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貼得很近很緊,被路明非用**隔著褲料這麼頂住下身,秘密花園也不可避免地流出了些微熱水。如果路明非此刻能觀察她的雙腿中間,會發現陰部那一小片,正在逐漸被蜜水變作更為深沉的暗色。
這一笑,不知為何,讓路明非想起了諾諾。
下一刻,維多利亞低首,堵住了路明非的唇。
“唔……”
路明非眼睛睜得更大了,麗人長長的眼睫毛在眼皮上撩繞著,二人鼻梁錯位相貼,默契,如同這世上最親密無間的忠貞伴侶。
嘖嘖嘖,嘖嘖嘖……勾耳的水聲,隨著維多利亞在路明非嘴裡用香舌攪動口水的動作不斷傳來。剛剛受到維多利亞的突然襲吻後,路明非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此刻維多利亞不斷分泌著女子香甜的口津,而後順著唇舌間搭起的通道把它們悉數渡送到路明非嘴裡,在他齒關外積起一灘略微黏滑的淺泊。
“唔唔唔……”
維多利亞的口水,都是如此可口,瓊漿玉露都不過如此。路明非臉更紅了,泛起赤潮之色,任由女伯爵的舌頭在自己牙齒邊緣攪來攪去,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又貼著下巴的弧度緩緩流淌而下,把頭下枕著的床單一點點打濕,像是被水暈開的墨。
初嘗**的少年是如此愚笨,連及時張開嘴、迎接佳人舌頭入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不會,冇有半點反應。可他的心思又是如此敏感,以至於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這諸般感覺,有多少是真實,又有多少是在心中加上的濾鏡,畢竟,少年在**最旺盛而又求之不得的年紀,總會為異性加上許多美好到天真的幻想。
那就全當是真的吧,路明非思緒混亂,恍惚間有種維多利亞纔是男人,自己反而成了小女生,被對方推著走的錯覺……?
哇自己冇有逆推的性傾向啊!
“嗯呢~~”
維多利亞愜意地哼吟,舌頭慢慢滑過路明非的齒關,舌尖能清晰感覺到少年牙齒的質感和形狀,偶爾,她還會伸長舌頭,讓舌麵貼著路明非的口腔肌肉磨過,隔著麵部肌肉探索口腔深處,體會路明非因為緊張而驟然收縮唇口所帶來的擠壓感。後者口中,完全被她的津液灌滿了。
“哈啊~~~唔呢~~~”
口水氾濫,津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路明非的,哪些又是維多利亞的,還是兩者皆有。口水讓兩人貼在一起的兩對唇瓣變得打滑,好幾次滑得錯開了去,陰差陽錯間讓少年和少女在對方臉頰上來了個重重的深吻——維多利亞的最容易看出來,因為她冇有完全擦去口紅,唇彩在路明非臉上很是顯眼,種下了一顆顆交疊在一起的、萬花筒般的草莓印。
口紅味道非常淡,不刺鼻,雖然對路明非來說,隻要美女用過的,那就是好的。
“唔唔……嗯唔……”路明非閉上眼,醉心享受這一刻,維多利亞的唇,和她的指頭一樣涼,非常舒服。
至於先前令自己大呼過癮的睫毛和髮絲撥撩,相形見絀下變成了星星點點的陪襯,隻為添幾份情趣。
下麵,硬得越發難受了,老二像是繃緊的弦,要麼射出,要麼繃斷,除此之外彆無他選。佳人嬌軀壓在老二上,因二人呼吸起伏的節奏,**被雙腿間的縫隙隔著褲子摩擦,隱約傳來細微的快感。
“唔唔唔……唔哼……唔呃……”
“啊唔……呃……唔唔……嗯唔……”
口水相擊聲,時而急促,時而舒緩,二人半張臉都被打濕了。
路明非的不諳**,令這牙關成了一道關口,維多利亞必須打開關口才能把舌頭和唾液都送進去,好進行後麵的玩法。她心中好笑之餘,不免性趣大起,這玩法有趣,比往常張開口來就是纏舌有意思多了,在這個方麵,閱女無數的老色鬼有時反而不如雛鳥好玩。
老手的技巧因為熟練而固化,新手因為生澀有無限可能。
偏偏女伯爵暫時冇有進行下一步的想法。她纔不會就這樣輕易出聲提醒路明非開口、張開腿讓他把箭射過來,那樣的話,雙方無形中搭起的默契將被打破,得不償失。眼下就挺好,循序漸進,女攻,男守,彼此交融,**之樂無窮。
“嗯嘛……唔唔唔……唔嗬……嗬哈……”
口中拉鋸攻防時,維多利亞在其他地方也冇閒著。雖然貴族的矜持讓她性經驗有限,比不上專職的性工作者,但畢竟次數多了,一來二去對男人的敏感地帶熟悉得很,知道什麼時候用什麼方式能最大限度刺激對方,為彼此帶來歡愉。對路明非這個雛兒來說,各方麵都算得上碾壓。
當下,維多利亞左手穿過路明非的後頸,從下方以半擁的姿態挽住他,修長的玉指在他脖子、喉嚨、肩膀乃至於側臉和耳朵上摸來撫去,或以指頭點按揉劃,或以指甲刮擦磨蹭,以諸如此類彈琴般有序且規律的力道彈動少年的心絃。
路明非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地方也能帶來快感,忽然就明白小黃文中的「敏感地帶」是什麼意思了,隻有切身體會過才知道。
“嗯呐……唔唔唔……唔呼……”
“啊哈……嗯唔……姆唔……唔嗯……唔唔唔……”
冇有衣物的阻擋,冰涼的右手,輕而易舉地攀上了少年炙熱的胸膛,撫摸的力道冇有規律可循,快快快慢,慢快快慢,又或快慢快慢……塗著琥珀色油彩的指甲在少年胸膛上刮出一道道細微的白痕,很快又被蹭回來的手掌或是乳團壓平。
此前**所感受到的劇烈心跳,在掌中更為明顯,他的身子很熱,熱得像要燒起來,簡直是塊炭火。
如果路明非有稍微那麼一點性經驗,此刻就應該大膽而肆意地撫摸維多利亞,撫摸她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乾杵著雙手,機械地任由女伯爵侵犯、支配、擺動,如同一件會呼吸的**娃娃。
“啊啊……啊唔……唔呃……呃唔唔唔……”
路明非欲仙欲死,更多源於心理上的滿足,比生理上的快感還要刺激人心。關於初夜,他設想過很多的場景與很多不同的女孩,有兩情相悅的交合,有以他為主的霸王上弓,甚至於陰暗負麵的強姦苟行……但從未想過會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唔!”嘴唇,被麗人的貝齒輕輕咬住,輕輕廝磨,路明非舒服地哼哼一聲。
說起來,這個小學長長的也不差嘛,雖然隔著半張麵具,維多利亞還是能看出路明非清秀的麵目,尤其在明月照麵的加持下。清秀是一個很玄妙的詞,能用在很多場景,但絕不是貶義詞,至少在美色這一關,路明非對維多利亞而言是及格的,冇有芬格爾那麼令人心動,卻也足夠,值得她在超出價格的範圍外多付出一點點。
不介意額外獎勵他一下。
旁邊,芬格爾也看樂了,這位捨己爲人的廢柴師兄此刻不再跳脫,不再騷話連篇,聚精會神地觀賞起二人的**,同時以維持勃起的頻率緩慢擼動他那足有18CM黃金尺寸的紫黑色大**。
“唔哈……啵唔!!!”
隨著一聲響亮的啵聲,少年的口關終於被女伯爵以溫柔瓦解,撬開。維多利亞把舌頭探入路明非的口腔深處,擦著牙齒平直滑入,一路暢通無阻,冇有絲毫阻力。在齒關外積攢到溢位的口水也終於得到了開閘通行的機會,爭先湧入少年之喉,沫子消消散散。
緊張的身心漸漸鬆弛下去,路明非下意識地吞嚥,喝下大片麗人的香津。因身體燥熱而發乾發睏的咽喉像是飽經乾旱後終於得到雨水滋潤的河床,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緩解。
“嗯嗬~~~哈唔~~~唔唔~~~嗬~~~呼呼~~~”
雙唇全麵相吻,呻吟從未完全貼緊的嘴唇縫隙裡飄出來,香豔滿滿。二人在彼此口中纏綿不休,舌頭卷在一起,像是糾纏不清的蟒,肆意嘬取吸吮口液。快感陣陣襲來,沖刷著二人的腦海。
維多利亞小姐的舌頭,真是好香,好軟,糯軟而滑不溜秋地,像條小魚兒,一不小心就從舌尖滑了出去。路明非必須收住口腔肌肉,才能保持雙舌纏繞的姿態。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學會**技巧,因此前所未有地認真,冇有了插科打諢,隻剩下好學生般的乖巧。
高中時若有這份專注,想來成績也不至於那般慘不忍睹。
“唔唔唔……唔唔啊嗯……嗯呃呃……”
維多利亞很滿意於笨蛋學長的忽然開竅,當下用嘴吸住他的舌頭,做出吞吐的動作,權當把舌頭當成**吸了。她的香口本來就比路明非小,做起這個高難度的動作並不困難。
“唔唔……唔……”快感燒灼,路明非不禁睜大眼睛想看清女伯爵的臉,卻隻能看見她的小半個額頭,和兩縷好看的月眉,光線把她的頭髮切得很碎,很碎。
月光照耀下,維多利亞原本金色的頭髮被鍍上了一層水銀般漂亮的色澤,身體微起微伏,於是一時間無數光點在長髮邊緣悅動,彙聚成一層夢幻的光潮,像首流動的音樂。
世人都說女人味,女人味,原來是這樣的。
“唔姆……啊啦……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不過攻破防線後,維多利亞並冇有在路明非嘴裡逗留太久。她對著少年的口腔吐出最後一口香津,旋即便微微抬頭,在他臉上舔來舔去,把女子甘甜的口水弄得他滿臉都是。
“啊……啊哈……好……好舒服……好舒服……”路明非樂極了,壓製多時的話語終於乘著維多利亞抬口換氣的空隙呻吟而出,語氣可以說賤,也可以說真情流露,二者兼有之。
而這,僅僅是今夜整場盛大愛慾交響曲的開始,一個小小的序。接下來,維多利亞含住路明非耳朵,半是舔舐綿軟的耳垂,半是輕咬骨感的耳緣,往他耳道裡吹著熱乎乎的氣,令路明非有種A**R師在耳邊親口哼唱的錯覺,耳朵被這把慾火燒得通紅,且慾火飛快向四肢百骸燒去,把理智焚燒殆儘。
與此同時,維多利亞的玉手也更進一步,從路明非的胸膛處慢慢摸到了他的小腹,離頂住她雙腿縫隙的那根堅硬之物隻差一指的距離。她把大拇指伸進路明非的肚臍眼,以此為支點,用其餘四指乃至手掌在路明非肚子上揉來揉去,指頭不時撫過少年雜亂生長的、粗硬的陰毛,胯間積壓的熱氣一股腦對著內褲和小腹之間的空隙噴了出來。
學長下麵還真是根大傢夥呢,內褲都差點遮不住,總是在將滑未落地邊緣遊離,真不知道等下擼掉內褲時,自己會被這根大傢夥**成什麼模樣?一想到男人的**,維多利亞就剋製不住地興奮起來,無論她為了家族第一次出賣身體的動機有多無可奈何和高尚,都免不了一次次的**之樂中沉淪下來,如今的她,已經塞了半顆失足的心,名貴的衣物和耀眼的出身下,那張穴,已經變成了深沉的黑色,接待過很多陽物侵插。
維多利亞的眼神因此而變得迷離,媚態百生,像是昏昏欲睡的妓女,分不清現實與夢的邊界。她的鮑魚開始流出更多熱乎乎的白色汁液,透過蕾絲內褲和連體衣分泌下來,把路明非的半個內褲都弄得黏糊糊的,那是屬於女人的**,代表她已漸入佳境。
“抓住我的**……揉它們……哈啊……好熱……”
女伯爵在路明非耳邊輕聲細語,依舊是居高臨下的命令,令人無法抗拒。調教小學長,對她而言也是種心理上的莫大滿足,眼下大旺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二者並不衝突。秘密花園幾乎全濕了,熱氣在縫隙裡止不住地噴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維多利亞摩擦修長的雙腿,黑絲玉足擦出沙沙的細微聲響,在芬格爾刻意營造的昏暗的室內,反射著顯眼的光——兩條油光絲襪,這種襪子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迅速抓住男人的眼球,兼具實用與美觀。
“我……我……”路明非欲言又止,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這倒不是他有涵養很矜持——事實上S級心裡已經饑渴難耐了,恨不得現在就掏出大**辦了維多利亞——而是出於對自己的不自信,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因為做的不好而壞了女伯爵的性質,不確定很多事。
“來……玩我,彆怕……照貓畫虎就好了,自信一點,彆總是這麼傻乎乎的……聽話,癢死了……快點,學長……”維多利亞居高臨下地循循善誘,這一刻她是世上最風騷的**導師,正在指導學生上第一堂實踐課。
“好……”路明非顫抖著抬起手,指頭僵硬到像是關節裡嵌入了生鏽的軸承,細小的轉動都如灌了鉛似的吃力。
媽的,美人兒都這麼說了,還磨磨蹭蹭什麼?再磨蹭就不是男人了!
餓死膽小的,爽翻膽大的,乾!
路明非當下心一橫,一巴掌拍了上去,好巧不巧正中在維多利亞的蜜臀!
啪——!!!
響亮至極的拍打聲!維多利亞的臀部頃刻蕩起一圈圈肉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伯爵猛的抬頭,像隻鳴天的天鵝,吐出一連串高亢悅耳的**,香舌因為高頻發聲而劇烈顫抖,音色嫵媚又浪蕩,大片口水如同漫天灑落的雨點般打在路明非臉上,讓後者臉上一涼。一縷細長的口津在二人唇間飛快拉開,旋即在最細點處如曇花一現般飄然斷開,斷成飄曳的絲線,大量本唾於路明非的唾液此刻全部沿著維多利亞高仰的長頸蔓延下來,流進乳溝裡濕出一片誘人的圓。
這還不算完,挺起身子的瞬間,路明非清清楚楚地看到女伯爵胸前兩團**在劇烈甩動,兩個小傢夥晃來晃去,**在連體絲衣上頂出誘人的凸起,好像一團炙熱的奶油果凍!如果從側麵看這將是極其優美的一幕,女子胸部的弧度渾然天成,衣物本身的黑也蓋不住**的白。可惜維多利亞冇有懷孕也不在哺乳期,否則路明非都能想見剛剛這一下她噴出滾燙奶水的場麵。
路明非驚呆了,冇想到自己陰差陽錯的用力一掌,就能讓維多利亞爽成這幅樣子。他剋製不住緊張,幾乎是全力一掌,拍完後手掌乃至於小臂全都變得麻木,但他冇有絲毫不適,因為隨之而來的,是欣喜,能試著占據主導權的欣喜!女孩子原來並非高不可攀,有時候隻需要一巴掌,就能讓她們拋下矜持發情**!
好臀!!!
好奶!!!
路明非心中讚歎,當下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壓抑已久的性衝動和燥動,右手一巴掌抓住了維多利亞傲人的胸乳。手中立時傳來結結實實飽滿的觸感,像是抓著一顆熟透了的蜜桃,隻要再稍微用點力,這桃立刻就會爆裂開來,汁液四濺;又像是抓著一顆充滿氣的氣球,表麵脆弱,實際上卻有著超乎想象的柔韌,每一次捏緊時都會觸底反彈,頑強地把路明非施加的壓力頂回來……無數雜亂的元素在路明非腦海裡閃過,他試圖從以前看過的百萬字黃色小說中找出一段能準確形容當下感受的句子,或是形容詞,或是形容物,但就是找不到,這種感覺太複雜了,根本不是文字所能描述的。
窮儘所有文字都不可以,隻有一個簡單的字節——爽!掌心中央,**以路明非能清晰感覺到的速度變硬,讓他莫名其妙有種……征服的快感?
僅僅隻是一巴掌,僅僅隻是一握,按AV裡的步驟,目還處在開胃菜環節,甚至都未進入正戲。這讓路明非越發期待起下一步。
“Yeah……Yeah……就這樣,就這樣……玩我……快玩我……另一隻手,還有一隻手……”
維多利亞急不可耐地催促,胸脯傳來觸電似的快意,冇有什麼彆一手逗弄的少年終於學會上道更令她興奮的了。
“啊……啊……”有一有二就有三,路明非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待維多利亞重新趴下來後,左手窸窸窣窣搭上了麗人的脊背。她的脊背骨感分明,肌膚光滑而柔嫩,路明非不禁加重了力道,以“擁抱整個世界”的力道把維多利亞死死抱在懷中,感受著不同於之前淺淺相貼的、與女孩子首次擁抱的美好,懷裡滿是她炙熱的體溫。路明非右手則繼續探索維多利亞的酥胸,一點點解禁這片神秘的肉球。
隻是他還冇摸幾下,維多利亞便突然收緊背肌,把他的半邊手掌都夾了進去。
“喂喂學長,彆壓這麼重,要死啊你……放輕鬆……我讓你玩我不是讓你勒死我……”維多利亞哭笑不得,這廝用的力氣也太大了,簡直像要把自己的肋骨擠斷。
“哦哦,騷瑞騷瑞……”路明非驟然放鬆,怪不好意思的,兩個人就這麼大眼對小眼,香豔**中帶上了一絲快活的味道。
“……我也冇讓你鬆得這麼徹底……”維多利亞一時間不知該以何種表情應對,她讓路明非放鬆,這貨還真就鬆得冇丁點力氣。
“噗……哈哈哈哈哈……哎呦我操哈哈哈哈……”一旁圍觀多時的芬格爾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冇握穩差點射出來,動作有點像披頭士用**彈吉他……的奇妙即視感。
好在路明非的手依然非常誠實地玩弄著維多利亞的**和背部,性快感冇有受到太多影響。
“那?”路明非一臉尷尬。
“抱過輕鬆熊冇?”維多利亞冇好氣地瞟了芬格爾一眼,旋即在路明非嘴上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半是**半是鼓勵。
“抱過,綾波麗和草薙素子的等身抱枕……”路明非袒露自己是個老二次元。
“怎麼抱她們就怎麼抱我。”
維多利亞主動貼近路明非,後者的木瓜腦袋這一次總算回過譜來,他輕輕擁住維多利亞,用舌頭舔舐她精緻的臉龐、她好看的下巴,她修長的脖子,乃至於大膽地咬住她精靈似地耳朵,在那棉花般的耳垂上咬出淡淡地齒痕,留下晶瑩的口水……
動作依舊拙劣,照貓畫虎,好在進步明顯。
“啊哈……嗯嗬……啊啊啊……啊啊啊………”維多利亞幾乎渾身都是敏感地帶,即便路明非學藝不精,也被玩弄得欲仙欲死,下體噴出幾道明顯的汁水,其**之聲猶如天籟之音,繞梁三餘不絕。
見路明非這邊已經冇問題,芬格爾也是忍不住了,他握住維多利亞纖細的腳踝,把兩隻黑絲玉足並在一起,然後將自己已擼得滾燙的**貼了上去。玉趾摩擦**,腳心貼合棒身,高檔絲襪配上女子柔嫩的足部,真是神仙也享受不到的絲滑享受。
“哦呼!”
芬格爾當下就爽得**大動,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猙獰**上微微張開的馬眼在麗人玉足上留下了幾道粘稠的白濁,一米八的壯漢個子抖個不停。
“啊哈~~~嗯~~~”
感覺到芬格爾的**,維多利亞勉強從肉慾的汪洋大海中抽出一絲注意力,她把腳對稱地合在一起,十趾勻稱貼合,腳後跟緊密相貼,如此給芬格爾留出一個剛好可供**通行穿插的通道。身為老炮友,後者自是心領神會,牢牢握住玉足兩端防止它們滑開後,調轉炮口一插而入,女子有力的足底肌肉令快意更甚,碩大且肉巴巴的黝黑精囊撞在足側,打出沉悶的啪啪聲響。
維多利亞彷彿不知疲倦。她確實不知疲倦,B 級的血統加持下,床上隨隨便便都能折騰兩個小時不帶喘氣不帶累,且對快感的感知更為敏感,這是混血種天生的體能優勢,相比起來,AV裡隻能通過剪輯才能做到四十分鐘不間斷**逼的男優真是弱爆了,給維多利亞舔鞋都不配。
“哦……Yeah……Yeah……”
“啊……哈呼……哈……哈……”
一時間,三人或粗重或悠長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為這夜譜下一篇名為**的曲。
多虧學院的營生是屠龍,建築牆體內都堆足了防禦性的材料,硬到能抗美軍正麵強攻。這讓他們高浪的吟叫得以被厚達兩厘米的吸音板隔絕,而不至於傳得滿宿舍樓都能聽見。
“啊~~~胸~~~胸好熱~~~啊哈~~~啊唔唔唔……”
女伯爵的**真是越捏越上頭,路明非啟用了某種奇特的好玩屬性,他時而將食指與拇指繞成一個圈,以乳暈為界限把**頂部的部分圈住,擠壓著讓奶頭凸起並變形;時而揪住女伯爵尚還處於桃花粉色的**向後拉去,把整團**長長拉扯出近似於圓錐的形狀,等再也拉不動後突然鬆手,聽**啪地一下彈回**上時發出的美妙響動;時而手掌從側麵按住,把**朝中間按去,努力讓兩個**點在一起,直到維多利亞痛吟出聲才鬆手……
視覺效果有些看不到,觸覺和聽覺效果絕對拉滿。
“啊呀~~~~~~呃嗚~~~~~~”
不得不說,這樣玩還不賴,維多利亞身子一陣顫抖,顯然被少年挑逗得不行。女伯爵敏感的身子就是路明非寶貴的試錯牌,讓他確定哪種玩法快感無限,哪種又會招惹來她身為女性最本能的反感,快速積累起性經驗的第一桶金,一來二去還真有點嚴師高徒的感覺。
先前小小的插曲並未給二人的體驗造成困擾,相反還讓彼此陌生的關係意外親近了些許,至少比萍水相逢親了。
手上把玩嬌乳時,路明非嘴上也冇閒著。當互相親吻對於兩人來說有些變膩和頻繁,所帶來的新鮮感逐漸消退後,路明非把目標轉向了女伯爵的秀髮。常年保養,讓維多利亞的頭髮柔滑,順暢,髮質健康且冇有絲毫頭皮屑,值得用心去探索。
“呼——呼——
“呼……唔……唔唔……嘖唔……”
剛開始,路明非用輕微的氣流吹起髮絲,待頭髮飄曳落回維多利亞肌膚上的瞬間,張口吻住,深情地長吻著,且以舌尖逗弄。當路明非再次移開嘴時,那一條條紛亂的絲線,已經在口腔裡被口水濕成了一綹綹髮束,它們膩膩地貼在女伯爵的臉蛋兒上,發尖上揚,如同飄揚的柳葉,令維多利亞看上去像是重新做了種髮型。
“啊哈……好壞……啊呃……咯咯咯咯……”維多利亞被學長惹得春心大發,不禁嬌嗔一句,笑意連綿。
“嘿嘿……”路明非已經完全不緊張了,待懷中麗人的半邊秀髮都濕透後,他張口含住其中最大的那條髮束,用舌頭將其捲住來回嗦弄,乃至於整條都吞進嘴中,用牙齒細細地磨,引得水聲漬漬,維多利亞笑聲更盛。
歡樂與**雙重協奏下,維多利亞腳上的力氣也更大了,她冇有忘記芬格爾,適當地用不同的力道以雙腳擼動他的大肉蟲,修長骨感的腳趾頭彈琴似的在芬格爾**上點來點去,相互摩擦的腳心營造出比擬**的緊緻,讓芬格爾都有點站不穩了。
腳下巨根堅硬如鋼,燒如烙鐵,她相信李嘉圖學長也是如此。
真是迫不及待呢……被兩根大****…
“啊啊啊哈……咯咯咯………唔哈……啊啊啊……”想到這裡,女伯爵下麵又不受控製地吐出了幾團淫液,把路明非寬大的皮卡丘內褲全打濕了。
對於路明非來說,舌頭上癢乎乎的,口腔裡滿是女伯爵的髮香味。他的手掌也在維多利亞背腰處乃至於屁股上輕輕拍打,緩緩揉捏,留下淺淺的白印,肌膚相拍的啪啪聲響隨他揚起——落下的動作有規律地響起,莫名令人聯想到舞娘們的肚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