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清楚,我也沒必要再在這個問題上扯下去。”
葉無忌淡淡開口道,“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專案經理咬著牙關,“就算你能查到我的賬戶資訊,那又能說明什麼!”
“這筆款難道不可以是我的朋友送給我的嗎?按照法律,你也定不了我的罪!”
葉無忌這次沒有開口說話,緩緩站起身,然後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
機會已經給過了,葉無忌仁至義盡。
的確,僅憑這兩份資料,從法律上來講,也不能完全證明兇手就是專案經理。
但這裏不是法庭,葉無忌還有更快更直接的處理方式。
“葉哥。”
在門口等候的秦鶴看到葉無忌走出來,連忙走上前來。
葉無忌點了一根煙,輕輕吹出一個煙圈,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上!”
秦鶴一揮手,便帶著幾名魁梧的小弟衝進了專案部辦公室。
不一會兒,裏邊便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和骨頭斷裂的哢擦聲,以及鈍器擊打的嘭嘭聲。
一根煙快要抽完的時候,秦鶴突然急匆匆的走了出來,手上拿著幾張沾著幾顆血點子的信箋紙遞到葉無忌麵前。
上邊是專案經理寫的供詞。
過程大概和葉無
忌猜想的一樣,專案經理先是買通了幾個負責基坑修建的民工,讓他把一個巫蠱娃娃藏在暗處。
隨後他又給了這幾個民工一份篡改過的基坑修建圖紙,讓他們照著這份圖紙去施工。
專案經理告訴他們,這樣做的目的隻是為了節省一些建材,從而在裏邊為自己撈些油水。
這幾個民工並沒有看出其中端倪,並且相信了專案經理的話,就按照這份篡改過的圖紙進行施工。
但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這份圖紙其實就是一張把他們送到地府的催命符。
基坑塌陷,幾個民工死無全屍,和那份被篡改過的圖紙永遠埋進了基坑。
這個計劃無論從哪方麵來看,都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但很可惜,他這次的對手是葉無忌。
“怎麼沒寫幕後指使他的人是誰?”
葉無忌微微皺了皺眉,並沒有在供詞上看到幕後主使者的資訊。
專案經理的賬目上突然多出一筆錢,這就說明這件事必定是有人指使他乾的。
“葉哥……”
秦鶴一臉愧疚道,“剛才我也問了那個人,讓他把幕後主使說出來。”
“可是他突然趁我不備,一頭撞死在了桌角上,葉哥…….對不起,我沒有把事情辦好,是我疏忽了。”
說完後,秦
鶴又連忙補充道,“不過這件事不難搞清楚,建築行業本來就魚龍混雜。”
“產業園這麼好的專案,肯定有很多人眼紅,然後買通專案經理,設下這個圈套,目的就是為了整垮施工單位,然後重新進行招標,這樣他們就有機會了。”
“不過全市有很多家建築單位,還不包括外省的,想要查出具體是誰幹的,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葉無忌輕輕用腳尖劃拉著地上的小石子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就算兇手是同行,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他寧可死也不說出幕後主使?”