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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陸辭走來，其中一位立刻起身，聲音溫柔公式化：“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冇有。”陸辭腳步不停，徑直朝著電梯方向走去，“我找趙山河。”
前台臉色微變，連忙快步攔住他，語氣依舊保持禮貌，卻多了幾分警惕：“先生抱歉，董事長行程繁忙，冇有預約是不能見麵的，您可以留下聯絡方式和事由，我們會……”
“我找他，是為了紅光衚衕三十七號，二十年前的火災。”
陸辭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在前台耳中。
女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像是聽到了什麼禁忌詞彙。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就在這時，兩道身著黑色西裝、身形高大的保安迅速圍了過來，麵色冷硬，氣勢壓迫。
“先生，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按私闖處理。”
陸辭停下腳步，目光淡淡掃過兩人，冇有絲毫畏懼：“我不是來鬨事的，我隻是來還一個公道。你們可以現在就去通報趙山河，就說，二十年前死在七樓消防通道門口的那個女孩，派人來找他了。”
“你——”
保安臉色一變，伸手就要去抓陸辭的胳膊。
陸辭側身避開，手腕輕輕一翻，看似隨意一擋，卻精準格開對方的手。他冇有動手傷人，隻是周身那股沉靜如山的氣場，讓兩個訓練有素的保安下意識頓住動作。
這個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不凶，不怒，卻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安靜，卻致命。
“我再重複一遍。”陸辭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通報趙山河。他若不敢見我，那我就在這裡，把二十年前那場人為縱火、鎖死消防通道、用一條人命逼遷的事，大聲告訴這裡每一個人。”
此話一出，大堂內瞬間安靜下來。
周圍來往的員工紛紛停下腳步，驚愕地望過來，交頭接耳的聲音細碎卻清晰。
前台臉色慘白，保安進退兩難。
他們都聽得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瘋子，他是真的帶著東西來的，帶著足以毀掉一切的真相來的。
僵持不過十秒。
前台耳邊的對講機突然響起，裡麵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中年男聲，隻說了一句話：
“讓他上來。六十八層，董事長辦公室。”
保安立刻收回手，側身讓開道路。
陸辭整理了一下衣角，邁步走向電梯。
電梯數字一路攀升，不斷跳動，最終停在六十八層。
門一開，一股更加濃重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整層樓都安靜得可怕，走廊鋪著深色地毯，所有聲音都被吞噬，兩側辦公室大門緊閉，偶爾路過的員工低頭快走，連呼吸都放輕。
儘頭那扇最大的實木門，就是趙山河的辦公室。
門口站著一位助理，麵無表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先生，董事長在裡麵等您。”
陸辭推門而入。
辦公室大得驚人，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視野開闊，氣派非凡。一整麵牆的書架擺滿書籍與獎盃，陽光灑在光潔的辦公桌上，一切都顯得體麵而完美。
辦公桌後，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他穿著高定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形微胖，麵容圓潤，麵帶淺淡笑意，眼神精明銳利，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場。
正是趙山河。
照片上的他風光無限，現實裡的他，更添幾分深不可測。
趙山河放下手中的鋼筆，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陸辭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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