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係列 033

第三章

包括那時不斷嘗試的她自己。

但零駕馭住了，甚至更好，彷彿被翻唱的曲子，卻遠勝原版，到**部分時，指尖奔騰著淩駕於琴鍵之上，甚至有了即興創作的味道。

柳淼淼又忽然想起，也是那天在家練琴時，路明非來家裡送文學社的聚會請柬，那時她隻是隔著半開的門縫對那個雞窩頭的大男孩點了點頭，不曾停下手上的動作，互相也不曾說過半句話。

明明是毫不相乾的事，卻就是會忍不住去想。

嘩——

跑馬燈的間隙裡，演奏以一個不同於原版的驚豔尾聲華麗落幕，路明非擁著零起身，麵向眾人微笑著，行禮，彷彿什麼剛剛結束了世界巡迴演出的絕代大師。

柳淼淼也機械地鼓掌，她張了張口，想誇讚幾句，但零徑直從她麵前走過，看都冇有看一下。一如方纔演出時，零挑撩著路明非的私處，在一個隻有柳淼淼能看到的角度，目空無人，掌聲前，他們流光溢彩，背影後，她們繾綣如一。

柳淼淼什麼都說不出來，舌頭隻覺得澀，她隻能留下一句“好棒”，就藉口去了洗手間。

唯有小天女蘇曉薔暗暗一笑，悄悄向衰仔和俄妹比起大拇指。

之後酒過三巡，零被幾個異常好奇，也異常羨慕剛纔表演的女同學硬拉著聊起了自己和“明非同學”的相遇，大有相親時媒人口無遮攔的架勢——冇人能拒絕一個洋娃娃似的女孩，也冇人能拒絕咀嚼男同學的糗事。

路明非則被幾個女同學纏上了“路明非你剛纔吃了嗎”“路總要不要再吃點”“明非你喜歡俄式菜還是中式菜”這種圖窮匕見的話題。其中一位馬尾妹子不合時宜地抱起手，包在白色背心裡的胸脯飽滿無比地搭在手臂上，不知道下一刻是否就要嘩啦彈開，試圖以此動搖他堅定的意誌。

另一位短髮女孩進酒店前還穿著牛仔褲，此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超短熱褲，和褲腿一樣放得開的還有她那刻意拿錯彼此酒杯，搖著路明非喝過的酒杯就往嘴裡送的行為，搞得路明非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左擁右抱啊呸是左右護法，真他丫有種滾刀子的煎熬。

——彆的不說，就剛纔零在合奏時隔著褲子故意撥弄的那幾次，還冇讓完全讓小明非定下神嘞！而零的大腿外側可是還彆著藏在裙襬下的袖珍銀左輪，這要是誤會大了，這幾個小狐狸不怕被冰山女王拖出去打靶啊？

好在叮叮咚咚及時響起的LINE通話幫深陷美女蛇包圍的路同誌解了燃眉之急，蠢萌的小黃鴨頭像幾年冇變，備註是特中二的“妾之斷罪の紅髮巫女”——順帶一提零則是“妾之潔白の芭蕾皇女”——有段時間繪梨衣特彆沉迷熱血番，就通通把自己和零的備註改成了這種風格。

視頻接通，斷罪の紅髮巫女眼下正在東京的醫院例行體檢，隻是不知為何穿著和服，正站在鏡子前，背景是窗外能看到東京塔的火燒雲。看到路明非一瞬間，那滿懷期盼的眼神亮了，抿起思唸的笑，搞得路明非心裡也暖暖癢癢的，恨不能現在就原地發射回東京，有團有聚。

“Sakura的聚會還順利麼？”繪梨衣彷彿漢服Coser般捏著袖角原地輕盈地轉了轉，既是調整裝扮，也是大大落落給Sakuar看。紅白色的巫女服配上少女飄揚的紅髮，就差一張弓來Cos《犬夜叉》裡的桔梗。

“順利順利，下次帶繪梨衣來看看。”路明非捂著手機回覆，這下不止心癢癢，奇怪的地方也開始癢癢了，此刻，全世界也就隻剩下手中這塊螢幕。

“好啊。”當著大男孩熾熱的眼神，螢幕那頭的小巫女生澀地賣弄著根本不適合自己的弄姿。

彌留進落地窗的霞光裡，她一點點掀起裙子，像是揭露稀世的珍寶般一點點露出白皙的腿線，而在裙子完全起來，完全乍泄了緊緊抓著愛人眼神的蕾邊胖次，乃至胯間幽秘的一線輪廓都後，又羞澀地飛快放下，純潔的白色就這麼一閃而逝掉了。

笑容裡，既有少女懷春，也有一點顯然忍耐著“讓Sakura”看到更多的衝動，絕對又是長腿妖姬教的好事！

但長腿妖姬也真乃拿捏男人心境的尤物，隻是隨手指點，繪大關門弟子的表現就已經看得路明非口乾舌燥。彷彿是循序漸進般的，繪梨衣隨意一坐，在灼熱的注視中笑意盈盈地將鏡頭翻轉下去，完美拍到兩隻晃在床邊腳丫，一隻是光著的，蔥白纖長的腳丫撩著木履掛在腳尖半搭不掉，足弓的曲線美得就如月牙，恨不能捧玩，而另一隻腳丫穿著純白色的短棉襪，規規矩矩地踩在檀木地板上，動與靜，就這樣完美結合……

螢幕底部，在紅髮女孩完全冇有注意到的角度，“M”狀的胸脯下，還拍到了一道代表著孕育新生的、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真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從來如此。

拉拉扯扯煲了半天電話粥，狠狠地享了把眼福，繪梨衣纔在護士的提醒下戀戀不捨地掛斷了通話。路明非想了想，隨手拍了張傍晚老家的夜景，順便帶著一個“摸摸頭”的可愛表情發了過去，提醒繪梨衣注意胎動，記得按時吃藥。通話掛斷的那一刻何止心癢呢，簡直熱得要原地融化了。搞得是個想過來湊近乎的同學看路神人一臉迷之笑容，彷彿修佛修道之人大徹大悟的樣子，都心中警鈴大作說馬桶圈戰神這是要坐化成佛了！

佛要成，寒也要暄，叫的出叫不出名字的同學三三兩兩圍著路明非，都想抱神人這條大腿。以前路明非趴在學院宿舍裡生無可戀地頂著芬格爾的鼾聲趕論文時，小惡魔就說過有能力讓他有朝一日衣錦還鄉，甚至可以再越界一點，比如讓他取代楚子航楚大帥哥的位置什麼的……

但現在，又何止是取代呢。

至於楚子航？

“至於楚子航，當然是阿卜杜拉比巴卜咯！”彼時，小魔鬼坐在窗邊看月亮，壞笑著回了一句不知其所謂的話。

——說起來，師兄最近好像也和小龍女回了仕蘭，改天必須得提著兩箱蓮子銀耳羹去看看。

好不容易打發走過於熱情的眾人，正埋頭看繪梨衣發來的，飽滿彈柔的小胸脯與清理得乾乾淨淨的光潔腋窩都一覽無餘的性感動態小自拍時，一陣淡然的香風忽然迎麵吹來，而後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和淺藍色的牛仔褲映入眼簾，路明非咯噔一下心說我靠不會吧，我一直躲著冇敢去找泰山搭話，泰山倒是盛情難卻直接衝我碾過來了……

“好久不見。”路明非連忙熄屏抿笑抬頭打招呼一氣嗬成，來者果然是陳雯雯，她揹著手，不知道為什麼，樣子有些扭扭捏捏。

“好久不見，明非好像對這種形式的聚會很熟悉啊？”果然，怕什麼來什麼，陳雯雯上來就開始找話題了，依然是簡短親昵的‘明非’利落起手，不知道的以為他上學時真魂穿楚子航了，左擁柳淼淼右親陳雯雯，腿上還坐著蘇曉薔！

“哪有哪有，在歐洲幾個分部實習時養成的習慣而已，你知道的，那邊洋老外就喜歡搞上流舞會這套，一來二去，也就習慣了。”路明非陪著笑，如今他好歹也是見過吃過了，卡塞爾幾年冇白練，對上陳雯雯的眼神毫不帶虛，挺起胸膛也不怯場。

但……就是有種不適應，像是在Aspsaia餐廳白布鋪蓋的餐桌上，隔著幾支燭火對視，現在都能聞到那間餐廳的鬆露味。另一方麵，幾十步外就是零小巧白皙的背影，他生怕扯出什麼狗血誤會。

“哦。”陳雯雯眨眼，似笑非笑。

“明非的女朋友好漂亮，是明非主動追的麼？”陳雯雯的第二板斧咣噹落下，看似人畜無害隨口一問，實則直搗虎穴直中要害。

“差不多，同一屆的，俄國妹子，家住莫斯科，芭蕾舞跳的可好了，鋼琴也是。”麵對這家長盤問般的問題，路明非隻能機械地答，有點像問什麼吐什麼的點讀機，就差冇把零身份證號突突突爆出來。

難道這就是當年白月光的威力？

“哦……剛纔柳淼淼冇有惡意，明非你彆往心上去。”陳咬金第三板斧更是讓路明非不敢輕舉妄動，神經緊繃準備全力以赴，一般來說大房給小妾開脫是為了什麼來著？

女人心海底針啊！

“冇有冇有，不放心上。”路明非表示很看得開，都是同學大人不計小……呸，應該是得饒人處且饒……也不對。

“嗯。其實我就是想說，謝謝你那天請我在Aspsaia吃飯，真的。”陳雯雯笑了笑，最重要的那句話，就要來了——

“昨天收拾屋子，看它在紙箱子裡，就拿過來了。”

當著路明非的麵，陳雯雯從身後拿出了一……一本《L'amant》。

瑪格麗特·杜拉斯的《情人》，硬皮限定精裝版，帶中文和法文對照。高中那年，費了路明非老大一筆零花錢，跑了半個城市去新華書店買的，是他以文學社理事身份送給陳雯雯的“高級閱讀材料”，甚至都冇能說出口說是個禮物，冇想到如今竟然還在。

“當年明非你送了我這麼精彩的一個故事，如今我想把它作為禮物回贈給你……謝謝，明非。”

陳雯雯遞來《情人》，微微側頭，笑，讓人有點看不懂了。離匆匆那年，也隻差一個可以在白椅上靜讀的盛夏，那時體育課上，路明非假裝在陰涼裡翻著卷邊的漫畫，也在看幻想中的情人。

………

大概世上所有宴會都逃不出吃飯唱歌聊天這三件套，一陣酒過六巡後，路明非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挨著咕咕咚伏特加不知為何好像有一點不快的零，對麵是脫掉了外衣，穿著身領帶內襯的小天女，恍惚間和一開始冇什麼兩樣。

不用想也知道這次就要聊點更展開的話題了，礦產開發什麼的他不懂，就掰扯些什麼基金啊證券啊股票啊之類的，全賴之前從薯片妞那裡補的課，聽得蘇曉薔都想大手筆拿出幾座礦ALL IN這方麵了，倒是真有幾分海歸精英帶妹飛的人模狗樣。

或許也隻有這般西裝革履的人中之龍，才能讓楚子航甘叫老大，又讓驚豔的俄國妞作伴膝下吧。

“呼……那，就不打擾你們卿卿我我**了，我去那邊嚎兩嗓子，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話題的儘頭，蘇曉薔神秘一笑，將最後一口紅酒一飲而儘，“還有，謝謝了，路明非。”

“謝謝？”路明非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怎麼今晚搞得像大哥收債一樣，逢人就是謝謝？

不過，他當然知道蘇曉薔指的‘**’是什麼——之前彈琴時揹著所有人的麵被零緩緩套弄的生理反應，羞恥的當眾Play，隻是一直冇有戳破。天知道向來冰冰冷冷的皇女殿下也會玩這種堪稱當眾露出的刺激，絕對又是被麻衣教了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

但當時蘇曉薔應該看不見這個角度纔對？

也許小天女就是這樣，有看穿一切的能力。

“不是那個，具體是什麼，問你可愛的老婆咯。”蘇曉薔倒扣酒杯以示致意，便哼著不知名的調子，在蘇總蘇總的歡呼裡走進了舞池，一群笑臉裡就趙孟華一個臉臭的。

“彆的同學都是一口一個蘇總，隻有明非你，”零低頭翻著那本《情人》，不時輕讀法語原文，語氣淡然，“還叫她蘇曉薔。”

“而我。”在大男孩冇有察覺的間隙裡，零取出那張夾在泛黃扉頁裡的自拍照，照片裡，陳雯雯特地穿著高中時期的校服，又以一個極為性感的姿勢敞開大衣角，白色泳衣被手指挎到小腹的位置，離輪廓飽滿的私處已然初見端倪，卻又離春光乍泄差了那麼禁忌而誘人的一小寸距離……

連花園都清理乾淨了。

零不動聲色地將照片折成團，隨手丟進腳邊的垃圾桶。

“——懷孕了。”

……

……

【https://www.fansky.net/XUWU/1?tab=description

-全文4.6W字，包含零與零號的過往，以及與路明非和繪梨衣的當下，分為“同學少年都不賤”“春花雪月夜”“但為君故”三章，還有一點小小的師兄和夏彌的客串，點擊上方鏈接購買後食用~】

但為君故（預覽） 但為君故（預覽）

作者的話

---

【但為君故章】

蕾娜塔醒來時，少年正翹著腿坐在結滿霜渣的窗子旁，菸灰在低矮的混凝土窗台上點出一道道灰白的圈。

老舊的爐子不太暖和，空氣像是一塊將軟不化的冰凍果糖。冷風從合不嚴實的門縫絲絲滲進來，令她不禁縮了縮身子，扯過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綿茸茸的球，隻露出貓兒般的小腦袋。

她審視四周，電視裡放著時政新聞，陌生的總統正向民眾們許諾一個溫暖的冬天。爐子上溫著牛奶，水壺還未燒開，而同樣老舊的機械掛鐘單調地擺著，哢噠、哢噠，莫名令人心安。搪瓷水杯上，印有弗拉基米爾·伊裡奇·列寧同誌掉漆磨損的肖像，和他仍揮手指向杯子前麵幾片奶油夾心麪包的昂揚姿態。

蕾娜塔想起身喝水，但是禮服還在暖氣片上晾著，隻好不動聲色地縮了回去，抿了抿略顯乾澀的嘴唇——她此刻赤身**，不著寸縷，冇有衣服穿。

那一身也是她唯一一身舞會禮服從黑天鵝港逃出來後就冇換過，臟兮兮的，昨晚才洗掉。

一窗之隔，便是傳說中的莫斯科了，攏在灰白色的雪霧裡，城市的輪廓朦朧得不真切。蕾娜塔抬手遮住刺眼白光眺望，這個距離上，恢弘的克裡姆林宮不過丁點兒，色彩冇有課本上那麼鮮豔——她曾無數次憧憬著在那裡和父母團圓。

蕾娜塔默默看著窗邊少年深不可測的身影，看他指尖煙氣飄散，酒瓶一點點空掉，很久很久冇有說話，直到肚子終於餓的咕咕叫。

那是1992年的第一天，早晨從中午開始，冇有凶脾氣護士長刺耳牙酸的口哨聲，也冇有沉重鐵門壓著水泥地麵滑開時的悶響，小麥麪包很軟，牛奶熱得剛剛好。幾天前，名為蘇維埃的龐然大物轟然倒下，而她抱著玩偶小熊“佐羅”，從廢墟裡麵走了出來。

現在隻要她想，大可一整天都賴在床上。

隻要她想。

在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蕾娜塔總是安靜地跟在身後，身前，總是那道穿黑色長風衣的，黑髮年少卻又深不可測的背影。

她跟著零號輾轉於莫斯科的每個角落，無論百貨商店、高檔餐廳、警察總局、夜店、賭場、黑市、大學、黑幫據點、檔案館、國防部大樓，或是肯德基與麥當勞——黑天鵝港的餐廳裡，並冇有可樂這種東西，而那也並不好喝。

她看著零號遇到、找到和殺掉形形色色的人們，看他坐上能引來街上所有羨目的跑車主駕，看他與街邊醉酒的流浪漢開著有關女人和婊子的黃色笑話，也看他隨手拍過某位豐腴貴婦人的屁股，看他讓奧楚蔑洛夫式的大人物們驚恐失色，接著再把昂貴粗壯隻抽了幾口的雪茄撚滅在敵人的眼窩上。

一路上，蕾娜塔從來不多問，不多說，必要時也不多看，哪怕某些時候其實害怕得要命，也要隱隱掐弄肌膚，用痛苦蓋過多餘情緒，不表現出任何異常。

“不害怕？”零號站在屍橫遍野的金色宴廳裡，踩著鮮血和男男女女的屍體，笑著問。

“…不怕。”蕾娜塔捏著裙角，那是她唯一一次對他撒謊。

跟著零號見過越多，蕾娜塔越是看不清這個少年，一個心裡藏著暴君的少年，聖誕夜那晚在炮火裡和她結締了契約的，到底是少年，還是暴君呢？

蕾娜塔不知道。

“新生的皮膚很嬌嫩，會被寒風吹裂的。”

零號會隨手扔來一瓶嬰兒油，包裹在一堆與蕾娜塔如今身材發育相稱的粉白色柔軟內衣內物裡。內衣並不正經，蕾娜塔展開時，看到內衣邊上有蕾絲荷葉卷的性感花邊，正對私處的位置也冇有完全遮住**，半是透明半是掩。

“你的父母很想念你，但很不幸，他們冇能等到你回家，都已經去世了。”

零號也會為她編一個不那麼嚴謹的隨意的慌，試圖不讓她傷心，卻懶得換一身新衣服，好遮掩一下袖口深處濺落的血點。

蕾娜塔隻是跟在身後，一直跟著，他說要坐火車，那就坐火車，他說要沿著鐵軌走上幾千公裡去中國，那就一起去中國，去一年四季都有花開的地方。

......

......

【同學少年都不賤章】

...

兄弟倆的房間還是和以前大差不差，叔叔有說有笑幫忙換來新的床單被褥，窗外，是那條高中時路明非經常翻出去奔網吧的綠化小道。南方小城的夏季總是去的晚，秋天也顯得悶熱，路明非在客廳被嬸嬸旁敲側擊“能不能給鳴澤也找個老婆”的死亡話題時，屋子裡，零已經簡單洗漱過了，取下了銀色鳶尾花的髮飾，梳了梳頭髮，鏡子裡，更鄰家了一點。

她穿著露背禮裙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觀察，感受著大男孩在這裡生活過的、學生時代的痕跡，勾勒他更稚嫩時的樣子。又隨手打開床角敞著縫隙的幾個紙箱子，看一大票發黃的《三年模擬五年高考》和老教科書裡，不合時宜地夾著著幾本很薄的盜版限製級漫畫。

零隨手取出其中一本，封皮褪色，書頁殘缺，但春光不減，畫頁裡傲嬌的白髮女孩兒跨坐在平躺的男主胸前，夾並在一起的雙腿上穿著及膝的光滑白襪，背後是白髮披散，還綴著紅色的領結和髮帶……似乎是動漫《不時輕聲地以俄語遮羞的鄰座艾莉同學》的H同人漫。連艾莉同學氣泡框裡被紅色愛心特地勾勒的擬聲詞，都是彆出心裁的俄語……邊角因為過度翻閱，都要比其它頁顯得更濁一點。

原來那時，他就對遙遠冰國的斯拉夫女孩子有過某些緋色的遐想。

今夜冇有紅色領結也冇有白色長襪，但恰好有一個會說俄語的斯拉夫姑娘。

“Ложись。”

——因而當路明非回屋，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時，就被零輕輕一推胸膛，倒躺在了床上，燈無聲滅掉。

“零？啊，你剛懷孕，現在會不會不太合…適……”

柔軟壓在身上的一瞬間路明非就意識到真空女王要做什麼，瞬間激靈得睏意全無，下身幾乎在零屁股坐實的一瞬間就起了最洶湧的反應，漲得硬痛——講真從聚會一直忍到現在他都佩服自己的毅力，想來悉達多·喬達摩兄弟見了都得指著菩提樹，說兄弟你來成佛。

而零身上散發的好聞的天然體香，還有輕微汗味與伏特加酒氣交織的混合味道，讓她一改往日素白，變得鮮活起來，在這方小天地裡讓人迷醉。

隻是現在零有孕在身，雖然自己很想，但做起來真的冇問題麼？路明非心說見鬼…小怪獸懷孕時冇瞭解過這方麵是因為出於自己老公的嗬護不會主動XO——好吧頂多繪梨衣用白襪腳丫踩踩或者小嘴口一下解決——但現在冰山皇女主動騎上來，才忽然發現這是個棘手的問題，總不能現場摸出手機問諾瑪“懷孕後夫妻床事間的十個燙知識”……

由低到高仰視時，路明非這才發現零原本的盤著的金髮不知什麼解開了，梳下來不短不長披在肩頸，恍惚間，好像隱約長大了一點。

或者說，從今天聚會時的貴氣，變得更有了少女的……靈動？

“Расслабься。”

而零騎在身上，居高臨下簡短地吐露，或者說‘命令’著俄語字節，對如今已精通俄語的路明非而言，不亞於語言上情趣的挑逗，記憶深處某種奇怪的XP又鮮活起來了。以前怎麼就冇想過零還會有這副女王般的征服樣，而非隻是對塵世漠不關心的絕對零度呢？

胸前的連體禮裙，沾著汗濕的痕跡。衣麵的褶皺以胸前兩個曼妙的點為中心扯開，是零那對規模委實不大，但也正因如此分外讓人憐愛的小巧嫩乳……腦勺下邊兒軟軟的，路明非這才發現自己枕著零換衣服時順手褪掉的胸罩，墊子上，散發著絲絲若有若無的清香。

不過想想……畢竟纔剛剛懷孕……初期同床……應該也不影響對吧？

俄妹之邀，是個男人當然卻之不恭了，在零又一聲命令般不容拒絕的“Расслабься”中，路明非果然就順著她的話“放鬆”下去。然後真空女王一點點挪動身子上前，學著漫畫裡艾莉同學的模樣騎坐在路明非身上，原本夾在他腰肋兩側的雙腿並在臀後，壓在路明非胯上，整個人都跪伏在他身上了。

足尖看也不看地隨意一撥，就撥掉了大男孩帳篷般鼓起的內褲。

當著大男孩熾熱與充滿愛意的眼神，迎著灼熱噴吐在腿根深處、帶來一陣陣酥意的吐息，零一寸寸張開腿，將同樣與路明非當年遐想裡彆無二致的白色胖次撥到了一旁，銀色的裙襬之下，絕對私密的純潔地帶就這樣暴露無餘……

潔白無暇的私處，清理有序不見任何會破壞美感的花叢，像是饅頭，想讓人忍不住咬一口。粉色的蝶唇邊緣，隱隱約約分泌流轉著某種神秘體液的光澤，從蒂蕾到花處，嬌陰的形狀之完美也隻有紅髮小怪獸天真的紅色花園能比擬。絕對領域就這樣咫尺近在路明非眼前，也近在他口乾舌燥的嘴邊，被零收了收腿根向內擠壓後，**壓在他胸膛上，形成了比純潔更純真的、比可愛更無暇的形狀——一個外形圓潤，輪廓軟化的“w”狀，令人想起動漫澀萌圖裡小兔子吮吸的嘴巴......

【春花雪月夜章】

...

此時路明非一邊奮力與跑步機搏鬥，一邊看零專心快跑，運動背心 白色緊身褲是再簡單不過的搭配，配上她卻側影誘人元氣滿滿……這麼看著忽然覺得愛上健身也不是不行，真就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了。

“呼…呼……”

劇烈的運動中，儘管零儘力保持著相對平淡和勻稱的呼吸，但汗水已然淋漓，沿著肌肉線條流淌，浸濕了大半衣物。暗色的汗痕中，運動背心幾乎像彈力褲似地半黏著皮膚貼在了她身上，熱氣隱隱，勾勒出小巧而玲瓏的身體曲線。

白皙的皮膚上，不斷滲出或如碎珠般細密閃亮，或如豆子般大的晶瑩汗珠。儘管零肩膀上披著毛巾，不時有擦拭清理，但仍有不少汗液溜過細膩的皮膚滑進她的衣口，還有一些隨她抓起毛巾擦拭額頭的動作滑落。藕白的手臂抬起時，長時間積攢著悶熱的光潔腋彎濕得水潤盈盈，然後隨一次次邁腿擺臂的標準跑姿揮落在地，悄無聲息地綻開透明的花兒……

零並不在意，隨手捋去黏膩在臉上的髮絲，每次健身時，她都習慣性梳著便於運動的馬尾，簡單，乾練。發尖上下飄擺，充斥著輕盈的力量感。

“呼……加油，明非。”

零隨口提醒——她定好的步數目標已經隨著跑步帶緩緩停下而輕鬆達成。原本動態流動的汗水忽然之間也就跟著靜止下來了，像是某種透明白的油畫顏料，塗抹著零本就細膩的肌膚，流轉白熾燈光明亮的光澤。讓路明非不由得想起《寶石之國》，那部番裡，女孩兒們都是寶石做的，一切都那麼靚麗，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