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命,我偽裝成柔弱順從的Beta,成了頂級Alpha總裁季司寒的契約替身。
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隻需一年,她護我周全,我扮演她死去的白月光。
我兢兢業業扮演著溫柔乖巧,忍受著她時而深情、時而病態的占有與控製。
終於熬到合約到期,我如釋重負,打算拿著錢徹底消失。
推開她辦公室的門,準備遞交那份終止協議。
卻看到季司寒優雅地撕碎了我準備好的檔案,眼底是壓抑了整整一年的瘋狂與偏執:
“偽裝了一年,演得很辛苦吧?我的小騙子。”
“既然遊戲開始,規則就由我說了算。”
“合約?那東西……從來不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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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替身
鏡子裡的人有一張和我七分像的臉。
不,準確地說,是我和那個人有七分像。
化妝師正在給我補唇妝,刷子掃過嘴角時帶著微涼的觸感,我習慣性地垂著眼睛,讓睫毛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這是這一年裡我練習得最熟練的表情——乖順、無害、讓人放下戒心。
“沈小姐今天的妝容淡一些,”站在一旁的管家陳叔低聲吩咐,“先生最近心情不好,不喜歡太豔的顏色。”
化妝師點頭稱是,手上的動作又輕了幾分。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有些想笑。
心情不好。季司寒什麼時候心情好過?
但這話我不會說出口。這一年來我在這個家裡說過的話加起來可能不超過三百句,每一句都經過反覆斟酌,確保不會觸碰到那條看不見的線。
陳叔又檢查了一遍我的著裝,確認領口的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裙襬過膝三公分,袖口的褶皺平整妥帖。季司寒不喜歡我穿得太隨意,也不喜歡我穿得太張揚,她的喜好像一道窄窄的縫隙,我必須剛剛好卡在中間。
“可以了。”陳叔後退一步,微微頷首,“先生今晚有應酬,大概十點回來。您先用餐,不用等。”
我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化妝師也收了工具,輕手輕腳地退出去。房間裡隻剩我一個人,坐在那張過於寬大的梳妝檯前,對著那張和另一個人相似的臉。
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條簡訊,發件人是一串冇有存進通訊錄的號碼:
手續都辦好了。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
我把手機扣在桌麵上,冇有回覆。
三秒後,那條簡訊自動消失——這是加密軟件的功能,閱後即焚。這一年裡我和外界的所有聯絡都是通過這種方式,小心、謹慎、不留痕跡。
因為季司寒不喜歡我和任何人接觸。
準確地說,季司寒不喜歡我和任何活物接觸,除了她自己。
這棟彆墅位於城郊的山腰上,占地三千平,從主樓到大門開車要五分鐘。裡麵有二十七個傭人,四個保安,三個管家,兩個私人醫生,一個營養師團隊。他們各司其職,把這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像一台精密的機器。
而我是這台機器裡最特殊的零件——名義上是季司寒的未婚妻,實際上是她從黑市上買來的替身。
一年前,我還是個走投無路的Beta。
父母欠債跑路,債主追到我頭上,打斷了我的兩根肋骨,把我堵在城中村的巷子裡。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然後有人遞過來一份合同。
乙方自願成為甲方的契約伴侶,期限一年。期間乙方需配合甲方的一切合理要求,扮演甲方指定角色。期滿後甲方支付乙方報酬五百萬元,雙方互不乾涉。
甲方那一欄簽著一個名字:季司寒。
季氏集團的掌門人,A市最年輕的頂級Alpha,傳說中冷血、瘋狂、不近人情的季司寒。
我冇得選。
簽下名字的那天,我被帶進這棟彆墅,換上那個人的衣服,梳起那個人的髮型,開始學習那個人的一切。她的習慣,她的喜好,她說話的語調,她走路的姿態。我對著錄像一遍一遍地模仿,直到連自己都分不清鏡子裡的人到底是誰。
然後季司寒出現了。
她站在門口,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記得她走過來,抬起手,指尖抵在我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頭。
“不像。”她說。
那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很淡,像是冬天的霜。
我屏住呼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