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琉璃菩薩提出的條件,李嘯天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在場的佛州強者紛紛呼吸急促,眼神充滿了熾熱。
藥師佛宗的丹藥可是有價無市,隨便一顆丹藥的效果都勝於其他宗門丹藥數倍。
琉璃菩薩這一開口就數百種讓李嘯天隨意挑選,若不是李嘯天實力太強,恐怕這些人都有事後去搶了李嘯天的想法。
可誰想到李嘯天卻嗤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
“菩薩,若你真心想交換,那就拿出你的誠意,藥師佛宗的丹藥雖好,但對你來說,不過是浪費些草藥,花費一些時間去煉製而已,這些,不夠!”
是的,不夠!
雖然李嘯天也有一些心動,但藥師佛宗丹藥的價值隻是針對外界,對於琉璃菩薩自己來說,價值不高。
而且李嘯天有吞噬魔功,受再重的傷,隻要能量充足,他都能恢復過來,所以丹藥的作用對他來說根本不大。
琉璃菩薩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旁邊的極樂佛子,眼中閃過一抹厭煩。
看來為了救對方自己得真正出點血,不然李嘯天是不會罷休的。
不過,他也沒什麼可惜的,自己為了救極樂佛子付出的代價,事後極樂佛宗會數倍的補償自己,所以算起來自己今日不管付出什麼,到頭來都是賺的。
他看向李嘯天,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想要什麼,對方看起來無欲無求,但既然願意交換,這說明佛州一定有他想要的東西。
旁邊的阿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發現自己能拿出的東西比琉璃菩薩的珍貴程度更低,也就不好開口了。
“李施主,你究竟想要什麼?”
李嘯天耳邊突然響起琉璃菩薩的傳音。
“佛州一定有你想要的東西,李施主不妨明說,極樂佛子雖身份尊貴,但他不是我藥師佛宗的人,所以本座願意交換的東西價值有個限度,不會為了他付出太多。”
李嘯天聞言看了對方一眼,笑了笑,然後傳音道。
“菩薩,別裝了,你既然想救極樂佛子,肯定是想讓極樂佛宗欠你一個人情,然後達到你的目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別互相試探了,你們藥師佛宗的所有功法,給我複製一份。”
“什麼?!!這不行!!!”
琉璃菩薩聞言身上氣息猛地暴動,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緊緊盯著李嘯天,氣息強烈。
宗門功法可是不傳之秘,別說一個極樂佛子,就算李嘯天用藥師佛宗全宗人的性命來要挾,他都不會交出來。
李嘯天這胃口太大,甚至有些欺人太甚。
“李嘯天,功法不可能交換,你知道一個極樂佛子根本交換不了這些!”
此刻的琉璃菩薩麵無表情,但是身上暴動的氣息讓人明顯感覺到他生氣了。
周圍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琉璃菩薩和李嘯天兩人,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麼,能讓琉璃菩薩如此失態。
“嗬嗬,別生氣,要麼就開戰,要麼就好好跟我談,琉璃,你要知道除了這次之外,你根本沒有機會能讓極樂佛宗欠你一個人情。”
李嘯天冷笑著,對方沒有立馬翻臉,這表示事情就有的談。
雖然他不知道琉璃想要通過護住極樂佛子獲得什麼,但他卻非常肯定,對方想要得到的東西一定非常重要。
不然,對方一個頂級霸主,也不會一直忍著自己。
“本座是想藉此機會落極樂佛宗一個人情,但也是有底線的,李嘯天,有些東西可以交換,但有些東西連提都不能提!本座的耐心有限,若你再胡攪蠻纏,休怪本座翻臉了!”
琉璃菩薩沉聲說道,眼神緊緊盯著李嘯天,心裏閃過一絲疑惑。
對方的真正目的難道就是功法?或者說,對方隻是獅子大開口,想要的更多?
“翻臉?你可以試試,我雖不敵你,但我完全有把握當著你的麵殺了極樂佛子!”
李嘯天笑了,威脅我?這方麵你能有我狠?
“李嘯天!!!”
琉璃菩薩低吼,兩人雖然隻是傳音,但此刻兩人的氣息都在劇烈波動著,彷彿隨時都要開戰。
“你在逼本座!你可知道,若你激怒了本座,最後你什麼都得不到!甚至有可能永遠留在此地!”
此刻的琉璃菩薩已經動了殺機,但他也有些猶豫,他沒把握在李嘯天的攻擊下護住極樂佛子。
要不然他早就出手了!
李嘯天說的不錯,極樂佛宗有一件東西對他很重要,他想借這次機會,保住極樂佛子的小命,然後從極樂佛宗換取那件東西。
但,若是付出的太多,他寧願不進行交換,凡事都有個度,而李嘯天此時已經越過了那個度。
“你到底想要什麼?這是本座最後一次問你,別逼本座與你為敵。”
琉璃菩薩開口,眼神微眯,身體流光溢彩,時刻為下一瞬準備著。
此時李嘯天也收斂了笑意,看來這老和尚真的被自己激怒了。
頂級霸主強者,連自己的情緒都控製不好,對方這菩薩稱號,有些太諷刺了。
“嗬嗬,菩薩別生氣,全部的功法是有些多了,那一半呢?或者除了藥師佛宗的主修功法之外,其餘不太重要的給我一份。”
李嘯天微微笑著傳音,心裏卻非常冷靜。
“不可能!!!”
琉璃菩薩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那怕宗門隨便一個功法,都不能隨意交換。
要知道宗門強者眾多,萬一讓李嘯天把功法傳了出去,讓敵人從功法中找出針對他們藥師佛宗強者的壓製方法,那他可就犯下了大錯。
“菩薩,一點麵子都不給我?這是準備翻臉了?”
李嘯天眉頭一挑,殺意散發。
琉璃菩薩見狀眉頭微皺,這李嘯天提什麼不好,非要提功法,這讓他怎麼交換?
早知道對方這樣,剛才他現身的時候就應該死死纏住對方,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現在到好,弄得他進退兩難。
“我可以向你保證,藥師佛宗的功法絕不外傳,而且我也就是好奇而已,說不定你們藥師佛宗的功法我還看不上。”
李嘯天繼續說道,一臉的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