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後來,路澤玄才知道那段話出自《過去》,作者叫鬱達夫,令人印象深刻的原文是這樣的:
[譬如在吃飯的時候,我一見了粉白糯潤的香稻米飯,就會聯想到她那雙腳上去。“萬一這碗裡,”我想,“萬一這碗裡盛著的,是她那雙嫩腳,那麼我這樣的在這裡咀吮,她必要感到一種奇怪的癢痛。假如她橫躺著身體,把這一雙肉腳伸出來任我咀吮的時候,從她那兩條很曲的口唇線裡,必要發出許多真不真假不假的喊聲來。或者轉起身來,也許狠命的在頭上打我一下的……”我一想到此地飯就要多吃一碗。]
此刻路澤玄麵對的,就是這樣一對“白米飯”。
先前調教鞭打時,他捨得抽酒德麻衣的背,腰,臀,唯獨卻不敢抽這腿與足,實在是心疼,捨不得。
“吃吧。”酒德麻衣笑著,晃了晃腳趾。
“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哈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
女王話音剛落,路澤玄立刻撲了上去,捧著這對美足又親又聞,最後直接將腳趾含進口中!
麻衣姐姐的腳……涼涼的……軟軟的……好舒服啊……
“呀~呀~小玄可真是不矜持呢,明明在學校裡是品學兼優的優等生,振臂一呼百人相應的校園男神,在姐姐這裡,卻隻能淪為舔腳的**奴隸了,嘖嘖嘖~”酒德麻衣打趣道。
“唔唔唔哈唔唔唔嗯唔……唔唔哈啊啊啊唔唔唔……哼唔唔唔哈啊啊啊唔唔唔唔嗬唔……啊唔唔唔嗯唔唔唔……好香……好好吃……唔唔唔嗯唔唔唔……”
不過路澤玄已經顧不得酒德麻衣的“威脅”了,廣袤的世界迅速凝聚於眼前一足,舌頭挨個滑過五顆糖豆般的腳趾,舔淨腳縫裡稍稍有些粘稠的香汗,怎麼吮吸都不滿足!路澤玄甚至連趾甲間的縫隙也不放過,舌尖努力往裡麵夠。
“真是變態的男孩子啊,有著貴族公子的條件,卻偏偏架不住**教唆,要演三流劣質AV裡尾隨無知少女的、垃圾癡漢的劇本……”
與其說路澤玄在品足,不如說酒德麻衣把腳整個伸進男孩嘴裡攪動,她的腳趾靈動多變,踩著男孩柔軟的舌麵和口腔肌肉舞蹈,不時還微微彎曲腳趾,用趾甲蓋磨蹭男孩的牙齒……權當磨腳石用了。
“唔唔唔啊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哈唔唔……啊啊唔唔唔嗯唔唔嗯唔……”路澤玄簡直求之不得。
不知為何,路澤玄又想起一首中國古代詩詞《排歌》,據傳是由才子唐伯虎所作,若說芬格爾開了個頭,那這首詩就是他足控路上重要的助力,也是他在很多足控論壇的個性簽名,第一句是:
[第一嬌娃,金蓮最佳,看鳳尖一對堪誇。]
腳尖忽然抽出,酒德麻衣笑著放平腳掌,讓男孩舔自己的足底。和舔腋時一樣癢,麻衣咯咯地笑,舌頭舔到的地方熱乎乎的,很快又涼了下來,如此,冷熱交替。
[新荷脫瓣月生芽,尖瘦纖柔滿麵花。]
足底的肉是整隻腳上最為柔嫩的,也是最敏感的,狂舔之餘,路澤玄總有一股一口咬住的衝動。尤其是腳後跟的肉,厚厚的,舔過去時總能清晰留下自己牙齒的痕跡,很淡,很淡。
白米飯,還要一碗!
[覺彆後,不見它,雙鳧何日再交加?]
似乎覺得男孩舔的還不賴,酒德麻衣將另一隻美足也伸了過來,腳趾微曲,或用趾甲蓋在路澤玄臉上刮來颳去,或直接用腳趾頭捂住他的鼻子,讓男孩如願以償吸聞這芳香。
還不夠!再吃一碗!
[腰邊摟,肩上架,背兒擎住,手兒拿。]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酒德麻衣用大腳趾夾住路澤玄的嘴角,撐開男孩的嘴,把兩隻腳的腳尖一併放了進去!雖然渴望,但男孩的嘴明顯承受不住兩隻腳一起來,頓時被擴張到了極限程度,求而不得的失落湧上心頭,路澤玄流著口水望眼欲穿……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流落街頭的小家犬……讓人忍不住還想再欺負一下!
酒德麻衣心滿意足。
“唔唔啊啊啊啊……唔唔嗯唔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嗯唔……”
女孩子肯把腳這種私密的部位讓給女孩子,是否外表著一種權利的讓渡呢?是否對兩位姐姐來說,自己能帶給她們安全感?如此想著,路澤玄就算吞不進去,一時也竟捨不得鬆口,還想要再“多吃一碗”,最好無限續杯!
“嗬……”麻衣試了好幾次才抽出腳,哭笑不得。
“唔?”路澤玄愣住了,不理解玉足為何離去,嘴裡還殘留著腳心略帶汗澀的芳香。
正當男孩不解之時,卻見長腿妖姬伸腳,按在自己胸前——酒德麻衣輕輕一揚,便把路澤玄推得向後仰去,恰好倒在早已等候多時的真綾的雙腿中間。男孩隻感覺眼前一旋,後腦勺就感到一股柔軟,想棉花做的枕頭,那似乎是少女嬌柔的……**?
“小玄好偏心呀,隻顧著和麻衣姐姐玩,真綾姐姐也是會生氣的哦……那麼,就請雨露均沾吧……”
真綾笑吟吟地伸腳,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男孩的耳朵,撥撩他敏感的耳廓,身為下屆影皇兼全麵超越白王化赫爾佐格的頂級混血種,她的身體柔韌度,可毫不遜色於接受了數十年訓練的酒德麻衣。
“唔……”兩股香風隨耳朵被腳趾撥撩的動作從兩後方襲來,除足香外,帶著真綾姐姐一貫的沐浴露的花香味,恰在此時,酒德麻衣踩住路澤玄硬邦邦的**,令男孩眼色迷離,一時之間被溫香軟玉包圍了,分不清現實與夢的界限。
天空略微轉陰,雨點如霧飄來,但不影響三人的歡愉,也不影響欄杆外遊人的熱情。
天堂……也不過如此啊……
真綾姐姐的腳……也是無上的珍品呢……軟軟的……熱熱的……不用看,路澤玄憑記憶都可以完美還原出上衫真綾的美足:
整體偏豐腴,肉感滿滿,趾甲修剪得圓圓潤潤,冇有油彩之類的作裝飾,保持著這個年紀少女玉足最原始也是最純真的樣貌。肉嘟嘟的,就像真綾姐的大屁股一樣……
較之酒德麻衣姐姐,可謂各有千秋風韻,很難說誰的更好——當然,隻要踩在自己身上,就都是最好的!
玉足賽高!男孩心中高呼。
“呼……呼……呼……哈呼……”路澤玄大口喘著氣,因為上衫真綾正用軟綿綿的腳掌左右同時夾住他的臉,來回按揉著,把男孩本就淩亂的頭髮揉得更亂,也把他英俊的麵龐揉變形,像話劇演員一樣滑稽。
酒德麻衣喜歡用手掐男孩的臉,真綾自然喜歡用腳趾頭啦。
“哈呼……呼呃……呼……呼……”男孩的體溫越發高漲,“龍骨狀態”讓他突破了人類的體溫極限,體溫正飛速上升,落下的雨點還未觸及肌膚便蒸發為淡淡的白霧,真綾冇什麼感覺,酒德麻衣血統低,感覺最明顯,路澤玄彷彿變成了一尊燒的通紅的鐵人,**略微到了燙腳的地步。
“嗬……”
長腿妖姬自然不會因此屈服,雙腳並用,夾著路澤玄的**繼續狂擼,時而快時而緩,時而重時而輕,25CM長的巨物在她腳下彷彿雨中浮萍般無力顫動,搖擺,好像下一秒就會射出來似的!
“呃呃呃啊啊啊……啊哈唔唔唔啊哈……”快感,排山倒海,路澤玄的身子劇烈顫抖,眼前所見是帶著點肉紅的黑暗——上衫真綾已經用腳掌捂住了他的臉和眼睛,好讓香味更好地彌散。
“玄醬……很舒服吧?嘻嘻……可要好好聞哦……”上衫真綾對弟弟的敏感之處一清二楚,不止是部位,還有踩弄的方式,力度等等。
“呃呃呃啊呃呃呃……哈呃呃呃呃……”路澤玄抖得更厲害了,隨時都會大聲喊出來。
“噓……喊出聲音的話……可就暴露了哦……雕塑前麵,可是有不明所以的情侶在拍照啊……誰也不想在約會聖地對心愛的女孩子表白時,碰上這種淫蕩且不堪入目的事吧……你說呢,小玄?”
酒德麻衣起身,友情告知男孩他正所處的情況。
另一方麵,**實在是太燙了,她隻能跳著擼揉,快感從逐步爬升的連綿態,轉為冇有規律的點按式,絲毫不給男孩適應的過程,彷彿踩著名為**的線瘋狂舞蹈。
麻衣的提醒並不是挑逗什麼的,春祭隊伍正在通過他們眼前的這條小道,正值人流高峰,人們歡笑,人們合照,還有不少穿著學生裝的青年男女手持奶茶散步看熱鬨,藉機捧著玫瑰花下跪表白的男生也不在少數,結果麼,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了。
“千萬要忍住哦……小玄……”真綾也笑吟吟地提醒,但是腳上動作卻冇有緩解的意思,朝著路澤玄的小嘴毫不客氣地發起了進攻,就像酒德麻衣已經從單純的雙腳擼動轉為手腳並用,還不怕事大,間歇式地舔舐**一樣。
“是呢是呢,要忍住啊,小玄!”酒德麻衣可從不介意幸災樂禍,舌尖已然嚐到馬眼裡滲出的白濁。
哈,要來了!長腿妖姬壞笑。
誰會在乎第二天HNK的首頁被“代代木公園疑似鬨鬼”“犬與貓——不明來源的動物叫聲!”“幽靈跑車超速事件”等之類的獵奇新聞鋪滿呢?
“呃呃呃呃……”
感覺……快要射了!不行,澤玄,忍住,忍住!在這麼多人的公園裡……就算有冥照掩護也太……也太不可以了!路澤玄拚命控製著想射精的**。
再忍忍!再忍忍!等隊伍過去就好了!
“看來……小玄也嚐到被人調教的感覺了呢……”然而旋即,上衫真綾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徹底壓垮了男孩苦苦支撐的意念——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澤玄忍不住放聲呻吟。
麻衣與真綾哈哈大笑~
完了!男孩心中悲鳴。
“丸太?你在發什麼愣呀,真是莫名其妙,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欄杆旁,某個女學生明顯不滿。
“奈美子,我好像聽見了奇怪的叫聲……就在你身後欸……”名叫丸太的國中生察覺到了異常,放下相機,指向欄杆後麵。
“說謊!除了雕塑明明什麼都冇有!”奈美子跺腳,朝著男孩大吼,“丸太一定是想彆的女生了吧,今天放學時我就看見你一直在瞄班長的方向,還盯著人家的胸看!你這三心二意的傢夥,以後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說完,竟是直接快步走了。
“奈美子,等等!聽我解釋,當時是在看新聞啊!今天的京都幽靈飆車案……奈美子!等等!聽我解釋……”男生急忙跟了上去,引得不少遊人麵麵相覷。
“但是……我也聽見了,會不會是神明顯靈啊?阿優子,你不是民俗學高材生麼,解釋一下?”有學生握住欄杆,話裡明顯冇底,剛纔雕塑那邊的怪異聲響起時,恰逢隊伍走過,鼓手奏出最響的鼓聲,導致很多人聽見了,但更多的人冇有聽見。
“兄啊大和神明八百萬,這彷彿男人被撅般的聲音,我怎麼解釋得過來啊?”他的同伴有些無語,隨口揶揄,“你是光學專業的,倒不如先搬來測量儀器或是紅外線,照照看?”
“算了,不管了,先撰稿吧!很多人都聽到了,那就騙騙點擊量!”
“唉呀…小玄真是夠壞的啊,不小心弄散鴛鴦了呢~~~”一朵精泉冒出,精液像是剛煮開的茶般滾燙,酒德麻衣嚐了一口,嗯……蛋白質熟了味道確實不如平時。
“對不起對不起……真不是有意拆散你們的……嘶啊啊啊……”始作俑者在兩對玉足夾擊下欲仙欲死,精泉一朵又一朵。
“先彆急著道歉,兩個姐姐可是還冇有玩兒夠哦~”
真綾不知何時變了體位,正用腳趾玩弄男孩的肛口,讓**始終保持堅挺——雖然不這麼做,路澤玄也幾乎不會疲軟,更多的,還是為了**。
“唔~~~”男孩大口喘氣,快感再強點,怕是真能噴出火來吧?
“那麼,敬請享受!”真綾吻住男孩,堵住他飄渺的呻吟。給予男孩他應有的愛撫。
“那麼,敬請享受!”妖姬呲了呲牙,長腿又一次搭了上去。
“小玄,起來點……你壓到我頭髮了……”
“啊……抱歉抱歉……”
正午,明日當懸,盛大的陽光潑過落地窗,有些刺眼。鼻尖飄來女孩的髮香味,床很柔軟。路澤玄迷離地挪了挪身子,冇有抓到被子……應該是昨晚什麼時候給踢下去了。
記不得是幾點,以何種方式回到酒店的了,三人倒頭大睡。
墊子晃了下,似乎有誰離開了床,路澤玄趴在床中央,依稀看見是個紅頭髮的女孩。
“早上好呀……”上衫真綾穿好胸罩。
“早上好!話說小玄啊,你昨晚鞭子甩的力氣好重啊,是不是真的對姐姐們有什麼不健康的想法呢?”酒德麻衣推開浴室的門,踩著水,咬著梳子走了出來,“真是無情,姐姐屁股現在還隱隱作痛哦。”
“我也是哦。”真綾穿好內褲,嘟了嘟嘴。
“啊?欸?!可,可不是姐姐你說的,能隨意使用嗎?”少年頓時睡意全無,原地僵化。
“懂不懂女孩子啊你~”酒德麻衣戳了戳路澤玄的腦門,濕漉漉的長髮搭在男孩肩上,令後者猛一陣激靈,“就算這個也可以翻頁,但是你那些下流的詞彙又是從哪裡學的啊?我想無論是兩個媽媽,還是卡塞爾學院,都不會教學生怎麼罵人罷?”
“這……”路澤玄僵硬地趴著,起床不是,不起床也不是。
“讓我想想,‘賤女人’‘婊子’‘屁眼都**爛’什麼的,可是如雷貫耳啊。話說,小玄要**爛誰的屁眼呢?要不要告訴零和繪梨衣呢?”酒德麻衣裹住頭髮,側臥上床,單手撐首,撥撩男孩金黃色的髮絲。
“這這這……我…這……”路澤玄緊緊閉上眼,妄圖逃避。
“那麼今天,我們就去梅津寺駅吧!”麻衣翻過男孩,在他唇邊輕輕一吻。
“嗯。”真綾點頭,她已經換上了一身青春洋溢的運動裝,倒是頗有幾分元氣少女的即視感。
“唔?”愣了半拍,直到麗人鬆口,男孩才反應過來,好像冇有預料之中的怪罪?
他一個鯉魚打挺,猛地起身。
“小玄你啊,真是傻瓜。”真綾笑著點了點男孩的鼻子,隻手推倒他,“好啦,再賴一會床吧,我叫早餐去。”
【END】
■注:
*1:優克莉伍德·海爾賽茲,應該是原著中上杉繪梨衣的原型。
*2:兩款遊戲分彆為《GTA5》與《艾爾登法環》
子世代•朝暮之章 子世代•朝暮之章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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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學校食堂的德國豬肘已經難吃到近乎黑暗料理的級彆了! @校園餐廳 你們這是犯罪!😡😡😡”
—“支援!”
—“好罵!”
……
“聽說教務處打算重新分宿舍,壞處是新宿舍樓修起來了,男女生得分樓住,走廊裡再也看不到穿著清涼的妹子了😭”
—“那好處呢?”
“好處是我分到了路主席曾經住過的宿舍😋主席主席保佑我,明天和學姐告白一定要過!”
……
“誰有古德裡安課上的課堂筆記啊,魔動機械設計II那一堂的,明天就要突擊小測了,救急SOS!救急SOS!有償🙏🙏🙏”
—“現在學校的管理這麼鬆了嗎,大家都敢明目張膽地在守夜人論壇要資源?我上學那會風紀委是 @曼施坦因 主持,巡查強度高的跟克格勃似的,黑暗的大手無所不在(悲)”
—“比起這個,古德裡安老師這麼多年還冇轉正成終身教授,令人感歎😌”
—“想開些,至少富山雅史老師已經混成主教啦。”
……
“哇日,這學校的體育課怎麼這麼誇張,不知道哪個閘種改的左輪,一槍給我人倒推出三米遠!😤”
—“恭喜你get路主席同款姿勢,解鎖稀有成就了屬於是,未來可期👏”
“謝謝,但路主席又是何方神聖?”
—“ @裝備部 ,出來領愛的小紅花。”
……
“通知:裝備部第‘我們也不清楚多少次’地下爆炸實驗即將進行,校區內可能會有明顯的震感來襲~”
—“彆炸了貴部親🐴的骨灰已經震散了😄”
—“把‘可能’去掉,謝謝。另外請禮貌用語,謝謝。”
—“我竟然絲毫不覺得意外。”
……
“誰有 @村雨 和 @狄克推多 的CP同人文?有冇有太太發糖?”
—“驚現大齡學姐,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追,是真愛了,握爪握爪😭”
“你要是被執行部派到南極的冰下龍穴守上十年,與世隔絕資訊閉塞,你也會這樣,相信我😭”
……
“話說這兩年怎麼冇見到校長大人上線 @劍橋折刀 ?”
—“當然在教書育人。”
—“當然在病床躺著。”
—“當然在巴黎泡妹。”
……
“想提前參加執行部實戰,第一輪就被涮了😭”
—“考官是誰?”
“蘇茜。”
—“那正常,她對搭檔的要求可嚴了。”
……
“萌妹子一枚,想問一下卡塞爾之星怎麼參選呀?😊”
—“ @守夜人 校長這邊有新生需要您親自輔導😏”
—“兄啊你怎麼把懵懂無知的小羊羔往大灰狼嘴裡送啊!內部消化懂不懂?”
“哈哈,大家說話好有趣啊,就是看不懂呢😳”
—“妹子爆照!妹子爆照!妹子爆照!😍”
……
正潛水刷貼的路明非看樂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守夜人論壇還是一如既往地歡樂,畢業幾十年依舊有人記得自己,說不出的奇妙。
可惜你們的路主席已近中年,屬於青年的稚氣未完全褪去,又提前沾上了老老暮氣,處在一種極度鹹魚的不上不下的狀態,完美契合高中時給樓下大爺看報攤的誌向,每天刷貼隻想看不想聊。
大概人都有這麼一個過程?當膝下兒女安養,夜有佳人暖床,一切都唾手可得時,就會逐漸失去分享的**。
佳人一號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小腦袋陷進綿軟的床墊,緋色長髮淩亂地披散,口水在鵝蛋小臉邊濕成暗色的窪,雪白如糕的腳丫翹在屁股上,手裡還攥著打到一半的遊戲機。白色短袖和深藍牛仔服讓她看起來就像剛放假的女大學生,冇有半點黑道公主的樣子。
佳人二號筆直地坐在麵前,芊芊玉指勾著一杯熱咖啡,糖塊被銀勺攪得叮噹作響,朦朧的熱氣後,是張冰白的臉蛋襯著藍寶石般的眸,半邊金髮高高盤起,模糊了青雉與成熟的分界線。
舷窗外,東京國際機場近在咫尺,海灣上漂著都市水彩般的霓虹光潮,當年他對著老IBM螢幕裡的洛聖都私人機場¹流口水時,決然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會美夢成真。
幾秒後灣流G800平穩落地,路明非放下手機,自始至終,冇有參與討論。
“呼——”
佳人二號輕輕吹氣,咖啡豆香混著她齒間迷人的幽芳撲麵而來,令人如沐春風。路明非接過杯子,一月的東京寒澀未褪,下機前確實需要一杯熱飲暖暖身子。
嗯,零泡的咖啡冇得說,大丈夫大丈夫。
“我去叫醒繪梨衣。”
零起身,白色的秘書製服搭配超短緊身裙,將眼前這個窩在沙發裡的老男孩的特殊癖好暴露得一覽無餘,隻是,她那嬌小如孩童的身材委實算不上火辣熱秘,莫名有點像一心想要證明自己長大了就偷大人衣服來穿的青春期少女。
但零很好地用自身冰山般的氣場修飾了身材上的不足,似乎時光這條河遇到小皇女時也會臣服封凍,芳華永駐。
“不用不用,讓她再賴幾分鐘吧,今晚有好多地方要帶你們去玩。”路明非抓了抓頭髮,精氣神有點不對付,顯然,冰山秘書的“本職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或許是到了某個特定的階段,又或許覺醒了人の妻的隱藏屬性,向來冷淡的零越發獅子大開口,小玄和真綾因升學考試而不在的這一個月,路明非切實體會了什麼是社畜高強度加班的酸爽,每天夜裡他都被零踩翻在床,玩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更彆說還有小怪獸嗷嗷待哺,美人腰殺人刀,車輪惡戰怎麼也喂不飽。
不過路明非樂在其中,生活嘛,無非吃喝玩樂縱情歡愉,就該這麼過,三人世界最是享受。
灣流G800緩緩泊向機庫,帖子慢悠悠上滑,叮咚一聲,新的帖子被頂了上來:
“看看哥們找到了什麼?邁克爾·傑克遜從未公開的曲子!2009年原聲帶!全球獨一份!耶~”
配圖是藝術家打扮的男人站在大概是錄音工作棚一類的地方,手舉老式的黑膠唱片,嘴裡叼著雪茄,煙氣繚繞,好不意氣風發,背景裡還有兩雙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ID“炎之龍斬者”,後麵跟著管理員的小尾巴,定位洛杉磯。
路明非樂得不行,打字揶揄:“廢柴師兄,不鑽古巴的菸草地了?😉”
“炎之龍斬者”秒回覆:“哎哎哎,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南美姑娘能手搓哈瓦那雪茄的大腿和近代美國流行音樂藝術比,孰輕孰重?”
“那肯定是喜歡流行音樂藝術的妹子重要啊😜,玩得開心,有空再扯~”
路明非悠悠打出這行字,旋即退出論壇,熄滅螢幕。不用問,他也知道芬格爾這廝要乘著試聽天王遺曲的機會和女郎們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運動了,深得副校長把妹精神之傳。
“說起南美,要給麻衣打個電話麼?”零自動忽略了二人毫無營養的揶揄。
升學考試結束後,長腿妖姬便帶著倆個小傢夥從日本出發,開始小玄計劃已久的橫渡太平洋的假期航行,按時間算,此刻他們應該已經走到了加勒比海,抵達本次大洋之旅的最終地——“海洋之心”島,那座酒德麻衣送給小玄的五歲生日禮物,美得像人間天堂。
“不用不用,就讓孩子們好好瘋一下吧,麻衣帶娃我放心。”飛機泊穩,路明非起身披上大衣,連忙搖頭,父母的電話什麼的,隻能成為敗壞假期興致的老鼠屎。
假期一結束,小玄和真綾就要上學院的賊船,聽老傢夥們嘮嘮叨叨咯。在此之前,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嗯。”零替路明非整好衣領,老衰仔從不與帥氣沾邊,不過名牌堆起來,倒也不賴,冇有成為AV裡那種“上班被老闆剝削老婆和鄰居偷吃兒子在學校被欺負女兒和小混混亂搞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為什麼還不去死”的悲催大叔。
“唔……”這時艙門滑開,繪梨衣睡意朦朧,大概還以為外麵是馬爾代夫宜人的暖陽,便揉著眼睛赤腳跑了出去,直到兩三秒後冷得激靈又扭頭連忙往回跑,恰好撲進路明非懷中,紅髮飛揚。
“唔!”
而後在繪梨衣嬌滴滴的呼吟中,路明非抱起她輕盈如鳥兒的身體,走向等候多時的加長禮車,步伐穩健地像裡番裡歸來的騎士懷擁公主去向名為愛的寢宮。
東京不夜,絮雪悠悠下。
【1.愛在黎明破曉前】
在禮車即將駛入深夜的秋葉原道,繪梨衣於路明非懷中續上之前那把中斷的《拳皇》時,萬裡之外的西半球,太陽還隻是大西洋上剛剛露頭的半點紅圓,加勒比海柔和的海平線要過幾分鐘纔會被朝陽飾出亮眼的金色弧邊。
將醒未醒的睡夢中,路澤玄依稀感到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撞進了懷裡,不規律地蹭來蹭去,手摸上去,似乎陷入了毛髮的順滑,指尖一轉,又觸摸到羊脂似的彈柔,帶著一絲絲悅人的涼意。
貓嗎?還是什麼?路澤玄睏意未消,隨手一推,不去細想。
昨晚實在嗨得太厲害了,閉上眼,眼前仍然閃著在遊艇上燈紅酒綠的**場麵,像一幀幀混亂的R18幻燈片,他是導演亦是最中心的演員。或一絲不掛或身著暴露情趣泳衣的年輕女孩就像氣氛燈無所不在的閃光一樣包圍了自己,無數摸來劃去的纖纖玉手是鳥羽也比不了的輕盈,要把人的靈魂一點點抽掉,再托著自己直抵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