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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不再遺憾 第5章

作者:路明非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00:12:37

第5章 冰窖中的往事------------------------------------------。這裡是裝備部最機密的區域之一,通常隻有校長和少數幾個終身教授有權限進入。而現在,路明非、諾諾、愷撒和繪梨衣站在實驗室中央,周圍是數百年積累的鍊金器械——黃銅管道、玻璃罐、發光的晶體矩陣,空氣中瀰漫著水銀、硫磺和某種古老羊皮紙的氣味。“這地方讓我想起中世紀巫師的作坊。”愷撒打量著牆上那些用龍文刻寫的咒文,“話說回來,這真的安全嗎?”“理論上安全。”諾諾從一張堆滿古籍的工作台後抬起頭,她戴上了防護眼鏡,手裡拿著一本厚重如磚的羊皮封麵書,“《赫爾墨斯秘典》第27章,關於記憶提取與重構的鍊金術。原理是用受術者的血液為媒介,通過鍊金矩陣共鳴,從靈魂深處‘打撈’被壓抑或修改的記憶片段。”“理論上?”路明非抓住關鍵詞。“實際上,近一百年隻有三次成功記錄。”諾諾翻到某一頁,上麵是手繪的複雜陣法圖,“失敗案例…都變成了植物人,或者瘋了。因為記憶不是孤立的,你扯出一根線頭,可能拉出整團亂麻。如果受術者內心有創傷或秘密,這些也會一併爆發。”。從進入這個實驗室開始,她就顯得不安,也許是周圍濃鬱的鍊金能量與她體內的聖骸產生了微妙感應。“必須做嗎?”她問,聲音很輕。。陣法有七個節點,對應著七宗罪的符號,中心是一個類似腦部解剖圖的複雜幾何圖形。這就是“記憶喚醒儀式”的核心。“必須做。”路明非說,“師兄等不了。而且…”他看向諾諾,“你說過,這個儀式能幫我找到進入尼伯龍根的‘路標’。”“冇錯。”諾諾點頭,“楚子航被拖進尼伯龍根時,他的記憶與現實之間會產生‘裂隙’。通過喚醒你關於他最深刻的記憶,我們有可能定位到那些裂隙的位置,甚至短暫窺見尼伯龍根內部的景象。”——在這種地方抽菸顯然違規,但冇人阻止他。“需要多久?”“儀式本身大約一小時。但前期準備和後期恢複…至少三天。”諾諾合上書,“而且我們需要幾個人在儀式中維持矩陣穩定。我負責主控,愷撒你守東側節點,那裡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抵抗可能的外界乾擾。至於繪梨衣…”:“你的位置最關鍵。西側節點,是‘錨點’。當路明非的意識在記憶深處遊蕩時,需要一個穩定的信標把他拉回來。這個信標必須是他潛意識裡最深刻的羈絆。對你來說,應該就是路明非。但反過來,你也需要成為他的錨。”,但她點頭:“我該怎麼做?”“站在節點上,想著他。無論發生什麼,不要離開節點,不要中斷對他的‘念想’。”諾諾走到她麵前,罕見地放柔了聲音,“你能做到嗎?這很可能會消耗你的體力,甚至…引動你體內的聖骸。”

“我能。”繪梨衣說得很堅定。

諾諾看了她幾秒,點頭:“好。那我們開始準備。路明非,躺到中心去。脫掉上衣,我要在你胸口繪製引導符文。”

路明非依言躺下。石質平台冰冷刺骨,他打了個寒顫。諾諾用一根銀針蘸取特製的鍊金墨水——混合了水銀、龍血和月塵的銀色液體,開始在他胸口繪製複雜的符文。針尖觸及皮膚時傳來灼痛感,但更難受的是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彷彿那些符文是活物,正試圖鑽進他的身體。

“這些符文會引導你的血液在矩陣中循環,同時放大你的腦電波。”諾諾邊畫邊解釋,“儀式開始後,你會進入一種類似深度催眠的狀態。你會看到記憶碎片,但那些碎片可能是混亂的、跳躍的,甚至可能是被篡改過的。你需要保持清醒的‘觀察者’意識,區分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覺。”

“怎麼區分?”

“真實記憶有‘重量’。”諾諾說,“它們帶著強烈的情感——喜悅、悲傷、憤怒、恐懼。而幻覺往往是蒼白的、邏輯斷裂的。但危險在於,有些被修改過的記憶,會偽裝成真實。所以,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符文繪製完成。路明非胸口出現了一個發光的銀色圖案,像是樹根,又像是神經脈絡。諾諾退後,走到主控台前。愷撒和繪梨衣各自站到東、西節點。

“最後確認。”諾諾說,“路明非,你可能會看到一些…你不想看到的東西。關於你的父母,關於你的過去,關於你體內那個存在。如果感覺承受不住,就喊‘終止’,我會強行中斷儀式。但中斷的衝擊可能會造成永久性損傷,所以…儘量堅持。”

“明白。”

諾諾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主控台的水晶球上。她開始吟唱古老的龍文咒語,聲音低沉而富有韻律。隨著吟唱,地上的鍊金矩陣逐一亮起,銀色的光芒如水銀般在溝槽中流動。

路明非感到胸口發燙。那些符文活了過來,像根係一樣向皮膚深處鑽。劇痛傳來,但他咬緊牙關。更奇異的是,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與矩陣同步,實驗室的景象開始模糊、旋轉,像沉入水底。

“第一階段,記憶之井已開啟。”諾諾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路明非,向下看。”

路明非低頭——雖然他的物理身體還躺著,但意識中,他看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井。井壁是由無數閃爍的畫麵構成的:小時候在叔叔家看電視,高中時在天台上吃午餐,第一次在卡塞爾學院見到諾諾,東京塔的暴雨,繪梨衣在晨光中練習說話…

這些記憶碎片像魚一樣在井中遊弋。

“找到關於楚子航的那條魚。”諾諾的聲音引導著,“最亮的那條。”

路明非在記憶的深海中搜尋。他看到很多光點:愷撒的金髮,諾諾的紅髮,源稚生抽菸的側影…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穩定的、銀白色的光點。那是楚子航的記憶線。

他伸手觸碰。

瞬間,他被拽入記憶的洪流。

第一段記憶:雨夜,高架橋

時間是2004年,但視角很奇怪——這不是路明非的記憶。是楚子航的記憶,通過某種羈絆,共享給了他。

八歲的楚子航坐在一輛邁巴赫的副駕駛座上。開車的是個男人,哼著走調的《今夜無人入睡》。車外暴雨如注,雨刷瘋狂擺動,但前方能見度依然不足五米。

“爸,我們是不是迷路了?”小楚子航問。

“怎麼可能,你老爸我閉著眼都能開回家。”楚天驕——路明非意識到這是楚子航的父親——爽朗地笑,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緊。

忽然,車燈照到了什麼東西。高架橋的儘頭,站著一個人。

不,不是人。是穿著暗金色鎧甲、騎著八足駿馬的巨大身影。它手持長槍,獨眼中燃燒著金色火焰。奧丁。

“子航,閉上眼睛。”楚天驕的聲音變了,冷靜得可怕,“數到一百,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睜眼。”

“爸…”

“聽話!”

楚子航閉上眼睛。他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聽到父親走向暴雨中的腳步聲,聽到金屬交擊的巨響,聽到…某種野獸般的咆哮。然後是父親最後的喊聲:

“跑!開車跑!彆回頭!”

小楚子航睜開眼。他從後視鏡裡看到,父親的身影在暴雨中燃燒,像一支火炬。而那個騎馬的身影,正緩緩轉過頭,獨眼看向後視鏡——

看向鏡中的楚子航。

畫麵定格在那一刻。奧丁的眼睛,在記憶中是純粹的黑暗,但在黑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無數張人臉在掙紮、哀嚎。

路明非想移開視線,但做不到。他感到那眼睛在看著他,透過記憶,透過時間。

“你看到了。”一個聲音在記憶深處響起,是楚子航的聲音,但很遙遠,“這就是代價。”

第二段記憶:卡塞爾學院,劍道館

時間跳到三年後。路明非大一下學期,劍道課。

他第N次被楚子航打翻在地,竹刀脫手飛出。楚子航站在他麵前,伸出手。

“起來。你的問題在下盤不穩,重心太高。”

路明非抓住他的手站起來,嘟囔:“師兄,給點麵子,這麼多學妹看著呢。”

“麵子是自己掙的。”楚子航撿起竹刀遞給他,“再來。這次注意腳步,我數到三,你向右移半步,然後攻我左肋。”

“誒?這不算作弊嗎?”

“這是教學。”

他們重新擺好架勢。這一次,路明非照做了。他數到三向右移步,竹刀刺出——竟然真的碰到了楚子航的竹刀,雖然下一秒就被彈開,但至少碰到了。

“有進步。”楚子航說,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很淡,但路明非看到了。

課後,兩人坐在道場邊喝水。楚子航忽然說:“路明非,你為什麼要來卡塞爾?”

“啊?不是校長把我騙…請來的嗎?”

“你可以拒絕。”楚子航看著他,“混血種有選擇的權利。可以選擇戰鬥,也可以選擇隱藏,過普通人的生活。你為什麼選擇戰鬥?”

路明非愣住。他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因為冇地方去?因為這裡有吃有住?因為…想變成不那麼廢柴的人?

“我不知道。”他老實說。

楚子航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也冇有答案。但我父親說過,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如果所有人都選擇逃避,那麼那些該被保護的東西,就會消失。”

“師兄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子航看向窗外。那是黃昏,夕陽把雲染成血色。

“他是個不靠譜的人。愛吹牛,愛唱歌,做的飯很難吃。”楚子航的聲音很輕,“但他從冇逃避過。一次也冇有。”

這段記憶到此結束。路明非感到一種鈍痛——那是楚子航對父親的思念,通過記憶傳遞給了他。

第三段記憶:東京,暴雨中的電話

時間:東京塔決戰前夜。地點:高天原的員工宿舍。

路明非躲在儲物間裡,偷偷給楚子航打電話。信號很差,電流聲刺耳。

“師兄,我可能…明天要去做一件很蠢的事。”

電話那頭,楚子航的聲音很平靜:“多蠢?”

“可能會死的那種蠢。”

短暫的沉默。然後楚子航說:“需要我去嗎?”

“不,你彆來。這邊已經夠亂了。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路明非自己都覺得這話矯情,但他真的怕了,“如果我死了,幫我跟爸媽說…算了,他們也不在乎。”

“我在乎。”楚子航說。

路明非愣住。

“所以彆死。”楚子航頓了頓,“活著回來。這是命令。”

電話掛斷了。記憶在這裡循環了幾秒——路明非握著手機,聽著忙音,外麵是東京的暴雨和隱約的爵士樂。那時他在想:如果真有地獄,楚子航一定是那種會衝進地獄把隊友撈出來的人。

所以現在,輪到他了。

記憶的洪流開始加速。更多的碎片湧現:

楚子航在圖書館幫他查資料,側臉在檯燈下認真得過分。

楚子航在3E考試時,默默把寫了答案的小紙條推到他這邊。

楚子航在聽說繪梨衣的事後,隻說了一句:“保護好她。如果需要幫忙,告訴我。”

楚子航在…

忽然,所有記憶畫麵扭曲、碎裂。銀白色的記憶線變成了黑色,開始散發不祥的氣息。

“路明非!穩住!”諾諾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焦急,“有東西在汙染記憶線!是奧丁的力量!它在反向追蹤我們!”

路明非感到一股冰冷的意誌侵入記憶空間。那是奧丁的凝視,帶著貪婪和惡意。它在順著楚子航的記憶線,尋找路明非的意識位置。

“切斷連接!”愷撒吼道。

“不行!現在切斷路明非會變成白癡!”諾諾的聲音在顫抖,“繪梨衣!加強錨定!把他拉回來!”

現實中,西側節點。繪梨衣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她體內的聖骸在劇烈反應,與入侵記憶空間的那股力量產生了共鳴。是同類,但更古老、更邪惡。她咬破嘴唇,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想著路明非的臉,想著他的手,想著他笨拙的笑容。

“Sakura…回來…”她低聲說,眼淚不自覺地流下。

記憶空間中,路明非正在與奧丁的意誌對抗。那是一種純粹的“抹除”之力,所到之處,記憶紛紛化為飛灰。楚子航的臉在模糊,聲音在消散。

不。不準。

路明非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也許是繪梨衣的呼喚,也許是胸口的符文在燃燒。他對著那股黑暗意誌怒吼:

“滾出去!這是我師兄的記憶!你冇資格碰!”

黃金瞳在意識空間中燃起。不是路明非的暗金色,而是更深的、帶著黑紅紋路的金色。沉睡的路鳴澤被驚動了。

“哥哥…在打架?”小魔鬼的聲音帶著睡意,但下一秒變得清醒,“哦,是那個小偷。敢動哥哥的記憶,找死。”

一股更霸道、更古老的力量從路明非意識深處爆發。那是黑王的權柄碎片,雖然微弱,但位階碾壓。奧丁的意誌像被燙到一樣退縮,但在退走前,它留下了一句話——不,一個座標:

“北京,地鐵一號線,末班車。來找我,鑰匙。”

然後,黑暗消失了。記憶空間開始崩塌。

“路明非!抓住我的手!”現實中,諾諾衝出主控台,撲到陣法邊緣伸出手。但路明非的身體在劇烈抽搐,七竅開始滲血。

繪梨衣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冇想到的舉動。她衝出了節點——這是絕對禁止的——撲到路明非身上,緊緊抱住他。她體內的聖骸全力運轉,暗紅色的光芒從她皮膚下透出,與路明非胸口的銀色符文交織。

“Sakura!”她在他耳邊喊,用儘全力,“回來!你說過…要治好我!你說過的!”

路明非的抽搐停止了。他猛地睜開眼睛,黃金瞳熾烈燃燒,但瞳孔深處,是繪梨衣倒映的臉。

“繪梨衣…”他嘶啞地說,然後噴出一大口血,染紅了她的白髮。

一小時後,醫療室。

路明非躺在床上,全身接滿了監測儀器。醫生剛剛離開,說他“奇蹟般地冇有腦損傷,但需要至少一週靜養”。繪梨衣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眼睛紅腫。

諾諾靠在牆邊,臉色蒼白。愷撒遞給她一杯熱水。

“你剛纔衝動了。”他說,“如果儀式反噬,你也會受傷。”

“總不能看著他死。”諾諾喝了口水,手還在抖,“而且…我看到了些東西。”

“什麼?”

諾諾看向路明非:“在他記憶深處,有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是一個小男孩,抱著另一個小男孩,在燃燒的王座上哭。哭喊著‘哥哥彆丟下我’。”

路明非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是路鳴澤,對吧?”諾諾問,“你的…弟弟?”

路明非閉上眼睛,許久,點頭:“他是…我的一部分。但現在沉睡了。”

“他今天醒了,雖然隻是一瞬間。”諾諾說,“而且他很強。強到能逼退奧丁的一縷意誌。但問題是,奧丁也看到了他。現在奧丁知道,你體內有什麼了。”

房間裡一片沉默。

“但我們得到了座標。”愷撒打破寂靜,“北京地鐵一號線,末班車。這應該是楚子航被困的地方,或者入口。”

“北京…”路明非喃喃,“師兄的家鄉。也是他父親…”

他停住了。那段雨夜記憶太沉重,他還冇消化完。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繪梨衣忽然問。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你的身體…”路明非說。

“我能去。”繪梨衣很堅持,“剛纔,我的力量…能幫到你。我也能,幫楚子航。”

諾諾和愷撒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說得對。”諾諾說,“今天如果不是繪梨衣強行用聖骸共鳴把你拉回來,儀式可能就失敗了。而且奧丁的力量與聖骸同源,帶上她,也許能起到奇效。”

“但太危險了。”路明非搖頭。

“留在芝加哥就安全嗎?”愷撒冷笑,“奧丁已經盯上我們了。今天它能侵入鍊金矩陣,明天就能直接殺上門。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

路明非看著天花板。胸口的符文還在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記憶深處,楚子航最後的聲音:“活著回來。這是命令。”

“好。”他說,“但我們得準備充分。而且…我需要見一個人。”

“誰?”

“校長。”路明非坐起來,雖然頭暈目眩,但眼神堅定,“關於楚天驕,關於十五年前,我需要知道全部真相。還有…關於我體內的路鳴澤,校長一定知道什麼。”

諾諾點頭:“我去安排。但在這之前,你們先休息。特彆是你,路明非,你的大腦現在像被攪過的豆腐。”

她拉著愷撒離開,輕輕帶上門。

房間裡隻剩下路明非和繪梨衣。窗外的雪還在下,芝加哥的夜晚寂靜無聲。

“對不起。”路明非輕聲說,“讓你擔心了。”

繪梨衣搖頭,爬上床,躺在他身邊,像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裡。

“Sakura,”她說,“在記憶裡,看到了什麼?”

路明非抱住她,感受著她的體溫。

“看到了師兄的過去,看到了奧丁的真麵目,也看到了…我自己不想麵對的東西。”他頓了頓,“但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你。在最後,是你把我拉回來的。”

“因為,約定好了。”繪梨衣說,“要治好我,要去很多地方。所以,不能死。”

路明非笑了,吻了吻她的額頭。

“嗯,約定好了。所以,我們一起去北京,把師兄帶回來。然後…”

“然後?”

“然後我們去北海道看雪。這次真的去,不騙你。”

繪梨衣在他懷裡點點頭,很快睡著了。她今天消耗太大,聖骸的活躍讓她異常疲憊。

路明非卻睡不著。他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回放著記憶中的畫麵:楚天驕燃燒的背影,楚子航在劍道館的側臉,奧丁那隻充滿人臉的獨眼。

還有路鳴澤甦醒瞬間的那句話:“敢動哥哥的記憶,找死。”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皮膚下,似乎有暗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

“路鳴澤,”他在心裡輕聲說,“你還要睡多久?”

冇有回答。

但他有種預感,下一次見麵,不會太遠了。

而北京,那座古老的城市,等待著他們。

等待著一場關於記憶、犧牲與救贖的最終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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