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醫道傳承,從不參與世俗之事,今天居然也來了!”
“還有那輛,是天山劍派的!劍派以武入道,從不與外界往來,怎麼也——”
“彆問了,今天來的人,每一個都是傳說。”
我站在會議中心頂層的貴賓廳,俯瞰著下方不斷湧入的人群。
關九齡站在我身後,恭敬地彙報:“少主,目前確認到場的勢力有:藥王殿三十六路分殿全數到齊,七十二路分舵來了六十九路,另外三家正在飛機上,預計明早抵達。”
“除此之外,世界醫學聯盟來了十七人,華夏中醫界來了兩百三十一人,各隱世門派來了四十二家。”
“還有一些特殊的客人。”關九齡遲疑了一下,“比如……京城那邊來的人。”
“京城?”我眉頭一挑,“他們終於忍不住了?”
“少主,您三年前遭人下毒,這件事牽扯甚廣。據我們查到的線索,幕後之人,可能不在江城,而在京城。”
我冇說話,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三年前,我初出師門,意氣風發,以為憑一身醫術可以救天下人。
結果呢?
被最信任的人下毒,修為儘廢,淪落到做上門女婿的地步。
三年蟄伏,三年隱忍,三年看儘人間冷暖。
現在,是時候算賬了。
“少主!”陳江河匆匆跑進來,臉色難看,“王建國帶著人來了,在樓下,說要見您。他還帶了一個人——”
“誰?”
“京城四大豪門之一,南宮家的人。”
茶杯在我手中微微一顫,但隨即恢複平靜。
南宮家。
很好,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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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南宮降臨
樓下大廳,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所有人都在打量著這兩個不速之客——一個是江城新貴王建國,臉色蒼白,額頭上還貼著紗布,一看就是大病初癒。
另一個,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一身白色西裝,氣質儒雅,麵帶微笑,像極了偶像劇裡的完美男主。
但認識他的人,此刻全都變了臉色。
“那是……南宮瑾?!”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京城南宮家的四公子?!他怎麼來了?”
“完了完了,南宮家是華夏四大頂級豪門之一,背景深不可測,林寒這次怕是要栽。”
“你小聲點!聽說南宮家的勢力遍佈三界,連上麵都要給幾分麵子!”
王建國走到大廳中央,抬頭看向頂層的貴賓廳,聲音朗朗:“林神醫,救命之恩,王某銘記在心。今日特備薄禮,前來致謝!”
話音剛落,八個黑衣人抬著四個紅木箱子走進來,打開。
第一箱,金條,整整齊齊碼了十層。
第二箱,翡翠原石,每一塊都價值連城。
第三箱,古董字畫,有唐伯虎的真跡,有宋徽宗的瘦金體。
第四箱,一柄古劍,劍鞘上刻著兩個篆字——“龍淵”。
全場嘩然。
龍淵劍,傳說中歐冶子所鑄的十大名劍之一,失傳千年,竟然在王建國手裡?
有好事者估算了一下,僅僅這四個箱子的價值,就超過二十個億!
“林神醫,這些是王某的一點心意,還望笑納。”王建國拱手道。
頂層貴賓廳的門打開了。
我緩步走出來,站在欄杆邊,俯視下方。
“王總,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淡淡道,“不過,我想你應該不隻是來送禮的吧?”
王建國麵色微變,乾笑兩聲:“林神醫果然慧眼。實不相瞞,我最近總覺得頭痛,去醫院檢查,說腦子裡還有一塊血栓。醫生都說冇辦法,隻能求林神醫出手了。”
“血栓?”我笑了笑,“王總,你確定是血栓,不是彆的什麼東西?”
“林神醫這是什麼意思?”王建國臉色一僵。
“三年前,有人在我喝的茶裡下了一種叫‘噬心蠱’的毒。”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此毒來自苗疆,無色無味,中者功力儘失,三日內若不解,七竅流血而亡。”
“我僥倖活了下來,但也在秦家當了三年廢物。”
大廳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
“王建國,三年前的那杯茶,是你遞給我的吧?”
王建國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南宮瑾開口了。
“林神醫,久仰。”南宮瑾拱了拱手,笑容和煦,“在下南宮瑾,久仰林神醫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