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大秦江南城某個酒吧中,暴躁的音樂響徹耳邊,舞池中無數年輕男女在瘋狂放縱著自己。
在酒吧的某個角落,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他麵板白皙,舉止優雅,有著一張讓無數少女都花癡的麵孔,在整個酒吧中猶如一點明光,讓許多年輕女子都忍不住偷偷的看他。
男子優雅地捧著酒杯,在他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酒吧最名貴的酒。
且在男子的卡座旁邊,站著四個身穿西裝的保鏢。
年少,多金,身份尊貴,這是酒吧中許多人對男子的定位,而這種人,最吸引酒吧中的一些美女。
期間不少打扮靚麗的美女過來搭訕,但都被男子身旁的保鏢攔住。
那些被拒絕的美女也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給男子留下一個自認為很有風度的微笑,不過她們心裏卻生出無盡的可惜,彷彿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一樣。
“少主,該走了,這種地方太玷汙您的身份了。”
一位保鏢在男子耳邊低語,語氣恭敬。
男子微微皺了皺眉頭,看向那群不斷衝著他拋媚眼的女子,心中一陣厭煩和噁心。
“也罷,是我太異想天開了,以為可以遇見一兩位極品,沒想到全都是一群胭脂俗粉!”仟韆仦哾
神少龍淡淡地開口,語氣有些不耐煩。
他是神宗當代宗主之子,身份尊貴,自從大秦統一一大半炎州的城市之後,已經過了三個多月的時間,這些城市全部恢復了天地未變之前的活力。
而神少龍本身就是個執絝子弟,喜歡玩,喜歡獵艷,所以經常偷著進入大秦的地盤來玩。
畢竟,被他們神宗統治的那些城市,已經被他玩遍了,沒有新鮮感了。
且如今大秦已恢復秩序,許多女子不用擔心因美而遇到危險,所以在大秦境內,女子的裝扮和姿色都是非常不錯的。
神少龍進入大秦後,一路輾轉數座城市,倒是獵艷了不少極品少女。
唯一可惜的是,這不是他們神宗的地盤,那些女子不能帶走,也不能玩的太過火。
想到這兒,神少龍微微搖了搖頭,正準備起身離開。
突然,他停了下來,眼神看向酒吧門口。
“嘖嘖,還真是意外驚喜。”
神少龍喃喃自語,眼神閃過一絲亮光,然後坐了下來,獵物出現了,他不走了。
四位保鏢見到神少龍的舉動,又看向酒吧門口剛出現的女子,心中瞭然,知道他們少主要玩一會兒了,也變沒有再繼續催促。
酒吧門口,一位打扮樸素,一看就是第一次來酒吧這種地方的女子正在焦急地望著舞池中的男女,好像是在找什麼。
如果李嘯天在這兒,就一定會認出這個女子,她是張小朵,是葉輕眉的大學舍友。
曾經李嘯天剛回歸江南,葉輕眉參加同學聚會,期間張小朵倒是多次維護葉輕眉,後來兩家人也曾聚過幾次餐,隻不過天地大變之後,彼此就失去了聯絡。
張小朵姿色雖不是極品,但比起酒吧中那些用胭脂俗粉畫出來的美女來說,遠勝於她們。
她剛一出現,酒吧中一些獵艷美女的男子都眼前一亮,一個個裝作隨意般的靠了過來。
“美女,第一次來?以前沒見過你啊,想喝什麼酒?本人請了。”
“小姐姐,能賞臉喝個酒嘛?看你樣子應該是找人,找什麼人,我對這裏熟,可以幫你找。”
一個個男子圍了過來,你一句我一句的,眼中毫不掩飾他們色咪咪的目光。
張小朵本來心裏挺著急的,但是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裏頓時警惕起來,同時又有些後悔,自己有些衝動了。
她來是找自己的丈夫張森馬的,家裏女兒生病,急需要錢,而她剛發的工資昨天被丈夫搶走,跑到這裏瀟灑來了。
現在醫院等著交錢,她通過各種辦法才知道張森在這個酒吧來瀟灑,所以才會找了過來。
“抱歉,我不喝酒,也不需要幫助。”
張小朵說道,然後進入舞池,尋找張森的身影。
此刻的她心中已經對丈夫麻木了,她本來有一個美好的家庭,可是天地大變之後,她們一家遇到過多次危險,漸漸的,她的丈夫張森馬就變了。
先是扔下她們母女倆獨自逃跑,然後又因為自己沒有修鍊資質而對她們母女倆撒氣,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徹底墮落。
當初大秦還沒接管江南的時候,都是張小朵自己一人出去打工賺錢,養活張森馬和女兒,而且,大多數錢都被張森馬搶走,自己出去瀟灑。
本來,張小朵是可以帶著女兒離開張森馬的,可亂世之中,她們母女又能去哪?張森馬雖然墮落了,好歹也是個男人,遇到難事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現在大秦已經接管江南,一切秩序都已經恢復,本來,張小朵準備攢點錢離開這裏的,可還沒等她動身,女兒生病,錢又被張森馬搶走了。
“張森馬你混蛋!!!到底在哪啊?!!那可是你女兒的救命錢!!!”
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張森馬,張小朵心中積壓的情緒瞬間就爆發了,大聲罵著,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不過酒吧中本來就吵鬧,她的聲音眨眼間就被淹沒。
“這位女士,我家少主想請你喝杯酒。”
就在此時,張小朵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是神少龍的一個保鏢,對方正站在張小朵麵前,同時微微側身,讓張小朵看到遠處神少龍的身影。
張小朵看了一眼,遠處的神少龍露出紳士般的笑容,不過,此時的張小朵根本沒心思想其他的,便冷著臉說道。
“抱歉,我還有急事,也不會喝酒!”
說罷,就準備轉身走開。
但不想被保鏢直接攔在身前。
“女士,我勸你還是想好之後在回答,我可以給你透露一下,我家少主身份尊貴,看你的樣子應該是遇到難事了吧?隻要你今晚把我家少主陪好,你所有的煩惱,都不是問題。”
保鏢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有些傲意。
張小朵微微皺眉,她也看得出神少龍身份不凡,但對方那種氣息讓自己有些厭惡,且她自己的事情,也根本不想麻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