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夏雪琴正在焦急的等待著夏皖心被抓捕的訊息。
可是苦等半天,等來的卻是一個讓她近乎抓狂的事實!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夏雪琴瘋狂的撓著自己的頭髮,像是一隻得了狂犬病的野狗,大聲咆哮道,“這個計劃天衣無縫,怎麼肯能出現這種情況!”
“夏小姐,請你冷靜一點,事實就是如此。”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明顯經過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對方請來了世界頂級建築師庫爾索約翰復原了現場,這點誰也不會料到。”
“我管他什麼約翰不約翰的,你現在馬上給我把人抓了,我要讓那個小賤人生不如死!”
此時的夏雪琴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狀態。
“夏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做任何事,我也沒有許可權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隨便抓人,我話就說這麼多了,好自為之!”
“喂,喂,你給我接電話,拿了我的錢想不辦事嗎!”
夏雪琴對著電話大聲嘶吼,而對方卻早已結束通話電話。
一旁的夏誌才聽到這個訊息,不知道為什麼,不僅沒有感到半點不悅,反而還感到有些釋然。
“雪琴,事情既然已
經發展成這個樣子,我看也是天意,不如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隻要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哪怕日子苦點兒也什麼關係。”
經過這段時間社會最底層生活的打磨,夏誌才倒是有些頓悟出了生活的真諦。
他大半輩子都在為名利活著,早已喪失了自己,直到跌落穀底,他才慢慢醒悟過來,生活本身,並不僅僅隻有名利。
還有許許多多比名利更重要的東西。
“你個老不死的給我閉嘴!”
夏雪琴怒聲嗬斥道,“就這麼算了,說得倒是輕鬆,可是我心裏邊那口氣誰來幫我嚥下去?”
“隻要夏皖心那個小賤人,還有葉無忌那個狗東西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安寧!”
“而且,要是讓陶姐知道我們把事情搞砸了,你覺得她會善罷甘休嗎!”
夏誌才嘴角狠狠抽出了一下,“我…….唉……雪琴啊,你聽爺爺一句勸,現在已經搭進去七條人命了,我們不能錯上加錯啊,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啪!
夏誌才話音還沒落下,臉上就重重捱了一耳光。
“夏誌才,你給我聽好了,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那七條人命你也有份,現在這艘船已經開出去了,就別想著回頭!”
“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你說這種話,如果有下次,就別怪我不認這點血脈親情!”
夏雪琴的語氣裡透著無盡的陰寒,麵目猙獰得像是一隻飢餓無比的凶獸。
看和對自己惡語相向甚至動手的親孫女,夏誌才的眼裏隻剩下無盡的苦楚和無奈,或許,這一切都是因果報應吧!
這一次的挫敗,不僅沒有讓夏雪琴就此罷休,反而讓她變得更加瘋狂。
這段時間如同地獄一般的監獄生活,已經讓她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隻兇殘狠辣並且喪失理智的野獸!
她的腦子裏隻剩下報仇兩個字,卻從沒好好反省過自己身上的原因。
經過一番思考後,一抹陰寒的弧度,緩緩從夏雪琴的唇角勾起。
與此同時,一個無比瘋狂無比歹毒的計劃,逐漸在夏雪琴的腦海裡露出獠牙!
“葉無忌,夏皖心,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