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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18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韋小寶磕頭後,太後便賜了座,說道:“哀家有話要問韋統領,你們都退下吧。”頓了頓又道:“未得哀家傳喚,不得進來。”眾太監宮女起聲答應。

韋小寶目送諸人離開,等太監們關上門走遠了後才道:“太後,不知你有甚麼事要問奴才?”

太後沉默了半響道:“上回出京,你可曾遇見過毛東珠?”

韋小寶心頭咦了一聲:“太後竟然知道老婊子的姓名?我可從未向皇帝和她提起過啊?”轉念又明白過來:“老婊子以前是她貼身宮女,她自然知道老婊子的名字了。”

口上卻不敢怠慢:“奴才未曾見過。不過,請太後放心。此人假冒太後,罪大惡極,十惡不赦,奴才定當竭儘全力,將她捉拿歸案,以消太後心頭之恨。”

太後輕輕歎了口氣道:“你有心了。”

韋小寶道:“為太後辦事是奴才的福分。太後但又什麼吩咐,奴才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滾油鍋也再所不辭。”

太後幽幽地道:“是嗎?”

韋小寶聽她語帶戲謔,微微一愣,隻覺得太後的反應有些古怪,急忙說道:“自然是了。”

太後哼了一聲道:“我看你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心裡可未必是那般想的。”

韋小寶大吃了一驚,不由疑心太後是不是從哪得知了自己的天地會香主的身份,登時冷汗直流,趕忙磕頭道:“奴才豈敢。奴纔對皇上和太後一片忠心,可照日月,還請太後明鑒。”

太後道:“姑且信你一次。”

韋小寶稍稍心安,但也不敢再多耽擱,問道:“太後還有什麼吩咐?”

太後不語,似是思索了片刻,才柔聲道:“方纔哀家隻是隨口一說,韋統領不必放在心上。若非韋統領洞燭其奸,查明瞭毛東珠的陰謀,哀家恐怕已為她所害了。”

韋小寶躬身道:“太後是星宿下凡,洪福齊天,有上蒼保佑,那毛東珠便是有三頭六臂也害不了您,奴才哪有什麼功勞。”

太後聽他這番評書似的說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胡說八道。”

韋小寶笑道:“奴纔沒讀過書,所以不太會說話,太後勿怪。”

太後道:“是嗎?皇上可說你勤奮好學,聰明得緊。”

韋小寶一愣,道:“皇上是這麼說的?”他心知自己雖又些小聰明,但和勤奮好學四個字卻完全搭不上邊,一時間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太後道:“是啊,前日,你不是陪皇上來慈寧宮嗎?他便那時說的。”

韋小寶滿頭霧水,不知如何作答。太後又淡然道:“聽太監們說,皇上進來後,你便去如廁了?”

韋小寶聞言後,渾身一顫,隻覺得頭皮發麻,汗毛直豎,勉勵鎮定地說道:“是。”

太後站了起來,揭開簾子走了出來。韋小寶見她麵色紅潤,略施粉黛,顯得十分動人,隻是眸子卻冷冷的,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韋小寶不由低下頭去,不敢與她的目光接觸,心中暗暗叫苦。

“糟糕,糟糕,太後這是懷疑我了。他奶奶的,我這是豬腦子麽,怎得留下如此大的破綻。可是,慈寧宮不比後宮,皇上可是派了不少侍衛巡邏護衛。這些侍衛也可能是偷奸她的人。就算我留下了破綻,她也冇有證據啊?”

太後在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道:“你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韋小寶心念電轉,卻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隻得說道:“奴才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不過奴才並未在宮中待多久,出來之時也不曾遇見其他人。不過奴纔回府時,已快三更了。”

太後似乎並不相信:“是麽?”

韋小寶繼續裝糊塗,道:“太後問奴才這個,可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奴纔去做。”

太後柳眉微蹙,又問:“昨日你怎麼不在宮中?”

韋小寶心頭一驚:“太後昨日就找過我了。這麼說,她一早就懷疑我了?”

當下便道:“奴才昨日身體不適,因此不曾入宮伺候皇上。”

太後問道:“是什麼病?可好些了?”語氣頗為關切。

韋小寶急忙隨口胡謅道:“謝太後關心。奴才隻是夜裡著涼,有些風寒,吃了兩劑藥,現下已好多了。”說話間,卻見太後俏臉忽然一紅,不由心頭一跳,好生後悔,恨不得立刻甩自己兩巴掌:“辣塊媽媽,韋小寶你這個蠢蛋。什麼病不好說,非要說是著涼風寒。前天夜裡,你和太後光著身子折騰了許久,得了風寒是極有可能的。你說得了風寒,太後不更疑心你是姦夫了嗎?”

太後望著韋小寶,眸子裡亮瑩瑩的,說道:“你......嗯幾聲,讓我聽聽。”

韋小寶心裡更加慌張,他偷奸太後時雖然冇有說話,卻是嗯了好幾聲的,隻好裝傻道:“太後,你說甚麼?”

太後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彷彿要看透他內心的想法,道:“我要你發幾聲嗯。”

韋小寶知道躲不過,便道:“是。”接著故意變了嗓音嗯了一聲,道:“太後,是這樣嗎?”

太後幽幽地望著他道:“你變了嗓子。用你平時的音調。”韋小寶拗不過,隻好又嗯了一聲。

太後道:“再嗯幾聲。”韋小寶硬著頭皮,又嗯了四五次。

太後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韋小寶被她看得手心直冒冷汗,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兩人相對而坐,又默然許久,太後才低聲道:“是......是你,對不對?”

韋小寶嚇得臉色發白,嘴唇抖了抖卻說不出話來。

太後見他如此,白嫩紅潤的臉蛋又是一紅,道:“前天晚上......是你......對不對?”

韋小寶哪敢承認,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太後,您說什麼?奴纔有些不明白。”

太後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心裡清楚。”

韋小寶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太後,奴才清楚什麼?”

太後臉色微慍,咬了咬下唇道:“你不認?”

韋小寶低著頭盯著桌麵,隻覺得渾身發僵動彈不得,正要否認,忽地心中一動,猶豫了一下,冇有出聲,隻是愣愣地望著太後,心想:“太後若是恨我壞了她身子,想要殺我,何必那麼麻煩,隨便找個罪名就能殺我的頭。”想到那天晚上臨走時太後的話語,不禁怦然心動:“太後若是真的有意。我,我若是不認,隻怕要因愛生恨,反而不美。”。

太後見他不語,瞪了他一會,忽地站起來,慢慢走到韋小寶身邊。韋小寶心中篤定,也冷靜下來,便裝出深情無限地模樣望著太後。

太後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小手緩緩伸過來。韋小寶身體一顫,向後躲了躲。

太後冇有出聲喝止,隻是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讓他移動。

韋小寶心頭怦怦亂跳,想要掙開,卻不敢用力,隻好閉上眼睛。緊接著一隻冰涼小手伸入了他的懷中,然後緩緩向下摸索,劃過結實的腹部,穿過茂密的叢林,握住了早已勃起的陽物。纖細光滑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棒身,將**整個握在手心,就連春袋也仔仔細細摸了個遍。

他忍不住睜開眼,看著蹲在身前的太後。太後滿臉緋紅,雙眸水汪汪,像要滴出水來,貝齒咬了咬下唇,惡狠狠地瞪著他道:“你還想賴。這支跟那晚的一模一樣,還說不是......”

話音未落,韋小寶已俯下了身,捧著她的臉蛋,對著鮮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太後唔地嬌喘了一聲,卻再發不出聲來。伸手按在韋小寶的胸膛,想要推開。

韋小寶雙臂緊緊摟著她,她掙紮了幾下,便慢慢軟倒,任由韋小寶摟著,兩瓣香唇也悄然張開。太後的唇舌柔軟滑膩,帶著醉人的香氣。韋小寶挑開她的牙齒,含住她的香舌,在她溫潤的小嘴中恣意親吻。

太後乖巧地張著嘴,任他吮吸自己的唇瓣,挑動自己的香舌,一時間口鼻中滿是濃鬱的男子氣息,讓她不由意亂情迷迎合著韋小寶的熱吻。兩人口舌糾纏,彷彿要融化在彼此懷中。

良久,韋小寶鬆開太後的小嘴,隻見她雙頰火紅,柔嫩的唇瓣像花兒一樣嬌豔,禁不住又低頭吻了下去。

太後卻側臉避開,捂著臉不讓韋小寶吻她,掙紮著站了起來,瞪了他一眼,道:“你......色胚......混蛋......你又欺辱我。”

韋小寶見她羞怒交加,卻冇有特彆惱怒,心中大喜:“果然不出我所料。正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太後被我**了一晚上,自然有了夫妻情分。她雖然恨我壞了她的清白,卻也不忍心殺我。”當下便深情脈脈地凝視著太後的眼睛。

太後敵不過他的目光,紅著臉避了開去,低聲道:“你認了,是不是?”

韋小寶走上去,湊到太後身邊,伸手去摟她的腰肢道:“是我。”

太後後退幾步,扶著桌子慌慌張張地道:“你......混蛋......大膽,不許......不許過來。”

韋小寶柔聲的道:“你莫生氣,我不過來便是。這幾日,我心中一直掛念著你,心裡滿是你的影子,便連吃飯睡覺也念著。這才情不自禁......”心中一麵想道:“辣塊媽媽,幸好我記得我那些乾爹哄騙我媽的甜言蜜語。我媽每回聽了,都很歡喜,伺候起來也格外用心。麗春院裡的其他姑娘也吃這一套,想來太後也不例外。”

太後果然更羞了,嗔道:“你胡說什麼......”

韋小寶走上去,去牽太後的手,太後躲了兩下,纖纖玉手還是被韋小寶握在了手中。

韋小寶信口開河地說道:“自打見到你那一刻起,我就愛煞上你了。那時,你虛弱的模樣讓我好是心疼,又讓我好是憐愛。彎彎地眉毛,小小的鼻子,紅紅的嘴唇,雪白的臉蛋都美得驚心動魄。我當時就想將你擁在懷裡,可是......”

太後默默地望著他,雙眸水汪汪的,似是想起了當日韋小寶和康熙救出自己的情景,手臂也不在掙紮,任韋小寶握著,語氣柔柔地道:“那你也不能來......欺辱我。”

韋小寶心中大樂:“太後果然吃這一套,哈哈哈,也是,隻要是女人,多半都愛聽甜言蜜語。可惜,可惜,這一套對阿珂老婆卻不大管用。唔,阿珂生得美貌,這等恭維話,隻怕聽得多了,也不稀奇。太後身處內宮,隻見過皇帝。皇帝身份尊貴,怕是不會說這種話。”嘴上道:“我,我控製不住自己。”

太後幽幽地道:“那天......晚上,真的是......是你?”

韋小寶又想去抱她,卻被太後躲過,便湊在她耳邊,低聲道:“剛纔不是都驗過了?”

太後頓時雙頰緋紅,掙開韋小寶的手,快步逃開,走入了簾後。

韋小寶跟著揭開簾子,見太後背對著自己,站在一張梳妝檯前,便走上去,從背後抱住,將她摟入懷中。

太後嚶嚀一聲,掙紮了兩下,便不動了,嬌喘籲籲地道:“宮中守衛森嚴,你......你怎麼能進來呢?”

韋小寶低下頭,在她後頸上親了幾口,道:“為了你,我什麼都敢做,便是守衛再多十倍,我也要闖進來。”

太後的身子更加軟了,說道:“你就會說這些不正經的話。哼,你定是趁著去......去如廁的時候......偷偷溜進我房裡,是不是?”

韋小寶正要隨口答應,忽地心裡一突,將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心中怦怦亂跳。

“辣塊媽媽,太後這般問我是什麼意思?她身為六宮之主,若是冇一點兒心機,怎能在宮中立足。我剛纔若說了是,不就表示自己撞破了她和皇帝的姦情。她......她就算心裡對我有意,隻怕也要殺我滅口。韋小寶啊,韋小寶啊,你可彆中了太後的計謀。”

他心知若是遲遲不答,太後定會起疑,不敢多想說道:“那倒不是。寢殿裡那麼多宮女太監,怎麼藏得住人。我是在側廂候著,等你寢殿裡冇了其他人,才偷偷溜了進來。”說著,便伸手去解太後的衣物,以此乾擾太後的思緒。

太後果然冇再糾纏這個問題,拍開他的鹹豬手,雙手捂住胸口按住衣釦,白了他一眼說道:“臭流氓......外麵那麼多人,你也敢......敢欺辱我。真是膽大包天,也不怕丟了性命......”

韋小寶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是能死在太後身上,我便是下了十八層地獄也心甘情願。”

太後臉上一紅,啐了他一口道:“你就做夢罷。還想死在我......”卻說不下去了。

韋小寶讒著臉摟著她的纖腰道:“我不是已經在你身上死過幾次了?難道那是我在做夢嗎?”

太後頓時滿臉通紅,渾身發燙,呼吸也急促起來,急道:“是,是的,是你在做夢,並不是真的。”

韋小寶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我們再做一次夢,好不好?”手上更不老實了。

太後瞪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推開,叱道:“不好。你......你再胡言亂語的,我......我就......閹了你,讓你一輩子做太監。”

韋小寶嚇了一跳,看了看太後,見她聲色俱厲卻有些外強中乾的感覺,便放下心來:“太後若是捨得,奴才自然冇有意見。能在你身邊,做一輩子太監也很好。”

太後哼了一聲道:“我有甚麼捨不得的。”語氣卻軟了下來。

韋小寶輕笑一聲道:“它雖是長在我身上,卻隻有你用過,不就是你的麽?你自己的東西,你也捨得割了呀?”

太後又羞又急,道:“你......你......你......你再如此淫言穢語,我,我就先殺了你,再在......上吊自殺。”

韋小寶見她如此,不敢再出言調戲,忙道:“好了好了,我不再說便是。”

太後怒氣沖沖地坐回軟榻上,喝了口茶,瞪著他呼呼喘氣。

韋小寶走過去,半跪在她身前,雙手握住她的手,道:“好了,好了。我不氣你便是。看你生氣,我心疼得很。”

太後恨恨地道:“心疼死了最好。”

韋小寶嘿嘿一笑道:“太後,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太後猶豫了一下,冇有回答,反倒說道:“彆再叫我太後了,聽著古怪得緊了。”

韋小寶問道:“那叫什麼?老婆大人?親親好老婆?怎麼樣?”

太後又惱了,道:“你......你又胡說......我......”伸手要將茶杯丟過來。

韋小寶急忙起身,奪過茶杯道:“我開玩笑的,你彆生氣,我不說便是。”

太後深吸了幾口氣,道:“你再氣我,我立刻便讓侍衛來捉你。”

韋小寶笑道:“是了是,你是太後,我是奴才,我怎麼敢氣你呢?”

太後鼻中哼了一聲道:“你還有什麼不敢的,我都被你......”說到這,臉上微紅,頓了頓,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我是博爾濟吉特氏的女兒,閨名榮惠,以後冇有其他人,你......你便叫我榮惠好了。”

韋小寶唸了幾聲,讚道:“榮惠,真好聽,真是人美,名字也美。”

太後撲哧一笑,指尖在他額頭頂了一下道:“就知道拍馬屁。”

韋小寶道:“反正都拍過好多下了,多拍幾下也不打緊。”

這句話是雙關,太後自然聽得出來,不由有些羞怯,冇再發惱,道:“那你呢?你叫小寶是不是?”

韋小寶道:“你知道啊。”

太後抿嘴一笑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會不知你的名字呢?我還知道你是揚州人。”

韋小寶奇道:“連這個都知道。”

太後見他神情誇張,又笑了起來,說道:“這又不是什麼秘密,我知道了也不稀奇。”

又說:“人人都說,揚州風光秀美,有東南自古繁華地的美譽,我打小時候便想去逛逛。要不你給我說說,揚州有什麼好玩的地兒。”

韋小寶自小在揚州長大,對揚州可謂是瞭如指掌,便將揚州的名勝古蹟、美食小吃一一道來,中間穿插一些鄉井故事、逸聞趣事。他口才又好,說得娓娓動聽,引人入勝。太後聽得津津有味,聽到有趣處不免捂嘴淺笑,花枝亂顫。說到酣處,韋小寶不免說起市井街頭的黃段子,聽得太後雙頰通紅,又是害羞又是好奇,聽完之後又不輕不重地打他幾下。

說了大半個時辰,太後卻惆悵起來,道:“原來揚州如此好玩。可惜我進了宮,這輩子恐怕是去不了了。”

韋小寶隨口道:“你要是想去,我以後帶你去便是。”

太後瞪了他一眼道:“你又胡說,若是讓彆人聽見了還得了。”

韋小寶乾笑二聲,想起之前自己問的問題,便道:“親親惠兒,你還冇回答我,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太後抿了抿唇瓣道:“你就會順著杆子往上爬。其實,其實,那天,我還以為是......是自己在做夢,夢到先皇回來了。可是後來,後來,你......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不對了......”

韋小寶心道:“哼哼,你以為我不知你喊的是小玄子嗎?卻來騙我。”便舔著臉問道:“咦,這是為何?”

太後白了他一眼,眸子裡水汪汪的,雪白的玉頸上也浮起了紅暈道:“哼,你明知故問。”

韋小寶滿臉疑惑地道:“原來我一進屋,你就知道了?”

太後羞得將頭埋入了他懷中,雙手在他胸口狠狠地拍了幾下,道:“不是,不是。你......你混蛋......就知道欺負我。我......我不想同你說了。”

韋小寶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你繼續說罷。”

太後道:“哼,我起先還以為是哪個不怕死的侍衛,後來又覺得不太對。昨天起來,便召集了慈寧宮附近的所有侍衛,一一問了,果然冇有一個人獨自離隊一二個時辰的。”

韋小寶疑惑地道:“也可能是他們相互隱瞞啊,這有什麼不對的?”

太後捏住他的胳膊,不輕不重扭了一下,道:“笨蛋。你......你的肌膚,還有,還有你......你下麵的毛髮,一摸就知道年紀不大。皇上派來保護慈寧宮的侍衛大多是老成穩重的,冇幾個年輕人。那些大臣就更不可能了。我那時就懷疑是你了,就問了那些太監宮女,他們說你晚上陪皇帝過來過,後來去側廂如廁,卻不知你何時離開的,我便肯定是你了。”

韋小寶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惠兒,你可真聰明。”

太後抿嘴淺笑道:“是你自個太笨了。平日也不知道遮掩,老是色眯眯偷看我。”

韋小寶啊了一聲,不知自己何時露出了馬腳。

太後嗔道:“你肯定以為我察覺不到。哼,你救我的那回,你就一直偷瞧我的身子,抱我出來時,還趁機摸......摸我。前天你陪建寧那丫頭過來,就更放肆了,眼睛一直亂瞧,當彆人都是瞎子麼?”

韋小寶聽得冷汗淋淋,想到自己和皇帝去救太後時,太後隻穿了單衣,當時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冇想到她卻早看在眼裡了。不過也幸虧如此,否則以太後的精明,方纔自己說對她愛慕已久,隻怕她也不會相信。

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我不是喜歡你麽。”

太後微笑道:“我知道。以後,以後......我就允你......你經常過來請安。”

韋小寶大喜道:“真的?”

太後見他猴急的模樣,掩嘴輕笑道:“你可彆想歪嘍。隻是讓你來請安,陪我說說話。”

韋小寶依舊很是歡喜,笑吟吟地道:“那很好啊。反正我隻要一進來,你就知道了。”

太後頓時臉上一紅,低下頭冇再說話。

韋小寶見她紅彤彤的臉頰宛若晚霞,襯托得容顏更為嬌豔,心頭一蕩,忍不住俯下身又吻了過去,太後卻側頭避過,韋小寶隻得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低聲道:“好惠兒,我再進去一回,好不好。”

太後的呼吸十分急促,低聲回答:“不......不要。”

韋小寶將太後緊緊摟在懷裡,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太後哪裡敵得過他,被他壓倒在了軟榻上。韋小寶喘著氣道:“我們輕一些,外麵聽不到。”說著便將手伸向了太後的衣襟。

太後小手握著韋小寶的手腕不放,嬌喘著道:“笨蛋,你想死啊。你進來那麼久,還......還想......彆人便是聽不見,也會疑心的。”

韋小寶醒悟過來,心知自己方纔被慾火衝昏了頭腦,哂笑道:“那讓我親幾口。”

這回太後冇有反對,嗯了一聲,依舊低著頭,兩條胳膊卻摟上了韋小寶的脖子。韋小寶忙吻了下去,吮出又滑又軟的香舌,細細品嚐起來。

兩人纏綿了好一會,方纔鬆開。太後紅著臉,整理了一下,見韋小寶嬉皮笑臉地望著自己,便走上去幫他拍了拍衣服,見他胯下鼓起的帳篷,伸手在韋小寶臉上捏了一下道:“色胚。”

韋小寶嘿嘿直笑,胡思亂想著,等陽物軟了下去,纔出門離開。

一路上急急忙忙的回了府,衝進臥室,便喊了雙兒過來侍寢,好一陣胡天胡地,這才消了被太後勾起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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