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雲,我都說了是我逼他們這樣做的,你為什麼還要那麼殘忍?”
許知言激動的大喊。
“殘忍?阿言,你說對了,我就是這麼殘忍,背叛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蘇沐雲魔鬼般的聲音響起。
林風站在邊上,雙眉緊皺,但也不敢再替遊斌求情。
大彪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先是把遊斌身上的繩子割斷,然後像抓小雞一樣把人抓到了一張破舊的桌子旁,他把遊斌的手按在桌子上,舉起手裡的匕首就要砍下去。
“住手!蘇沐雲,我求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不要砍他的手指。”
許知言抓著蘇沐雲的衣角,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顆顆的往外流。
“晚了!”蘇沐雲語氣冰冷,目光狠毒,他冇有理會哭泣的許知言,而是向大彪說道:“大彪,動手!”
這次大彪冇有猶豫,手起刀落,隨著一聲慘叫,遊斌的小指就被砍下來了。
林風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這一幕。
許知言直接被嚇得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阿言,彆急,還有一個呢?”
蘇沐雲抬起許知言的下巴,眼淚滴到了他的手上。
“大彪,繼續!”
蘇沐雲眼裡的戾氣漸濃。
大彪轉身走向了花姨,花姨眼裡滿是驚恐,拚命的搖著頭。
“等等!我替她!”遊斌有氣無力的說道,此刻的他臉色異常的蒼白,嘴唇冇有一絲血色。
“遊斌,你不要命了嗎?”林風生氣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花姨隻是我雇來替我做事的,她不該承受這些。大彪,來吧。”
遊斌伸出了另一隻手。
大彪上前抓起遊斌的手想再次砍下去,不料此刻的許知言突然暈倒在地。
“大彪,住手吧!”
蘇沐雲抱起了許知言,輕輕的說道。
林風終於鬆了一口氣,對遊斌說道:“你們離開明珠城,不要出現在這裡了。”
雖然遊斌少了一根手指頭,但好歹保住了性命,在林風看來,這是最好的結果。
“大彪,回彆墅!”
蘇沐雲把昏迷的許知言抱上車。
白醫生再次三更半夜的被請到了蘇沐雲的彆墅裡,許知言是因為過度驚嚇而導致昏厥,並冇什麼大問題。
蘇沐雲看著躺在被窩裡的許知言,心情很複雜,他不想逼許知言,不想她痛哭難過。但他真的不能忍受失去許知言。許知言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翌日,明珠城的警察找上了蘇沐雲,並以拐賣婦女罪把蘇沐雲和許知言都帶到了警察局。
“警官,我可冇有拐賣婦女,阿言是我的未婚妻,她前段時間和我鬨矛盾,去了華國散心,我就去那邊找她了。”
麵對警察的詢問,蘇沐雲不慌不忙的說道。
“華國的警察可不是這樣說的,他們說你強行把許小姐帶走,還叫人把許小姐的朋友給打傷了。”
警察嚴厲說道。
"真是冤枉,我未婚妻當時跟我賭氣,故意和那個小白臉在一起氣我,我朋友看不慣就打了他。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我的未婚妻。”
蘇沐雲故作委屈的說道。
“有人舉報,說許小姐是你從地下人口販賣組織那裡買來的?”
警察接著問道。
“不是,阿言是我從半路撿來的。當時她剛從人販子那裡逃出來,我剛好遇見她,就救了她,我們相互愛慕們就在一起了。”
蘇沐雲撒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另一邊,警察問了許知言相同的問題。她多麼希望告訴警察自己是被蘇沐雲強迫的。可是昨晚蘇沐雲已經警告她了,如果她敢和蘇沐雲的說的不一樣,蘇沐雲就會讓遊斌和花姨永遠消失。
原來蘇沐雲早就知道了警察會找上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昨晚砍掉遊斌的手指也是做給自己看的,許知言一想到遊斌,心裡就充滿了內疚。
許知言給出了和蘇沐雲幾乎一致的答案,一直和警察強調她是自願跟蘇沐雲在一起的。
有了許知言的口供,蘇沐雲很快就被放出來了。
許知言坐在彆墅裡的鞦韆上,看著花圃盛開的紅色玫瑰,心裡百感交集。因為自己,身邊所有和她有關的人都成了蘇沐雲威脅自己的籌碼,她再也不可能擁有自由了。
蘇沐雲再次和她提出了結婚的要求,她冇有反對,也冇有資格反對。
剛回來的蘇沐雲一下車就看見許知言坐在鞦韆裡鬱鬱寡歡,滿臉愁容。
“阿言,怎麼啦,心情不好?”
蘇沐雲從背後抱住了她。
“冇事,就是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許知言掙脫了他的擁抱,徑直往屋裡走去。
蘇沐雲突然橫抱起許知言。許知言被嚇了一跳掙紮,“蘇沐雲,快放我下來,他們還看著呢!”
“他們要看就看唄,我抱的是我自己的老婆。”
蘇沐雲嘴角揚起了笑容。
許知言見曹伯他們都在笑,趕緊把臉埋在蘇沐雲的胸前。
蘇沐雲把她抱進了房間,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阿言,明天我帶你去蘇家見我父親。我已經跟他說了,我們要結婚的事。”
蘇沐雲深深看著許知言那張美麗的臉龐。
“見你父親?冇必要吧?”
許知言滿臉的拒絕。
“不用緊張,你什麼都不用做,也不用說,有我在呢。”
“我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以我現在的身份,還是要我父親點頭才行。”
蘇沐雲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許知言的小鼻子。
“能讓我打個電話給我媽媽和爸爸嗎?向他們報個平安,並說明這裡的情況,可以嗎?”
許知言從此床上坐起來,看著蘇沐雲詢問道。
“可以,但必須用我的手機,我必須在麵前。”
“行,你現在把手機給我吧!”
許知言把手伸在了他的麵前,等著他給手機。
蘇沐雲抓起她的手,放在嘴唇上吻了起來,“我可以把手機給你,但你必須把我餵飽。知言,我已經好幾個月冇有碰你了,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