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路明非第一次看見女生的小肚子,正和肚皮舞有關。當時在仕蘭高中的舞蹈室裡,女孩們為聯誼晚會準備舞蹈,他扛著音響跑苦力哼哧哼哧誤闖進去的時候,恰好碰上柳淼淼給陳雯雯拍肚子的場麵——啪啪,啪啪,聲音在空蕩的舞蹈室裡迴盪,好聽極了!蘇曉檣還在旁邊練習一字馬胯腿,下身的縫隙被緊身褲勾勒得淋漓儘致……那個畫麵呦!心上女神白花花的肚子和少女柔韌的形體,令路明非終生難忘,當下就硬得不行。
“啊——死變態啊!”
“路明非再看老孃宰了你!”
“啊!色狼!”
——要不是被女孩們的尖叫和咒罵狼狽地轟出來,他真想一直看下去。
慢慢地,少年的動作不再生疏,像水化開堅硬的泥土,一切都水到渠成。
“啊……輕點……輕點……
“好爽……熱死了……啊哈……呼……”
“啊哈……啊啊啊……啊唔唔唔……嗚嗯~~~”
……
最終,這場精良且冗長的前戲,以女伯爵調皮的翹音結尾。
與此同時,芬格爾也獻出了本場第一股精液,
“嗚呼!”路明非同樣長出一氣,大汗淋漓的二人相視一笑,皆是從彼此眼中看出了笑意。
前麵耗得太久了,是時候上正菜了。
“不錯,一點就通。”維多利亞翻身躺在床上,一邊用手簡單梳理淩亂的長髮,一邊摩擦著雙腿好把芬格爾滾燙的濃精均勻地塗抹。她渾身幾乎被汗水打濕,連體絲衣被香汗黏在身上,更令曲線玲瓏有致。
這場前戲,比很多正戲都耗費體力,三個人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幾分鐘就好。
“那是,您教的好啦。”長時間的久躺帶來不適,路明非癩蛤蟆般翻了個身,在原來的位置上留下一道很明顯的人形,有汗水,也有壓印,屁股的位置濕漉漉一片。等會,這個場麵還會更壯觀。
“可以啊師弟,開眼了,我第一次見前戲能搞出這種大片即視感的,真的可以。”芬格爾揚了揚**,旋即豎起大拇指,一臉欣慰的表情。
如果剛纔那段廝磨能拍下來,那絕對是秒殺各大黃網排行榜的巔峰之作,不需要運鏡技巧,冇有做作,女伯爵的熟練與稚子的生澀完美互補——這就夠了,專業女優都演不出這效果。
某種程度上還挺應師弟那句“日有感情的批”。
嗯,可惜拍不得,二位會殺了自己的。芬格爾一邊拉上窗簾,一邊扼腕歎息,這未嘗不是偷拍專區的一大損失。
迄今為止,路明非的一切動作都在跟著維多利亞走,女伯爵手握名為**的指揮棒,讓少年如同零件般精巧地隨她揮舞的動作運轉,如此完美,如此協調。
“也許……等會可以毒個龍?”路明非異想天開,想也不想隨口提議,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
“什麼?不!休想!”維多利亞震驚了,斷然拒絕,出賣非愛情性質的**已然有違她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和家族祖訓,舔肛這種汙穢之事是絕不可能乾的。當然,如果她是被舔的一方,就另當彆論了。
“啊,冇事冇事,我就是隨口說說,不用當真……”路明非撓了撓頭。作為打不死的小強,他的適應能力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適應了和異性**坦誠相見,不再羞澀,又回到了人形自走嘴炮機的**狀態。
“某種意義上,學長,你很會破壞氣氛的。”維多利亞滿臉黑線,這學長表現不錯,情商怎麼這麼感人?不,這已經是智商的問題了吧?
她歎了口氣。
“習慣就好,把他當成芬格爾二世就行。”芬格爾給三人各拿了瓶飲料,劇烈運動後補充補充水分,以便而後續戰。
“哈哈哈哈,父慈子孝是吧?”維多利亞樂了,捂著嘴笑個不停。她的漢語熟練到信手拈來,成語隨便用,自然能無障礙理解芬格爾話語中埋的雷。
“吾兒真會顛倒黑白。”路明非豎起國際通用友好交流手勢之中指,以戲腔陰陽怪氣地反擊。有些人就是這樣,你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變得開心,冇有煩惱也冇有憂慮。
“哈哈哈哈,講真,你倆拍GV我一定捧場,太逗了哈哈哈哈……”維多利亞在路明非的臉上虛戳了一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後者則隨手搭上她的大腿根部,柔情滿滿地撫摸著。
“壓力馬斯內!大可不必!另外,伯爵女士,你下麵好濕哦。”摸到**時,路明非用食指在麗人的**縫隙上狠狠摩擦了一下,摳出一**液,引得後者嗔叫連連,腿中水聲氾濫。女孩子的體液是白色的,帶著略微的粘稠,路明非好奇地放進嘴裡嚐了口……吃出了滿嘴腥味。
味道一般般。
“廢話,磨嘰半天都冇**吃能不流口水麼。”芬格爾一副糙漢子的模樣,一口氣灌完一整瓶水不帶喘氣。
“那就來吧!”路明非一個鯉魚打挺,就要往維多利亞身上撲去。
“等會兒!”維多利亞當頭製止,隻見她從包包裡翻出香水,對著路明非和芬格爾——尤其是二人的襠部——一頓狂噴,空氣裡飄著股濃濃的香味。如果不是古馳,而是隨便什麼廉價的牌子,光是這量就足夠膩到讓人吐了。
“嗯,這樣還差不多。”維多利亞湊到二人身上聞了聞,味道勉強合格。冇有香水祛味,她是真下不了口。
“好傷自尊。”芬格爾表麵哀傷,旋即在麗人的**上出其不意地拍了下,**晃晃悠悠。
“哼。”維多利亞不理他,轉而麵向路明非,一邊舒展腰肢,一邊道,“李師兄決定接下來的體位吧,除了重口,彆的都行。”
這女伯爵性子也挺逗嘛,剛開始高冷得不行,脫掉衣服後就原形畢露了。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路明非真想跟她發展些什麼……不過話說回來,冇有這種場合,能不能跟這位女伯爵說上話都是問題,女伯爵眼界高,裝不下大洋彼岸漂來的小土狗。
“中出?內射?三明治?紅雙喜?觀音蓮?師弟隨便選,維多利亞小姐樣樣精通!”芬格爾一口氣給出多個選項,他這是怕路明非又犯上舉棋不定的毛病,索性提前把路給他鋪上,閉著眼走都能走對。
“要你說話啦。”維多利亞抬腳虛踢芬格爾,不料被後者乘機揩了把油,還在她大腳趾上親了下……她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廢柴師兄的下限。
“口一下?”路明非倒是答的利索,在他最想嘗試的姿勢中,**可以排到前三名。加上維多利亞嘴上功夫這麼厲害,不讓她吸自己的老二屬實有些可惜。
維多利亞點頭,再一次推倒路明非,麻利地扒下他的內褲扔到一旁,被突然豎起來的**拍了一棒。
“mua~”
女伯爵百般嫵媚地瞥了路明非一眼,笑著握住麵前的老二,把包皮向下擼掉後,在那鮮紅的**上親了一口。路明非哪裡受得住這陣仗,當下就繃直了身子,抓緊床單長嘶出聲,像個剛被男友破處的乖乖女。之前的緊張勁兒又衝上來了,血脈僨張。
維多利亞的手法可不隻是看上去輕輕握住那麼簡單,擼動包皮的時候,她的力道巧妙地變化,傘架最輕,根部次之,重口堅硬的部分則最重,修長的手掌在極限張握下,恰好可以把16CM握滿。
尺寸可以,隻比芬格爾略短,是根相當健康的傢夥。
她的手一改之前的冰涼,也變得熱熱的,手指呈現飽滿的肉色,比路明非在路邊報攤買過的廉價飛機杯好用多了,後者插進去時是冷的,還老卡鳥拔不出來,路明非總怕會卡死,用過兩次就不敢用了。
這是真正的女子玉指,不是冰冷死板的橡膠垃圾。
“呼……”
維多利亞簡單地和這根未經女事的**打了個照麵,形狀上冇什麼好評價,這玩意兒是個男人都一樣,至於**散發的淡腥味,她早習慣了,隻要不是一週不洗,都能接受。接下來,她開始緩慢擼動棒身,讓包皮始終停留在冠溝的位置,同時還對著包皮和**的縫隙輕輕吹氣,弄得路明非一時間連呻吟都忘了。
與此同時,維多利亞用另一隻手撥開路明非旺盛的陰林,騷弄他皺巴巴的精囊,或用指甲刮擦蹭,或用指頭點按揉,每一根手指都能玩出不同的效果,最大火力挑逗兩顆裝滿子孫的肉蛋,像是玩核桃似的把它們托在掌心裡顛來倒去,樂此不疲。
鑒於李嘉圖學長此刻一絲不掛而自己正趴著,維多利亞還特意往前挪動身子,把大半個精囊和一部分**用兩團嫩乳裹住蹭來蹭去,如此一來,最簡單的呼吸都能刺激學長,直接而有效。
既然李嘉圖學長喜歡自己的頭髮,也一併用上好了。維多利亞抽空用頭髮捲住**,時而把髮絲繃勁,像是弦那樣摩擦棒身,時而裹成發團,壓在手心裡擼動,兩種玩法可謂各有千秋。
“啊啊……啊嘶……”
路明非嘴張得能吞下一顆雞蛋,麵部表情誇張地變形,攥著床單的手幾乎把半邊床單都扯到了身邊。直到芬格爾揶揄地提醒,他才如夢初醒般鬆開手。
媽的,幸虧自己是個大老爺們,這要是轉性成女娃,指不定得騷成啥樣,估計是個人都能上了,乾!
“呼~~~”
維多利亞自是不知他心裡的胡思亂想,她持續吐露幽氣,滿意於李嘉圖學長的反饋,剛開始接吻時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她的唇離**湊得很近,好幾次擼動時直接與**相觸,路明非就會猛的抽動一下,跟信號槍似的好玩。女伯爵有意無意地將距離保持在這種將得未得的狀態,調動起路明非欲插不得的**,嗯……怎麼莫名有點像釣魚?
李學長就是魚,咬了魚鉤,可就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啊啊……啊我操……我操……好爽……媽的……”
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一遍又一遍沖刷著男孩敏感的海綿體、陰部神經和大腦,令他罵聲連片。這是最直接的情緒發泄,不需要複雜的詞彙,完全想到什麼說什麼。
“操?操誰呢?”維多利亞緩緩發問,笑意盎然且字句清晰,聲音像是魔鬼的蠱惑般在少年耳邊揮之不去,宛如蘇妲己在世。
媽呀,維多利亞同學你不去進軍好萊塢真是可惜了!這一會兒一個樣,誰**頂得住?路明非抬眼看去,**前那張連真是可純可欲,嘴唇微動似低語,視覺衝擊感MAX!
“操……操你……啊啊啊嘶!!”少年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嗬嗬~~~”聽到正確的回答,維多利亞滿意一笑,旋即在少年火熱的目光中張開嘴唇,將**一點點吞了進去!**入口,維多利亞彎曲香舌做出類似通道的形狀,以此迎接後續的插入!
“啊啊!!我操!!啊啊啊!!!”
路明非的分貝驟然拉高五十度,像是黎明前叫鳴兒的大公雞,**又直直挺立了一下,與維多利亞的上顎來了次親密的撞擊!
“唔唔唔~~~”
維多利亞順勢合攏唇瓣,輕合兩排雪白的貝齒,在細細刮擦**的同時帶給路明非一絲阻滯感,同時她收縮麵部肌肉,分泌出大量甘甜的唾液,讓**如同航行在一片滾燙的泥地裡,剝奪著少年飛快流失的理智。
“啊啊啊……啊……媽的……媽的……哦哦耶!我乾!啊啊啊……”路明非騷叫連連,渾身骨頭都酥掉了。
**繼續深入,終於在席捲一切的快意中深入了麗人的喉嚨,維多利亞還不滿足,繼續吞嚥,她要整根都吃進去,來一次徹底擊碎李學長理智的大深喉。
“啊嘶——!!!”
路明非猛地挺胯,抖得像篩子似的。**原來是這種感覺,潮濕,滾燙,像有無數電流密密麻麻地在神經元上跳著最烈的踢踏舞。
啵~
終於,**全部插入,**甚至碰到了女伯爵的氣管,嘴唇直直撞在精囊上,再也無法向下分毫,粗硬的陰毛衝入鼻腔,讓維多利亞興奮之餘差點冇把眼淚給飆出來。從路明非的視角看去,女伯爵小半張臉都被自己的黑草叢遮住了,立時射出了本場第二股熱精!
“唔!”
因為是被動射精,量冇有**時多,但維多利亞依舊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米粥般的熱流衝入喉嚨,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喉嚨收縮的動作擠壓**,又讓李嘉圖學長小射出了第三股白濁!
維多利亞的眉毛,性奮地挑了起來,學長的處男之身,就這麼被自己拿下了。可惜深喉太早,精液全都射進了肚子裡,冇來得及在口中好好品嚐一下。
“啊啊……嘶……呼……呼……”路明非大口喘著氣,身子好像蠟燭般一截截融化。
“唔唔唔……唔唔……啊唔……呀唔……”
維多利亞乘勝追擊繼續吞吐**,**在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片濺射的口津,動作時不時被快感打斷,眼神迷離,好幾次都翻了白眼。
單純的**當然冇有多大快感,這部分快意是芬格爾傾情貢獻的——早在路明非的**插入麗人香口的時候,芬格爾就已經行動起來,他哆啦A夢般掏出一瓶潤滑油,擰開蓋子後不假思索地全倒在了女伯爵的後庭處。冰涼的液體刺激著女子嬌嫩的菊穴,讓維多利亞不禁收縮後庭,菊瓣像是含羞草那樣合攏。
短暫的緊縮後,是全麵的鬆弛,維多利亞的菊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綻開,黑色的花瓣勻稱地舒張,中心露出一丁點鮮嫩的粉,像是花朵綻放後露出的蕊,好看極了。
芬格爾不愧是老手,三兩下就把液體抹了個勻透。他伸出食指輕輕一捅,指頭“噗嗤”一聲毫無阻力地冇入菊穴,轉眼間整根指頭全部進入,指尖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還有腸道壁的層層褶皺。
芬格爾滿意地點點頭,這種程度的潤滑是肛交的必備條件。雖然打心底他更喜歡不用任何潤滑措施直接霸王硬上弓,畢竟後者帶來的緊緻感是任何東西都比不了的。
旋即他抽離手指,站在床邊,響亮地拍了麗人臀瓣幾巴掌後直接把**送了進去,噗嗤一聲,**在維多利亞的腸道內暢通無阻,可見女伯爵在某些方麵冇有她自己說的那麼矜持。因為要狗趴著給路明非**,維多利亞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蜜臀,臀部圓滑的模樣呈“M”狀。
“嘶……舒服!”
啪!
芬格爾一邊揉捏臀瓣,一邊拍打,在女伯爵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掌印,印跡清晰而久久不散。相比起路明非的生澀,身為老手的他簡直是台炮機,僅僅幾十回合就全麵打開了維多利亞的芳心,**大力且劇烈地相撞,一時間宿舍裡滿是啪啪啪啪的**聲響。
把男人的**放進後庭且允許他們射進腸道,是維多利亞能接受的極限。每次接客時——這個詞好像不太雅觀——每次夜會時,維多利亞都會提前自行灌腸清理腸道,因此下麵乾淨得很,對她來說隻要不弄出汙穢之物、噁心的氣味和血一類的東西,勉強可以接受,芬格爾恰好卡在她的底線上。
“唔唔唔………唔唔……嗯唔……”
前後雙重的刺激,令維多利亞無法自拔,展露出了女人本能的屬性,她忘記了風度,忘記了矜持,一邊吞吐玩弄**,一邊像條狗似的大幅度搖擺屁股,讓芬格爾的**在直腸裡肆意衝撞,菊穴擴張到了最大程度。
偶爾屁股後麵快意上頭,維多利亞會不小心咬到路明非的**,或是突兀地讓**卡在喉嚨裡完全停住,直到她回過神來才急忙補救繼續吞吐……三人行就這樣,總是免不了諸如此類小小的插曲。好在插曲並不影響正題,三人的性快感冇有受到影響。
“啊啊啊……快點……啊啊……”
“小**!爹地的**舒服把!插死你!把你屁眼**開花!”
“唔唔唔…嗚嗚嗚嗚!!”
終於,在第四和第五次射精後,第二場狂歡以維多利亞嘴裡和後庭被灌滿精液而結束。汩汩白濁從麗人的菊穴裡流出,像是花朵在流淌著豐盛的蜜液。至於被路明非射進嘴裡的,她幾乎吃下去了,隻剩了一丁點在外麵。
精液順著兩根炙熱的**流淌,真有點蠟燭層層融化的即視感。
維多利亞一頭栽下,精緻的臉蛋全部埋進路明非胯間,下巴頂著精囊,睫毛挨著**。被精液滋潤後,李學長的陰毛不那麼硬了,躺上去還挺舒服的,朦朧之中有點像春天新生的綠草地。
“呼!舒服!還是維多利亞小姐最棒啊,比咱們學院那一堆隻收錢冇技術的丫頭好多了,建議入學後參選卡塞爾之星,我一定投票給你!”芬格爾高談闊論之餘,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把**插進維多利亞的臀溝裡,喘息著,像是把久經風霜的劍收入皮鞘——維多利亞就是劍架,以身體托起他的老二。
至於卡塞爾之星,是副校長聯合芬格爾麾下新聞部共同舉辦的最美小姐評選大賽,評選方式包括但不限於泳裝、舞蹈、都是露肉且能讓人大飽眼福的場麵,第一名會獲得學院獎金和副校長的好友新增與裸聊申請……因此這個活動在私下裡也被學生們傳為選妃大賽、老鴇名單。
“切~”維多利亞足足喘息了五分鐘,才從路明非胯下抬起頭來,對芬格爾的吹噓不置可否,轉而用舌頭清理起路明非的**和精囊,如同一隻舔著牛奶喝的貴族小母貓,動作有點野性。
“嘶……”忽然,路明非緊咬牙關,合攏雙腿,“那裡,那裡,進去了……”
“嗯哼?你是說這個?”維多利亞卻意味深長地撚出幾縷細發,隨後在少年的注視中,將它們一根根紮進了大開大合的馬眼中,以人類髮絲獨有的纖細和質感在尿道中旋轉,衝撞,挑撩,每一次髮絲觸過濕熱的尿道壁,都會帶給路明非痛並快樂著的矛盾感受。
陰差陽錯地起到了尿道棒的作用。
“師弟,相信維多利亞小姐啦,她玩法可多著呢!有一些我都享受不到幾次!”芬格爾比了個[OK]的手勢,旋即埋頭繼續在維多利亞的腸道裡橫衝直撞,像頭髮了情的公牛,濺起大片大片透明的腸液,維多利亞的蜜臀因此而自行收縮,屁股瓣兒繃緊成球。
叮咚,叮咚,這時維多利亞的iphone亮了,一條條臉書私信彈窗陸續湧入螢幕,像怎麼也躍不出水麵的魚。維多利亞隻是瞟了一眼,熄滅螢幕,並未理會,繼續低頭吞吐路明非的**。
“呃…要不你先把訊息回了?有人給你發訊息欸……”
路明非張著嘴,一時間有點尷尬,螢幕亮起來的瞬間,他恰好瞥見了資訊的內容,那好像是某個很在意維多利亞的……男生?
[睡了嗎][今天學生會搬場,在諾頓館做義工,一整天都冇見到你][彆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明天要不要去芝加哥市區逛逛,我陪你,我們去看《變形金剛2》]……Balabalabala,諸如此類的舔狗語氣。發信人「岡薩雷斯」,聽起來是個西班牙人的名字。
嗯,口味獨特,請女孩看電影不看情情愛愛,反而看大鐵皮人激情對撞,毫無西班牙情種的風流,反倒有自己的土狗風采。
路明非都能想到那傢夥望眼欲穿的眼神,那麼渴望,那麼複雜,像極了自己當初眼巴巴地趴在電腦前,對著陳雯雯灰暗的QQ頭像發呆的場麵,就像狗一樣……
就像他一樣。
叮咚——叮咚——那位仁兄還在癡癡地發訊息,想讓心上人看到自己山盟海誓的情意,卻不知道女神的屁眼已經被陌生男人們疏通,嘴邊還叼著根**,一身冰肌玉骨都被精液玷汙了個遍。
“煩人。”女伯爵嘟囔了一句,索性將iphone關機,頭也不回地扔到一邊去了,李學長的**還冇完全清理乾淨呢。
因為吃了太多濃精的緣故,維多利亞張口的時候,路明非能看見她滿嘴的白濁,精液在牙齒間拉出一條條糖絲般的絲線,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是啊,陌生人而已,不熟,女神和舔狗之間怎麼會熟呢。想來以前自己纏著陳雯雯喋喋不休的時候,她看自己的想法也和維多利亞一樣吧?想到這裡,路明非更尷尬了。
“哇師弟,你冇事吧?怎麼垮著批臉,一副痛失雙親的司馬錶情?”芬格爾奇怪地在路明非麵前晃手,旋即又狠狠抽了兩下維多利亞的大屁股,直抽得肉浪洶湧翻滾。看來這位德國友人平日裡冇少在中文互聯網衝浪,各種梗詞張口就來。
“冇事。”路明非打了個哈哈,維多利亞愛用頭髮插尿道就插吧,好像也冇有多疼的樣子。
冇想到時過境遷,自己竟成了牛頭人,要知道當初在嬸嬸家,用著那台老舊的IBM筆記本偷偷瀏覽黃色論壇時,他可是純愛戰士陣線的,還討伐過牛頭酋長嘞。
論壇上寫手畫師人才輩出,色色作品裡不乏精品,其中一篇故事直到今天他都記憶猶新。
故事是很老套的西幻小黃文,主角團是常見的西幻配置,一個憨厚善良的小鐵匠,一位村莊裡最貌美的村花,與一位必要的大反派富豪哥布林。至於角色們的名字,早記不清了。
故事很簡單,概括一下就是:
小鐵匠喜歡村花,玩命地打鐵買禮物給她——村花每次都笑著收下,鼓勵小鐵匠再多打億噸鐵就把芳心許給他——然後村花去富豪哥布林的洞穴裡,用小鐵匠以命和血打出來的禮物和哥布林玩各種道具調教play——村花把那條小鐵匠打了三年的珍貴項鍊主動套在哥布林的**上哀求它插自己,插得**血肉模糊、血流不止,還樂在其中——隔天小鐵匠開心地早起,準備新一天的生活,結果剛開門就看到了村花衣衫不整渾身精液地躺在麵前,她的下體裡滿是自己送過的禮物,項鍊穿在陰蒂上被陽光照得閃閃發亮——
這個NTR元素溢位的輕重口短篇至此結束,結尾是一個省略號。這是個俗套的故事,很多細節都記不清了,不知為何就是很戳路明非。看完後他呆了好久,惆悵地滑動鼠標拉到最底部,作者昵稱[藏鋒]旁邊是小黃遊的廣告在不停閃爍,廣告裡金髮女孩被幾根大黑**同時摧殘,竟意外地契合故事。
真是女神一句話,**絲回十行。
“啊冇事冇事,就是想試試下麵。”路明非反應過來時,女伯爵已經把他下麵添了個一乾二淨,連原本雜亂的陰毛都舔得整整齊齊,像是海藻般貼在他的小腹上,敬業愛崗的程度令他這個紅旗下長大的新時代青年都覺得不好意思。
“前半句話挺懸。”維多利亞擦去嘴角的口水,對路明非持懷疑態度,剛纔她試著用媚眼挑逗他,這傢夥跟冇看見似的。
“另外,芬格爾你輕點,我不是充氣娃娃。”維多利亞冇好氣地踢了下芬格爾,後者狂野的**風格讓習慣了柔情似水的她有些吃不消,菊瓣和腸道都被一遍遍的大力**乾麻了,肛門末端隱約被**得有外翻的跡象,臀瓣上密密麻麻都是他拍掐捏出來的紅痕。
這傢夥也真是的,插後麵就插後麵,褲子也不知道給自己脫了,反而用蠻力直接撕了個大洞,導致維多利亞現在臀縫裡涼颼颼的,想必非常不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