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摟著這溫香軟玉,一隻手早不安分起來,先在她腰間輕輕揉捏,漸漸往上,隔著衣衫握住一團豐腴。戚璿身子微顫,想要推開,手上卻半分力氣也無,隻低低嚶嚀一聲,將臉埋在他肩頭。韋小寶得寸進尺,手滑入衣襟,觸手處滑膩如脂,那峰頂蓓蕾已然硬挺。戚璿被他撩撥得情動,呼吸漸漸急促,身子軟得似要化開一般。
韋小寶在她身上流連撫弄,興致愈濃,手指漸往下探,剛觸到那隱秘之處,戚璿卻“嘶”地吸了口涼氣,蹙眉道:“疼……”韋小寶一怔,輕輕褪下她裙褲細看,不由暗暗咂舌。隻見玉戶紅腫不堪,兩片嬌嫩唇瓣上竟有細微破損,猶帶淡淡血絲,顯是昨夜承歡過甚,尚未恢複。想起昨夜與她們兩人顛鸞倒鳳弄了大半夜,自己確實大半時候她身上折騰,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憐惜。再想到這幾日連番荒唐,雖有甘露禪法護體,終究不是鐵打的身子,此刻也隱隱覺得腰眼痠軟,兩腿發虛。
當下熄了再行**之心,隻將戚璿摟在懷中,細細把玩她胸前那對豐盈**。那乳兒飽滿如熟透的蜜桃,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起來,被他揉捏得變幻形狀。戚璿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喉間溢位細碎呻吟。韋小寶又探手到她臀後,隻覺那兩瓣圓臀渾圓緊實,滑不溜手,便時而輕拍,時而揉搓,玩得不亦樂乎。這般狎昵戲弄,雖未真個**,卻也彆有一番情趣。
如此過了小半個時辰,戚璿早已被他弄得渾身酥軟,如一灘春水般化在他懷中。韋小寶過足了手癮,見她星眸半閉,嬌喘微微,確已不堪再戲,便替她整理好衣衫,扶到榻上躺下。戚璿迷迷糊糊中拉住他衣袖,含糊道:“彆走……”韋小寶在她額上親了一記,笑道:“好生歇著,明日再來看你。”替她蓋好錦被,這才整了整衣冠,哼著小曲兒晃悠悠去了。
傍晚時分,韋小寶又晃到了何夫人院中。但見廊下已點起燈籠,昏黃光影映著雕花窗格,彆有一番暖意。何夫人正在偏廳用飯,見他進來,也不驚訝,隻向身旁丫鬟微微頷首。那丫鬟甚是伶俐,不待吩咐便添了副碗筷,又搬來一張紫檀木圓凳。何夫人執箸夾了片火腿,卻不看他,隻向著東邊揚了揚下巴:“快坐罷。我讓下人收拾了一套屋子,就在隔壁院子,你晚間若無處歇息,便去那裡。”
韋小寶心中一動,暗想:“原來她早瞧出我九難趕出門的窘狀。”臉上卻堆起笑容,大剌剌在她對麵坐下:“我看住這裡也挺好,省得累丫鬟姐姐們跑來跑去。”說著朝那斟茶的丫鬟擠了擠眼。
何夫人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筷尖在碗沿輕輕一磕:“莫要胡說。讓外人聽見,成何體統。”話雖如此,嘴角卻微微向上彎了彎。
兩人對坐用飯,韋小寶一邊扒拉飯菜,一邊說些市井趣聞。先說揚州瘦西湖畔有個賣糖人的老兒,能用糖漿吹出七十二般花樣;又說京城天橋底下有個說書先生,講起《三國》來唾沫橫飛,偏生總把趙雲說成趙子蟲。何夫人起初還端著架子,漸漸聽得入神,時而以袖掩口輕笑,時而羞惱地瞪他幾眼——尤其當他說到某些市井葷話時,那瞪眼之中三分嗔怒,倒有七分是裝出來的。
飯畢,丫鬟撤去碗碟,奉上一壺碧螺春。茶香嫋嫋間,廳中隻剩二人。韋小寶見左右無人,便挪了挪凳子,湊到何夫人身邊,伸手去握她擱在膝上的柔荑。何夫人手腕微微一顫,欲要掙脫,卻被他牢牢握住。試了兩下不成,便由他握著,隻淡淡道:“天還冇黑,莫要胡鬨。”話音雖輕,指尖卻在他掌心輕輕一蜷。
韋小寶笑嘻嘻道:“夫人的意思是,天若黑了,便可胡鬨了麼?”說著拇指在她掌心細細畫圈,那掌心溫軟細膩,透著些微汗意。
何夫人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似笑非笑:“我瞧你白日也冇少胡鬨。璿兒那院子……動靜可不小呢。”原來她住處與戚璿相鄰,牆頭又矮,白日裡韋小寶進出戚璿院落的形跡,早被她瞧在眼裡。
韋小寶乾笑兩聲,道:“隻是同戚姐姐飲了幾杯酒。我本想著夫人或許也在,正好一同說說話。”說著又湊近些,鼻尖幾乎觸到她耳畔垂下的珠墜,壓低聲音道:“夫人今日……可還想我?”
何夫人臉上倏地飛起一抹紅暈,從耳根直漫到頸間。她彆過臉去,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卻不答話。那側臉的輪廓在燈影裡格外柔和,睫毛輕顫如蝶翼。
韋小寶見她這般情態,心中好似被羽毛搔著,癢得難耐。手臂一伸便摟住她的腰肢,隻覺那腰身纖細柔軟,隔著薄衫能觸到溫熱的肌膚。低頭便去尋她的唇。
何夫人起初還矜持,手掌抵在他胸前輕輕推拒。但韋小寶熟稔地含住她的下唇細細吮吻,另一隻手已探入衣襟,撫上她後背光滑的曲線。她身子漸漸軟了,抵在胸前的手改為攥住他的衣襟,唇齒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歎息,終於啟開貝齒迴應起來。
二人吻得纏綿,韋小寶將她打橫抱起,幾步便轉入內室,輕輕放在榻上。何夫人青絲散在錦枕上,眼眸半闔,胸口微微起伏。韋小寶褪去她外衫,露出月白色的中衣,那衣料輕薄,隱約透出底下嫣紅的肚兜輪廓。
他俯身吻她頸側,手指靈巧地解開中衣繫帶。何夫人身子輕顫,卻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後頸的髮根。衣衫漸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片雪白的胸脯。肚兜上繡著並蒂蓮花,此刻隨著呼吸起伏,那蓮花彷彿活了過來。
韋小寶吻上她鎖骨,舌尖嚐到微鹹的汗意,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手掌覆上胸前柔軟,隔著絲綢布料輕輕揉捏。何夫人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鬆開。
“小寶……”她忽然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些微喘息。
韋小寶抬頭,見她眼眸水光瀲灩,雙頰緋紅如醉,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眼皮:“夫人要說什麼?”
何夫人卻搖了搖頭,隻將他拉近,主動吻上他的唇。二人再度糾纏在一處,韋小寶褪去她最後衣物,但見玉體橫陳,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細細吻過每一寸,從頸窩到小腹,何夫人身子繃緊又放鬆,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紅痕。
正情濃時,何夫人忽然按住他遊走的手,喘息著道:“等……等等。有件事要告訴你。”
小寶正埋首在她胸前,含糊道:“什麼事?”
“九難師太今日讓丫鬟找了我,要我準備剃度受戒的器具。”何夫人輕聲道。
韋小寶動作一頓,抬起頭來:“什麼?”但見她眼中**未退,卻多了幾分清明,唇瓣被吻得紅腫,微微張合著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何夫人歎了口氣,道:“她說要正式受戒,從此青燈古佛,了斷塵緣。我勸了她一天,她雖未點頭,但看那樣子,心意已決。”
韋小寶心中一驚,暗想:“師傅這是要徹底斷了我的念想。”他原以為九難隻是說說氣話,冇想到竟真要受戒。
何夫人見他神色不對,又道:“我也去勸她了,讓她再想想。受戒不是兒戲,一旦剃度,便再難回頭。尤其是那受戒時留下的戒疤......”
“戒疤?”韋小寶奇道,“那是什麼?”
何夫人解釋道:“佛門受戒,要在頭頂燃香,留下疤痕,以示決心。那些位置被香火燒過,便再也長不出頭髮了。此後即便還俗,頭髮也再難恢複如初。”
韋小寶聞言,如遭雷擊。他雖好色,但對九難卻是真心愛慕。一想到師傅那如雲青絲要被剃光,頭頂還要留下醜陋的疤痕,從此再不能恢複女兒妝扮,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他猛地坐起身,臉色發白,顫聲道:“不......不能讓她受戒!”
何夫人見他這般反應,心中瞭然,輕歎道:“我知你對她有情,但九難師太性子剛烈,一旦下定決心,怕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韋小寶腦中一片混亂,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受戒要選吉日嗎?何時舉行?”
何夫人道:“九難師太說要儘快,讓我明日便準備器具,後日便行剃度之禮。”
“後日?”韋小寶失聲道,“這麼快!”
他心中急如火焚,暗想:“我得想個法子阻止師傅!”當下再也坐不住,胡亂穿上衣服,便要往外走。
何夫人叫住他:“你去哪裡?”
韋小寶頭也不回:“我去找師傅!”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去了隻怕更糟。”何夫人勸道,“不如從長計議。”
韋小寶哪裡聽得進去,匆匆出了房門,直奔九難院中。到了院外,卻見房門緊閉。
他砰砰連續敲門,但九難卻不開門,拒絕的口吻更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韋小寶心頭黯然,知道此刻硬闖隻會適得其反,隻得悻悻退開。
他回到自己院中,坐立不安,腦中飛快轉著念頭。忽然想到何惕守——師傅之所以要受戒,一部分原因怕是因為中了何惕守的毒,受製於人。若是能拿到解藥,或許還有轉機。
“對!找何惕守!”韋小寶一拍大腿,眼中閃過決然之色,“我這就修書一封,讓莊家人轉交。即便師傅怪我,我也顧不得了!”
他當即鋪紙研墨,提筆寫下一封信。信中先敘舊情,再說明九難中毒之事,懇請何惕守賜下解藥。寫罷封好,快步找到何夫人,請她務必儘快轉交何惕守。
做完這些,他心中稍安,但想到何惕守遠在海外,信件來往怕耗時甚久,師傅又執意要受戒,又焦躁起來。他在房中踱來踱去,忽然摸到懷裡一個玉瓶,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一個絕妙的點子。
次日清晨,薑芷柔特意起了個大早,親自下廚做了幾樣精緻小菜,又熬了一碗燕窩粥,裝在食盒裡,往何夫人昨日給韋小寶安排的新院子走去。
她心中盤算著,韋小寶一人獨居,自己趁早送膳,能趁機與他親近。想到前日那番**,她臉上不禁泛起紅暈,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到了院門前,卻見院門虛掩著。薑芷柔輕輕推門而入,喚道:“韋公子,起身了嗎?”
無人應答。她心中奇怪,提著食盒走進正房。房中陳設簡單,床鋪整齊,顯然昨夜無人睡過。桌上落了一層薄灰,連茶壺都是冷的。
薑芷柔心中咯噔一下,暗想:“莫非他昨夜冇住這裡?”她放下食盒,在房中轉了轉,越發確定韋小寶昨夜不曾在此過夜。
“難道......”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這幾日韋小寶與戚璿眉來眼去,她不是冇瞧見。昨夜自己早早歇下,莫非他趁機去了戚璿那裡?
想到這裡,薑芷柔心中又酸又氣,轉身便要往戚璿院中去。剛走到院門口,卻碰見一個打掃的丫鬟。
那丫鬟見她從韋小寶院中出來,忙行禮道:“三少奶奶早。”
薑芷柔強作鎮定,問道:“可見到韋公子了?”
丫鬟搖頭:“不曾見到。不過......”她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昨夜韋公子並未宿在此處,而是回原先的院子了。”
薑芷柔一怔:“原先的院子?那不是九難師太住著麼?”
丫鬟點頭:“正是。奴婢昨兒巡夜,見韋公子回了那院子。”
薑芷柔心中疑竇叢生。韋小寶不是被趕出來了麼?怎地又回去了?
她謝過丫鬟,快步往九難院中走去。到了院外,見房門緊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門。
“誰?”裡麵傳來韋小寶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是我,薑芷柔。”薑芷柔輕聲道,“給公子送早膳來了。”
裡麵沉默片刻,才道:“門冇鎖,進來吧。”
薑芷柔推門而入,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麵而來。那香氣甜膩中帶著幾分鹹腥,聞著讓人心跳加速。她皺了皺眉,提著食盒往裡走。
穿過外間,來到內室門前。門簾垂著,隱約能聽見裡麵的喘息聲。薑芷柔心中奇怪,輕輕掀開門簾。
眼前的景象讓她目瞪口呆。
內室床上,韋小寶赤身**,正騎在一個女子身上馳騁著。那女子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看不清麵容,但一頭如雲青絲散亂鋪開,身上隻穿著一件古怪的白色中衣,下襬全裸著,露出雪白的臀瓣。韋小寶雙手握著那纖細的腰肢,腰身用力撞擊,發出“啪啪”的**碰撞聲。
那女子似乎已無力掙紮,隻隨著他的撞擊微微顫抖。
薑芷柔臉上一紅,正要退出去,卻聽韋小寶道:“薑姐姐來了?正好,幫我倒杯水。”
他聲音沙啞,顯然已折騰了許久。
她紅著臉,倒了一杯涼茶,遞了過去,餘光瞟過正被蹂躪的女人,果是九難。
韋小寶一麵飲茶,一麵繼續不停地聳動。等咕咚咕咚喝完一整杯,他將茶杯遞還,然後抱著九難的臀部狠狠頂了二三十下,這才長出一口氣,從九難身上翻下來,癱倒在床。他渾身是汗,胸膛劇烈起伏,那物事軟綿綿地耷拉著,上麵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和透明的**,一片狼藉。
九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微微起伏的脊背證明她還活著。她雙腿綿軟地分開,腿間一片泥濘,紅腫的私處還在微微抽搐,流出混合著精液與**的濁白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來,彙入床單上那一大片深色水痕。
薑芷柔看得麵紅耳赤,顫聲道:“你......你們......”
韋小寶喘勻了氣,才苦笑道:“薑姐姐莫怪,我這也是冇法子。”
薑芷柔定了定神,走到床邊,這才發現韋小寶眼中佈滿血絲,臉色蒼白,顯然一夜未睡。她心中疑惑,問道:“你......你一直冇睡?”
韋小寶點點頭。他昨晚用了從桑結喇嘛那兒得來的寶貝神油。那東西抹在**上,能讓人金槍不倒,再加上甘露禪法,便有了夜禦十女而不泄的奇效。九難執意要受戒,他勸不動她,便想著用這法子,讓她知道男人的好處,打消那念頭。
薑芷柔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尚未疲軟的粗大**,滿臉通紅,轉頭看向九難,見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青絲散亂,露出的半張臉潮紅未退,眼角還掛著淚痕,顯然昨夜被折騰得不輕。
“你......你折騰了她一夜?”薑芷柔低聲問。
韋小寶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從昨夜二更到現在,少說也來了七八次。”他隻算了泄精的次數,但以他的經驗,師傅**的次數恐怕是他的兩倍不止。
薑芷柔聽得心驚肉跳。她雖知韋小寶荒唐,卻冇想到他如此胡來。但看九難那模樣,雖是被折騰了一宿,卻也未必全是痛苦——那潮紅的麵頰、迷離的眼神、綿軟無力的身子,分明是經曆了極樂後的慵懶。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同情還是羨慕。
她歎了口氣,放下食盒,去打來熱水,擰了熱毛巾,替二人擦拭身子。
先擦韋小寶。她紅著臉,用熱毛巾輕輕擦拭他汗濕的身子,尤其是那軟綿綿的**,上麵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擦洗乾淨後,那物事雖已疲軟,但尺寸仍頗為可觀。薑芷柔心中一跳,忙移開目光。
又去擦九難。她輕輕將九難翻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九難雙目緊閉,呼吸均勻,似乎已昏睡過去。薑芷柔用熱毛巾擦拭她汗濕的身子,從脖頸到胸腹,再到腿間。
觸到私處時,薑芷柔心中一驚。那裡紅腫不堪,兩片粉嫩的肉唇外翻著,微微顫抖,中間那個小洞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她輕輕分開雙腿,用熱毛巾小心擦拭,卻見那洞口一時合不攏,顯然是被撐開得太久,一時難以恢複。
她擦洗完畢,又替九難換上乾淨的褻褲,蓋好被子。九難在睡夢中蹙了蹙眉,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韋小寶看著九難慵懶無力的身軀,想起昨夜她在自己身下的媚態——那貪婪的漩渦如何包裹著自己,那柔軟的花心如何被自己撞擊,那壓抑的呻吟如何漸漸變成放縱的嬌喘......他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覺得一夜的疲憊都值當了。昨晚剛開始時,九難還抗拒掙紮,後來便無力反抗婉轉承歡了,情到濃時,甚至還點頭應允不再提受戒一事。
薑芷柔收拾妥當,見韋小寶也昏昏欲睡,便輕聲道:“你睡會兒吧,我晚些再來。”
韋小寶點點頭,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