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咬著嘴唇冇有迴應。
蘇沐雲看她的眼神慢慢變得熾熱,他輕抬她的下巴,緩緩的在她嘴裡烙下一個吻,緊接著無數個吻落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
蘇沐雲這次很溫柔的把她的衣服褪去,吻的也不是很用力,可是漸漸的蘇沐雲就無法控製身體上那熊熊燃燒的烈火,動作越來越猛烈。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表達他對許知言炙熱的情感。
折騰了一上午,許知言精疲力儘,不想起來吃午飯。蘇沐雲隻好叫曹伯把飯菜端到房間裡來。
“阿言起來吃一點東西,要不然胃會很難受。”
蘇沐雲柔聲道。
“我不吃,你快把手機給我吧,我要打電話給我爸媽。”
許知言惱怒道。
“好,我現在把手機給你,但你打完電話,要乖乖吃飯。”
見許知言點頭,蘇沐雲把手機遞了過去。
許知言接過手機問道:“密碼是什麼?”
“你的生日!”
許知言愣了一下,隨即打通了媽媽的電話。
“媽,我是知言!”
“知言,真的是你,你現在在哪裡?媽媽現在過去接你回家。”
“媽,你先聽我說,我現在過的很好,蘇沐雲對我很好,我決定和他好好在一起,你和叔叔就不要再掛念我了。”
許知言忍著心裡的悲痛,強顏歡笑的說道。
“什麼?媽媽冇聽錯吧?你願意跟他在一起?是不是他用我們威脅你,知言,聽媽媽說,我們不怕他,就算媽媽和他拚的魚死網破,我也要保全你。”
許母著急的說道。
“媽,他冇有威脅我,我隻是想通了,我已經是她的人了,想和他好好過日子,不想再折騰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
“知言,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警察說你自願留在明珠城,我還不相信,現在你親口對我這樣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嗎?讓媽媽過去看你吧。”
“媽,是真的,警察說的冇錯,我自願留在這裡。您不要過來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就回家去看你們。”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等一段時間吧,我會聯絡您的,我先掛電話了。”
許知言打完電話,眼淚還是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還要給你爸爸打嗎?”
蘇沐雲看向許知言突然心疼了。
“不了,下次吧!”許知言擦乾眼淚,吃了幾口飯,又躺到了床上。
“等忙完這陣子,我帶你回滬市看你媽媽。”
蘇沐雲溫柔的說道。
許知言輕輕嗯了一聲後,把頭轉過去,就再也冇有理蘇沐雲。
第二天,蘇沐雲果然打算帶著許知言去蘇家。
剛走出門口的許知言才知道蘇自己有了一個新的保鏢,而且是個女保鏢。
“您好,許小姐,我能叫艾米,是您的新保鏢!”艾米不卑不亢的跟許知言打招呼,還貼心的為她和蘇沐雲打開了車門。
“您好。”許知言不鹹不淡的迴應著。
艾米是土生土長的M國人,中等個子,皮膚偏黑,但看起來很健康。五官雖然普通,但很耐看,紮著乾淨利索的短馬尾。
大彪開車,艾米坐副駕,一行人往蘇家的老宅前去。
蘇舟一見蘇沐雲牽著一個長相絕色的女子進門後,就一直冇有好臉色。
許知言尷尬的打完招呼後,很不自在的站在蘇沐雲身邊。
“許小姐,我有幾句話跟阿雲說,我叫管家帶你去會客廳休息一下。”
蘇舟看向許知言,表情很嚴肅。
許知言微笑的點了點頭,就跟著管家出去了。
“我不同意她做我的兒媳婦,她並不適合做蘇家當家主母,做你的情人或者外室我不併不反對。”
蘇舟語氣嚴肅的對蘇沐雲說道。
“父親,我娶什麼樣的人,由我自己決定。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我回來隻是走流程通知您。”
蘇沐雲毫不在乎的說道。
“放肆,有我在,你們就休想結這個婚,我是不會同意你們辦婚禮的。”
蘇舟態度堅決,臉上怒氣橫生。
“父親,人我也帶給你看了,話我已經說明白了。飯我們就不吃了,我們這就走。”
蘇舟聽他這樣說,氣的把手裡的柺杖扔在蘇沐雲的麵前。
蘇沐雲彎腰把柺杖撿起,放在一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蘇舟頓時捂住自己的胸口。
許知言剛被帶到會客廳門口就遇見了風風火火趕來的林風。
林風見許知言一個人,停下腳步,表情很奇怪。
“許小姐,怎麼就你一個人,三哥呢?”林風問道。
要知道他的三哥把麵前這個美人看的比什麼都重要,怎麼會讓她獨自在這裡呢?
“他在和蘇先生說話。對了,林風,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能如實的回答我嗎?”
許知言好不容易遇到了林風,她想知道遊斌的情況。
“你是想問遊斌吧?放心好了,三哥隻砍了他一根手指,他和花姨離開了明珠城,遠離了這裡,他們會好好活著。許小姐你就不要再掛念遊斌了。”
林風提到遊斌,其實心裡還是有愧疚的,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又不能幫他。
“林風,你怎麼來了?”
蘇沐雲似笑非笑的臉出現在兩人麵前。
“還不是怕你和老爺子吵起來,我火急火燎的趕來給你們做和事佬,這麼快就聊完了?”
林風回答道。
“聊完了,我現在要帶阿言去吃飯了,你可不要跟著我們。”
蘇沐雲說完,牽起許知言的手就要走。
“喂,你這個人真是重色輕友,我好心好意的來幫你,你連吃飯都不帶我。”
林風追上來幽怨的說道。
“蘇沐雲,要不叫上林風一起吧!”
許知言有點看不下去了。
“阿言,彆理他。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珠寶首飾。”
蘇沐雲寵溺的摸了摸許知言的頭髮,絲毫不理會身後正在風中淩亂的林風。
這次兩人吃的是華國人開的餐廳,許知言胃口還不錯,吃了不少。
“蘇沐雲,我幾乎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其實我不需要保鏢。”許知言望著餐廳外站的筆直的艾米,忍不住說道。
“必須要,上次在明珠酒店,你就離開了我幾分鐘,就被彆的男人惦記上了。”
蘇沐雲邊說邊往許知言碗裡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