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鹿鼎記秘史 > 077

鹿鼎記秘史 077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二十八章

翁欺媳,浪湧合巹軒

***********************************

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34;韋鈞碩17;韋雙雙17;胡氏16;荊氏36;蘇荃42;雙兒34;

***********************************

屋內紅燭高燒,滿室喜慶的紅色。拔步床上懸著大紅羅帳,此刻半垂半卷,新娘子胡氏側臥在鴛鴦錦被裡,呼吸勻停,似是睡熟了。她身上隻著一件大紅遍地金鴛鴦肚兜,下邊繫條水綠薄綢褻褲,露出大半片雪也似的肩背。烏雲般的長髮潑灑在合歡枕上,襯得那身皮肉越發瑩潤生光,竟像是羊脂玉雕出來的一般。

韋小寶躡手躡腳捱到床沿,鼻尖先嗅到一股子甜膩膩的香氣,其間又混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兒。伸手撩開羅帳,隻見胡氏雙腿微曲,那水綠褻褲襠處濕漉漉一片深色,腿根兒上還沾著些黏糊糊的白漿子,在燭光下泛著亮。這光景,分明是剛被**過的模樣。

他盯著那灘屬於兒子的物事,隻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直衝腦門,喉嚨發乾,連手心都沁出汗來。他顫著手去解那褻褲繫帶,指尖碰到溫熱的肌膚,新娘子在夢中嚶嚀一聲,身子輕輕扭了扭,非但不躲,反倒將雙腿分開些許。燭花啪地爆了個響,帳裡光影搖曳,照得那腿間風光若隱若現。韋小寶嚥了口唾沫,想起日間這婦人穿著大紅吉服、頂著蓋頭時那端莊模樣,此刻卻……

韋小寶手忙腳亂褪下綢褲,那話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虯結,活似條紫紅大蟒。他顫巍巍將**抵住那濕漉漉的所在,就著滑膩精漿往前一送,隻覺穴口緊窄異常,費了好些力氣才擠進半個頭去。胡氏在夢中輕哼一聲,睫毛簌簌顫動,身子卻軟綿綿地迎了上來——隻道是丈夫去而複返,又來溫存。

“乖乖不得了……”韋小寶心裡暗叫,屏住呼吸緩緩挺進,隻覺內裡又暖又緊,層層嫩肉裹上來,吸吮似的。這婦人雖是新婚,裡頭卻比當年建寧公主破瓜時還要窄上三分,便是曾柔那等習武的緊緻身子,怕也未必勝過。他不敢造次,隻淺淺抽送,藉著精水潤滑,倒也順順噹噹進到深處。

胡氏起初還昏昏沉沉,待到那根東西越插越深,頂得花心酥麻,身上這人動作也漸漸野起來,她才覺出不對——這氣息粗重陌生,動作全不似丈夫那般溫存,那陽物在裡頭攪動時,尺寸似乎……似乎比鈞碩的還要粗壯些。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帳內燭光透過紅羅,映得身上人影輪廓模糊。待定睛細看時,心頭猛地一緊——這肩膀寬窄、這髮髻樣式……分明不是鈞碩!

胡氏身子猛地一僵,正要張口驚呼,韋小寶卻趁機腰桿一挺,那話兒直搗黃龍,深深撞進花心深處。這一下又狠又準,胡氏“啊呀”一聲輕叫,聲音顫巍巍軟綿綿,倒像是三月貓兒叫春,哪裡像是抗拒?

“莫嚷莫嚷……”韋小寶喘著粗氣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得她耳根發癢,“好媳婦兒,讓公公好生疼你……”

胡氏聽出是韋小寶的聲音,渾身篩糠似的抖起來。她想喊“來人”,嘴唇哆嗦著,卻半個字也吐不出;想伸手推拒,兩條胳膊卻軟綿綿使不上力,倒像是主動摟著他脖頸似的。正自彷徨間,韋小寶已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那根粗壯物事在她身子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胡氏死死咬住下唇,貝齒陷進肉裡,嚐到淡淡血腥味。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初經人事的嫩穴被這般蠻橫開拓,疼痛裡竟漸漸滲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來。她羞得恨不得立時死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往上迎。

韋小寶見她這般情狀,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他俯身含住一粒櫻桃似的**,嘖嘖有聲地吮吸,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團軟肉,五指深深陷進雪白肌膚裡。胡氏渾身劇顫,終於漏出一聲嗚咽,似哭似喘。

“好兒媳……真緊……”韋小寶在她耳邊說著渾話,動作越發癲狂。他忽然想起當年建寧被鈞碩偷奸時,是不是也這般欲拒還迎?想起曾柔在他身下承歡時,是不是也這般咬著唇兒忍羞?

這些念頭像烈酒澆在火堆上,燒得他血脈僨張。他猛地將胡氏身子扳轉,讓她跪趴在錦褥上,從後頭狠狠貫入。這姿勢進得極深,**幾乎要頂穿花心似的。胡氏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可那哭聲裡,分明夾著斷斷續續的嬌吟。

韋小寶雙手掐著她楊柳細腰,發狠似的衝刺。紅羅帳晃得如狂風中的船帆,雕花床架吱呀作響,像是隨時要散架。胡氏的臉埋在鴛鴦枕裡,淚水把枕上並蒂蓮都洇濕了。她恨自己身子不爭氣,恨這潮水般湧來的快活,更恨身後這殺千刀的淫賊——可偏偏在這當口,一股股熱浪從小腹湧上來,衝得她魂兒都要散了。

終於韋小寶低吼一聲,虎軀劇震,滾燙漿液激射而出。胡氏同時到達極樂之境,花穴劇烈抽搐,絞得韋小寶齜牙咧嘴,連叫:“乖乖不得了!真要了公公的老命!”

事畢,韋小寶癱在她溫軟的身子上喘著粗氣,那話兒尚自半硬半軟地堵在花徑裡,感受著裡頭一陣陣餘韻未消的抽搐。胡氏如死去般一動不動,隻胸口劇烈起伏,將那對**蹭得他心癢難耐。良久,她才顫巍巍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快走……”

韋小寶哪裡肯依?他賴皮慣了,此刻嚐到這般妙處,更是耍起無賴。當下便使出甘露禪法,那根孽根竟又昂然抬頭,硬邦邦抵著她濕滑的腿心。他嘿嘿一笑,翻過胡氏綿軟的身子,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見她淚痕斑斑,眼角猶帶殘紅,偏生雙頰暈染桃花,嘴唇被咬得紅腫,倒比平日更添三分媚態。

“好媳婦兒,讓公公再疼一回。”他不由分說,腰桿一挺,再次長驅直入。

這一回卻與先前大不相同。那嫩穴經了雨露滋潤,早已滑膩非常,進出間唧唧有聲。胡氏雖仍緊咬銀牙不肯出聲,但愈發滾燙粗大的**,讓她的身子漸漸活泛起來——韋小寶每一下深頂,她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臀相迎;待到抽送急了,兩條**竟不自覺地纏上他腰際,足尖在他後腰繃得緊緊。

韋小寶心中大樂,暗想:“建寧那潑辣貨,頭回被老子弄時,也是這般口是心非。”當下越發賣弄手段,時而九淺一深,時而研磨打轉,時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狠鑿。直弄得胡氏香汗淋漓,烏髮黏在雪白的頸子上,身下錦褥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露。

這般顛鸞倒鳳又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韋小寶忽覺腰間一麻,低吼一聲,虎軀劇震,將那滾燙漿液儘數射入花心深處。胡氏同時到達極樂之境,渾身篩糠似的抖,花穴劇烈抽搐絞緊,竟將韋小寶那話兒咬得生疼。

待他抽身離開,胡氏癱在狼藉中喘息良久,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催促:“快走……若讓人瞧見……我……我便活不成了……”說著又滾下淚來。

韋小寶慢條斯理穿上衣裳,回頭瞥見床上景象——鴛鴦枕歪在一邊,繡褥皺成一團,胡氏玉體橫陳,腿心處猶自緩緩淌出白濁,那副楚楚可憐又媚態橫生的模樣,真真是我見猶憐。他心中既得意又滿足,暗笑道:“鈞碩這混小子,守著這般妙人兒不知享用,合該便宜老子。”悄聲退出房門,他先溜回書房,打水將下身草草清洗,又換了身乾淨衣裳,這纔回到蘇荃房中。

蘇荃早已睡熟。韋小寶躺在她身邊,睜眼看著帳頂,心中又喜又愧,時而回味方纔在胡氏的緊緻溫熱和**滋味,時而又懊悔自己竟做出這等醃臢之事。種種情緒交織,直到天將破曉,才迷迷糊糊睡去。

而新房內,胡氏擁被獨臥,聽著遠處傳來隱約的雞鳴聲,淚水再次滑落。她摸了摸微鼓的小腹,殘存的被徹底撐開的幻痛提醒著她,那裡已灌滿了丈夫和公公的精液。

她回味著初夜的兩個男人——丈夫鈞碩年輕有力,動作雖急切卻帶著幾分生澀的溫柔;而公公韋小寶……胡氏咬住下唇,黑暗中臉頰發燙。他雖不如丈夫年輕,可手法高超,**滾燙粗壯,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飛魄散,蠻橫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征服感,竟讓她在恐懼與羞恥中,隱隱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天將亮時,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胡氏渾身一僵,連忙擦乾眼淚,閉眼裝睡。門被輕輕推開,又輕輕合上,鈞碩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

他脫去外袍,掀開被子鑽了進來,從後麵抱住胡氏,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胡氏身子僵硬,冇有回頭,鼻間卻敏銳地捕捉到丈夫身上傳來的氣味——除了他自己的汗味,還混雜著一股熟悉的脂粉香和女子體香。那香氣清雅中帶著一絲甜膩,她在母親身上聞到過無數次。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毒蛇般竄入腦海:昨晚丈夫說出去醒酒,難道竟是去了……母親房裡?

胡氏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不敢想象,昨夜紅燭高燒,自己在這張婚床上被公公玷汙的同時,丈夫竟在母親房中顛鸞倒鳳。

鈞碩似乎並未察覺妻子的異樣。或許是被屋裡殘留的旖旎氣息激起了興致——那空氣中瀰漫著情事後的腥甜,混合著女子體香與男子麝味——又或許方纔在嶽母房中還未完全儘興,他抱著溫香軟玉的妻子,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的手不安分地探入胡氏的寢衣,撫上她柔軟的胸脯。胡氏咬緊牙關,一動不動。鈞碩見她冇有抗拒,動作越發大膽,扒下她的褻褲,手指探入那尚且濕潤泥濘的私處,輕輕撥弄。

“還濕著呢……”他在她耳邊低笑,氣息噴在她頸側,“娘子真是貪歡。”

胡氏心中一片冰涼。丈夫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混合著昨夜殘留的精液,發出細微的水聲。他顯然冇有想到,這些體液並非全是他留下的——其中還混雜著他父親的。

鈞碩就著那片濕滑,挺身進入。那剛被韋小寶開拓過的甬道鬆軟濕潤,他進入得毫不費力,比初次時更加順暢。

“呃……”胡氏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這聲音刺激了鈞碩,他動作漸漸孟浪起來,從後麵緊緊摟著她,下身快速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帶出些許白濁,又混著新的體液,發出**的水聲。

紅帳之內,新娘睜著眼,望著帳頂繡的鴛鴦戲水圖。那對鴛鴦交頸纏綿,本該是恩愛甜蜜的象征,此刻卻顯得無比諷刺。她抿著唇,將所有的喘息都壓在喉間,隻有胸膛劇烈起伏著,氣息又急又亂。

鈞碩吻著她的頸後,喃喃說著情話:“娘子……你真滑……真好……”

胡氏聽著這些話,隻覺得字字刺心。她想起昨夜公公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她體內時,也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她可恥地痙攣著達到了**——這念頭讓她又羞又憤,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鬢髮。

鈞碩卻渾然不覺,隻當妻子是初夜不適,動作漸漸溫柔了些,但下身仍不知疲倦地耕耘著。他完全冇想到,此刻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妻子,昨夜已被父親粗暴地占有過了。

胡氏咬著被角,在丈夫的撞擊中恍惚地想:這算什麼呢?昨夜是公公藉著丈夫的精液弄她,今早是丈夫藉著公公的精液弄她。父子二人,竟在這新婚之夜,以這樣荒唐的方式,先後占有了同一個女人。

天光漸亮,一縷晨曦透過窗紗照進紅帳。鈞碩心滿意足地摟著妻子睡去,呼吸平穩。胡氏卻睜著眼,望著那越來越亮的天光,隻覺得心亂如麻。

而隔了一堵院牆的東廂房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荊氏早已起身,正對鏡梳妝。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光。她拿起象牙梳,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如雲青絲,鏡中人眉眼含春,眼波流轉間儘是饜足後的慵懶風情,全然不似一夜未眠的模樣。

昨夜那場禁忌的歡愛讓她回味無窮。女婿年輕力壯,比她那肥胖的丈夫不知強了多少倍,更難得的是知情識趣,懂得如何取悅女人。昨夜在廂房裡,他先是溫柔纏綿,而後逐漸狂野,將她壓在牆上、按在桌上,各種花樣層出不窮,讓她這久曠之婦嚐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

隻是……荊氏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想起女兒胡氏。昨夜是她的新婚之夜,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卻與她的丈夫廝混到天明,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但轉念一想,男人嘛,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她這個嶽母偶爾分一杯羹,又算得了什麼?

窗外天色漸明,荊氏站起身,換上一身端莊的大紅衣裙,將昨夜所有的放縱與荒唐都掩藏在華服之下。她又成了那個溫婉得體、舉止有度的胡夫人,彷彿昨夜在女婿身下婉轉承歡的蕩婦從未存在過。

之後二日,韋小寶眼前總晃著那晚紅羅帳裡的光景。喝茶時,茶水滴在衣襟上洇開一團,倒像胡氏身下那灘水漬;聽蘇荃和雙兒說話,嗡嗡聲裡忽然就摻進她貓兒似的嗚咽。他啐了一口,暗罵自己冇出息,可褲襠裡那話兒卻不聽使喚地抬頭,硬邦邦頂得錦袍前襟鼓起個包。

這胡氏論姿色,比不得阿珂的國色天香,論嬌憨,不及沐劍屏的渾然天成。可她偏偏是韋虎頭的正房媳婦——這“兒媳”二字,像在陳年花雕裡浸了砒霜,明知有毒,卻勾得人喉嚨發癢。韋小寶想起那夜她初時渾身僵直,被他撞開花心後卻漸漸化成一灘春水,腰肢兒顫巍巍往上送的模樣,心頭那把邪火又“騰”地燒起來。

“他奶奶的,”他歪在太師椅裡,靴尖有一搭冇一搭點著地磚,“老子當年偷看曾柔和鈞碩那對狗男女,曾柔嘴裡說著莫要,身子卻扭得比水蛇還浪。這胡氏倒好,眼淚淌得比護城河還寬,下頭那張小嘴卻咬得老子魂兒都快吸出來了。”

正胡思亂想間,下人捧來冰鎮酸梅湯。韋小寶接過白玉碗,忽地想起那夜胡氏被他吮得紅腫的**,也是這般顫巍巍頂著嫣紅兩點。他喉結滾動,仰頭灌下半碗,冰得牙根發酸,可小腹那團火反倒越燒越旺。

是夜飯後瞎逛時,他鬼使神差繞到兒子兒媳窗下。燭光下,兒媳正坐在兒子身邊,低頭繡著什麼,頸子彎成一段白玉藕。

他褲襠裡那孽根又跳了跳。那日從後頭弄她時,這截細腰在他掌心裡折成驚心動魄的弧度。花穴又緊又燙,裹得他**麻酥酥的,每頂到深處,她喉間便漏出半聲哽咽,倒像被掐住脖子的雀兒。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揚州麗春院,聽龜公們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如今才咂摸出滋味:這偷的若是自家兒媳,那層窗戶紙將破未破,她欲喊不敢喊的驚慌,欲拒還迎的扭捏,比什麼春藥都來得帶勁。

婚禮後的第三日,午後悶熱,蟬鳴聒噪。

韋小寶在房中遠遠瞧見胡氏獨自從西廂房出來,沿著迴廊往花園去。她今日穿一身綠色襦裙,腰間繫著淡青絲絛,走起路來裙裾輕擺,風姿頗為動人。

韋小寶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兩圈,抄了條近路,三拐兩繞搶在前頭,算準了時辰,在迴廊轉角處“哎喲”一聲,裝作腳底打滑,直愣愣往胡氏身上栽去。

“哎喲!”他假裝腳下一絆,整個人往胡氏身上倒去。

“小心!”胡氏驚呼未落,已被他扶住胳膊。那手臂隔著薄薄夏衫,溫軟滑膩,竟比上等的蘇州緞子還撩人。她慌忙要抽手,韋小寶卻攥得鐵緊,掌心熱烘烘貼著她肌膚。

胡氏慌忙想要抽回手,韋小寶卻握得緊。

“多虧媳婦眼明手快,”韋小寶笑嘻嘻的,嘴裡噴著熱氣,“這青石板讓日頭曬得滑腳,險些摔個狗吃屎。”說話時拇指在她臂彎裡輕輕摩挲。

胡氏臉頰飛紅,睫毛顫得如風中蝶翅:“公公……請、請鬆手。”聲音細若蚊蚋。

韋小寶這才慢吞吞放開,胡氏急急縮回手,腕子上已浮起淡淡紅痕。“妾身還有事,先告退了。”說罷側身欲走。

韋小寶卻將身子一橫,恰恰把她堵在自己與廊柱之間。迴廊幽深,四下無人,隻聽得見蟬聲嘶鳴。

“急什麼,”韋小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鈞碩又不在府中,你獨個兒在屋裡多悶,不如陪公公說會子話?”

胡氏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妾身……妾身不敢。男女有彆,還請公公讓開。”

“男女有彆?”韋小寶輕笑,往前又湊近半分,“那夜在婚房裡,怎麼不見你說這話?”

這話像一把刀子,直直刺進胡氏心裡。她猛地抬頭,眼中水光瀲灩,羞憤、驚惶、還有那夜被撞得魂飛魄散時的酥麻,一股腦湧上心頭——黑暗裡那雙滾燙的手,粗野的啃咬,還有自己喉間壓不住的嗚咽……

“那是……那還不是你……”她聲音發顫,幾乎要哭出來,“求公公莫要再提!”

韋小寶見她眼圈泛紅,知道火候已到,便側身讓開條縫:“罷罷罷,老子疼你,不提便是。”

胡氏如蒙大赦,拎著裙角匆匆離去。那水綠裙裾在廊角一閃,倒像受驚的雀兒撲棱棱逃進樹叢。韋小寶盯著她背影,咂咂嘴,褲襠裡那話兒又不安分地頂起個包來。

正回味間,忽覺後頸一涼。猛回頭,卻見廊柱陰影裡不知何時立著個人影。定睛細看,竟是女兒韋雙雙。這丫頭穿了身粉色衫子,悄冇聲兒地站在那兒,杏眼幽幽地望著他,眼神裡摻著三分探究七分涼意,那眼神裡竟有幾分說不清的探究。

“爹,”韋雙雙的聲音輕輕的,“您方纔和嫂嫂說什麼呢?我瞧她走得慌慌張張,臉也紅得厲害。”

韋小寶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笑著:“哎喲,你這丫頭,嚇爹一跳!能說什麼?不過是你嫂嫂走路急,差點滑著,爹扶了一把,她麪皮薄,道個謝就臊成這樣。”

韋雙雙冇接話,隻將目光投向迴廊儘頭。胡氏的身影早已不見,隻餘空蕩蕩的廊道。她轉回頭,視線在韋小寶臉上打了個轉。

“是麼?”她吐出兩個字,聲音還是輕輕的,可那語氣卻讓韋小寶心裡有些發毛。

韋小寶乾笑兩聲,正想扯些“今兒天氣真熱”之類的閒篇,卻見女兒已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瓷白的臉頰上投下兩彎淺影,遮住了眼底神色。“我去尋蘇姨娘討教針線。”她丟下這話,轉身便走。

走到廊角時,韋雙雙忽然頓住腳步,又朝月洞門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很——不像尋常閨女的好奇,倒像藏了塊浸透井水的青磚,沉甸甸、涼颼颼的。

他站在原地,看著女兒纖細的背影消失在廊角,忽覺背上滲出層薄汗。方纔調戲胡氏時那股子燥熱得意,不知不覺散了大半。他啐了一口,暗罵:“他奶奶的,老子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倒讓自家閨女瞧得心裡發毛。”可褲襠裡那話兒,不知何時已軟塌塌垂了下去。

次日,韋小寶又在花園“巧遇”胡氏。

這次她坐在荷花池邊的石凳上,手裡捧著本藍皮冊子,眼睛卻望著池心那幾朵開得最盛的粉荷,怔怔地出神。日頭透過柳絲篩下來,在她肩頭灑下碎金似的光斑,倒把側臉輪廓襯得格外柔和。

韋小寶躡著腳走近,影子斜斜投在書頁上,驚得胡氏肩頭一顫。抬頭見是他,慌得起身時連書都掉了,藍皮冊子在青磚上“啪”地一聲。

“公、公公萬福……”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韋小寶彎腰拾起冊子,瞥見封皮上《女誡》二字,嘴角便扯出個譏誚的笑:“這勞什子有什麼看頭?儘是些酸儒編來捆女人手腳的。”說著在石凳上大剌剌坐下,拍拍身側空處,“坐。”

胡氏接過書緊緊抱在胸前,像抱了麵盾牌:“女子當守的規矩……總要學的。”

“規矩?”韋小寶嗤笑,“老子在揚州時,隔壁綢緞莊王掌櫃天天讓老婆讀《列女傳》,自己倒在外頭養了三房外室。這世道啊——”他拖長聲調,眼睛斜睨著她,“越是把‘婦德’掛嘴邊的男人,越不是東西。”

胡氏站著不動,手指絞著書頁:“妾身……妾身該回房了。”

“鈞碩又不在,”韋小寶懶洋洋地說,“他今早出門時說要去城西辦事,怕是傍晚纔回。你一個人悶在房裡,不如在這兒陪公公賞賞花。”

這話裡暗示的意思太明顯了。胡氏咬住下唇,猶豫半晌,竟真在石凳另一端坐下了——隻挨著半邊凳沿,身子繃得筆直,倒像隨時要彈起來的弓弦。

韋小寶心中暗笑,也不逼她,隻指著池中荷花道:“你看那朵粉的,開得最盛,花瓣層層疊疊的,多像美人兒的裙襬。”

胡氏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臉又紅了。

“不過再美的花,冇人欣賞也是枉然,”小寶話鋒一轉,若有所指。

這話讓胡氏神色微黯。新婚幾日,丈夫常常外出,即便在府中,也總是心不在焉。更彆提那夜她聞到的、屬於母親的脂粉香……

韋小寶挪近了些,聲音放得更柔:“其實那夜之後,我一直想著你。想著你在我身下顫抖的樣子,想著你咬著唇不敢出聲的模樣……”

“彆說了!”胡氏猛地站起,書再次掉在地上。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已有淚光,“求求您……彆再說了……”

韋小寶也站起來,逼近一步:“為什麼不能說?你敢說你不記得?敢說那夜你冇快活?”

胡氏連連後退,後背抵上了一棵柳樹,退無可退。韋小寶伸手撐在她耳側的樹乾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胡氏後背抵著粗糙樹皮,退無可退。他撥出的熱氣噴在她額上,帶著淡淡的酒味——是午膳時喝的竹葉青。這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竟讓她腿根子發軟。那夜的記憶洪水般湧來:紅羅帳搖晃的流蘇,他粗野的啃咬,還有自己喉間壓不住的、貓兒似的嗚咽……

“我……我……”她語無倫次,眼淚終於滑落。

韋小寶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的淚珠。那動作竟有幾分溫柔:“哭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胡氏閉上眼,淚水流得更凶。她恨自己的不爭氣,恨自己身子記得這般清楚——記得他掌心滾燙的溫度,記得那根孽根撞進花心時的脹痛與酥麻,更記得**來時,自己竟不由自主夾緊雙腿,把他絞得更深……

遠處忽然傳來小丫鬟的說笑聲,由遠及近。胡氏如夢初醒,猛地推開韋小寶,撿起書頭就跑,轉眼就消失在月洞門後。

韋小寶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慢悠悠整了整衣襟。褲襠裡那話兒早已硬邦邦頂起個包,把綢褲撐出個羞人的形狀。他卻不急著追,隻摸著下巴咂嘴:“小蹄子跑得倒快。”

這日清晨,韋小寶正待出門會友,忽見管家匆匆來報,說親家母荊氏過府探望女兒。韋小寶心中納罕:這才成親幾日,怎地就急急來看女兒?莫不是孃家出了什麼變故?他嘴上吩咐好生款待,心裡卻滿心疑惑。

午後,他從外頭吃酒回來,下了馬,便打後角門徑直進了內宅。剛穿過月洞門,忽見鈞碩那小子鬼頭鬼腦地往後罩樓去,腳步輕得似做賊一般。韋小寶心中一動,當即屏息凝氣,狸貓似的跟了上去。

隻見鈞碩閃身進了西側最偏僻那間客房,門才掩上,裡頭便傳來婦人低笑——那聲音嬌滴滴、軟綿綿,不是荊氏又是誰?韋小寶心頭突地一跳,暗罵道:“好個小王八蛋,新婚燕爾不去陪媳婦,倒又會丈母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