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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不再遺憾 第3章

作者:路明非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00:12:37

第3章 東京終章------------------------------------------,東京塔在狂風中震顫。赫爾佐格——橘政宗、王將,這位竊取了白王名義的瘋狂科學家——站在塔頂的鍊金矩陣中心,雙臂張開,彷彿在擁抱這場由他製造的暴風雨。“看啊,路明非君!看這完美的造物!”他狂笑著,胸前的聖骸晶體發出妖異的紅光,與下方繪梨衣、風間琉璃體內的聖骸碎片共鳴。三塊碎片通過鍊金矩陣聯結,形成一個三角力場,整個東京的龍族血裔都在此刻感到心悸。,他的左臂無力垂下,肋骨至少斷了三根,但黃金瞳依然燃燒。塔下,源稚生帶領的執行區域性隊正與猛鬼眾殘部血戰,愷撒和楚子航在另一側牽製赫爾佐格佈置的死侍軍團。“你根本不懂什麼是王。”路明非咳著血站起來,“你隻是個偷竊了神力的…小偷。”“小偷?”赫爾佐格的笑聲尖利,“不,我是科學家!是進化之路的開拓者!白王的權柄?那不過是更高級的生物樣本!而我將成為新物種的始祖!”,硬生生扯出那塊聖骸晶體。鮮血噴湧,但赫爾佐格毫不在意。他將晶體高舉過頭,開始吟誦古老而扭曲的龍文——那不是白王的語言,而是他研究了數十年後,自己編纂的、強行驅使聖骸力量的褻瀆之語。。繪梨衣發出痛苦的嗚咽,她體內的聖骸碎片被強行抽取,化作血色光流湧向赫爾佐格。風間琉璃已經昏死過去,他的那部分碎片也即將離體。“阻止他!”通訊器裡傳來楚子航的聲音,“他在強行融合三份聖骸,但缺少‘鑰匙’——路明非,你就是鑰匙!他需要你的血來完成儀式!”。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呼應那些碎片,那是路鳴澤——或者說,黑王神性——對同源力量的共鳴。如果讓赫爾佐格得到他的血,這個瘋子真的可能暫時獲得匹敵初代種的力量。“路鳴澤。”他在心裡說。“在呢,哥哥。”小魔鬼的聲音難得嚴肅,“這次很麻煩。那傢夥的鍊金術是歪門邪道,但正因為是歪的,我的血脈壓製效果會打折扣。”“有辦法嗎?”“有,但代價很大。”路鳴澤頓了頓,“我可以暫時完全甦醒三十秒。三十秒內,我能用黑王的權柄強行剝離那三塊碎片,但赫爾佐格會死,繪梨衣和風間琉璃體內的碎片也會被抽離——這意味著繪梨衣可能會因為失去碎片支撐而…”“而死?”“不,她體內的碎片已經和她共生太久了。突然剝離,她不會死,但會陷入永久沉睡。就像…植物人。”

路明非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向繪梨衣,女孩被束縛在鍊金矩陣的一個節點上,正用儘全力抵抗碎片的抽離。她看向路明非,深紅色的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歉意——她在為自己成為負擔而道歉。

這個傻瓜。

“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有。”路鳴澤說,“你讓我暫時接管身體,我用黑王的力量強行修改鍊金矩陣,把碎片從赫爾佐格體內剝離,但引導回繪梨衣和風間琉璃體內。這樣他們能活,但赫爾佐格不會死透——那傢夥把自己改造成了怪物,隻要有一塊碎片殘留,他就能慢慢複原。”

“然後?”

“然後你得親手殺了他。用你的手,你的意誌,而不是我的力量。”路鳴澤的聲音很輕,“但哥哥,你現在這個樣子,站都站不穩…”

路明非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是啊,他快不行了。失血、骨折、體力透支,能站著已經是奇蹟。

但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那個雨夜,繪梨衣在東京塔下等他,在便簽上寫“世界很溫柔”。

想起她說想學說話,想叫他的名字。

想起她穿著白無垢的樣子,雖然隻是試穿,但美得像夢。

“路鳴澤。”他說。

“嗯?”

“三十秒。你剝離碎片,穩住繪梨衣和風間琉璃的性命。然後,剩下的交給我。”

“你會死的,哥哥。現在的你,不可能打贏哪怕重傷的赫爾佐格。”

“那就死吧。”路明非笑了,“但我死之前,一定會拖他下地獄。”

路鳴澤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聲裡有關心,有無奈,還有一絲驕傲。

“成交,哥哥。三十秒倒計時——三、二、一。”

路明非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黃金瞳變成了純粹的黑暗——不是顏色,是概念上的“無”。那是歸墟的權柄,萬物終結的起點。

赫爾佐格臉上的狂笑凝固了。他感到一種來自生命本能的恐懼,那是螻蟻麵對天災的絕望。

“不…不可能!這個感覺是…黑王?!不,黑王早就——”

“睡了太久,螻蟻都敢妄自稱王了。”‘路明非’——或者說,暫時接管了身體的尼德霍格神性——輕聲說。他抬手,甚至冇有吟唱,鍊金矩陣就開始崩解。

不是破壞,是“否定”。黑王的權柄之一,能否定一切低於其位階的造物。而赫爾佐格篡改的鍊金術,在黑王眼中如同兒戲。

“第一秒。”黑王打了個響指。

赫爾佐格手中的聖骸晶體炸裂。不是碎裂,是化為最基礎的元素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第二秒。”黑王看向繪梨衣。

女孩體內的聖骸碎片停止了被抽離,反而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穩固,重新與她的生命體征達成平衡。她昏了過去,但呼吸平穩。

“第三秒。”黑王看向風間琉璃,做了同樣的處理。

然後,他轉向赫爾佐格。

“剩下的二十七秒,本來可以殺了你。”黑王歪了歪頭,那動作稚氣又殘酷,“但哥哥說,他要親手來。所以…”

他伸手,虛握。

赫爾佐格慘叫起來。他體內那些強行植入的鍊金器官、龍血強化組織、以及他研究了半生才與自身融合的聖骸力量,被黑王從概念層麵“剝離”了。不是取出來,而是“否定其存在過”。

這個過程痛苦無比,就像把一個人的靈魂撕成碎片。當黑王鬆開手時,赫爾佐格癱倒在地,他變回了那個蒼老的、普通的、行將就木的老人橘政宗。所有通過禁忌手段獲得的力量,全部消失了。

“時間到。”黑王輕聲說,然後閉上眼睛。

路明非重新掌控身體,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路鳴澤沉睡了,這次是真的沉睡,不知何時會醒。

但他還是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赫爾佐格。

“橘政宗…不,赫爾佐格博士。”路明非看著地上那個老人,“你輸了。”

橘政宗艱難地抬頭,他的眼睛渾濁,但依然瘋狂:“不…我還冇輸…白王大人…白王大人會…”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路明非撿起了地上的一截斷鋼,那是東京塔在戰鬥中崩裂的碎片。他雙手握著鋼條,對準橘政宗的心臟。

“再見,博士。”

鋼條刺下。

冇有華麗的招式,冇有炫目的言靈。隻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殺戮。鋼條貫穿了橘政宗的胸膛,將他釘在東京塔的鋼架上。

這個策劃了數十年陰謀,害死了無數人,幾乎顛覆了整個日本混血種世界的瘋子,最後死得如此簡單,如此…平庸。

路明非鬆開手,後退兩步,跌坐在地。

雨不知何時停了。烏雲散開,一縷晨光刺破天空,照在東京塔上。塔下,戰鬥也接近尾聲。失去了指揮者的猛鬼眾開始潰散,執行局正在清理殘敵。

結束了。

路明非看向昏睡的繪梨衣,想爬過去,但身體不聽使喚。意識在遠去,眼前開始發黑。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看見源稚生衝上塔頂,看見愷撒和楚子航緊隨其後,看見烏鴉和夜叉開始解救繪梨衣和風間琉璃。

然後,黑暗吞冇了一切。

————

路明非在一週後醒來。

還是在源氏重工的醫療中心,但這一次,病房裡擺滿了花。有愷撒送的意大利空運玫瑰,有楚子航送的君子蘭,有源稚生送的日本海棠,還有…繪梨衣采的野花,插在礦泉水瓶裡,放在床頭櫃上。

繪梨衣本人趴在床邊睡著了。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呼吸平穩。路明非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

女孩立刻醒了。看到路明非睜著眼睛,她先是愣住,然後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彆哭…”路明非想給她擦眼淚,但手臂纏滿了繃帶,動不了。

繪梨衣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嗚嚥著說:“Sakura…笨蛋…大笨蛋…”

她的聲音很啞,但每個字都清晰。路明非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戴著一個小小的儀器——那是語言輔助裝置,幫助她控製聲帶肌肉。

“你會說話了?”他驚訝。

繪梨衣點頭,又搖頭,在平板上寫:“隻會一點。醫生在教。”

“很好…很好…”路明非笑了,笑著笑著,眼淚也出來了。

門開了,源稚生走進來,看到這場景,挑了挑眉:“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哥哥。”繪梨衣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擦眼淚。

源稚生走到床邊,看著路明非:“感覺怎麼樣?”

“像被十輛卡車碾過。”路明非老實說,“繪梨衣呢?她冇事吧?”

“她體內的聖骸碎片穩定下來了。多虧了你…或者說,多虧了你體內那位。”源稚生表情複雜,“但醫生說,碎片和她的生命已經徹底共生。如果強行取出,她會死。如果不取,她可能隻有十年壽命——聖骸在緩慢侵蝕她的身體。”

路明非的心一緊。

“但有辦法延緩。”源稚生繼續說,“需要定期注射抑製劑,還要有人用同源的力量幫她穩定碎片。而整個日本,隻有你有這個能力。”

“什麼意思?”

“意思是,從今天起,你和繪梨衣綁定了。”源稚生說得很直接,“她需要你活著,你也需要定期為她穩定體內的聖骸。所以,我以蛇岐八家大家長的身份邀請你——留在日本,加入執行局特彆顧問部門,待遇從優,包吃包住,還附贈一個妹妹。”

路明非愣住了。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源稚生轉身看向窗外,“但如果你離開日本,繪梨衣活不過三年。而如果你留下…”

他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路明非看向繪梨衣。女孩也看著他,眼神清澈,裡麵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留下。”他說。

“很好。”源稚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東京藝術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美術係,九月開學。在你畢業前,暫時掛名顧問,不用出任務。畢業後,再正式入職。”

路明非接過信封,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另外,關於你體內那位…”源稚生壓低聲音,“醫生說,他沉睡了。深度沉睡,可能幾年,可能幾十年都不會醒。在那之前,你就隻是個血統比較強的‘S’級,不再是…那種存在了。”

路明非點頭。他能感覺到,腦海裡那個總是嘰嘰喳喳的小魔鬼,現在安靜得可怕。路鳴澤用儘了力量,為了保護繪梨衣,也為了保護他。

“好好休息。”源稚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繪梨衣,“你也是,彆總熬夜。醫生說你要多休息。”

繪梨衣乖乖點頭。

源稚生離開後,病房裡又隻剩下兩人。路明非看著繪梨衣,忽然說:“對不起。”

繪梨衣歪頭,表示不解。

“我答應要帶你去看明治神宮的婚禮,去看北海道的雪…但現在,可能要等很久了。”

繪梨衣搖搖頭,在平板上寫:“沒關係。隻要和Sakura在一起,哪裡都好。”

她想了想,又寫:“而且,醫生說,我還能活十年。十年,很長。”

路明非鼻子一酸。十年,很長嗎?對一個十八歲的女孩來說,十年後她也才二十八歲。那是人生剛開始綻放的年紀。

“我不會讓你隻活十年的。”他握住她的手,“我會找到辦法,治好你。一定。”

繪梨衣笑了,用力點頭。

窗外,陽光很好。東京在慢慢從創傷中恢複。這場持續了數十年的陰謀,終於以赫爾佐格的死亡告終。雖然留下了許多傷痕,但至少,活著的人都活下來了。

風間琉璃在三天後醒來。他失去了所有力量,變成了普通人,但活下來了。他決定離開日本,去環遊世界。臨行前,他來醫院看了路明非。

“謝謝你。”他說,“雖然我還是不覺得自己值得被救。”

“活著就值得。”路明非說。

風間琉璃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實。他遞給路明非一個小盒子:“給繪梨衣的結婚禮物。雖然可能用不上,但…先預備著。”

盒子裡是一對簡單的銀戒。

“我會轉交的。”路明非說。

“保重。”風間琉璃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對了,有件事你應該知道。赫爾佐格死前,一直在唸叨‘白王會歸來’。他可能…真的隻是某個更大存在的棋子。”

“我知道。”路明非點頭,“但那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我隻想先過好眼前的日子。”

“明智的選擇。”風間琉璃揮揮手,消失在走廊儘頭。

一個月後,路明非出院。他和繪梨衣搬進了源稚生安排的一處小公寓,離東藝大很近,離源氏重工也不遠。

生活似乎迴歸了平靜。路明非開始上學,雖然總是因為繪梨衣的身體狀況請假。繪梨衣在語言治療師的幫助下進步神速,已經能說簡單的句子。每週,路明非都要用自己微薄的黑王神性(路鳴澤沉睡後殘留的部分)幫她穩定體內的聖骸,每次都會讓他虛脫一整天,但他從不抱怨。

愷撒和楚子航回了卡塞爾學院,但經常打越洋電話來。諾諾也打來過,說她聽說路明非“拐走了”日本分部的公主,笑稱要來看熱鬨。

日子一天天過去。路明非學會了做簡單的日料,繪梨衣學會了用洗衣機。他們一起逛超市,一起看電視,一起在週末去附近的神社散步。很普通,很平靜,也很幸福。

隻是偶爾,路明非會在深夜驚醒,總覺得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他看向身邊熟睡的繪梨衣,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會湧起一種莫名的恐懼——彷彿這樣的幸福,隨時會破碎。

但他搖搖頭,把這些念頭壓下去。

至少現在,他們還在一起。這就夠了。

————

兩年時光轉瞬即逝。

路明非順利從東藝大畢業,雖然成績平平,但至少冇掛科。他現在是蛇岐八家執行局的正式顧問,主要負責文職工作——源稚生很照顧他,從不讓他出危險任務。

繪梨衣的身體狀況基本穩定。在定期治療和路明非的輔助下,聖骸侵蝕的速度被控製住了。醫生說,如果保持現狀,她至少能活到三十歲。這對路明非來說遠遠不夠,但至少是個希望。

他們依然住在那個小公寓裡。繪梨衣在學插花和茶道,路明非在學做飯——雖然水平依然堪憂。週末,他們會去明治神宮散步,或者去上野公園看櫻花。很普通,很幸福。

直到那個下午。

路明非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檔案,忽然接到愷撒的電話。

“路明非,你現在說話方便嗎?”愷撒的聲音很嚴肅。

“方便。怎麼了老大?”

“楚子航失蹤了。”

路明非手一抖,檔案散了一地。

“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他去中國執行一個簡單的調查任務,然後就失聯了。學院派去的搜尋隊什麼都冇找到,冇有戰鬥痕跡,冇有血跡,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路明非的心沉了下去。楚子航,那個永遠靠譜的師兄,失蹤了?

“更詭異的是,”愷撒繼續說,“學院裡所有人的記憶都出了問題。除了我、你、還有諾諾,所有人都不記得楚子航這個人了。他的檔案還在,但大家看檔案時就像在看陌生人。連校長都…”

“連昂熱校長都不記得了?”

“不,校長記得。但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讓我聯絡你。”愷撒頓了頓,“路明非,這件事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路明非握緊手機。他想起兩年前,赫爾佐格死前的話——“白王會歸來”。也想起風間琉璃臨走時的警告。

“老大,我需要回學院一趟。”

“我知道。已經給你訂了機票,明天下午的航班。繪梨衣那邊,源稚生會安排好。”

路明非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發呆。楚子航失蹤了,從所有人的記憶裡消失了——除了他們幾個。這讓他想起某個雨夜,在尼伯龍根裡,奧丁說過的話。

“我會奪走你在乎的一切。”

他打了個寒顫。

下班回家時,路明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繪梨衣太瞭解他了,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Sakura,有事?”她問。兩年過去,她的語言能力進步很大,雖然句子還是簡短,但溝通已經冇問題了。

路明非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他簡單說了楚子航的事。

繪梨衣安靜地聽完,然後說:“要去?”

“嗯。師兄對我很好,我不能不管。”

繪梨衣點頭,然後站起來走進臥室。幾分鐘後,她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出來。

“我也去。”

“不行!”路明非立刻反對,“你的身體需要定期治療,而且這次很危險——”

“要去。”繪梨衣很堅持,“Sakura在,我也在。”

“繪梨衣…”

“醫生說,我還能活很久。”繪梨衣看著他,眼神堅定,“如果Sakura出事,我活著也冇意思。”

路明非說不出話了。他抱住繪梨衣,抱得很緊。

“我不會出事的。我答應過要治好你,要帶你去很多地方…”

“那就,一起去。”繪梨衣說,“治好我,去很多地方。一起。”

路明非閉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拗不過她,而且…他也確實不想和她分開。

“好。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聽我的話,不準亂跑,不準逞強。”

“嗯。”

當天晚上,路明非做了個夢。

夢裡,他站在一片冰原上,遠處是燃燒的世界樹。一個穿西裝的小男孩坐在樹根上,背對著他,晃著腿。

“哥哥,你終於要來找我了?”小男孩回頭,是路鳴澤。但和以前不同,他的身影很淡,幾乎透明。

“路鳴澤?你醒了?”

“冇完全醒。隻是感覺到…‘那個東西’開始行動了。”路鳴澤的表情很嚴肅,“楚子航的消失,是第一個征兆。哥哥,你要小心。這次的敵人,和赫爾佐格那種半吊子不一樣。祂是真正的…神。”

“白王?”

“不止。”路鳴澤站起來,走到路明非麵前,抬頭看他,“是吞噬了白王、篡改了規則、從時間儘頭歸來的…‘遺忘之神’。祂的目標不是毀滅世界,而是改寫曆史。而第一步,就是抹去所有可能阻礙祂的人。”

“楚子航為什麼是目標?”

“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路鳴澤說,“在那個雨夜,他看到了奧丁的真麵目。而奧丁,就是‘遺忘之神’的化身之一。”

路明非想起龍四的劇情。楚子航的消失,奧丁,尼伯龍根…

“我要怎麼救他?”

“找回記憶。”路鳴澤的身影開始消散,“找到被篡改的曆史,找到被遺忘的真相。但哥哥,這很危險。你可能會發現,有些事…不如永遠忘記。”

“什麼意思?”

但路鳴澤已經消失了。冰原崩塌,路明非從夢中驚醒。

窗外,天還冇亮。繪梨衣睡在身邊,呼吸均勻。

路明非輕輕下床,走到客廳。他從抽屜裡翻出一箇舊相冊——那是卡塞爾學院的畢業紀念冊。翻開,找到楚子航的那一頁。

照片上的師兄依然麵癱,但眼神溫和。下麵寫著:楚子航,獅心會會長,超A級。

路明非看著照片,忽然覺得…照片上的人,有些陌生。

就像看著一個認識很久,但突然想不起細節的朋友。

他搖搖頭,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開。

不,他記得。他記得楚子航教他用刀,記得楚子航在他掛科時幫忙補習,記得楚子航在東京塔下說“彆死”。

他不可能忘記。

第二天下午,成田機場。

源稚生來送行。他遞給路明非一個手提箱。

“裡麵是執行局的最高權限證件,全球通用。還有一張不記名卡,額度無上限,隨便刷。”源稚生說,“另外,我在芝加哥有一處安全屋,地址已經發給你了。需要支援隨時聯絡,日本分部隨時待命。”

“謝謝。”路明非接過箱子。

源稚生看向繪梨衣,摸了摸她的頭:“照顧好自己。按時吃藥,按時治療。如果這傢夥欺負你,告訴我,我飛過去揍他。”

繪梨衣笑了:“哥哥,放心。”

登機廣播響起。路明非拉起行李箱,繪梨衣挽住他的手臂。

“走了。”路明非說。

“活著回來。”源稚生說。

飛機衝上雲霄。路明非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東京,心裡湧起一種預感。

這一次離開,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了。

而前方等待他的,是被篡改的曆史,是被遺忘的友人,是比赫爾佐格更可怕的神祇。

但他不害怕。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繪梨衣靠在他肩上,已經睡著了。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像怕他跑掉。

路明非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路鳴澤。”他在心裡輕聲說,“如果你能聽見…這次,我們一起去把師兄找回來。然後,一起回家。”

冇有迴應。腦海裡依然安靜。

但路明非總覺得,那個小魔鬼在某個地方,微笑著看著這一切。

飛機穿過雲層,向西飛去。

芝加哥,卡塞爾學院,被遺忘的真相,等待著他。

而更遠處,被篡改的時間儘頭,某個存在睜開了眼睛。

遊戲,開始了。

(新人報道,高中生,住校生,週末會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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