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天,你已得到魔主傳承,魔主傳承不比這天下任何勢力的傳承差,何必對我佛宗的功法感興趣?”
琉璃菩薩冷著臉說道,但緊接著,他心裏一動,然後看向李嘯天笑了。
他想到一件上古的傳聞,是關於佛門和魔主之間的傳聞,便向著李嘯天傳音道。
“嗬嗬,李嘯天,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了。”
李嘯天聞言眉頭一挑,對方猜到了?這怎麼可能?
他不動聲色,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繼續等待對方。
“上古佛州有一件趣事,是關於佛門的趣事。”
琉璃菩薩不緊不慢的開口,心裏笑了,他已經猜到李嘯天想要什麼了,剛才他差點就著了對方的道,想用宗門幾個不重要的佛法作為交換,還好他反應的快,不然真讓對方給得逞了。
“上古你們炎州有一頂級強者隱藏修為拜入佛門,成為佛門的雜役僧人,據說他本想從雜役僧人起步,一步步接觸佛門的核心功法。”
“但奈何佛法深邃,他忍受不住佛門的清規戒律,便在一天深夜潛入佛門藏經閣中偷去功法。”
琉璃菩薩語氣平淡地說著,而李嘯天臉色微微變化起來,莫非對方真的猜到了?仟韆仦哾
“但我佛法力高深,那人不知道的是,他自進入佛門的時候就被佛祖發現。”
“佛雲眾生平等,沒有當場接發那人,而是給那人機會,若他一心一意求佛,他想要功法自然會得到。”
“可惜,他選擇了最蠢的一種方法,欲偷取功法。”
說到這兒,琉璃菩薩停了一下,然後看向李嘯天問道。
“你可知那人是誰?那人潛入佛門欲偷取的功法是什麼?”
“上古傳聞罷了,我怎麼會知道?菩薩說這些什麼意思?拖延時間?”
李嘯天不動聲色的開口,心裏在觀察體內魔珠的反應,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琉璃菩薩口中的那人就是魔主無疑了。
“那人正是魔主,而他想要偷取的功法乃佛門的清心咒。”
琉璃菩薩笑了笑說道,然後繼續開口。
“可惜,他低估了佛門,被佛祖當場抓了現行,佛祖本欲鎮壓他千年,磨滅他的魔性,但誰想到堂堂魔主竟然向佛祖求情,打起了苦情牌。”
“放屁!!!這禿驢亂說什麼??本座魔道之主,怎會向那大神棍求情?本座上古根本就沒來過佛州!這禿驢說的都是假的!!!”
李嘯天正聽著,誰想到體內魔珠突然震動,傳出魔主氣急敗壞的聲音。
“李小子,宰了他!這禿驢滿嘴胡言亂語,敗壞本座名聲,給我宰了他!!用魔劍滅了他這張臭嘴!!!”
魔主咆哮著,語氣充滿了憤怒,同時李嘯天體內魔劍劇烈抖動,彷彿隨時都要出來。
李嘯天乾咳了聲,連忙壓製體內異動,臉上表情古怪,看魔主這反應,難道琉璃菩薩說的都是真的?
想不到魔主成名之後還向別人求饒過?打苦情牌?
“放屁!!!李嘯天,你亂想什麼?本座豈會向大神棍求饒?本座就算實力低微時也從未向任何敵人求饒過!”
魔主咆哮,李嘯天心中的想法被他查探到,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自己的傳人竟然也懷疑他,這讓他這張老臉哪裏放?
“本座一聲戰無不勝!任何敵人,任何存在,敢招惹本座,本座隻有一字,那就是戰!!!”
“什麼狗屁雜役僧人,本座就算潛入佛門,那也是長老級別,再說,那大神棍隻是一道分身,有何能耐能發現本座?”
“咳咳,你怎麼知道當時發現你的是佛祖分身?”
李嘯天乾咳了一聲,看樣子那人就是魔主石錘了,本來他隻是懷疑,但是沒想到魔主自己說漏了嘴,現在確信了,沒想到魔主成名之後還有這一段黑歷史。
“放屁!!!李小子,你懷疑本座?該死,你竟然懷疑本座?本座乃人族頂級強者,一方霸主,你竟然懷疑本座?”
不想李嘯天這一句說出後,魔主更加暴怒了,魔珠在李嘯天體內劇烈抖動,彷彿要衝出來一樣,就連魔劍都開始發出嗡鳴,替主人鳴怨。
李嘯天心裏忍住笑,連忙鎮壓體內異動,同時將魔劍層層封印。
自己奈何不了魔主,還奈何不了你一把兵器?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其實向佛祖求饒也沒什麼丟臉的,畢竟那可是無敵強者,不死不滅的存在。”
李嘯天說道,安慰魔主,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向一位無敵強者求饒的。
“我去你的,李嘯天,你長能耐了啊?你非要氣死本座?本座都說了那人不是本座,你還不相信?無敵強者算什麼?不死不滅又能怎麼樣?本座上古可戰無敵!!!”
魔主怒吼,也就這會他還沒有身體,否則的話,他這會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
“我信,我信你好了吧?對了,那你最後有沒有得到清心咒?若是得到了趕快給我,也省的我在佛州浪費時間。”
李嘯天無語,不過心裏卻微微一喜,魔主若是有清心咒,那魔兵軍團的問題豈不是迎刃而解?
“沒!什麼清心咒,本座根本就沒聽說過,佛州本座也沒來過,沒有!什麼都沒有!”
魔主急忙回應,不過語氣卻有些沒有底氣,不等李嘯天再次開口,他便連忙又補充一句。
“本座乏了,平日沒事別打擾本座!”
說完,李嘯天體內魔珠便恢復平靜,任憑李嘯天怎麼呼喊都沒有回應。
此時外界琉璃菩薩意外看了李嘯天一眼,剛才他察覺到李嘯天體內能量異動,但轉瞬即逝。
莫非是因為此事有損魔主名聲,他有些不喜?
琉璃菩薩心裏猜測著,不過也沒有就此打住,而是繼續說道。
“我佛慈悲,終究沒有鎮壓他,而是罰他在藏經閣掃地百年,百年之後可放他離去,並且也願賜他清心咒。”
“可惜,魔主根本受不了佛門的環境,並且覺得在藏經閣當掃地僧有損他的身份,連一年時間都沒有堅持下去就離開了。”
聽到這兒,李嘯天心裏明白了,難怪剛才魔主語氣不怎麼有底氣,原來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