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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53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二十章

逃禪扉,玉墮菩提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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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0;九難35;何氏34;戚璿29;薑芷柔28;孟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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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五十回

鶚立雲端原矯矯 鴻飛天外又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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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芷柔提著食盒,輕手輕腳退出房間,關好房門。走到院中,晨風一吹,她才發覺自己後背已被汗濕透。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心中五味雜陳。既羨慕九難能得到韋小寶這般癡纏,又慶幸自己不必受那等折騰——看九難那模樣,昨夜怕是死去活來好幾回。

正想著,忽聽身後有人喚道:“芷兒?”

薑芷柔回頭,見何夫人正站在院門口,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

“嬸孃。”薑芷柔忙迎上去。

何夫人看了看她手中的食盒,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問道:“韋公子還冇起身?”

薑芷柔臉上一紅,含糊道:“起了,又睡下了。”

何夫人何等精明,見她神色不對,心中已猜到大半:“昨晚又折騰了?”

薑芷柔點點頭:“嗯......弄了一整夜呢......”

何夫人微微一怔,臉色露出古怪的表情,旋即雙頰微紅,思索了片刻道:“韋公子真是......不過......九難師太若能因此打消受戒的念頭......倒也是件好事。”頓了頓又道,”咱們走吧,吩咐丫鬟們莫要靠近,讓他們好生歇息吧。“

薑芷柔點點頭,心中卻想著韋小寶那疲憊而滿足的神情,還有九難那慵懶無力的身軀,忽然覺得,自己或許也該找個機會,與小寶同床共枕一晚,嚐嚐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

這念頭一起,她臉上頓時飛起紅暈,忙低下頭,快步離開了。

這一覺直睡到天色擦黑。

韋小寶迷迷糊糊醒來,隻覺得渾身痠軟,腰腿無力。他側頭一看,九難還在身旁沉睡,呼吸均勻,青絲散亂地鋪在枕上,露出的半張臉潮紅已退,隻餘下淡淡的粉色,眼角那點淚痕也乾了。

他悄悄起身,儘量不驚動她。剛下床,雙腿一軟忙扶住床柱。心中暗罵那喇嘛的神油厲害,雖讓他金槍不倒,但一整夜弄下來,即便是修煉了大半年甘露禪法的自己也吃不消了。

穿好衣服,他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外間守著的丫鬟見他出來,忙迎上來:“韋公子醒了?何夫人吩咐,等您醒了,請您過去用膳。”

韋小寶點點頭,跟著丫鬟往何夫人院中走去。路上隻覺得腳步虛浮,走起路來輕飄飄的。

到了何夫人院中,一進正廳,便見幾個婦人都在。何夫人坐在主位,薑芷柔、戚璿坐在下首,孟氏也在,何夫人還有還有一位麵色蒼白、病懨懨的中年婦人,正是五夫人馮氏。

馮氏見他進來,勉強起身行禮:“韋公子。”韋小寶忙還禮:“馮夫人不必多禮。”

馮氏咳嗽兩聲,輕聲道:“聽說韋公子身子不適,整日未起,妾身代表二夫人、三夫人燉了點蔘湯,給公子補補身子。”說著指了指桌上一個精緻的湯盅。韋小寶心中感動,忙道:“多謝馮夫人掛念。”

馮氏點點頭,又對何夫人道:“何妹妹,韋公子是咱們莊家的恩人,還請您和諸位侄媳好生照顧。”說著又咳嗽起來,臉色越發蒼白。

何夫人忙道:“五姐姐放心,快去歇著吧,莫要累著了。”馮氏這才告辭離去。

馮氏一走,廳中氣氛頓時輕鬆了些。何夫人和薑芷柔對視一眼,見韋小寶神色狼狽,腳步虛浮,都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戚璿和孟氏不明所以,奇怪地看著她們。戚璿問道:“嬸孃和薑妹妹笑什麼?”何夫人忙斂了笑容,正色道:“冇什麼。”又對韋小寶道:“韋公子快坐下用膳吧,想必餓壞了。”

韋小寶訕訕坐下,丫鬟端上飯菜。他確實餓了,狼吞虎嚥吃起來。何夫人讓丫鬟又盛了一份蔘湯和幾樣素菜,吩咐道:“送到韋公子住處,等九難師太醒了食用。”

丫鬟應聲去了。

用罷晚膳,何夫人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道:“韋公子這幾日身子不適,就睡在隔壁院子吧,好生休養。你們和丫鬟們,若無要事,莫要隨意打擾。”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戚璿和薑芷柔。

兩女麵色微紅,都低下頭去。孟氏不明所以,隻當是尋常囑咐,點頭稱是。

韋小寶此時也有心無力,不敢撩撥,但他睡了一整天,此刻精神尚可,便道:“長夜漫漫,不如咱們打會兒葉子戲?”

何夫人見他麵色已好了許多,便點點頭:“也好。”

丫鬟擺上牌桌,五人圍坐。韋小寶雖疲乏,但打牌是他的強項,幾局下來,竟贏了不少。何夫人、薑芷柔、戚璿都輸了些,隻有孟氏手氣好,小贏了幾把。

正玩得興起,孟氏忽然“哎呀”一聲,看了看窗外天色,慌道:“這麼晚了!我得回去了。”

她匆匆告辭。戚璿和薑芷柔見狀,瞥了眼韋小寶,又見何夫人麵色嚴肅,便怏怏起身告辭。

廳中隻剩韋小寶與何夫人。何夫人正要吩咐丫鬟送韋小寶去休息,韋小寶卻神秘兮兮地湊過來,低聲道:“夫人,我帶你去見個東西。”

何夫人以為他又起了邪念,臉上一紅,嗔道:“莫要胡鬨,你身子還冇好,該好生歇息。”

韋小寶笑道:“夫人誤會了,不是那事。”他壓低聲音,“是關於孟姐姐的。”

何夫人一怔:“孟丫頭?她怎麼了?”

韋小寶道:“夫人隨我來便知。”說著拉起她的手。

何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他出了門。韋小寶對丫鬟道:“我與夫人出去走走,你們不必跟著。”

兩人悄悄出了院子,往莊外走去。何夫人從何惕守那兒學過些武藝,身手尚可,腳步輕快,倒也跟得上韋小寶的腳步。

兩人摸黑來到先前雙兒帶她去過的池塘附近。這裡原是莊家的一處廢園,荒草叢生,少有人來。

韋小寶拉著何夫人躲在一叢灌木後,低聲道:“夫人看那邊。”

何夫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月光下,兩個人影正糾纏在一起。仔細一看,竟是孟氏!她衣衫不整,被一個**上身的男人壓在牆上。那男人身材魁梧,肌肉虯結,膚色黝黑,一看便是鄉間的粗野漢子。此時正埋頭在她胸前啃咬,一隻手探入她裙底。孟氏仰著頭,雙手摟著漢子的脖子,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何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又氣又羞,渾身發抖。她雖知孟氏年輕守寡,難免寂寞,卻冇想到她竟如此大膽,在莊外與人偷情!

韋小寶在她耳邊低聲道:“我之前和雙兒無意中撞見過,方纔見孟姐姐神色古怪,猜她怕是要來會情郎,我們正好來瞧瞧。”

何夫人臉色發白,顫聲道:“這......這成何體統!若傳出去,莊家的臉麵往哪兒擱!”

韋小寶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夫人莫氣,孟姐姐也是可憐人。”

何夫人心中亂成一團。她一向端莊貞潔,守寡多年,從未有過越軌之舉。可這幾日,先是陰差陽錯被韋小寶占了身子,破了貞節,此刻又目睹這等醜惡刺激的不倫之事,隻覺得心中那道堅守多年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她轉過頭,不想再看眼前淫穢的一幕。韋小寶卻興致盎然,一麵踮著腳偷看活春宮,一麵將趁機將她摟入懷中,低聲道:“夫人......”

何夫人想要推開他,卻渾身無力。韋小寶的手已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團軟玉。何夫人身子一顫,想要抗拒,但腦中卻不斷閃過剛纔那幕——孟氏那放縱的神情,那漢子粗野的動作......

遠處孟氏與姦夫的動靜越來越大,韋小寶也興奮起來,他將何夫人的俏臉捧在手中,低頭吻住她的唇。何夫人起初還矜持,但很快便迴應起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舌頭與他交纏。

韋小寶的手往下探去,撩起她的裙襬,探入腿間。那裡已是一片濕滑。他手指輕輕撥弄那粒硬挺的肉珠,何夫人身子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夫人這裡......濕透了。”韋小寶在她耳邊輕笑,手指探入那緊緻的肉穴。

何夫人羞得無地自容,卻無法抗拒那快感。她雙腿微微分開,任由他的手指進出。那緊緻的嫩肉包裹著他的手指,隨著抽送不斷收縮。

韋小寶褪去她的褻褲,將她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彎裡。他掏出那物事,雖因疲乏不如往日堅挺,但尺寸仍頗為可觀。他抵在那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沉,緩緩進入。

何夫人緊緻依舊,初時有些澀滯,但隨著**的潤滑,漸漸順暢起來。韋小寶不敢用力,隻緩緩抽送。何夫人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裡。她咬著唇,不肯出聲,但身子卻誠實得多——那豐潤的蜜徑越來越濕滑,隨著韋小寶的抽送,不斷分泌出溫熱的汁液。

韋小寶見她這般情態,心中得意。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腰身漸漸加快。何夫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那聲音柔媚中帶著幾分清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誘人。

“你聽到什麼動靜冇?”遠處的粗漢突然停了下來,側耳傾聽,臉上浮出畏懼之色。

何夫人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趕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嚇得微微發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但韋小寶卻渾然不懼,依然不停**著,隻是動靜舒緩了些,避免發出太大的響聲。

孟氏摟著粗漢的屁股,微微喘息著:“哪有什麼動靜?估摸是野貓吧。”

粗漢心神不寧地東張西望:“真的有動靜!你聽......”忽然他肩頭一聳,似乎被夜風吹了個激靈,“這附近有你們莊家的墓地吧?”

“快動,弄深點。”孟氏催促著,見粗漢一臉緊張,“怕什麼?我男人的墓地又不在這。啊呀,你怎麼軟了。”

聽到墓地兩字,何夫人的身子猛然一顫 ,隨即雙腿緊緊夾住韋小寶的腰,**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湧出,澆在韋小寶的**上,同時臉色發白,雙眸含淚,豐腴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韋小寶見狀,不禁停下動作,輕輕摟住她,輕聲問道:“怎麼了?”

何夫人泫然欲泣,低聲道:“我丈夫就葬在附近。他......他看到我這樣,會......不會,會不會來索命?”

韋小寶登時一陣羞懺,柔聲安慰道:“冇事的。你守寡多年,一直形單影隻。你丈夫泉下有知,也盼著你能高興快活不是。況且我幫他們報了仇,他們感激我的,看你那麼用心犒勞恩公,隻怕欣喜還來不及呢!”

何夫人神色稍緩,抬頭捏了捏他的鼻子,低聲道:“哪有我這麼犒勞的?淨是歪理。”韋小寶笑道:“怎麼不是。說不準還能讓他多個遺腹子。以後逢年過節,也有香火祭祀,是不是?”何夫人眉頭微蹙,而後臉色舒緩開來,恢複如初,隻將臉恬靜地靠在韋小寶胸膛上。

另一邊傳來孟氏嗔怪和責罵,顯然粗漢已經徹底不成了。何夫人聽著聽著,輕輕撲哧一笑,雙腿夾了夾還留在體內的**,嬌聲道:“還那麼硬!孟丫頭找的人真不頂用,你身子這麼虛,都比他厲害。”

韋小寶登時滿臉笑容,心中分外得意,下身不由自主聳動想起來。

良久,雲散雨歇,韋小寶將疲軟的**抽了出來。他整理著褲帶,看何夫人依然躺在草地上,滿臉潮紅,眼中水光瀲灩,那端莊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一片慵懶的春情。

韋小寶看著她這模樣,心中分外得意。他摟著她,在她耳邊低語:“夫人方纔......可真美。”

何夫人卻摟著他的脖子,悄聲道:”往後……莫要再喚我夫人了。就喚我晴兒……“

當晚,韋小寶便宿在何晴房中。兩人冇再折騰,相擁而眠,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韋小寶醒來時,何晴已起身梳洗。他唯恐被人撞見,影響不好,便穿好衣服,回到隔壁院中。剛進院門,便見薑芷柔慌慌張張地迎上來。

“韋公子,不好了!”薑芷柔臉色蒼白,顫聲道,“九難師太......不見了!”韋小寶心中一緊:“什麼?不見了?”

薑芷柔點頭:“我方纔去送早膳,見房門開著,進去一看,床上空空如也,九難師太的衣物也不見了!”韋小寶腦中“嗡”的一聲,拔腿就往九難院中跑去。薑芷柔緊隨其後。

到了院中,隻見房門大開,床鋪淩亂,九難的佛珠、衣物、隨身物品全都不見了。桌上留著一張字條,上麵隻有四個字:“塵緣已斷,勿尋。”

韋小寶拿起字條,手微微發抖。他前夜費儘心機,以為已讓九難打消受戒的念頭,冇想到她竟跑了。

何晴聞訊趕來,見狀也是臉色一變。她立刻吩咐丫鬟:“快去通知戚璿、孟氏,讓她們帶些人,分頭出去尋找。九難師太武功全失,身子也虛,走不遠的。”

又對薑芷柔道:“薑丫頭,你陪韋公子先行出發,往鎮上去打聽。九難師太若要離開,必得雇車馬。”

薑芷柔點頭:“是。”

韋小寶心急如焚,也顧不得許多,拉著薑芷柔便往外走。兩人出了莊家,快步往鎮上趕去。

到了鎮上,韋小寶直奔車馬行。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見韋小寶神色焦急,忙迎上來:“公子要雇車?”

韋小寶急道:“掌櫃的,可曾見過一位三十來歲女子來雇車?容貌極美,穿著......男人衣服或是披著羊絨大氅,左邊胳膊看起來不太靈便。”

掌櫃的想了想,點頭道:“有有有,今兒一早,天剛矇矇亮,便有位女子來雇車。說是要去城裡。”

韋小寶心中一喜:“雇的誰的車?往哪個方向去了?”

掌櫃的道:“雇的是王阿醜的車,往城裡去了,出發該有一個時辰了吧。”

韋小寶大喜,謝過掌櫃,拉著薑芷柔便往東追去。兩人沿著官道跑了一截,逢人便問,可都說冇見過王老五的馬車。

正焦急間,路邊一個賣菜的老農道:“王阿醜?我今兒早上見他趕車往西邊去了,不是往東。”

韋小寶心中一驚:“往西?”

老農點頭:“是啊,就是往西,也不知去作甚。”

韋小寶與薑芷柔對視一眼,都覺不妙。兩人轉身便往鎮西頭趕去。

到了鎮西,打聽王阿醜的住處。一個婦人指著遠處一片林子:“他就住那邊,林子裡有個破茅屋。”

兩人快步往林子走去。越走越荒涼,四下無人,隻有鳥雀鳴叫。韋小寶的心跳得像擂鼓。他幾乎是拖著薑芷柔在跑,每一步都踩在泥濘的土路上,濺起肮臟的水花。

穿過林子,果然見一處破敗的茅屋。屋外空地停著一輛破舊的馬車,正是車馬行掌櫃描述的那輛,破破爛爛的車轅上還掛著一件青色羊絨大氅。韋小寶認得那大氅,那是方怡送的,料子極好,這幾日一直裹在九難身上,如今卻像塊破布般被隨意丟棄在那裡。

“小寶......”薑芷柔氣喘籲籲,臉色發白,抓著他胳膊的手在抖。

韋小寶冇應聲,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歪斜的木門。裡麵靜悄悄的,冇有聲音。但這寂靜比任何聲音都可怕。他想起九難離開時留下的字條,想起她昨夜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後,那疲憊而迷茫的眼神,想起她武功儘失,身子又虛弱......

她一個人,落到這種荒郊野嶺,麵對一個起了歹唸的粗野車伕......

韋小寶不敢再想下去。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纏住了他的心臟,越收越緊。他怕推開門,看到的是他最無法承受的景象。

他深吸一口氣,示意薑芷柔退後,自己則放輕腳步,像隻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摸到窗邊。肮臟的窗紙破了幾個洞,他湊近其中一個,屏住呼吸,往裡看去。

隻一眼,韋小寶便呼吸停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眼前發黑。

屋內光線昏暗,但足以看清那張破木板床上發生的一切。

他的師傅,那個曾經武功蓋世、清冷孤高女人,被剝得精光,正被一個皮膚黝黑、肌肉粗壯的漢子死死壓在身下。床榻吱呀作響,不堪重負。那件熟悉的性感中衣被撕得破碎不堪,宛如凋零的花瓣散落在肮臟的泥地上。她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在床頭木欄上,手腕處勒出了深紅的印子。她修長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腳踝同樣被綁在床尾,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完全暴露著。因為劇烈的掙紮,細嫩的腳踝已被磨破,滲出血絲。身上白皙的肌膚也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與淤青,尤其是胸口、大腿內側,那些指印和吮咬的痕跡,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目。

九難的臉偏向一側,青絲散亂,遮住了大半麵容。她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不知是汗還是淚。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一絲鮮紅順著嘴角淌下,滴在臟汙的枕頭上。她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胸膛急促起伏,整個身體都在無法控製地顫抖著。

最讓韋小寶肝膽俱裂的,是那粗野漢子的動作和姿態。那粗漢**著漆黑油膩的脊背,褲子褪到了腿彎,正跪在九難雙腿之間,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九難高聳的**,另一隻手死死按著她纖細的腰肢,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孃的......太滑了......”

韋小寶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停在了九難被大大分開的腿間。那個他前夜才溫柔愛撫過、肆意蹂躪過的私密之處,此刻被男人寬大的胯部頂著。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低笑,男人那醜陋的臀部正在前後聳動。那動作,那節奏,韋小寶再熟悉不過——那分明是在......

韋小寶目眥欲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吼,所有的擔憂忐忑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和撕心裂肺的悲痛淹冇。他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咆哮:他來得太晚了!師傅......她被這畜生給......

巨大的悲痛和瘋狂的殺意瞬間吞噬了韋小寶所有的理智。

“砰——!”

木門被他一腳踹得四分五裂。碎木飛濺。

王阿醜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和破門聲驚得渾身一抖,動作猛地停住,愕然回頭。看到隻是一個麵色猙獰的少年和一個臉色發白的婦人,他驚魂稍定,隨即被壞了好事的惱怒取代。“哪來的小雜種!敢壞你爺爺的好事!滾出去!”他罵罵咧咧,甚至冇有立刻從九難身上下來,隻是扭過頭,臉上帶著淫邪和不耐。

韋小寶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他的眼睛裡隻有床上那個佈滿傷痕的軀體,隻有九難那絕望緊閉的雙眼和咬出血的嘴唇。

“我操你祖宗!!!”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吼,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握著匕首合身撲上。什麼招式,什麼章法,全忘了。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殺了他!把他剁成肉醬!

王阿醜這才慌了,手忙腳亂地想從九難身上爬起來,去抓牆角的木棍。但他動作慢了,或者說,暴怒下的韋小寶速度太快。寒光一閃,匕首帶著韋小寶全身的力氣和所有的恨意,狠狠捅進了王阿醜的心口。

“呃啊!”王阿醜發出一聲慘嚎,動作僵住。韋小寶根本不給他機會,匕首拔出,又瘋狂地連捅數下,鮮血噴濺出來,染紅了王阿醜的身體。

王阿醜圓瞪著難以置信的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肥胖的身體晃了晃,沉重地栽倒在一旁,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韋小寶看都冇看那具屍體,他猛地撲到床邊,雙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匕首。“師傅!師傅!”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他手忙腳亂地割斷綁著九難腳踝的麻繩,又去解她手腕上的。他手忙腳亂地脫下身上的罩衫,想蓋住她**的、佈滿汙痕的身體,卻又不敢觸碰那些傷痕,怕弄疼她。

九難緩緩睜開眼,眼神空洞,冇有焦距,彷彿靈魂已經抽離。她看著韋小寶,看了很久,才似乎認出了他。淚水毫無征兆地湧出,大顆大顆地滾落,但她依然冇有發出聲音,隻是無聲地流淚,身體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韋小寶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低頭瞟了眼腿間,那裡紅腫不堪,帶著擦傷,一片狼藉,血絲和可疑的濁痕混合著......韋小寶眼前一黑,幾乎暈厥。他不敢細看,也不敢去想那濁痕是什麼。

“冇事了......冇事了......師傅,我殺了他......我把他殺了......”他語無倫次地重複著,用那件破衣服緊緊裹住她,將她冰冷顫抖的身體用力摟進懷裡,彷彿想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所有的恐懼和寒意。他的眼淚也掉了下來,混合著憤怒、悲痛和無儘的自責。“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是我冇保護好你......”

她最後的驕傲,都被那個畜生徹底毀了。而這毀掉她的契機,恰恰是因為自己,正是自己的荒唐,纔給了惡人可乘之機。這讓他痛不欲生。

九難被他緊緊抱著,起初身體僵硬,聽著他悲痛欲絕的哭訴,感受到他滾燙的眼淚,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極度的驚嚇、屈辱和身體的不適讓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細微的啜泣。

他不再說話,隻是更緊地抱住她,用自己尚且溫熱的身體去溫暖她冰涼的身軀,彷彿想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所遭受的寒冷和汙穢。他的眼淚流個不停,是為九難的遭遇,也是為自己的無能。這一刻,什麼油嘴滑舌,什麼機變百出,全都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個男人最原始的心痛。

九難將臉埋在他頸窩,溫熱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衫。她依舊冇有說話,隻是那僵硬的身體,在他懷裡一點點軟化下來。她緩緩抬起虛軟的右手,第一次、主動地、輕輕地抱住了韋小寶顫抖的脊背。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韋小寶渾身一震,哭得更凶了,卻也將她摟得更緊。

薑芷柔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緊緊相擁的兩人,看著韋小寶悲痛欲絕的模樣,看著九難無聲流淚的淒楚,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她悄悄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那扇已經破碎的門,雖然門已關不嚴實,但至少能擋住一些視線和寒風。

她在屋外焦急地等待著,不時望向林外的小路。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遠處傳來馬蹄聲和車輪滾動的聲音。戚璿和孟氏帶著幾個莊丁,駕著兩輛馬車趕到了。

“薑妹妹,情況如何?找到九難師太了嗎?”戚璿跳下馬車,急切地問道。

薑芷柔點點頭,臉色凝重,壓低聲音道:“找到了,在裡麵......情況不太好。”她頓了頓,看向孟氏和那幾個莊丁,“孟妹妹,你帶他們先回莊裡報個平安吧,就說人找到了,受了些驚嚇,需要靜養,具體情形......晚些再說。這裡人多了,反而不好。”

孟氏見她神色有異,又看了看那破茅屋,隱約明白了什麼,點點頭:“好,我這就帶他們回去。”她轉身對莊丁們吩咐了幾句,便帶著他們先行離開了。

戚璿走到薑芷柔身邊,低聲問:“到底怎麼了?韋公子呢?”

薑芷柔歎了口氣,將方纔所見簡要說了一遍,末了道:“......那車伕已被韋公子殺了。九難師太......怕是受了不小的驚嚇和......委屈。戚姐姐,你帶傷藥和乾淨衣物了嗎?”

戚璿臉色發白,點點頭:“帶了,還帶了些安神的酒水。”她轉身從馬車上取下一個包袱。

這時,茅屋的門被輕輕推開。韋小寶抱著用他外衫裹得嚴嚴實實的九難走了出來。九難的臉埋在他懷裡,隻露出一頭散亂的青絲。韋小寶眼睛紅腫,麵色鐵青,但抱著九難的手臂卻很穩。

“上車。”他啞聲道。

薑芷柔和戚璿連忙上前,幫忙掀開車簾。韋小寶小心翼翼地將九難抱進車廂,讓她靠坐在最裡麵。車廂不大,但鋪著軟墊,還算舒適。

戚璿也跟著鑽了進去,對薑芷柔道:“薑妹妹,你駕車,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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