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沒有遇到任何困難,替我多謝你家少主的好意,酒就不喝了。”
張小朵開口,然後禮貌性的回看神少龍一眼。
聽到張小朵的話,保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皇級強者的氣息微微釋放,緊緊鎖定張小朵。
瞬間,張小朵感覺全身冰冷,渾身血液彷彿停止流動一樣,臉色蒼白的可怕。
武者!對方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武者!!!
張小朵心裏想著,瞬間就慌了神,她想不通,一位強大的武者怎麼會專門針對她這個普通人。
但更讓她心裏想不通的是,大秦的秩序已經完全恢復,普通人和武者地位平等,若武者無端攻擊普通人,可是會受懲罰的。
難道對方根本不在乎大秦的規矩?
“先生,請你離開,不然,我就要求助護衛隊了。”
張小朵開口,心裏其實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希望護衛隊的名字能嚇住對方。
“護衛隊?哼!賤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知道因為你的愚蠢而錯過了什麼嗎?”
保鏢聞言臉上更加陰冷,不過卻也收了氣息,畢竟這是在大秦的地盤上,他還是有些顧忌的。
不過在他看來,張小朵拒絕自己的邀請實在愚蠢至極,一旦對方陪好了自己少主,後半生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要知道他們少主雖然愛玩,但是他對每一個玩過的女子,都不會虧待的。
張小朵臉上閃過一抹懼意,也不敢反駁,對方是一位強大的武者,不管對方再怎麼言語侮辱她,她都得忍著。
而且她這會一心在女兒身上,一心想要找到丈夫要回女兒的救命錢,根本顧不了其他事情了。
“哼!好自為之!”
保鏢冷哼一聲,冷冷看了張小朵一眼,少主看上的女人,還從沒有失手過,眼前這賤人既然不願意以和平的方式與少主相處,那就隻能選擇另一種方法了。
保鏢回到了神少龍的身邊,而張小朵則快速消失在人群中,四處搜尋著張森馬的身影。
酒吧角落,神少龍聽到保鏢的回復,淡淡笑了笑,眼神閃過一抹厭惡。
“沒有人能拒絕的了本少。”
神少龍不緊不慢的說道,語氣充滿了高冷,他想得到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得不到這一說。
“少主,要不等會找個機會將那賤人擄走?”
一個保鏢低聲說道,這種事他們來大秦後也沒少乾,隻要隱秘一些,大秦的護衛隊是抓不到他們把柄的。
神少龍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接著開口。
“先別急,先跟上她,本少還是比較喜歡你情我願的事情。”
與此同時,酒吧的高空中,一道隱藏在黑暗的身影靜靜地漂浮著,一動不動,她隱藏的特別好,氣息全部收縮,那怕是皇級巔峰的強者,都不能發現她。
她是暗梅,神少龍自以為在大秦所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來到江南。
江南,葉輕眉的故鄉,這裏有太多李嘯天一家子的回憶,所以相應的,在江南的鎮守的強者也多一些。
在神少龍剛入江南的時候,大秦的情報係統就已經發現了他,且再聯合近日各地城市失蹤的一些女子事件,神少龍的嫌疑明顯是最大的。
此時暗梅微微皺了皺眉頭,張小朵她是認識的,若非神少龍的身份有些特殊,剛才對方保鏢針對張小朵的時候,她就出手了。
不過神少龍目前還沒有所動作,她隻能靜靜地潛伏,等待對方再次犯錯的時機,她再出手!
神宗,哼!
暗梅心裏閃過一抹冷意,神少龍也是膽大包天,如今神宗與大秦是敵對態度,對方身為神宗少主,也敢潛入大秦來做亂,明顯是想找死麼!
如今距離滅大韓皇朝之戰已過了三個月時間,當初大秦在李嘯天的帶領下滅掉大韓,可謂是引起了軒然大波,讓天下各大勢力紛紛震驚。
大秦的實力也充分向世人展示,自那之後,大秦所接管的城市全都井然有序的恢復秩序,已經臣服大秦的上古宗門,也都全力配合大秦。
而荒殿神宗等幾大勢力,在這期間也都沒有出手搗亂。
大秦的實力讓所有勢力都忌憚了,包括荒殿它們,沒有任何勢力再敢無端挑釁大秦!
不過,隨著大秦越來越繁榮,荒殿等那些勢力所統治的城市中,不斷有普通人逃入大秦,這讓荒無敵他們很是不滿,多次威脅大秦交出那些逃到大秦的人。
不過對於此,全都被李嘯天強勢拒絕,人不可能交出來,大不了戰一場就是!
也因為此,大秦與荒殿神宗等勢力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緊張,邊界處雙方都是重兵駐紮,大戰很有可能一觸即發。
所以,這種情況下,神少龍潛入大秦作亂,實在是愚蠢至極,因為他很有可能就是引發接下來大戰的一個導火索!
暗梅心裏正思索著,突然眼神一動,意念關注到酒吧裏麵。
此刻,張小朵在酒吧的洗手間門口找到了張森馬,對方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兩人都衣衫不整地剛從洗手間出來,顯然是沒幹好事。
“張森馬!!!”
張小朵尖叫一聲,直接就撲了過去,雙手撕扯著張森馬的衣服,大喊著。
“錢呢?!把我的錢還給我!!!倩倩病重了,急需要錢做手術,她是你女兒啊,你用她的救命錢出來瀟灑,你的心不會痛嗎?!”
張小朵大喊著,眼淚已佈滿臉頰,她對張森馬早已經失望透頂了,那怕親眼看見對方和一個女人衣衫不整的出現,她的心也沒有什麼波動。
畢竟,心痛的次數太多了,早已麻木了。
此刻她唯一關心的就是她的錢,她女兒的救命錢,還有沒有被張森馬這個畜牲給花光!
“靠!你這個賤人,誰特麼讓你來這兒的?放開老子,瑪德,給老子滾出去,別在這兒給老子丟臉!!!”
張森馬一臉漲紅,張小朵的突然出現讓他覺得丟臉至極,心中充滿了憤怒,這賤女人,幾天沒打了,竟然敢跑到這裏來找他!
此刻,周圍都站滿了看戲的人,一個個不嫌事大,在旁邊吆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