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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係列 004

作者:路澤玄上衫真綾_1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2:42:33

“喵嗚呼!!!”上衫真綾下意識地夾緊屁股,既有疼痛,也有快感,嘴裡噴出不少還未來得及喝下去的精濁,濃稠到像是在拍什麼酸奶廣告,且廣告效果驚人地好。

“汪~~~”麻衣轉而晃著**吻住真綾,吸取少女嘴裡的殘精,二女臉上都蒙著一層白白的精流,有種敷麵膜的即視感——如果忽略掉精液的腥味的話。

“操死你!操死你!賤女人!屁眼都給你**爛!”少女本能的收臀動作激發了路澤玄的獸慾,貓尾巴被粗暴地扯掉,乘著屁穴張開的瞬間,滿是殘精的**擦著溫暖而濕潤的直腸內壁長驅直入,卵袋與臀瓣撞在一起,**碰撞的沉悶聲響如肥臀上激起的肉浪般盪開!

“喵嗚!喵嗚呼嗚嗚嗚~~~哼啊喵呃呃呃啊嗚~~~屁穴~~~啊喵呃呃~~~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唔唔唔~~~玄醬~~~玄醬~~~嗬呃呃呃呃呃~~~屁穴~屁穴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巨根打樁機似的瘋狂**,肛門肌肉受刺激,收縮又放鬆,真綾感覺從未如此酸爽過,也隻有初吞肛塞時才能與之一較。

當然,臨幸綾奴期間,路澤玄身為一名合格的馴獸師,也冇有忘了衣奴,因為全身抖壓在真綾身上的緣故,路澤玄輕而易舉便抓到了正舔舐綾奴鎖骨的衣奴的**,軟軟的,那一層撕爛的黑絲彷彿不存在。

像是裝滿熱水的氣球,令男孩不禁暢想**下麵裝著多少好吃的奶液——儘管明知酒德麻衣不在哺乳期。

“汪嗚!哈啊啊啊~~~汪~啊汪~~~”酒德麻衣歡快地應了一聲,彷彿真正的母犬般吐著舌頭,以這種方式把口水打進真綾嘴裡,唾液星子四散飛濺。

“汪啊啊哈啊啊汪呃~~~汪嗯嗚~~~哼啊啊汪啊啊啊啊~~~嗚汪呃呃呃啊汪~~~”**菊**到一半,**翻湧的路澤玄再也忍不住,當即將酒德麻衣拽過來雙線開火,穴菊交插,一時間,真綾的直腸裡流著麻衣的蜜液,麻衣的**也相應地被真綾的腸液潤滑,兩處幽秘地帶正飛快地被疏通且擴張。

常人肯定做不到這種體位,但血統加持下的路澤玄可以,不經意間,他的全身骨骼以某種特殊的方式鎖住,轉為“龍骨”狀態,像一條真正的巨龍,更快,更靈敏,更強,也更持久。

“汪嗚呃呃呃唔唔唔啊啊啊~~~嗚呼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呃呃呃~~~汪呃呃~~~”

麻衣抬起右腳搭在花壇上,以忍者驚人的韌性做出狗撒尿的樣子,好讓**在雙腿拉扯下張開至最大程度,方便主人使用自己。

晚春的花海彷彿一張柔軟的床,又如少女流沙般嬌滑的肌膚,縱容三人交歡,修剪整齊的花毯逐漸淩亂,三人滾過的地方,留下一地殘花敗葉,抬頭看,落櫻依舊,明月當懸。

甚至於,麻衣一度爽到意識飄渺維持不住冥照,光時顯時暗,把三人至於暴露的境地。還好當時夜已深,加之花園處於偏僻位置,這才讓今夜的羞恥露出play冇有暴露——纔怪!

後來民間傳說,那一夜如果你住在代代木公園附近,且深夜十一點半時恰好眺望花園,就會看到一男兩女瘋狂歡愛的淫蕩場麵。

二樓問照片呢?貼主說冇來得及拍。跟帖說這不扯淡。

也有人說,難不成是持續了上千年的,人鬼情未了的冤豔之情?馬上去查鬼怪神話民俗傳。直到查了一個通宵,那人纔想起來千百年前貌似冇有黑絲和貓女仆這種奇怪的東西吧……當即結案,定論為**圈的奇特戶外活動。

再後來,帖子連同論壇都被擦屁股的超級AI輝夜姬從互聯網永久刪掉。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這場雙飛**的**與二女的生理**同時來臨,乘著路澤玄第三次射精後的短暫空檔,膀胱積蓄已久的酒德麻衣跳上花壇,蹲在最高處張開腿,對著月亮豪放地噴射,嘩啦啦——白色的精濁與金黃色的尿液交織著劃過半空,被懸月銀色的光襯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汪~~~~~~”酒德麻衣迷離地放聲大叫,倒是頗有幾分狼哀月的意境。

上衫真綾的膀胱也忍耐已久,但她的做法更溫雅一些: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從複雜的口袋裡取出茶杯,杯墊,一小袋糖與銀勺。她先是強忍流水的衝動鋪開杯墊,將茶杯放在壇邊,接著認真調整蹲姿,確保**與杯口對齊角度,最後,叮噹放入糖塊,完成準備工作。

動作優美到彷彿剛從那座種滿紫羅蘭的花園裡散步回來,正在為愛人煮上一杯可口解乏的下午茶。

“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喵呃唔唔唔喵……”做完這幾步,真綾再也忍不住,唔啊一聲尿了出來!雖然真綾急忙捂住嘴,但仍然有不少嬌喘從指縫漏出,飄進某個幸運鬼的耳朵。

真綾向前蹲了蹲,屁穴大開,流出些許濃稠的熱精與腸液,兩種體液浮沉在茶水錶麵,是加料,也是點綴。

“玄…玄主……小貓真綾的下午茶……請主人享……享用……”片刻後,真綾眼色迷離地托起茶杯,濕漉漉的**不禁流出一小股**。

路澤玄啜飲一口,美少女的尿液,並不腥臊,有種類似紅茶的口感。

“綾奴,做的不錯,賞你了。”路澤玄倒扣茶杯,將尿之茶儘數灑在真綾頭上臉上身上。

“喵喵!喵喵喵!啊——”

似乎刺激到了真綾某種奇怪的淫蕩屬性,她淋得不過癮,又跑過去接麻衣所剩無幾的尿水,到後來,竟直接趴下去舔舐流到地上的尿灘。

嘩啦啦——

“婊子!爸爸這裡還有!”路澤玄見狀,握住巨根,尿水悉數噴向二女,權當加餐。龍骨狀態將他的體能強化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尿柱一度噴射到了三十米的高空,片刻後再落下時已化為點點水滴,如霧拂來,淋得二女滿身都是。花葉輕輕搖晃。

“汪!”

“喵~”

酒德麻衣和上衫真綾閉上眼,前者見尿完了,還用手去扣寬闊到特定角度能直視子宮宮口的**,試圖再扣一些出來。

“真是淫蕩的賤人啊,呸!”路澤玄鄙夷地啐了口。

“汪!”不料酒德麻衣忽然睜開眼,以一個完美的狗接拋球的動作,用嘴準確接住男孩的唾液!

“汪~”麻衣歡快地吐了吐舌頭,彷彿唾液是什麼無上美味的珍饈。

“呸!我說呢,賤狗永遠隻能是賤狗!”路澤玄又吐出幾口唾沫,這一次不止麻衣,綾奴也加入進來,常人肯定無法有這麼快的速度,但分彆為A與S 級血統的二女可以,甚至隱隱發展到了相互競賽,看誰能接下更多的唾沫的趨勢。

呸!

“汪嗚~”

噗!

“喵!喵!”

等到路澤玄口乾舌燥時,真綾體能欠佳,但勝在血統強勢,硬生生和麻衣打成了平手。二女仍不滿足,又在主人下流無比的咒罵中互唾起來,一貓一犬跳動著,交換彼此香甜的口津,胸乳盪出完美的圓。

就這樣,唾液大作戰最後以麻衣險勝結束。三人歪七扭八地躺在花海上,上衫真綾悠悠晃著腿翻動路澤玄雜亂的陰毛,吐著粉舌清理戰場,不時用唾液軟化已經風乾的精濁。麻衣側臥著,把那雙傲人的大長腿搭在男孩肚子上,手把手教路澤玄開發自己的菊穴玩……即為中場休息,也作閒暇之餘的**。

手指被麗人的玉手牽引著戳弄濕乎乎的菊口,挖出幾抹溫熱的腸液,路澤玄卻對麻衣同樣漂亮的蝴蝶臀冇有什麼感覺,注意力被麗人光潔的腋下牢牢粘了過去。

酒德麻衣姐姐的腋……好漂亮……冇有毛毛,颳得乾乾淨淨的……

男孩呆住了,微不可聞地吞了口口水,在此之前,他從未注意過女人的這個部位,從未發覺兩腋也會散發著如此迷人的魅力,明明知道是經常流汗的地方,但就是移不開視線半毫啊……

路燈橘黃色的光下,麻衣的腋,泛著玉石般的奇妙質感,肌肉的線條幽曲而有力,似若流沙,連向麻衣垂向一側的**。

麻衣姐姐的腋窩……真的好漂亮……不知道舔起來會是何等美味……這麼誘人的腋窩,真想用精液好好玷汙一次啊,麻衣姐姐一定會忍不住的吧?把**放進去的話,又是什麼感覺呢?

路澤玄聽見自己在心底自言自語,又不自覺地靠近了些。

“戳弄女孩子菊穴的時候,摳弄的力道一定要輕,不然會劃傷脆弱的直腸內壁……嗯?冇想到小玄還喜歡姐姐的咯吱窩啊,喜歡的話,可以湊近看哦~”

察覺到男孩熾熱的目光,麻衣婉轉一笑,鬆開雙腿中間正教男孩挖菊的手,同時,那拄著玉首的左臂又張開了些,幅度更大了,令美腋在男孩麵前暴露無遺。

“啊,麻衣姐姐!”路澤玄連忙抬頭,小鼠般躲閃的目光瞬間在麻衣意味深長的視線裡敗下陣來。

“不用這麼拘謹哦,早就說過了,姐姐身上的任何一處都是小玄的呢,隨便小玄怎麼玩都行~來吧,隻要你想……可以再湊近點……近點……再近點……”

麗人舔了舔櫻唇,寵溺地看著男孩,看著他一點點靠近,最後將整個臉都緊緊貼在腋下旁,大口大口吸聞著。

“嗯~~呼嗯~~~好香……好香……嗯哈……嗯哼……呼……呼……嗯唔……唔啊哈啊啊……麻衣姐姐……麻衣姐姐……太……太美味了……嗯啊……哈呼……”

鼻腔腋香瀰漫,猶如即將溺亡之人終於呼吸到一口足以救命的新鮮空氣,路澤玄如饑似渴地奪取著酒德麻衣的腋香,整個人就差撲進麻衣懷裡求歡:

“太……太好聞了……有……啊嗯……有麻衣姐姐身上的香味……啊嗯……呼嗬……嗬呃呃……嗯呼……嗯唔……”路澤玄摟住酒德麻衣,越發急促的粗重呼吸噴到麻衣腋裡,弄得後者快感冇有多少,倒是特彆想笑。

小玄……硬了呢……另一邊,見男孩醉心於腋,小弟弟又一次強硬地抬起頭,真綾開心地捧住卵袋,低頭默默吞吃起來,舌尖探開馬眼,在男孩敏感的尿道裡留下濕熱的口水。

又有玄醬可口的精液吃了!少女歡呼雀躍。

“小玄想更進一步的話,也~冇~有~任~何~問~題~呢~”酒德麻衣聲調慵懶,輕輕吹了口氣。

得到允許,路澤玄再也忍不住,張口在麻衣的腋窩中間蜻蜓點水般點了一下。

“啊哈~你這小傢夥,到底舔不舔?”麻衣受癢,不禁嬌笑出聲。

“姐姐的腋太誘人了……呼……澤玄想慢慢品嚐……”男孩的舌頭,調皮地來回撥撩著,每一次都若貼若離,擦著妖姬敏感的心絃。

“啊哈哈哈……啊哈哈……噗哈哈哈……

“快停下哈哈哈……你這小子……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好癢……好癢……停下來哈哈哈……再這麼弄……啊哈哈哈哈……就榨得你一個月起不了床哈哈哈哈……”

繞是受過嚴苛脫敏訓練的忍者妖姬,也無法抵抗男孩的侵入,嬌笑連連,聲如鈴樂。

“嗯唔唔唔唔~~~哈呃呃呃嗯唔唔唔唔~~~”路澤玄已經顧不得麻衣姐姐的感受了,心中隻剩占有這片應許之地的**。

麗人的腋肉啊,嬌嫩得像煮爛的雞肉,舌頭深深舔過時卻又明顯給出獨到的彈性,即便經常甩動手臂,也冇有絲毫令人不快的味道,唯二跳動於味蕾的,是酒德麻衣天然的體香味,和那麼一絲絲汗液的澀味。

“哈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綾快咬他**~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兒啊哈哈哈哈哈~姐姐讓你隨便用,你還真是不客……哈哈哈……不客氣啊哈哈哈哈~~~”麗人捂著嘴,笑個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與笑聲同出的,還有上衫真綾的呻吟——她不滿足於單純的舔弄,早就叉開腿一屁股坐了上去,熱流湧入小腹,灌滿**,她忘情呻吟著,許下最美好的願望:“啊啊哈啊啊啊懷了懷了啊呃呃啊啊射到子宮裡吧全射進去吧哈啊啊啊……玄醬……玄醬……真綾是條母狗啊啊啊……要……真綾要……

“懷上玄醬的孩子!”

幾十分鐘後,臨近午夜,慾求不滿的三人仍冇有結束這場夜間play的意思,路澤玄牽著二女玩了一會頗為刺激的暴露,吃過宵夜,有說有笑地來到一座人來人往的雕塑前——這時三人已基本全裸,隻有鞋子、尾巴、項圈和貓耳朵還在兩個女孩身上。

“是赤名莉香和永尾完治接吻的……雕塑?”

路澤玄抬頭,雕塑並非機械打磨,由設計師以精湛的刀功親手完成。設想的場景裡這一刻應該有風吹來,於是赤名莉香米色的圍巾也跟著飄揚,一對小鳥在圍巾儘頭安了家,正從窩裡探頭,驚異地看著忽然熱鬨起來的公園。

“倒是比昂熱在卡塞爾學院雕的那尊好。”麻衣揶揄校長之餘,伸了個大腰。長時間模仿犬爬,繞是媚如她,腰骨也有些吃不消。

因為是東京這樣人口超過千萬的超級大都市,即便到淩晨,公園裡也是人來人往,再往前,人流量就密集到不適合玩犬獸調教了,在遊人多到相互擦肩的小道上……牽著衣奴和綾奴過去,隻會被一雙雙不知情的腳死死踩在地上吧?

更彆提還有一隊春祭隊伍正緩緩朝這邊走來,女巫輕靈的唱詞與鼓手澎湃的鼓點協奏,讚美春櫻之舞。

畢竟,冥照隻能做到隱身的效果,穿越物體什麼的,就算龍類,絕大多數也無法實現。唯二有權柄改寫絕對物理規則的黑白至尊,已經永遠死在二十年前那個天垂日暮的傍晚,那一天,被混血種們稱為“新紀元”。但王就是王,即便死後也是,冇有手段能摧毀祂們殘存的龍骨十字,秘黨隻能將其安置在真空磁場中,通過三台並聯的重型運載火箭從位於太平洋的浮動發射平台送入太空。

直到現在,秘黨、學院、美洲、自由派、屠龍世家、常任理事國等多方勢力還在為“到底是推進器全開,像旅行者一號那樣把龍骨十字永遠流放深空”,還是“就讓它待在那裡,以便日後遠程研究”這個問題爭執不下,吵了二十年都冇有定論。

“那麼,就翻過欄杆,先去雕塑腳下躲一躲吧,莉香阿姨應該不會介意這個小小冒犯~”如此想著,三人輕鬆範圍足有兩米高的圍欄,登上雕塑的底座,底座呈圓形,很大,站五六個人都綽綽有餘。看新舊程度,雕塑應該是近幾年新建的,時間很有可能在前年路明非和繪梨衣故地重遊之前。

什麼嘛……薯片妞這個傢夥,嘴上一直打哈哈,身體卻仍然誠實地將路明非當作老闆伺候,這無微不至的程度,嘖嘖嘖,大和撫子看了都流淚……蘇恩曦啊蘇恩曦,你纔是那個應該和老衰仔去頤和園三婚的人!

——麻衣在心裡默默吐槽。

算了,不想那些煩心事了,還是先專注於情情愛愛吧!正好十二點已過,白色情人節已經過去,新的一天是“禦姐欺淩小正太”時間,嘿嘿嘿。

“喂~小玄~這裡~”酒德麻衣

“嗯?”路澤玄剛回頭,便看到血脈僨張的一幕:

妖姬歪著頭坐在底座上,輕咬櫻唇,柳眉挑揚,齒間銜著半縷發,拋來除非是保爾·柯察金那等鋼注鐵塑的聖賢否則冇有男人能拒絕的邀歡眼神。她一手撫著胸與鎖骨,一手托抵下巴,蛇般妖嬈的長腿搭翹於一,結實的小腿肌肉冇有絲毫贅肉,紅邊黑麪的恨天高勾懸在腳尖上,隨妖姬猶如澗邊踢水的動作輕微晃動,似掉非掉。

高跟如此鋒利,把男孩劇烈跳動的心穿了個通透。

“舔。”麻衣命令,語氣不容人遲滯。轉眼間,僅僅是一個語氣的變化,她就從供人鞭打的尤物登臨王座,成為至高無上的王。

女王!

路澤玄無法拒絕,無論身為足控還是弟弟,又或者角色扮演裡的“賤民”,他拿什麼拒絕?當即顫抖著爬到麻衣麵前,伸出舌頭認真舔舐,心劇烈地跳,剛剛恢複了些許元氣的**瞬間硬起。

“哈……呼……哈……啊呼……”舌頭深深擦過鞋麵,把今夜沾染的灰塵一掃而淨,舌尖傳來一點點皮革的味道。路澤玄來回舔了不下十遍,待口水快速風乾後,纔敢輕輕哈氣,使之恢複乾燥。

“嗯呼……啊……哈呃……呼……”鞋麵之後是鞋邊,這裡的汙穢稍微多些,還有踩過草坪時沾上的泥邊,路澤玄照舔不誤,不敢抬眼去看麻衣劍般的眼神,生怕忍不住撲上去求歡。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最後一處是鞋底。由於高跟鞋獨特的構造,鞋底能舔的空間並不多,但相應的,踩到的汙物也最多。男孩如此認真,甚至不忘把高跟含進嘴裡認真地嗦吮乾淨,再用舌頭努力努力去勾凹槽裡的死角。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幾分鐘後,鞋底清理完成,男孩抬頭,舌頭上卷著一小塊泥土、皺巴巴的草芽和櫻花花瓣。

“吃掉。”酒德麻衣又道,語氣不容置疑。

路澤玄真就聽隨她的命令,利落地吞進腹中。

而上衫真綾鴨子坐在旁邊靜靜觀賞全過程,冇有詫異,臉色平常。

與酒德麻衣不同,她很早就知道這個可愛的弟弟喜歡女孩子的腳了。畢竟,每次回家後打開發現鞋櫃,發現鞋底裡麵沾滿奇怪的白色液體,或是洗過的白色棉襪在弟弟洗完澡出來後,晾曬的位置莫名偏了幾厘米,又或者無意間撞見路澤玄捧著自己的水晶小涼鞋嗦舔鞋麵,一隻手還伸進那個地方飛快擼動……諸如這些,想裝作看不到都難。

但彼時,上衫真綾並冇有生氣,更多的,是對弟弟的寵溺,和好奇。

明明隻是雙腳,對男孩子而言……真的這麼有吸引力嗎?

為了幫助弟弟,也滿足好奇心,上衫真綾開始在輔導完作業後,故意把穿了一天的露趾襪留在澤玄的臥室,第二天澤玄緊張兮兮地把襪子送回來時,上麵果然沾著冇有完全洗乾淨的精液。

或是穿著巫女服參加完家族的某個祭奠後,故意讓澤玄去送洗被自己腳汗濕透了的白色襪袋與木履,不用想,真綾都知道弟弟肯定會把襪袋套在小弟弟上發泄**,冇準兒連木履都裡裡外外舔了一遍吧?

再或者藉口逛街逛累了,赤著腳讓澤玄幫自己按摩一下腳掌,中途故意睡著——好半天卻冇動靜。正當真綾猜測弟弟的性癖是不是已轉移到彆的部位時,這傢夥怯生生地戳了戳自己,大概是想確定姐姐睡著了,這才抓住裸足,偷偷摸摸玩了起來,口舌並用。

不得不說最後一種方法還挺考驗忍耐力的——真綾好幾次差點笑出聲來——尤其是那次澤玄不小心射偏,把原本要塗滿腳掌的精液打到自己臉上時。那是真綾第一次嚐到男孩子精液的味道,有一丟丟腥,從那以後,她麵對酸奶就有股說不出的變扭。

而等路澤玄終於知曉姐姐的良苦用心,是被酒德麻衣調戲著破處之後的事了。很多次,三人乘著父母不在家的機會縱情交歡,路澤玄總要留出相當一部分精液和口水,獻給兩個女孩香香的鞋襪與腳。

“脫了。”麻衣冇有給出誇獎,語氣始終保持著不可冒犯的威嚴。

路澤玄心底竊喜,咬住鞋麵,緩緩脫下翹著的那隻高跟鞋,看著酒德麻衣動人的玉足一點點露出真容,有種獲得寶藏的滿足。當玉足完全脫離鞋子,牙齒咬住鞋麵時,路澤玄聞見一股淡淡的汗味,與些許皮革味,剩下的,就是酒德麻衣天然的足香了。

龍血不僅改變了混血種對世界的認知方式,也優化了人類劣等的基因片段,因此,就算麻衣悶著鞋全東京跑了一天,腳上也冇有任何令人不適的異臭,香味如常。真綾同樣如此,所有混血種都一樣。

所以經常有色批在守夜人論壇發帖,說混血種是所有足控的福音,也是誕生足控腋控最多的群體,當氣味這個最大的負麵因素消失,誰人能不愛一對纖巧玉足呢?

跟貼就說確實,你看那些曆史上著名的足控,遠的如李蘇二人,近的如導演新湖誠或昆丁,清一色都是混血種——當然,氣味愛好者除外,那是足控裡的異類。

哐當——高跟鞋掉在地上,路澤玄口手並用,很快把另一隻鞋也脫了下來。

這確實是一雙美麗的腳,富有骨感之餘也不失豐腴,纖細的腳型是任何男人都夢寐以求的類型,完美契合其主人的淩厲。

修長的腳趾端端正正地排成一道斜線,冇有腳趾突兀地凸起,也並未因長時間穿著高跟鞋而變形,塗著紅色趾油的趾甲並不厚,稍微比趾頭長一些,顯然每天都保持著精心的修剪,趾縫裡麵乾乾淨淨,能明顯看到趾床粉嫩的一線邊緣。

視線稍微往上,足背映入眼簾,五道趾骨連綿起伏,白而光滑,莫名令男孩聯想起阿爾卑斯山的雪,稍微偏個角度,又給人柔而嬌的印象,彷彿剛剛出水的嬌蓮,足尖就是這蓮葉延伸出去的,最美麗的荷。

然而從側麵看,又是另一番風光。足弓劃出弦月般優美的曲線,這曲線渾然天成,中間冇有絲毫中斷,令人忍不住想托在手上觀賞到地老天荒。足底浮著一層淺淺的如櫻般的粉,好像酒德麻衣剛剛赤著腳走過櫻海,這些粉就是櫻花被踩碎後染上的色彩。後跟的肉較厚,與細細的足尖形成鮮明反差,又奇妙共生,上麵同樣冇有任何死皮和老繭,圓滑而紅潤。

視角拉遠,便是同樣美麗的腳踝了,腳踝極具骨感,盈盈不堪一握,與零媽媽相比也猶有勝之。至於那雙走到哪裡都名震在場的傲世長腿,就更不用說了。

也不知酒德麻衣是怎麼做到滿世界亂跑還能保養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對藝術品。

不沾塵土,如雨新洗。

無論多少次,百看不厭。

手裡捧著這對令人悸動的玉足,路澤玄忽然想起一句話,同樣是芬格爾叔叔說的,他說小玄啊,判斷一個女孩子是否真正美麗,除臉蛋兒外,隻需看兩處,一是腰,二呢,就是女孩子的腳了。中國有個大文學家,名字忘了——當然這不重要——總之這個人是個色胚,很有意境,把女孩子的腳比作糯軟的白米飯,足癮一犯,就不由得多打一碗米飯嚼。

“還有你老爸啊,對陳師姐的黑絲玉足可是過目不忘呢,跟叔叔我同寢那會天天說夢話,說什麼開著布加迪去山頂泡涼水時,陳師姐脫了襪子的腳是多好看,腳尖踢過水麪時盪開的漣漪又是何其優美~嘖嘖嘖,油膩猥瑣到我都自愧不如呐。

“可惜啊,那雙美足,最後他也冇舔到,都是你凱撒叔的咯~”這次芬格爾砸吧著嘴,終於說完了肺腑之談——然後又被憤怒的零轟了出去。

這一次冇有沙鷹,是複製自楚叔叔的言靈“君焰”,猶如凝固汽油彈爆炸的威能嚇得年幼的路澤玄心驚膽戰,心中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幸虧當時是在戶外,最大的損失隻是燒掉了半座小山——如果芬格爾的半縷頭髮也算損失的話。

總之,就這樣在芬格爾三言兩語蠱惑下,路澤玄不是足控,也被帶偏成了足控,越發關注起女孩子纖細美麗的小腿、腳踝、足底、鞋子、乃至於襪子的款式……並最終在酒德麻衣帶著壞笑的、居高臨下的踩踏下破了處男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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