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兩人雖餓得頭暈眼花,仍緊緊抱住鹿頸,抓住鹿角,任由鹿群在茫茫無際的雪原中奔馳。兩人均知鹿群多奔得一刻,便離洪教主等遠了一些,同時雪地中也冇了二人的足印。傍晚時分,鹿群奔進了一座森林。
韋小寶道:“好啦,下來吧!”拔出匕首,割斷了胯下雄鹿的喉頭。那頭鹿奔得幾步,摔倒在地。雙兒道:“一頭鹿夠吃的了。饒了我那頭鹿吧。”從鹿背上躍了下來。
韋小寶筋疲力儘,全身骨骼便如要儘數散開,躺在地下隻是喘氣,過了一會,爬在雄鹿頸邊,嘴巴對住了創口,咕嘟咕嘟地喝了十幾口熱血,叫道:“雙兒,你來喝。”大量鹿血入肚,精神為之一振,身上也慢慢感到了暖意。
雙兒喝過鹿血,用匕首割了一條鹿腿,拾了些枯枝,生火燒烤,說道:“鹿啊鹿,你救了我們性命,我們反將你殺來吃了,實在對不住得很。”
兩人吃過烤鹿腿,更加興高采烈。韋小寶道:“好雙兒,我跟你在這樹林中做一對獵人公、獵人婆,再也不回北京去啦。”雙兒低下了頭,說道:“相公到哪裡,我總是跟著服侍你。你回到北京做大官也好,在這裡做獵人也好,我總是你的小丫頭。”韋小寶眼見火光照射在她臉上,紅撲撲的嬌豔可愛,笑道:“那麼咱們是不是大功告成了呢?”雙兒“啊”的一聲,一躍上了頭頂鬆樹,笑道:“冇有,冇有。”
兩人蜷縮在火堆之旁睡覺,夜裡寒風呼嘯,凍人心脾。韋小寶冷得瑟瑟發抖,隻得靠在火邊上。雙兒內功已頗有根據,但不太冷,但看韋小寶睡在火邊,也覺不妥,說道:“相公,你還是彆太靠近了,免得睡著了,不小心滾了進去。”韋小寶苦笑道:“是了是,到時候我就變成炭燒小白龍了。”
雙兒猶豫了片刻,道:“相公,要不你貼著我睡。就不會那麼冷了。”韋小寶大喜,急忙滾過來,把雙兒擁在懷裡,雙兒俏臉嫣紅,用力掙了掙,見他不鬆手,低著頭道:“相公,你莫抱那麼緊。”韋小寶道:“好雙兒,我喜歡這麼抱著。你的身子又香又熱,抱一輩子都不膩。”雙兒心裡歡喜,鑽入他懷裡,緊貼在他胸前。
韋小寶早已疲憊不堪,抱著溫軟柔膩的嬌軀,心頭一片安寧,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雙兒又燒烤鹿肉,兩人飽餐一頓。韋小寶的帽子昨日騎在鹿背上奔馳之時掉了,雙兒剝下鹿皮,給他做了一頂。
韋小寶道:“昨日奔了一天,洪教主他們不容易尋到我們了,不過還是有些危險。最好騎了梅花鹿再向北奔得三四天,那麼我韋教主跟你雙兒夫人就仙福永享、壽與天齊了。”雙兒笑道:“什麼雙兒夫人的,可多難聽?再要騎鹿,那也不難,這不是鹿群過來了嗎?”
果然見到二十餘頭大鹿小鹿自東邊踏雪而來,伸高頭頸,嚼吃樹上的嫩葉。這森林中人跡罕至,群鹿見了二人竟毫不害怕。雙兒道:“鹿兒和善得很,最好彆多傷他們性命。昨天這頭大鹿,已夠我們吃得十幾天了。”在死鹿身上斬下幾大塊鹿肉,用鹿皮索兒綁了起來,與韋小寶分彆負在背上,慢慢向群鹿走去。
韋小寶伸手撫摸一頭大鹿,那鹿轉過頭來,舐舐他臉,毫無驚惶之意。韋小寶叫道:“啊喲,這鹿兒跟我大功告成。”雙兒咯地一笑,說道:“你先騎上去吧。”兩人縱身上了鹿背,兩頭鹿才吃驚縱跳,向前疾奔。
群鹿始終在森林之中奔跑。兩人抓住鹿角,控製方向,隻須向北而行,便和洪教主越離越遠。韋小寶這時已知騎鹿不難,騎了兩個多時辰,便和雙兒跳下地來,任由群鹿自去。
如此接連數日在密林中騎鹿而行。有時遇不上鹿群,便緩緩步行,餓了便吃烤鹿肉。夜裡兩人便生起篝火,在火堆邊上相擁而眠。溫香軟玉在懷,韋小寶不免心懷盪漾綺念翩翩,奈何天寒地凍,灑出來的尿液冇過多久便被凍成冰塊,哪還有幕天席地野合的興致。不過親親摸摸溫存一番自不得免,雙兒起初還有些抗拒,但次數多了便也習慣了,睡前醒後總是俏臉彤紅,任由韋小寶的賊手亂摸。
這一日,朔風呼嘯,雪花漫天,天氣甚是惡劣,鹿群似乎也難忍酷寒,未在林中棲息,反而尋了一背風的洞窟。兩人早已手足冰涼,進得洞後,便撿了些乾草枯枝,生起火來。兩人身上原來的衣衫,在林中給荊棘勾得破爛不堪,難以禦寒,幸好這幾天,雙兒連夜新做了幾件鹿皮衣褲,纔沒被凍斃途中。吃了些烤肉,兩人便鑽入草堆,相擁入睡。
次日醒來,洞外暖陽懸空,惠風和煦,一派寧靜,竟是北地難得的好天氣。鹿群早已不見蹤影,隻有四五隻在還未離去。韋小寶還是首次看見鹿群分開,奇道:“辣塊媽媽,這幾頭鹿在這不走,難不成是在等我們吧?好兄弟,真講義氣。”
雙兒指著趴在洞裡的一頭母鹿道:“相公,你看,那頭母鹿懷著小鹿哩。我看它們定是一家人。那母鹿要分娩了,不良於行,另外四頭鹿便陪著它。”
韋小寶見那母鹿行動笨拙,腹下鼓脹,果是有了身孕。他看了看另外四隻鹿,其中一隻公鹿枝角雄奇,魁偉岸然,遠勝尋常,其餘三隻體型不一,但最大的都比母鹿小了一圈,顯然都尚未完全成年,道:“雙兒,你真聰明。這隻公鹿定是它的丈夫,三隻小鹿便是它們的孩子。”捏了捏雙兒的臉蛋,笑道:“好雙兒,你就嫁給我吧,咱們也像它們這般,生上一堆娃娃......”雙兒臉蛋一紅,轉過頭不理他。
思慮片刻,又道:“相公,走了那麼多天,想必洪教主他們也追不上了。要不我們就在這歇息一天,等我做兩件鹿皮大氅再說。以後再遇上風雪,也不會像昨天那般狼狽。”連日來鞍馬勞頓,韋小寶亦覺雙腿綿軟無力,便答應下來,道:“也好!反正食物也夠我們吃兩天的,倒不急於一時。好雙兒,你便在這做衣裳,我去附近瞧瞧有什麼吃的。這幾日一直吃鹿肉,實在膩味得緊。”
恰好那五隻梅花鹿也外出覓食,韋小寶跟著他們找到一條凍結的小溪,敲開冰麵,給水壺灌滿水,用撕破的下裳充當漁網,捉了六條魚兒,取些蔓草編製成繩,竄將起來。又從梅花鹿口中奪了一大簇藍莓漿果,回到洞中,和雙兒分食。吃過漿果,他撿了許多枯枝乾柴,放在洞中。午飯是剛捉的魚,手上也冇廚具,隻能火烤煙燻,幸而那幾條冷水魚肉質細嫩,吃起來也頗具風味。
吃飽喝足,韋小寶便在火堆旁坐著,看雙兒做鹿皮大氅。鹿群也回到洞裡,那頭母鹿斜臥在地,一隻小鹿似乎餓了,時不時湊上去吃母鹿的**,卻又總被母鹿拱開。
韋小寶笑著對雙兒道:“好雙兒,你看它們。我猜那隻小鹿定是個野種,不是親生的,所以不給奶吃。”雙兒抿著唇兒笑了笑,道:“相公,你又胡言亂語了。要是奶水都給它吃了,等母鹿肚子裡的寶寶出生,冇的奶吃,可就不妙嘍。”
韋小寶覷了眼雙兒微微隆起的前胸,道:“寶貝雙兒,那你的奶讓我吃一口,好不好?”雙兒頓時麵紅耳赤,嗔道:“相公......”韋小寶又好雙兒,好寶貝一陣亂叫。雙兒轉過身子麵朝火堆,不來看他,道:“我......我可冇奶給你吃。”韋小寶一把將她抱住道:“那等你懷了孩子,有了奶水,再讓相公吃?”雙兒羞道:“相公,你,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韋小寶見她清秀的小臉蛋上滿是羞澀,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吃完,總要給我們的孩子留點奶水,是不是,好雙兒?”雙兒道:“我......我不和你生孩子。生孩子......是少奶奶的事。雙兒隻是個小丫頭。”韋小寶將她緊緊摟在懷裡道:“我就要同你生,讓你做少奶奶,好不好?”雙兒搖頭道:“不,那不成的!”
韋小寶佯怒道:“這不成那不成,你到底想這麼樣?”雙兒低頭不語,輕聲道:“我就隻想做個小丫頭,一......一輩子陪著相公。”韋小寶大喜,在她額頭練親幾口:“那也成,總之,你可不能離開我。你不願意當少奶奶,要做小丫頭也成,但是呢,要給相公生個孩子才行。”雙兒低聲道:“等相公娶了妻子,生了嫡子,雙兒......雙兒就給......”後麵卻又說不下去了。
韋小寶心中大樂,擁著雙兒,隻覺得自己並不是在北國雪原,而是身處江南水鄉一般,柔情蜜意,如風接麵,不飲自醉。
冇過多久,天空陰雲密佈,氣溫急轉直下,風雪之極,更甚昨日。兩人看著洞外,暗自慶幸早上冇有貿然離洞。雙兒看著洞中的五隻梅花鹿,對韋小寶道:“相公,這幾隻鹿真厲害,它們定是知道會有風雪,這纔沒有離開。”韋小寶道:“嗯,早上是我們猜錯了。也是,那隻母鹿昨日裡不也跟著鹿群跑了許久麼?早間出去吃草也好好的。”在半熄的火堆上加了點木柴,火苗緩緩竄升,給洞裡添了幾分暖意。
幾隻梅花鹿仍舊怕火,但卻不再遠遠呆著,而是呆在火堆旁十餘步的地方。兩隻幼鹿伏在母鹿腿邊,母鹿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舐幼鹿的皮毛。另外一隻即將成年的瘦小牝鹿興奮不安地在洞裡遊走,不時衝著公鹿鳴叫,每當母鹿舔幼鹿時,它也探過頭去摩拭。公鹿警惕地觀察著韋小寶兩人,偶爾磨角扒地,似在保護著配偶和幼崽。
雙兒指著那隻瘦小牝鹿道:“這隻是大姊,另外兩隻......相公,你看哪個是二姊,哪個是小妹呢?”韋小寶瞥了一眼,搖搖頭道:“瞧不出來。”雙兒道:“我覺得左邊那隻比較大,應該是姊姊。”韋小寶道:“那也不關我們的事。”雙兒道:“嘻嘻,我是怕相公悶得慌,陪你說會話。”韋小寶伸手去拉雙兒的胳膊道:“是無聊的很!你彆做衣服了,鑽進來陪我睡會吧?”雙兒搖頭道:“不成。我要把這件大氅做好再睡,明兒要穿呢。”韋小寶無奈,隻得縮進草堆。
過得片刻,忽聽一聲鹿鳴,韋小寶心中一驚,心想不會是有狼來了吧,抬頭向鹿群看去。卻見那隻牝鹿不安地在那擺尾長鳴,牝鹿的異樣似乎引起了公鹿的好奇,在牝鹿身旁嗅來嗅去,惹得牝鹿不住遊走,躲避著公鹿的追逐。
雙兒頗感好奇,問道:“它們怎麼了?”韋小寶道:“不曉得。希望不是因為天氣的緣故,若是明兒繼續暴風雪,那可就糟了。”雙兒蹙著眉,把縫製完畢的大氅蓋在兩人身上,躺了下來,道:“相公,我們早點睡吧。”休息了一整天,韋小寶精力稍複,一時間也冇甚睡意,摟著雙兒嬌小柔軟的身子,嗅著淡淡的處子幽香,不禁一陣心猿意馬。
“相公......不......不要......”雙兒小臉漲得殷紅,緊緊握住韋小寶左手手腕,不讓他繼續深入衣領作怪。韋小寶便用右手去摸雙兒小巧圓潤的屁股。雙兒穿的外褲、褻褲早已被荊棘刮破,用鹿皮做的裳裙雖能抵禦寒風,卻不像棉紗那般織得嚴絲合縫,拳頭大的縫隙讓韋小寶輕易地將手伸入裙底,抓住了半邊結實柔韌的美臀,隔著褻褲的破洞便能感覺那片肌膚的細膩和柔滑。雙兒趕忙伸手去抓他的右手,卻被他抓住機會握住了胸前的小乳鴿。她嗯地低哼一聲,嬌喘著掙紮了一會,終於放棄了抵抗,軟軟地靠在他懷中,任他上下其手。
雖然洞外風雪凜冽,但與平時在林間想比,洞中的氣溫還是高了不少。韋小寶見雙兒冇有像前幾次那般叫冷,揉捏地幅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雙兒雪白精緻的腳尖從草堆裡伸了出來,胸前也露出大片的酥嫩,紅豔豔的臉蛋在火光映襯下嬌豔欲滴,十分可人。
韋小寶得意萬分,心想:“雙兒的**好像冇公主的大,一隻手就能全部握住,不過比起公主要挺一些結實一些。怎麼說呢,公主的**像隻剛剛蒸熟的饅頭,雙兒的像隻熟透的水蜜桃。不過她們兩個畢竟還小,比我媽和太後可差遠了。雙兒的屁股也和公主不一樣,公主的要大一圈,雙兒的要翹一點,揉起來各有各的滋味,就不知道我媽的大屁股摸起來是什麼感覺?”他在麗春院時年紀尚小,脫衣更衣時更不講究避諱,見慣了母親成熟豐腴的**,如今年紀漸長,昔日的記憶卻不曾消褪,總是時不時湧出來,讓他情不自禁地與少女青澀的嬌軀作比較。
他情熱難抑,胯下的陽物高聳著,頂在雙兒臀縫上,雙手得寸進尺地去脫雙兒的衣服。雙兒緊緊扣住衣裳,不讓他得逞。糾纏間,忽聽公鹿長聲吼叫,聲若山羊,兩人抬頭一看,吃了一驚。卻見公鹿焦躁不安地在小牝鹿身後踱來踱去,不時俯首在小牝鹿臀間舔舐。小牝鹿躲避著公鹿,不時發出低鳴,偶爾還用頭去頂公鹿的頸部。追逐間,可以看見小牝鹿兩條後腿之間已變得黏稠充血,腫脹不堪。公鹿緊隨在它臀後,舐舐著小牝鹿的陰部,將那片紅肉弄得油光發亮,分外**。
雙兒啊的叫一聲,急忙轉過頭來,拱在韋小寶懷裡道:“它們在乾什麼呀?”韋小寶看得津津有味,道:“嘿嘿,它們發情了,準備交配呢!”雙兒睜大眼睛,顫聲道:“它們......它們......不是父女麼?”韋小寶道:“嗯,對啊。”雙兒問道:“那怎麼能做那種事情......”韋小寶笑道:“也許小鹿不是那頭公鹿的種,是母鹿在偷人......呃,不對......偷鹿生的野種。”他頓了頓,又道:“再說,它們都是牲畜,哪懂什麼倫常。你以前冇見過狗交配麼?有些小狗還會同它的生母交配哩!”雙兒道:“冇有,薑氏不讓她們養,說不乾淨。”韋小寶聽了心頭一蕩,不由想起在揚州時聽過的奇聞豔事,心想:“是了,俗話說,男不養貓,女不養狗,更何況一群寡婦?隻怕養了狗,白日裡是看門犬,一入夜便是狗丈夫。”想著端莊清麗的莊家薑氏跪在榻上,被一條大黑狗騎在胯下,腴潤濕滑的嫩屄裡插了一個粗長的狗鞭的情景,不由慾火蒸騰,胯下陽物也粗了幾分。
他捧著雙兒的臉蛋,對著柔嫩水潤的小嘴親了下去。雙兒雙頰紅若煙霞,閉著眼睛,撅起雙唇,迎接他的親吻。兩人口舌相纏,吻了許久,才鬆了開來。
韋小寶抬頭看了眼,努努嘴道:“你瞧。”雙兒側頭看去,卻見小牝鹿不再躲閃,弓腰舉尾,佇立不動。公鹿俯首湊在牝鹿股間,舐舐牝鹿的外陰,健碩的後腿間多了一根又細又長的粉色條狀物,尖端不時滴下一小股粘液。懷孕的母鹿不知何時也湊了上去,一會舔舔公鹿的鹿鞭,一會嗅嗅牝鹿的**。雙兒斜了一眼,便立刻回過頭,埋在他懷裡,嬌聲道:“討厭......相公......你......好討厭......你,你彆看了,好不好?......好噁心......”
韋小寶低下頭去,親了親雙兒光潔的額頭,道:“好雙兒,那你給我看,好不好?我想看你的身子。”雙兒麵紅耳熱,低聲道:“不......不要......冇......冇什麼......好看的......”韋小寶道:“我想看。想看好雙兒。想看雙兒好老婆的身子。”雙兒猶豫了一會,支支吾吾地道:“隻......隻給......看一眼。”
韋小寶大喜,伸出手去,解開了裹在雙兒身上的鹿皮袍子,又將破破爛爛的褂子拉起,一直推到頸部。雙兒緊張之極,羞羞答答地蜷縮在他懷裡,哆哆嗦嗦地裸出了白嫩如雪的**,一雙尚未飽滿的猶乳微微隆起,其上兩顆細小的蓓蕾鮮紅嬌嫩,彷彿預告上未來的嬌豔迷人。耀眼的雪白順著平坦的小腹一直往下延伸,勾得韋小寶急匆匆慌張張地褪下她的下裳,將雪白的嫩臀、細長的腿兒裸在眼前。
韋小寶不覺吞了一口涎水,心想:“這白白嫩嫩的,說不定入口能咬出水來。”直想撲上去,扒開無比嬌嫩的腿心,吻住那圓滾滾粉嘟嘟的粉嫩蜜桃,便連恥丘上那簇淡黑茸毛,也想含在嘴裡,輕輕撕扯,慢慢吮咬。
他俯下身去,鑽進鹿皮下裳中,分開雙兒柔嫩纖腿,便見蜜桃中央有條細密的肉縫,嬌紅的褶隙前後十分飽滿,蓬門遮遮掩掩,稍稍露出兩片鼓如蟬翼的粉唇,粉唇上的幽穀處俏生生探出半顆肉珠,肉珠鮮紅奪目,點綴在雪白的饅頭上分外誘人。
韋小寶瞧得頭暈眼花暈,情不自禁伸出舌尖一嘗,肉珠驟然遭襲,驚慌失措,抽搐了一下,隨即又羞答答地被肉唇輕輕吐出,水汪汪,亮瑩瑩,宛若淋上了一層蜜汁,愈發嬌媚圓潤。隻聽雙兒啊的叫了一聲,哆哆嗦嗦抖了一會,才顫聲道:“相......相公......你做什麼?......好......好奇怪......不要看了......”
韋小寶心底發酥,自從離開昆明,他便再未沾過女人,心中已是難耐,如今見雙兒既純潔又綺麗的下體,更是難以自製。雙兒雙腿蜷縮,瑟瑟發抖,私處被韋小寶撥出的熱氣熏得又癢又麻,突又被一個黏津津的軟物觸了觸,不禁又啊了一聲。韋小寶一口含下去,隻覺嫩滑無比,更有股粉香盈盈,摒氣一吸,肉縫透出幽幽淡香,好似初春夜裡方纔綻開的花苞散發的香氣。
雙兒低頭見韋小寶正把頭深埋在自己腿間,驚呼一聲,羞得直欲昏死,合攏雙腿,夾緊私處,嗔道:“相......相公......你快出來......不......不要......這樣......好討厭......你......怎麼能......這樣?都說了,隻看一眼的!”韋小寶忙道:“啊喲,彆夾,快鬆開。”雙兒道:“你出來,我便鬆開。”韋小寶道:“好雙兒,再讓我看一會。”雙兒哼了一聲,道:“不成......說好了隻看一眼。結果......結果你卻碰......碰人家......相公,你說話不算話!”韋小寶叫道:“好雙兒,好老婆,彆夾那麼緊,你老公我脖子都快斷了。”雙兒道:“那你答應我,不看了,好不好?”
韋小寶哪裡肯,他心一橫,又將舌頭伸出去,對著那顆嬌嫩的肉珠狠狠舔了下去。雙兒嗯的一聲輕哼,小巧的屁股不住後縮,想逃了開去。韋小寶趁勝追擊,死纏爛打,對著肉珠又吮又啜,直將雙兒弄得嬌啼不止,四肢戰栗,不一會便尖叫一聲,哆嗦著,噴出了一股陰涼的液體。
韋小寶得意萬分,擺弄著雙兒軟綿綿的身子,仔細檢視著隆起的蜜桃。微微咧開的肉縫透出一股甜膩的異香,宛若芝蘭半靡,果肉熟透,甚是醉人。扒開雪嫩結實的臀肉,便見圓圓的粉紅後庭。前後雙竇,均光滑得宛若瞧不見毛孔,不見半絲褶皺。他又湊上去,在**和菊肉間一陣亂親,歡叫道:“好雙兒,你真的好看!我要你做我的老婆,讓我好好瞧一輩子。”
雙兒正驚羞之極,臉蛋紅得要滲出血來,本有些生氣,不欲理他,聽他叫得情真意切,卻又心頭一甜,竟不忍責怪,隻是絞著雙腿,不讓他再趴在股間。韋小寶從裳裙鑽出來,摟住雙兒,又是一陣猛親。口舌交纏之際,忽聽鹿鳴呦呦,吵鬨之極。
兩人側臉一看,卻見那頭公鹿正將前肢搭在牝鹿背上,弓著腰身,似要騎將上去。牝鹿與它體型懸殊,不堪重負,前肢軟倒在地,隻是舉著尾巴,將臀部高高翹起。公鹿挺著尺許長的肉鞭,胡亂戳著,忽地咩地低鳴,鹿臀狠命一聳,大半根肉鞭便消失在牝鹿股間。那公鹿疾速地聳了數下,便繃直後腿,緊緊貼著稚嫩的牝鹿,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那公鹿才從牝鹿背上下來,長條似的肉鞭從牝鹿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漿水,軟啪啪地耷拉在腹下。牝鹿這才起身,抖了抖身子,低鳴了兩聲,貼在公鹿身邊廝磨著,又拿頭去拱公鹿的脖頸。
韋小寶兩人這纔回過神來。他看著雙兒嬌豔的臉蛋,再也按耐不住,撲身把她壓在身下,從胯下掏出紅潤光滑的**便向雙兒私處湊去。雙兒隻覺濕滑的股間忽然塞入一根滾燙的棍子,緊接著便是火辣辣的奇異脹痛,彷彿有什麼古怪的東西擠入體內,將身體分成兩半一般,緩慢而又沉重,叫人難以抗拒。她忍不住叫痛:“相公......不要......嗚嗚嗚......好疼......”
韋小寶一邊插一邊哄道:“好雙兒,冇事的,忍一下,等會就不痛了。”雙兒又慘叫一聲,竟哭了出來,哀聲道:“不要......相公......你不要......”韋小寶吻著雙兒的小臉,一點一點塞入半根,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反正遲早的事......”心頭一橫,抱緊纖細的腰肢,又澀又緊之中一股勁插了進去。雙兒仰頸一聽,慘叫一聲,抓住韋小寶的兩隻胳膊,曲著細嫩的雙腿,痛得簌簌痙攣。
韋小寶見終於洞開門扉,占據了雙兒嬌嫩的花莖,心頭一陣歡喜,伏身吻下,叼住嫩唇,將涼涼軟軟的香舌吸嘬得茲茲作響。雙兒漸漸緩了過來,兩隻小手摟在他的背上頸間,螓首微抬,青澀地迴應他的親吻。韋小寶覺腔內濕熱緊湊,不由收腰挺腹,莖冠肉溝刮過柔嫩的肉膜,弄得雙兒嬌軀一陣猛顫,停息閉目,汗如泉湧。
韋小寶見狀一驚,屁股後蹶,想要抽出,肉菇粘著腔肉翻出肉唇,帶出股股漿液,雙兒嗯的一聲,緩過氣來,白得耀眼的肌膚上登時泛起了一股血色,映著篝火,嬌嫩動人。韋小寶又緩緩插入,隻覺熾熱潮濕的花徑徑緊緊裹著粗壯的**,擠得**根部鼓脹一圈,顯出甚是粗壯,一時間竟無法順利進入,更彆提大提大抽了,隻能來回蠕動,反反覆覆,緩緩揉入,越插越深。
雙兒隻覺自己被一個滾燙的巨物充實占據,正昏昏沉沉,疼痛欲裂,忽覺粗圓的硬物頂在靈魂深處,不住低碾磨,疼痛、鼓脹、穿刺、瘙癢、快美,各種感覺一湧而上,不由撥出一聲嬌媚的呻吟,便連頭皮後椎都麻麻酥酥的。
韋小寶大感得意,抵住恥骨,扭動屁股,用**碾了碾花肉,采了采花心,忽覺壺底不再緊澀異常,起起伏伏的肉褶啜吸著肉菇,洞開的花徑也變得十分綿軟,竟在肉溝處聚擠出一堆軟肉,勒得他渾身一顫,竟有些抑製不住泄意。
他不欲就此出精,咬緊牙關,胡思亂想著,想分散一下下體的快意。抬頭卻見公鹿不知何時又騎在了親生骨肉身上,瘦小的牝鹿在它胯下戰栗低鳴,彷彿承受不住父親肆意的姦淫。韋小寶心神一震,忽然覺得自己就是那頭魁偉強健的公鹿,而胯下的女人便是年幼稚嫩的小牝鹿,一時再也顧不上憐香惜玉,用力將兩瓣花唇翻出來貼著**一同擠入腟戶,一時間陽根**嚴絲合縫宛然一體。他屁股一沉,將剩餘的半寸**也插了進去,花房頂部的幽穀在**和肉唇的擠夾出,鼓出一小塊鼓鼓囊囊的紅肉,紅肉中央點綴那顆鮮豔凸出的肉珠。全根而冇後,他輕吸一聲,又將**一提,濕紅花瓣如沐春風悄然怒放。他挺著肉菇,在穴口稍稍廝磨,又猛地插到底部,粉嫩花苞露珠四濺萎然凋零。那顆肉珠被**擠來抹去,變得愈發嬌紅鮮豔,帶著一圈赤盈盈的珠頸,煞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