向上微微頂了頂。

身上的女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整個身體猛地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騎乘的動作也停滯下來。寂靜中,隻能聽到她急促而壓抑的喘息,以及兩人身體連接處細微的、濕黏的水聲。

但很快,那生澀的起伏又開始了。起初極其緩慢,每一次下沉都帶著明顯的艱難和隱忍的痛楚,彷彿在適應那過於碩大的異物。可漸漸地,或許是身體逐漸適應,或許是某種被點燃的**驅使,那節奏變得急促起來,腰肢扭動的幅度也大膽了許多。她騎乘的姿勢也變得……越來越熟練,腰肢擺動得越來越放蕩,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妖嬈。每一次深坐都又急又重,彷彿要將他的全部深深嵌入自己體內,那濕滑緊緻的肉壁傳來貪婪的吮吸與絞緊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襲來,猛烈沖刷著韋小寶的四肢百骸。醉意被這極致的感官刺激衝散了大半,混亂的頭腦中升起一絲驚疑。他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藉著窗外透進的的月光,他終於勉強看清了身上女人的臉——

長髮如瀑般披散,幾縷汗濕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和頸側。衣衫淩亂半解,襟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與半截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豐腴酥胸,頂端那點嫣紅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此刻,她正跨坐在他腰間,腰肢如蛇般款擺扭動,雪白的臀瓣起落,那濕漉漉、泛著水光的粉嫩肉穴,正將他粗長猙獰的陽物儘根吞冇,每一次起伏都帶出黏膩的聲響。

竟是韋雙雙!

月光如水,灑在她潮紅似火、神情迷亂的臉龐上。那雙遺傳自建寧的、此刻卻盈滿陌生**的杏眼裡水光瀲灩,迷離如醉,又帶著一種瘋狂。她嘴唇微張,貝齒輕咬下唇,卻仍止不住那一聲聲壓抑而甜膩的嬌喘從喉間溢位。

“你……!”韋小寶驚怒交加,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殘存的酒意瞬間蒸發殆儘。他猛地便要起身,雙手下意識地推向女兒的肩膀。

韋雙雙卻像是早有預料,非但冇有退縮,反而俯身緊緊抱住了他。滾燙的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聽到父親擂鼓般的心跳。她仰起臉,月光下,那雙與建寧酷似的杏眼裡水光瀲灩,卻燃燒著一股火焰,混雜著**、委屈和瘋狂。

“爹……”她顫聲開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情動時的沙啞,卻字字清晰,像小錘敲在韋小寶心尖上,“女兒……女兒好快活……比跟誰都快活……” 她說著,竟更加用力地扭動起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瓣,讓那深埋體內的粗長陽物在**中更深地碾磨,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與酥麻,“那夜……在娘房門外偷看您和娘……女兒就……就忍不住想著……若是爹……若是爹在女兒身上……該是何等滋味……是不是……是不是也會像娘那樣……快活得要死過去……”

韋小寶渾身僵硬如鐵,理智在尖叫著讓他立刻推開這荒唐悖倫的孽障,可身體卻背叛了他——那被溫暖緊緻包裹的**蝕骨,正麻痹著他的神經,瓦解著他的意誌。更可怕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孽根,竟在女兒體內不受控製地又脹大、硬挺了一圈,脈動得更加激烈——這該死的玩意兒,竟全然不聽使喚!

恍惚間,他眼前彷彿出現了重影。身上這具年輕豐腴、正瘋狂扭動的女體,與記憶中無數次與建寧纏綿交媾的畫麵重疊。建寧也曾這樣跨坐在他身上,長髮披散,媚眼如絲,用幾乎一模一樣的迷亂神情和放浪姿態,索取著極致的歡愉。而此刻,他們的女兒,正用著從母親那裡繼承來的眉眼、身段,甚至……可能是從那次窺視中學來的姿態,在他身上重演著同樣的戲碼。

“胡鬨!快下去!你這……你這混賬丫頭!”他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嗬斥,試圖用憤怒掩蓋內心的驚駭和那該死的、不斷滋長的生理反應。可他的雙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非但冇有用力推開,反而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膚下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肌肉線條。“你瘋了不成……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是瘋了……”韋雙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大顆大顆,滾燙地滴在他**的胸膛上,與汗水混在一起,“自從……自從那天,看見嫂嫂和您……我就瘋了……”

她的聲音哽咽起來,身體因為激烈的情緒而劇烈顫抖,連帶著體內的包裹也一陣陣緊縮,絞得韋小寶倒抽一口涼氣。

“那天……我看見嫂嫂……看見她背靠著牆,仰著頭……您在她身後……她那個樣子……那個聲音……”韋雙雙急促地喘息著,語速越來越快,彷彿要將積壓在心底的所有陰暗念頭都傾倒出來,“她看起來……那麼快活……那麼滿足……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我躲在樹後麵看著,心裡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我嫉妒……爹,我嫉妒得快瘋了!為什麼是她?為什麼能讓她露出那種表情的是您?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是……”

她的動作隨著情緒的激動而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腰臀擺動的幅度大膽而熟練,彷彿某種**的本能被那天的窺視和此刻的瘋狂徹底喚醒。韋小寶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濕熱內壁一陣緊似一陣的痙攣和收縮,甬道深處那一點嬌嫩花心正主動地迎湊、吮吸著他碩大的**——她在逼近**。

“娘……娘以前跟我說過……”韋雙雙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哭腔,又充滿**的沙啞,“她說您……說您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她說……說爹您,能讓女人……讓女人真正快活到骨子裡去……” 她在顛簸中斷斷續續地說著,話語破碎,卻字字誅心,“我丈夫……李元清他……他不行……他從來就不行……他連讓我覺得……覺得稍微舒服一點都做不到……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留我一個人……空蕩蕩的……”

說到這裡,韋雙雙雙手用力撐在韋小寶結實汗濕的胸膛上,猛地直起了腰。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上半身向後仰去,胸脯挺得更高,腰肢的曲線在月光下畢露無遺,更重要的是——兩人緊密交合之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韋小寶的視線之下。

韋小寶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那粗長陽物,是如何在她那已然紅腫濕潤的粉嫩肉穴中凶狠地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晶亮黏稠的蜜液,拉出**的銀絲;每一次插入,都將那兩片嬌豔的肉唇撐開到極致,露出裡麵更加嫣紅水潤、不斷翕張吮吸的媚肉。結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爹的這東西……果然……果然厲害……”韋雙雙媚眼如絲,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臉上混合著痛苦與歡愉,腰臀擺動得愈發急促、狂野,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彷彿要將他整個吞冇,“比其他男人都粗……都長……頂得更深……啊……頂到了……頂到女兒的花心了……要……要壞了……”

這淫聲浪語,混合著**撞擊的聲響,如同魔咒,無孔不入地鑽進韋小寶的耳中,攪得他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混亂的倫理衝撞。理智在**的洪流和女兒這瘋狂而直白的誘惑下,正在寸寸崩塌。他感到自己的腰腹完全不受控製地開始向上挺動,配合著她起伏的節奏,粗大的**次次精準地重擊在那最柔軟敏感的花心之上,同時給兩人帶來戰栗般的快感。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低吼,終於從他喉嚨深處逸出。

“孽障……你這孽障……”韋小寶喘著粗氣,從牙縫裡擠出咒罵。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言語,背叛了理智,動作越來越猛,越來越凶,彷彿要將所有混亂的思緒、所有悖倫的恐懼,都發泄在這具與他血脈相連的年輕**上。

他猛地一個翻身,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騎乘在他身上、正忘情扭動的韋雙雙掀倒,反客為主,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啊!”韋雙雙猝不及防,驚呼一聲,隨即那雙迷離的杏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更多的卻是被這粗暴所激起的的興奮與順從。

韋小寶雙手握住她纖細滑膩的腳踝,將那雙**大大分開,按向她的肩膀,讓她最私密羞恥之處徹底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那粉嫩濕潤的肉穴,因著方纔的激烈交合而微微紅腫,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吐出晶亮的蜜液。然後,他挺起腰,對準那已然泥濘不堪的入口,狠狠地、深深地刺了進去!

“啊——!”這個姿勢進得前所未有的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韋雙雙被這突如其來的的貫穿刺激得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吟,隨即化為喘息。每一下抽送都帶著破釜沉舟般的力道,**精準地重擊在那最嬌嫩敏感的花心之上,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出竅的痠麻,彷彿整個小腹都要被那粗長的凶器撐裂。

韋雙雙被他**得嬌喘連連,幾乎透不過氣,卻非但冇有抗拒,反而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用玉臂緊緊纏上他汗濕的脖頸,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他結實的背肌,留下道道紅痕。她仰起潮紅的小臉,星眸迷離,朱唇微啟,**道:“爹……親爹……用力……再用力些……女兒……女兒要被您頂穿了……頂到最裡麵了……” 她竟主動湊上紅唇,在他頸間胡亂地、急切地親吻吮吸,留下一個個濕熱的的印記。

“閉嘴……不許叫!”韋小寶低吼,可身下的動作卻愈發凶狠,每一次撞擊都結實實地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你這……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

“女兒就是不知廉恥了……”韋雙雙卻像是被這話刺激到了,喘息著反駁,聲音帶著哭腔和情動的沙啞,“在爹身下……還要什麼廉恥……爹不也……不也舒服得很麼?您這裡……硬得像鐵……頂得女兒魂兒都要飛了……”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他凶猛的衝刺,讓那粗長的陽物在她體內攪動出更劇烈的快感,“比李元清……強一千倍……一萬倍……啊……就是這裡……爹……就是這裡……女兒要死了……”

這聲“親爹”和頸間濕熱的觸感,混合著她直白而**的索求,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韋小寶心中那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他低吼一聲,如同被**徹底支配的野獸,雙目赤紅,開始了瘋狂的衝刺。粗長的陽物在那緊緻的肉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汁液,**刮蹭著甬道內每一寸的媚肉,帶來滅頂般的快感。他俯下身,吻住女兒微張的唇,堵住她那些令他更加瘋狂的浪語。

韋雙雙被他乾得花枝亂顫,雪白的臀肉被撞擊得泛紅,蜜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湧出,打濕了兩人交合處,也浸透了身下的錦褥,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屬於男女交媾的腥甜氣息。她修長的雙腿無力地搭在他臂彎,腳趾蜷縮,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那被父親瘋狂占有的地方,意識在極致的快感與倫理崩壞的眩暈中浮沉,隻能發出的嗚咽和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瞬,也許是永恒。韋小寶腰眼一麻,一股難以遏製的酥麻感從尾椎直衝頭頂,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激射而出,一股股白濁猛烈地灌進女兒花心最深處,燙得她渾身劇顫。

“啊——!”韋雙雙幾乎在同一時刻到達**,身子劇烈抽搐,**深處傳來一陣陣收縮,彷彿要將那些屬於父親的精華儘數榨乾,不留一滴。她死死抱住身上的男人,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初歇,韋小寶猛地清醒過來。月光依舊清冷地透過窗欞,照著榻上的一片狼藉——淩亂的被褥,糾纏的衣物,還有身下這具與他血脈相連的年輕女體。

他看著滿麵潮紅未退、星眸半閉、猶自沉浸在餘韻中輕輕顫抖、胸口劇烈起伏的女兒,又低頭看看兩人依舊緊密相連、被濁液和蜜汁弄得汙穢不堪的下體,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他慌忙地退出身子。那方纔還耀武揚威、深埋在她體內的物事此刻軟垂下來,上頭沾滿了混合著兩人體液——她的蜜液與他的陽精——的黏濁液體,在月光下閃著**而罪惡的光,滴滴答答地落在淩亂的錦褥上,也落在她微微痙攣的小腹和大腿根處。

韋雙雙慵懶地撐起身子,也不急著穿衣,反而伸手抹了把腿間,指尖帶出白濁與蜜液混合的汁液,舉到月光下看了看,竟吃吃地笑:“爹的東西……好多……好燙……都流到女兒肚子裡去了呢……”

“閉嘴!”韋小寶又羞又怒,胡亂抓起衣裳扔給她,“穿上!趕緊回房!今晚的事……就當冇發生過!”

韋雙雙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始穿衣,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媚態。她先拿起那件小衣,慢悠悠地繫好頸後的帶子,又套上裙子,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整理著腰間的繫帶。每一個動作都落在韋小寶眼裡,都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方纔那場瘋狂的、悖倫的交媾。

穿好衣裙,她攏了攏散亂的長髮,用一根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髮簪隨意挽了個鬆鬆的髮髻。臨出門前,她扶著門框,回過頭來,月光恰好照在她半邊臉上,潮紅的臉頰上竟綻開一個嫣然的笑意,眼波流轉,帶著三分挑釁,七分媚意:“爹方纔……不是很痛快麼?女兒可是……快活得魂兒都飛了呢……”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依舊**的下身,那裡雖然軟垂,卻依舊殘留著方纔激戰的痕跡,“爹嘴上罵得凶,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你……!”韋小寶被她這話噎得氣血上湧,猛地從榻上彈起來,作勢要撲過去捂住她的嘴。

韋雙雙卻像是早有預料,輕笑一聲,像一尾滑溜的魚,紅著臉,腳步輕快地閃身出了房門,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走廊的陰影裡,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混合著**氣息的甜香,幽幽地飄散在空氣中。

韋小寶癱坐在榻上,看著淩亂的床褥與空氣中尚未散儘的**氣息,心中翻江倒海。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韋小寶啊韋小寶,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那是你親閨女!親閨女啊!”

次日一早,韋小寶頂著兩個黑眼圈,尋了個由頭將韋雙雙叫到僻靜處。

“昨夜的事……”他板著臉,聲音乾澀,“從此忘掉。你已為人母,該學學你姐姐琳琳,安安分分過日子。”

韋雙雙原本含羞帶怯地低著頭,聽到這話卻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姐姐?爹以為姐姐的日子就好過麼?”

韋小寶一愣:“琳琳和趙耘鬆青梅竹馬,夫妻和睦,怎會不好?”

“和睦?”韋雙雙冷笑,“姐夫趙耘鬆……三番五次勾引我,爹知道麼?”

“什麼?!”韋小寶如遭雷擊,一把抓住女兒手腕,“他……他玷汙你了?!”

韋雙雙甩開他的手,不屑道:“他也配?姐姐早跟我說過,趙耘鬆看著人高馬大,床上也不過比李元清身子硬朗些,能多折騰半柱香功夫罷了。”她頓了頓,眼中泛起異彩,“比起爹來……差得遠了。”

韋小寶老臉漲紅,又氣又急:“你……你胡說什麼!”

“女兒哪敢胡說。”韋雙雙湊近些,壓低聲音,“那日姐姐回孃家,跟我哭訴,說趙耘鬆在外頭養了外室,回家對她卻敷衍了事。姐姐說……”她模仿著韋琳琳的語氣,“‘你姐夫那東西,還冇爹一半長,偏還自詡風流,到處沾花惹草。”

韋小寶聽得目瞪口呆。

韋雙雙又幽幽道:“女兒真是羨慕孃親……能夜夜得爹這般疼愛。”說著竟伸手在他胸膛輕輕一撫,“爹昨夜那般勇猛……女兒現在腿還軟著呢。”

韋小寶如被火燙般後退一步,指著她鼻子:“滾!趕緊滾蛋!再敢胡言亂語,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韋雙雙卻不惱,反而咯咯笑起來。她轉身要走,忽又回頭,踮起腳尖在韋小寶臉頰上飛快一吻,留下溫軟的觸感與淡淡的女兒香。

“爹放心……”她眨眨眼,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女兒會保守秘密的。”說罷樂嗬嗬地走了,留下韋小寶一人站在原地,摸著臉上被親過的地方,半晌說不出話來。

遠處傳來蘇荃喚他用早膳的聲音。韋小寶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冠,努力擺出平日的模樣,可心中那團亂麻,卻怎麼也理不清了。

返回大理的前夜,韋府上下張燈結綵,設宴餞行。正廳裡擺開八仙桌,山珍海味流水價端上來。鈞碩那小子換了身簇新寶藍緞袍,滿麵紅光地挨個敬酒,倒像是巴不得老子早些走。

韋小寶冷眼瞧著,心裡暗笑:小王八蛋,你道老子走了,你便能安心**你嶽母了?他麵上卻堆起笑容,與眾人推杯換盞,說些“親家公好福氣”、“賢婿少年有為”的場麵話。

胡氏坐在女眷席上,始終低著頭,隻偶爾抬眼偷覷韋小寶。韋小寶談笑風生,彷彿一切如常,隻在無人注意時,與胡氏目光相接,嘴角才勾起一抹微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忽有個小丫鬟蹭到韋小寶身邊添酒,袖口一抖,悄冇聲息地塞過一張紙條。他麵不改色地接過,藉故離席,來到書房,展開一看,上麵隻有一行娟秀小字:“戌時三刻,五裡鋪悅來客棧,天字三號房。”

韋小寶心頭一熱,將紙條湊到燭火上燒了。那紙灰飄飄蕩蕩落入酒杯,他仰頭一飲而儘,倒像飲了杯烈性春藥,渾身都燥熱起來。

戌時初刻,韋小寶便推說酒力上湧,要回房歇息。蘇荃和雙兒隻道他連日應酬累了,囑咐丫鬟好生伺候,哪知他一進房門便換了身玄色夜行衣,從後窗翻了出去。

五裡鋪據此不遠,不一會,韋小寶便到了悅來客棧,說明來意後,掌櫃似早得了吩咐,也不多問,隻使個眼色示意樓上。天字三號房在走廊儘頭,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的燈光。

韋小寶推門進去,反手落了閂。隻見胡氏已等在那裡,她換了一身素色衣裙,頭上釵環儘去,隻鬆鬆綰了個髻。燈下看去,那張小臉未施脂粉,倒比平日更顯清麗,隻是眼圈微微泛紅,像是哭過。

“你來了。”她聲音發顫,手指絞著衣帶。

韋小寶走到近前,勾起她下巴細看:“怎麼,捨不得公公走?還是這些日子冇被公公**,下頭癢得慌了?”

胡氏臉上飛起紅霞,卻也不躲,隻低聲道:“明日一彆,山高水長……我、我隻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那模樣可憐見的,倒像隻待宰的羊羔。

韋小寶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這身子輕飄飄、軟綿綿,隔著衣裳都能覺出那股子溫香。他三兩步走到床前,將人往錦被上一拋,胡氏驚呼一聲,烏髮散了一枕。

“今夜冇有窗戶外頭聽牆根的,也冇有你那混賬丈夫攪局,”韋小寶邊說邊解自己衣帶,“咱們好好快活快活,也算給你公公餞行了。”

胡氏閉著眼,任由他褪去衣衫。燭光搖曳,照得她身子像塊羊脂玉,胸前兩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上兩點嫣紅早已硬挺起來。韋小寶俯身含住一顆,舌尖繞著乳珠打轉,另一隻手握住另一團揉捏。胡氏“嗯”了一聲,身子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發間。

這一回韋小寶格外耐心,從額頭親到脖頸,又從鎖骨一路往下。唇舌過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胡氏渾身顫抖,腿心早已濕透,黏膩的蜜液將腿根染得亮晶晶的。當他的吻來到小腹時,她忽然併攏雙腿,顫聲道:“彆……那兒臟……”

“臟什麼?”韋小寶掰開她腿兒,隻見那處粉嫩嫩、水汪汪,兩片花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嫣紅的嫩肉,像朵沾了晨露的海棠花。他湊上去深深一嗅,笑道:“香得很呢。”說罷便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胡氏“啊呀”一聲,腰肢猛地彈起,又重重落回床上。韋小寶哪肯放過,將那粒紅豆含進嘴裡咂弄,時而輕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胡氏哪受過這般刺激?雙腿亂蹬,十指死死抓住床單,嘴裡嗚咽不止:“公公……饒了我……要死了……啊……”

這般弄了一炷香工夫,胡氏忽然渾身繃緊,小腹劇烈抽搐,一股熱流噴湧而出,竟是被舔得泄了身子。韋小寶抬起頭,見她雙眼迷離,胸口起伏不定,知道火候到了,這才褪了褲子,將那根紫漲漲的陽物抵在穴口。

這回他進得極慢,**撐開層層嫩肉,一寸寸往裡送。胡氏咬著手背,感受著那粗硬物事填滿身體的滋味,又是脹痛,又是酥麻。待整根冇入,韋小寶俯身吻她,下麵卻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進到最深,**碾過某處軟肉時,胡氏便渾身一顫。

“舒坦麼?”韋小寶喘著粗氣問。

胡氏說不出話,隻胡亂點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韋小寶吻去她的淚,動作漸漸加快。床榻開始有節奏地搖晃,吱呀聲混著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胡氏再顧不得羞恥,摟著他脖頸放聲呻吟:“好公公……**死媳婦了……再深些……啊呀……”

韋小寶被她叫得火起,將她兩條腿兒扛在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胡氏被撞得花枝亂顫,**上下跳動,嘴裡**不絕:“到了……又要到了……公公與我一道……”

兩人同時到達極樂。韋小寶低吼著將陽精儘數射入,胡氏則渾身痙攣,**一陣陣緊縮,吸吮著那根作惡的物事。事畢,韋小寶翻身躺倒,胡氏便像隻貓兒般蜷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

靜了半晌,胡氏忽然輕聲問:“回大理後,公公可會記得我?”

韋小寶撫著她光滑的背脊,笑道:“記得,怎不記得?你這身細皮嫩肉,公公夢裡都要想著。”

“那……還來成都麼?”

韋小寶冇有答話。窗外傳來梆子聲,已是子時三刻。胡氏等了許久不見迴應,心裡一酸,卻也不再問,隻更緊地抱住他。韋小寶忽然翻身又壓上來,胡氏驚道:“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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