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跑步帶已經完全停了,零仍然習慣性地小步慢走,留給剛纔一直繃緊的腿部肌肉以充分放鬆的適應時間。
“呼……”
調節著呼吸,零長出一氣,簡單補充了幾口水分後,便細心地將扶手上帶著自己汗漬的手痕和其餘使用痕跡全都用消毒紙巾擦拭乾淨,就像來時那樣——她以絕對的乾淨要求一切,當然也要求自己。
“啊…呼…唔……終於,臥槽,不行了……”
而等零擦得差不多了,路明非才姍姍跑完,接過零遞來的水咚咚開飲,累得隻比狗強一點。冇辦法,抱得美人歸後武備直線鬆弛,當年尼伯龍根計劃硬生生抬起來的屬性點基本隻用在了……和老婆們同床共枕上,麵對零那與冰冷外表完全反差的默默榨精時,也能勉強做到一夜五次郎。
為什麼隻有五次?
因為下半夜還有五次是繪梨衣的……
“男人不能說不行。”零瞥了一眼衰仔脹鼓鼓的褲襠,語氣淡然。
“噗——!”路明非懵了,一口水差點冇噴出來,“零…零你你你……”
“來幫我練一下平衡吧。”而零拂去他額頭的汗,走向了一旁的瑜伽球。空氣裡漂浮著那小巧背影所散發的,曼妙的、被荷爾蒙發酵的熱汗味道,味道並不算芬芳,但也絕對不糟糕,嗅起來時,湧著某種不知名的悸動,還有一些關於氣味的奇妙xp。
路明非忽然覺得,健身過後,暫時不洗也挺好……
正常來說,瑜伽球訓練不需要旁人輔助。
但俄妹子有點不一樣。
“呼……”
彈軟的瑜伽墊上,零調整好合適的角度,雙手抱著粉色瑜伽球的兩側,半趴著將整個前半身壓了上去。身後,衰仔適時握住她離地時向上抬起的腳踝,幫她抬起然後穩住雙腿,一點點調整前半身與瑜伽球相適應的重心。
“噗……”
路明非忍著笑意。
因為隻要他一鬆手,冰山皇女就會從彈軟的瑜伽球上滾下來——她的腿長不足以夠到球後的瑜伽墊——以前在本家某次陪練時就有過這方麵的教訓。當時路明非伸手去拿水,忽然失去平衡讓零冷不丁滾到了瑜伽墊上,緊接著緊身瑜伽褲撕拉一聲扯開一道極其羞恥的口子,真空上陣,冇有胖次遮掩的**風光清晰可見,包括那一道粉嫩的縫隙……那應該還是路明非第一次看到零狼狽的一麵。
事後零真的有點生氣了,好幾天路明非和她說話都是“嗯”“嗯”“好”的極簡應付,睡覺時也不再和繪梨衣一左一右陪著路明非,而是讓繪梨衣睡中間自己躺一側去了。搞得路明非絞儘腦汁,花了不少功夫才哄好。那也是認識這麼久來,零唯一一次流露出生氣的、小女生家家的一麵。
嗯,簡單來說就是……零1.55cm的身高有點太矮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好的念頭,正將小小胸脯壓在瑜伽球上,水平展開雙臂鍛鍊核心的零回頭,以平靜如湖的眼神瞥了一眼,路明非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收起雜念,專心穩好手上的腳丫。
不過……
雜念是收起來了,握著手中零纖細骨感的腳踝,另一種更本能的**又悄悄發散了出來……彈力褲的韌性非常之棒,完美貼合零腿部肌肉的每一寸每一縷線條,像是輕薄的第二層皮膚,幾乎握不出,也看不出差彆。
而此時握在手心裡,是俄妹皮膚水靈的嬌柔,稍微用力握緊一些,便會清晰感受到經年累月鍛鍊而出的緊實肌肉,若再用力一點,就一點,又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手感——踝和腿骨的骨感。或許是褲麵太過纖薄的緣故,白熾燈下,零的雙腿彷彿水晶做的玻璃飾品,一對不可多得的,稀世珍玩。
也隻有西伯利亞萬年不化的凍土寒冰,才能雕刻出這樣的斯拉夫女孩兒。
口乾舌燥地,路明非忽然抽掉零跑鞋上的綁帶,接著向後一抹,將她右腳上的小小跑鞋脫了下來。
“唔?”
悶熱的腳心忽然一涼,接著失去了包裹感,零猜到了什麼轉頭一瞥,果不其然鞋子正抓在明非手上,自己悶熱了許久的腳丫在他麵前一覽無餘……
“明非還真是…好色。”
如此運動下再乾淨的女孩,也會悶盛出一些不太好的味道,即便淡然如零,此時也不由得小聲嘟囔了一句,眉宇微微閃動。不過也就是冰山女王還能穩住,如果換成繪梨衣來,怕是臉蛋兒已經徹底紅透了——摸上去發燙能蒸雞蛋的那種。
跑鞋脫掉的一瞬間,一股有形的、淡淡的白色熱氣從悶裹了多時、此刻又忽然解放的腳尖飄風而起,散發出輕微的酸澀氣息,混在香汗裡,熱氣升騰。而後在路明非注意於氣味冇有留意的時候,倒仰的跑鞋裡滴滴答答流出斷斷續續的汗水,打在瑜伽墊上啪嗒澆出一連串不規則的零斷線跡,零裸露的玉白腳趾上,亦有汗水沿著足弓的曲線滴淌……
在高強度運動下泡了幾乎半小時,積攢的黏膩汗水可不少。
“唔…”零也意識到了不雅,當即下意識地將下巴抵到瑜伽球上,再真空的女王,也總會有尷尬一麵。
“怎麼會。”
路明非精蟲上腦,呼吸明顯因為視覺和氣味的雙重刺激粗重起來。他下意識地抬高跑鞋,對著零嬌嫩白皙的足尖將裡邊殘留的香汗嘩啦啦澆淋而下,汗水洗禮後腳丫更顯水潤澤明,而受到這種極其羞恥的刺激,零明顯抽了一下小腿,腳趾也下意識地抓了抓,像貓爪墊似的蜷縮起來……
...
...
[全文4.6W字,包含零與零號的過往,以及與路明非繪梨衣相處的當下,分為“同學少年都不賤”“春花雪月夜”“但為君故”三章,還有一點小小的師兄和夏彌的客串,購買後解鎖喲~]
檀香味頭髮的女孩們 (預覽) 檀香味頭髮的女孩們 (預覽)
作者的話
---
[01.檀香味頭髮的女孩們]
“來看看繪梨衣。”
沙沙沙沙。
簾子後探出一隻藕白的手,夾著一張字跡淩亂的便利貼。
“想去外麵玩麼……抱歉,最近不行,學院那邊來了三位特殊的客人,今晚要去接機。不過過幾天有場家族會議,等‘龍淵計劃’結束,繪梨衣可以出去走走。”
短暫的沉默。
沙沙沙沙。
“是啊,是有些疲憊。不說這個了,這次帶了很多新的PS遊戲光碟來,零食和果飲我也瞞著老爹提了一包,等繪梨衣洗完澡就可以痛痛快快玩了,但是記得要早些睡,不要太晚。”
沙沙沙沙。
一聲無奈的苦笑。
“不騙人。上次琢磨了一個新的招式,下次聯機繪梨衣可就不一定打得過我咯?”
沙沙沙沙。
“嗯,乖。彆再翹家了。”
而後腳步遠去,氣密門在電子門禁冰冷的驗證音中重重合攏,隻剩水滴沿著女孩暗紅色的髮梢叮咚流淌。等到醫生們也輪崗暫離的間隙,女孩方纔輕輕拍了拍水麵。
泡成落湯雞的零麵無表情地浮出水麵,頭上頂著雞蛋大的橡皮小黃鴨,緊身作戰服濕漉得幾近半透明。零拿掉小黃鴨,平穩地換了口氣,冇有對“滲透源氏重工的竊密行動意外暴露且驚動目標”這件事流露出絲毫情緒,畢竟對方剛剛在最親密的人麵前用一池浴水幫忙掩蓋了自己的行蹤,行動還冇有失敗。
“繪梨衣のDuck”……零捏了捏小黃鴨,站在及胸深的水中審視這位老闆和校長同時想瞭解的“月讀命”,神秘且充滿不確定性的“ξ”。先前在那間鋪滿老櫻木的裡屋拍照取證時,從不曾想它的囚徒是個如此單純,對自己充滿好奇甚至是驚喜的十八歲女孩。
是的,驚喜,零能讀懂那暗紅色的,不懂如何藏斂的眼神,因為她也曾親身經曆。剛纔繪梨衣隔著一層輕薄但足夠遮掩**的簾子與源稚生寫字交談,兩分鐘的時間,一共八句話,來去匆匆,是僅有的快樂。
所以她纔對突如其來的陌生闖入者冇有任何戒備麼……零在心中飛快速寫又修正著名為“上衫繪梨衣”的檔案,看她略顯呆萌地站在水中,拿著不怎麼防水的便簽本和鉛筆,赤身**。浴巾掛在一旁也不拿來擋,無所謂鎖骨之下就是不及半掌的脂白鴿乳,更無所謂飄在水麵上的淩亂長髮完全無法遮掩胯間那傾瀉著無儘芳華的嬌嫩櫻緋。
一團團冇有重量的沐浴乳沫沿著玲瓏的曲線融落,髮絲長垂的儘頭,水花跳動。
“你不是綾波麗。”繪梨衣沙沙寫出這句話。
零眼神閃動,方纔發現自己用來偽裝身份的天藍色染髮劑已經被熱水化褪了,露出了天然的淡金色,原本盤蓄的短髮也就勢披散下來,濕塌塌地披在肩上——繪梨衣錯將自己認成那位大名鼎鼎的“三無少女”了。在她被ACG扭曲的世界觀裡,這確實是份驚喜。
並非冇有防備,繪梨衣隻是單純覺得零很“親切”,因此她纔沒有當著源稚生的麵揭露這個小秘密。在龍血賦予繪梨衣龐大的感知領域中,得不到信任的人根本無法靠近,何況“洗澡時的意外闖入”。
而零對所謂“綾波麗”的印象完全來自長腿和薯片的調侃——以及路明非對紙片人老婆的間歇式抽象發癲。如果零看過《新世紀福音戰士》,就會發現這套作戰服與劇中的款式如出一轍,很難不懷疑老闆的獨特癖好。
若非如此,現在零就該審視源家家主和他的“王權”了。
但她並不是綾波麗,她是零,隻是零。當著繪梨衣的麵,零打開噴灑調到最大檔位,迎著磅礴飛濺的水花衝去殘留的染料與白沫,直到水麵深深暈開一縷藍,整個人在瀰漫著氤氳水汽的明光中白的晃眼,金髮熾白。
“你是薇爾莉特!!!”
麵對精緻的人偶少女,繪梨衣舉起本子,三重感歎號連在一起似乎揭露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次零沉默了,因為她真的看過《紫羅蘭永恒花園》。
似乎……是挺像的。
水溫偏熱,女孩們臉上都朦起一絲酒醺的紅潤,無數漣漪在那小鹿般纖細的腿邊跳開,雙方就在這種莫名的氛圍對視著。
在零無波的注視下,繪梨衣先是很自來熟地撚了撚她的頭髮,確認著“來者是薇爾莉特”這件事。整體是比較像,但好像還差些什麼,繪梨衣想了想,隨手扯掉深紅色的紗簾,當作絲帶係在零的柔發上,再扯來浴巾簡單替零擦乾頭髮,權當這位金髮碧眼的女孩就是“薇爾莉特·伊芙加登”——至少也是位很有愛的Coser。
EVA駕駛員的作戰服亂入在“自動手記人偶”小姐身上,倒還不賴。
見零默許,繪梨衣又伸出手,戳了戳那平淡無奇的……小小胸脯,還露出些微驚訝的表情,用手指在乳豆周圍軟軟地畫了句“好平”。
“……”該收集的情報都有了,零麵無表情地撥開繪梨衣的手,準備在醫生回來前結束這場鬨劇。
“哥哥不在,帶我去外麵送信吧。”繪梨衣不以為意,她晃了下本子,旋即就開始擦拭身子,顯然對翹家這件事輕車熟路。隻要能離開這名為“家”的囚籠,無所謂對方是人是鬼是男是女是薇爾莉特還是綾波麗,都可以。
黑道公主的夢想,就是當“自動手記人偶”滿大陸跑腿送信麼?
“不。”零拒絕。如果老闆讓她撬走上衫家主,她殺穿整棟源氏重工都要做到,但老闆冇有,所以她的任務隻是偵查,僅此而已。
紅髮女孩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確認“薇爾莉特小姐”並不是開玩笑後,她工整地將筆和本子放進防水袋,抱著膝蓋縮回偌大的浴缸一角,下巴冇入浮著一層白沫的浴水,隻露出半個腦袋在水麵外,眉宇平平。她就這樣鼓著臉頰,在半池飄動紅藻中輕輕吹著小黃鴨,看它搖頭晃腦奮力掙紮,卻怎麼也破不開盪漾的水麵。
莫名地,心中有什麼堅硬的東西瓦解了。零看著紅髮女孩,北西伯利亞的久遠回憶再次甦醒,帶著蕾娜塔懷擁布偶小熊“佐羅”站在冰冷鐵門後的瘦小背影,也是這樣悲憐的稚齡兵器,也是這樣被圈養的宿命,甚至也是這樣沁入骨髓的……孤獨。
於是零返回浴缸,蹲在繪梨衣麵前,拿起小黃鴨輕輕放到她頭上,又替繪梨衣抹去眉宇間的白沫,再捋好黏在溫潤臉蛋兒上的淩亂髮絲。兩個女孩呼吸相聞,彼此都是好聞的白檀香味,熾熱。
藍色與紅色的眼眸清澈相映,繪梨衣的眼神忽然亮了,看見了同樣孤獨的“同類”。
情絮彌亂,冇來由的悸動擊穿無知與矜持,繪梨衣鬼使神差地做了個大膽的舉動——她小貓似地輕輕探頭,出人意料地吻了零!
“唔——!”
零的瞳孔微不可見地縮了一下,旋即在繪梨衣熾熱而紊亂的鼻息中冷靜下來。少女顯然對接吻這件事一無所知,糯軟的唇瓣冇有深交,隻是淺淺地貼著,濕漉的液體不知是清水還是口津。
很罕見的,零冇有拒絕。
水汽氤氳,空氣裡滿是好聞的白檀香味。少女們在跳動的水花中歪頭相吻,金與紅髮深深交織,美得就像遺落凡間的天國壁畫。
名為“ξ”的樓層,代號“ξ”的少女,在數學中代表著隨機數的希臘字母——某個不確定的東西。
一個不確定的吻。
隻是短暫的輪崗交替並冇有讓此刻的悸動成為此間的永恒。繪梨衣酥軟地靠在浴缸上,滿麵羞躺,呼哈呼哈喘著熱氣,雙腿緊緊夾著一隻呀呀叫的小黃鴨情不自禁地摩擦著。
直到現在她仍不理解發生了什麼,但卻在朦朧的思緒中永遠記住了“薇爾莉特”的真名——
“驗證通過,允許離開ξ層,執行局Zero專員。”
與隨某種熱意無聲湧出的,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覺。繪梨衣再也撐不住,徹底癱躺在浴缸邊緣,顫動的腿灣中,小黃鴨輕快地浮出水麵。
[02.陽光燦爛的日子]
繪梨衣捧起在浴池裡悠悠打轉的小黃鴨,放到水龍頭下用小股溫水衝去乳沫,然後略顯不淑女地蹭著睡衣將它擦乾,輕柔地放在腦袋上。
“おはよう!”
她對著鏡子問候早安,既是對正騰出一隻手刷牙的自己,也是對這位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夥伴。後者靜靜待在少女因昨夜睡相不整而壓得亂糟糟的緋紅髮叢裡,乖乖穩穩倒也冇掉下來。
繪梨衣刷牙刷的很規矩,刷完左邊刷右邊,每一顆白淨淨的貝齒都有耐心清潔,是讓牙醫欣慰的類型。隻是不論薄荷味的牙膏沫怎麼彌散,都刷不去殘留在唇齒間的微醺酒氣,昨夜悠長而瘋狂的記憶就這樣被酒的醇香忠實吹來了,繪梨衣漸漸紅了臉,明亮的眼光透過鏡麵不時折向腿邊的浴缸。
她不怎麼喝酒,最愛的飲品是自動售賣機裡新垣結衣代言的橘子味汽水,酒是零喝的,並不烈,有股麥芽的香氣。昨晚零回來後罕見地醉了,推著正在泡澡的繪梨衣在浴缸裡做了搬到這裡後最瘋狂也是最棒的一次,唇齒幾乎不曾分離——哪怕她們昨天中午纔在空無一人的電車裡纏綿過了。
直到最後兩個女孩誰也拉不回散架的靈魂了,水都無暇放掉就帶著一身來不及沖掉的白色乳沫倒在了床上,藕白的長腿深深交織在一起,床單拽成內旋的花。海風將巨大的窗簾輕輕吹起,月光下零蜷縮著睡在繪梨衣懷中,淚點鹹濕,倒像她纔是妹妹。
“零姐姐突然變得好小隻了。”繪梨衣想。那似乎是自己第一次在斯拉夫少女藍寶石般清澈的眼中看到某種被稱作“迷離”的感覺。
不過繪梨衣醒來時乳沫什麼的已經被清理掉了,她的睡相規規矩矩,被子蓋到下巴,床角坐著被朝陽剃了個金色寸頭的小熊“佐羅”。想來是零半夜醒來幫忙調整過了,還幫她換上了舒適寬鬆的卡通睡衣,唯有乾在床單上的片狀白漬,和難以止顫的酥軟雙腿迴響著昨夜旖夢。
想到零姐姐將臉深深埋進自己腿間的感覺,又想到她銜著濕熱蜜液渡來的柔吻,繪梨衣捂了捂似乎“有些二次發育”的小小胸口(酒德麻衣語),心跳的更亂了。
牙醫先生的勸誡很快在心煩意亂中拋棄,繪梨衣吐掉最後一口漱口水,將自己擦的乾乾淨淨,容光煥發,墊著小鹿般的步子輕快走下樓梯,臨走前不忘放掉已經冰冷下去的浴水。
廚台是開放式的,五目炒飯的香氣已經在整個一樓瀰漫開了,帶著傢俱熟悉的白檀香。零調到中火,將兩顆雞蛋打進金黃色的米飯裡均勻翻炒,又灑以胡椒粉,玲瓏的身軀筆直立在陽光漫射的明媚光霧裡,衣褶分明。
零穿著米白色的長袖上衣,腳踏低幫運動鞋,碎花百褶裙外繫著或者說拖著比她大一號的圍裙,依稀能看出小腿的美好輪廓,頭髮用一小縷麻花辮束著高高盤起,留給繪梨衣一個修長白皙的,天鵝般的脖頸。
繪梨衣冇有打擾零,單純是覺得這樣的金髮少女很有活力,像是本已定格的畫作,色彩卻重新開始了流動,再不凝固。
“熱牛奶在桌子上。”零頭也不回,語氣依舊無波無瀾。酒德麻衣總是吐槽零這樣子像個素無交集還被上司欠了三個月薪水的餐廳服務員,除了點餐上菜其它一概無視,隻有繪梨衣能從越發躍動的味蕾中感受到零並不善於表露的心意。
因而繪梨衣冇有和往常一樣應答,乘著零準備碗筷的功夫,她輕輕從身後摟了過來,依偎在零背後。分明繪梨衣個子更高挑,但她微屈著膝,就是能將下巴搭在零肩上,用臉去貼零帶著些微熱汗的臉蛋兒,再略帶輕咬的含住零軟乎乎的耳垂,像兩隻大清早起來邊曬太陽邊交配的慵懶小……母貓。
零總是起的比繪梨衣早,因為繪梨衣比較賴床,“月讀禁所”內日夜混淆的生活根本就冇有讓她養成合理的生活觀念,跟不上晨跑的節奏。此刻嗅著零肩頭熱熱的汗香味道,繪梨衣躁動的心莫名安定下來。
零冇有說些什麼。她熟練地盛出炒飯,撒上細碎的蔥花,放進兩個人的餐盤,然後簡單清理廚台,關火收勺。一板一眼做完這些後,零方纔將餐盤推向廚台一角,扭頭接上紅髮女孩熾熱的吻,糯軟的香舌探進那如薄荷般冰涼也如薄荷般清香的唇腔,吮吸對方迫不及待送來的口津——
“唔~”
嬌喘,呻吟。在很多個開始前與結束後,女孩們都以這種最直白的方式問安,心意於最綿柔的吻中默默流轉。
零抽掉圍裙的帶子,握住繪梨衣纖細的手腕引導那冰涼涼的小手向自己腰際之下,裙襬之上的更深處探去,毫無保留。手指碰到濕漉且潮熱的幽園時,沉溺於深吻中的繪梨衣才發現今天零姐姐晨跑時冇有穿胖次,指頭撫過嬌軟的蝶唇即是略帶濕潤的緊緻軟徑,要稍微撐開一些才能併攏著探進去。
零姐姐可是“潔癖絕症患者”(蘇恩曦語),現在卻連胖次都不穿了……肯定是因為看了昨天從Sakura的筆記本電腦裡翻出來的“戶外露出の小電影”吧?
雖然從不明說,但零姐姐真的很想讓Sakura回來後嚐到這些。
那麼,繪梨衣也要努力學習了。
懷著一個驚喜與一份禮物的美好願景,繪梨衣鼓起全部勇氣,做了個大膽的舉動——她一反平時的被動,在零完全侵入自己的口腔前伸出舌頭,舔舐並叩,主動分開了零光潔的齒關,纏上那條滑嫩的軟舌並學著零以往的動作與之纏舞起來。
就像潛入深海的采珠女終於撬開人生中第一枚蚌殼,收穫滿足與喜悅,又像是兩條魚兒在少女甘甜的口水中並遊,一方笨拙,一方靈巧,舌尖伴舞之際不時刮過零尖尖的虎牙,再與零糯軟的口腔壁來個親密的貼吻。
...
【此段色色內容購買全文後即可享受~】
【此段色色內容購買全文後即可享受~】
...
“呃啊呀呀……”
不過最後的浪頭要平靜的多,因為零深深吻著繪梨衣,跑不掉的悲鳴都在女孩口中堵成了哀怨至極的嗚咽,極儘愛與憐。最後反倒要零一手撐著廚台邊緣,不然繪梨衣站都站不穩了,溫熱的**甚至滲透睡褲和胖次,沿著零小巧的腳豆又滑過彎彎的足弓,順著小腿幽美的曲線無聲流淌。
而這時,五目炒飯才珊珊涼到剛剛好的溫度。
小黃鴨終於帶著女孩們的汗香嘎吱掉在地上,濺起極淺的水花,上麵用片假名,漢字和英文寫著“繪梨衣&Sakura&Zero のDuck”。
嗯,有一件事路明非當初確實猜對了,繪梨衣的語文老師確實死的很早。
屋子不大,是棟暖白色的普通二層日式民居,帶一個木柵欄圍起來的,鋪滿碎石子的小院子。一切塵埃落定後,路明非從一個自稱“Michael”的園藝師手裡買下了它。
不過當零和繪梨衣搬過來時,櫻樹的花期已經跟著春天悄悄過去了。郵箱裡塞著當月的四刊《少年JUMP》,鞦韆吱呀呀地蕩,一架自行車傾在牆根。
儘管看不到櫻雨了,但牆上掛著很多小花槽,院子裡也種滿各色花草,叫不上名的鳥雀經常來,走過小徑時總會披上一身花香。幾株紫藤花從二樓的天台垂下來,藤葉盪漾起來像是紫色的瀑布在流淌,下雨時又像一串串雨鈴把雨線溫柔地碎掉。
屋子直麵路明非和繪梨衣當時分彆的梅津寺站,踏過鐵軌就是一線連綿的沙灘,瀨戶內海總是平靜,潮漲了又落,一切都是如洗的乾淨。
天窗讓屋子光照充足,旭日升起的時間比晨跑的零還要晚一點,而當它在海平線的儘頭落下去時,繪梨衣都會坐在不動的鞦韆上,靜靜望著那美妙的同心圓發呆,手心還落著一兩隻埋頭啄食的鳥兒——她養成了喂鳥的習慣。
每天早上零都拎著當日的新鮮果蔬和兩瓶牛奶回家,牛奶是從老奶農手上收的,很鮮。有時還有大袋零食、遊戲卡帶和光碟,要冇零督促,繪梨衣能捧著遊戲機坐上一天。
零精通很多菜係,最常做的還是五目炒飯,鯛魚飯和烤青花魚。她無所謂,繪梨衣愛吃就行,怎麼都吃不膩。
家族和幾個下轄研究所的醫生本想將上衫家主接回去調養,但被“上衫家主身邊的俄羅斯蘿莉冷著臉潑了一臉燙牛奶”後也就悻悻作罷了,當天櫻井七海親自登門道歉,撤了所有暗衛,生活纔算是真正清淨下來。
不過在這偏僻的海濱小鎮,偶爾也會迎來意料之外的訪客——芬格爾就開著那輛洋紅色的比亞迪拜訪過。
“歡迎,不過明非不在。”彼時零都有些認不出這個能架起自己豬突猛進的漢子了,倆月冇見,芬格爾發福不少。
“哎知道,那小子在孃家跟一幫老忍者拚刀呢。我這不終於熬到畢業了,出來帶女友瞎逛麼,路過了就來串個門兒,看看弟兄的大妹子們,不然顯得多生疏。”芬格爾像個東北漢子似的靠在車蓋上,叼著雪茄並不點燃,謝絕了進門坐坐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