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恒一愣。
“王少,你是不是搞錯了?”王桂蘭也愣住了,看向秦詩詩,“詩詩,你們昨天不是去民政局了嗎?”
“去了,但冇辦。”秦詩詩淡淡道,“我給工作人員塞了個紅包,讓他們幫忙做個樣子,騙過我朋友的。”
全場安靜。
蘇筱筱手裡的紅酒杯差點掉地上——她昨天可是全程跟著的,以為自己親眼見證了離婚,原來是演戲給她看的?
“詩詩,你這是什麼意思?”王智恒的臉色有些難看。
“王少,我今晚就是想跟你說清楚。”秦詩詩看著他,一字一句,“我秦詩詩這輩子,就認林寒這一個丈夫。以前他窮的時候我認,現在他有錢了我認,就算他以後又變窮了,我還認。”
“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找我了,謝謝。”
王智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敢拒絕他。
從來冇有人。
但更讓他憤怒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大門推開,我走了進來。
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從夜市買的十塊錢三串的烤麪筋。
“老婆,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烤麪筋。”我笑著走進來,然後“驚訝”地看到王智恒,“哎呀,王少也在啊?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要來,冇給你帶。”
王智恒看著那串烤麪筋,再看看自己帶來的愛馬仕,額頭青筋暴起。
“林寒是吧?”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家少爺王智恒嘛,江城誰不知道?”我咬了一口烤麪筋,含混不清地說,“你爸還是我救的呢,不用謝。”
“你——”
“對了,你爸顱內出血雖然清了,但還有一塊小的血栓冇化。如果半個月內不處理,會引發二次中風,到時候誰都救不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跟他說,要找我的話,得帶禮物來,我最愛吃烤麪筋。”
說完,我摟著秦詩詩上樓了。
王智恒站在客廳裡,臉色鐵青。
王桂蘭小心翼翼地說:“王少,要不……你也吃點水果?”
王智恒轉身就走,摔門而去。
“媽,你這樣兩頭討好,小心兩頭都得罪。”秦雨薇幽幽地說。
“你閉嘴!”
樓上臥室裡,秦詩詩靠在我懷裡,小聲道:“王智恒那個人心眼很小,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我笑了笑,“我就是故意的。”
“為什麼?”
“因為三年前給我下毒的人,就是他父親——王建國。”
秦詩詩猛地坐直了身子,臉色煞白。
“那個血栓,我在救他的時候就發現了。是特意留的。”
我看向窗外,眼神深邃:“三天之內,王建國會親自來求我。到時候,就是收網的時候。”
秦詩詩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的丈夫不再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廢物了。
他是能翻雲覆雨的絕世醫仙。
而整個江城,都要在他的號令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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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八方來朝
當晚深夜,一架私人飛機降落在江城機場。
艙門打開,走下來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穿著白大褂,胸前掛著一枚金色的蛇杖徽章。
世界醫學聯盟亞太區主席,漢斯·伯格。
緊隨其後的,是十幾位來自全球各地的頂級醫學專家,有諾貝爾醫學獎得主,有各國皇家醫學院院士,隨便一個人的名字都能登上頂級醫學期刊的頭條。
“林少主真的在江城?”漢斯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的,主席先生。”助手回答,“華夏藥王令已經發出,全球一百零八路醫者正在趕來。”
“走!”漢斯深吸一口氣,“我在哈佛醫學院的演講可以取消,但在林少主麵前,絕不能遲到!”
江城國際會議中心,原本定於明天的全球醫學峰會臨時提前到今晚。
原因隻有一個——林寒在這裡。
會議中心大門口,豪車雲集,堪比國際車展。
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隻是標配,更誇張的是有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那是隻有最頂層才能調動的力量。
“我的天,那是最高保健局的車!”一個記者驚呼,“難道連他們也來了?”
“不隻是最高保健局。”另一個記者指著遠處,“你看那輛,是瑤池聖地的標誌!傳說瑤池聖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